一种可编程的多级微流控平台,配备微坝预过滤装置及微纳级分层过滤器,用于协同捕获循环肿瘤细胞,并结合SERS技术进行表型分析
《Biosensors and Bioelectronics》:A programmable multi-stage microfluidic platform with micro-dam prefiltration and micro-nano hierarchical filter for synergetic capture of CTCs and SERS-based phenotype analy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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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6月28日
来源:Biosensors and Bioelectronics 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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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一渊|夏浩杰|高荣科|丁浩|刘汉成|詹长标|丛浩杰|王业如|冯玉杰|程子怡|于连东中国合肥工业大学仪器科学与光电子工程学院,安徽合肥230009摘要前列腺癌是老年男性中高发疾病,属于男性泌尿生殖系统中最常见的恶性肿瘤之一。与其他癌症相比,前列腺癌的死亡率通常低于其发病率。因此,
刘一渊|夏浩杰|高荣科|丁浩|刘汉成|詹长标|丛浩杰|王业如|冯玉杰|程子怡|于连东中国合肥工业大学仪器科学与光电子工程学院,安徽合肥230009摘要前列腺癌是老年男性中高发疾病,属于男性泌尿生殖系统中最常见的恶性肿瘤之一。与其他癌症相比,前列腺癌的死亡率通常低于其发病率。因此,区分进展性前列腺癌与非进展性前列腺癌对于疾病的早期发现和准确分期至关重要。PC3细胞系和LNCaP细胞系分别代表不同的前列腺癌亚型,在前列腺癌的不同阶段会以循环肿瘤细胞的形式出现。LNCaP细胞具有上皮细胞特征,而PC3细胞则表现出间质细胞特性,且更易发生转移。由于循环肿瘤细胞可作为重要的液体活检标志物,本研究旨在明确其异质表面蛋白的特征,为前列腺癌的精准分期和预后评估提供工具。我们设计了一种可编程的多级微流控芯片,该芯片整合了7微米厚的光刻胶过滤器以及配备多种功能单元的微通道。在芯片的预过滤结构中,通过微柱阵列构成的微坝,依据细胞大小差异将血液细胞与循环肿瘤细胞分离。随后,经过预过滤的循环肿瘤细胞被表面增强拉曼散射纳米探针标记,再通过结合尺寸排阻、表面蛋白识别和拓扑相互作用的多重捕获策略,被捕获在微纳级分层过滤器上,最终通过拉曼散射技术进行检测。实验结果显示,该微流控芯片对循环肿瘤细胞的捕获效率高达91.2%。值得注意的是,通过使用两种不同的拉曼报告分子,我们可以利用该芯片轻松区分两种前列腺癌循环肿瘤细胞亚型,从而实现高效捕获及表型分析。引言前列腺癌是男性中最常见的恶性肿瘤之一,也是导致癌症相关死亡的主要原因之一(Rosti等人,2025年)。多年来,人们开发出了多种诊断方法,传统方法主要包括直肠指检、组织活检和前列腺特异性抗原检测(Fenton等人,2018年;Xu等人,2026年)。直肠指检在早期检测方面准确性较低,而组织活检具有侵入性,无法持续监测患者状况。作为确诊的金标准,前列腺特异性抗原检测存在假阳性和假阴性问题,从而导致不必要的活检或漏诊(Duffy,2020年;Gao等人,2019年;Scher和Sawyers,2005年)。因此,检测循环肿瘤细胞成为前列腺癌诊断中一种可行且具有前景的方法。循环肿瘤细胞从原发肿瘤脱落进入血液,携带有关肿瘤的重要信息。这种微创检测方法不仅能动态监测疾病进展,还能反映肿瘤的异质性,且具备更高的敏感度和特异性(Alix-Panabières和Pantel,2013年)。源自人类前列腺癌的前列腺淋巴结癌细胞系LNCaP和前列腺癌细胞系3 PC3,被广泛用于研究前列腺癌的进展过程(Hosseinzadeh Ranjbar等人,2025年)。LNCaP细胞具有上皮细胞的形态特征,迁移和侵袭能力相对较弱;而PC3细胞则具有间质细胞的功能特性,迁移、侵袭和抗凋亡能力更强(Dozmorov等人,2009年)。因此,通过对循环肿瘤细胞的检测及其表型分析,可为前列腺癌的分期和预后评估提供有临床意义的指导。由于仅有少量循环肿瘤细胞会进入血液,因此从大量血液细胞中分离出这些稀有细胞颇具挑战性。目前用于从血液中分离循环肿瘤细胞的方法包括基于免疫磁分离的商业化平台,如CellSearch?系统,以及梯度离心、Dean流式分选和色谱法等技术手段。然而,这些方法存在操作复杂、实施成本高以及灵敏度低的问题(Anwar等人,2024年)。微流控技术凭借其快速处理、所需样本量少且能连续处理细胞的优势,在循环肿瘤细胞分离领域展现出巨大潜力(Ruan等人,2025年)。循环肿瘤细胞的独特性质,包括物理性质和表面生物标志物,为高纯度分离策略提供了基础,这类策略包括物理分选和免疫亲和捕获。物理分选方法通常利用循环肿瘤细胞相对于血液细胞较大的尺寸差异,采用确定性横向位移微阵列等被动分选技术(Nagrath等人,2007年;Wang等人,2024年;Zhao等人,2024年),或是利用惯性升力作用使循环肿瘤细胞在多级微流控通道中聚集(Gao等人,2020年),还有通过过滤实现按尺寸选择性捕获的方法(Lee等人,2015年;Sarioglu等人,2015年;Wang等人,2023年),以及结合行波表面声学波和介电泳技术的混合系统,可同时分离多种细胞群(Derakhshan等人,2021年)。除了物理分选之外,通过免疫亲和作用分离循环肿瘤细胞可通过靶向特定表面生物标志物实现高特异性。基于免疫亲和作用的循环肿瘤细胞分离技术整合了多种方法,包括以EpCAM为靶标的免疫磁捕获为代表的正选择方法(Hoshino等人,2011年),通过CD45为靶标进行磁性标记以去除白细胞、从而保留无标记干扰的循环肿瘤细胞的负选择方法(Karabacak等人,2014年;Miyamoto等人,2014年),以及结合微流控富集技术的适配体功能化微结构方法(Shen等人,2022年;Song等人,2019年)。最新研究表明,由于拓扑相互作用增强,循环肿瘤细胞更易黏附在纳米结构表面上(Wang等人,2022年;Zhan等人,2025b年)。已有研究指出,这类微纳级基底可通过在流动条件下促进循环肿瘤细胞的丝状伪足和片状伪足延伸,从而提升循环肿瘤细胞的黏附和保留能力,进而显著提高捕获效率。因此,人们研究了多种纳米结构基底,包括银纳米棒阵列、聚合物纳米线和纳米笼等,用于循环肿瘤细胞的捕获。总体而言,物理分选、免疫亲和分离和拓扑相互作用分别为循环肿瘤细胞分离提供了不同优势。一种整合这些机制优点的复合策略,或许能为微流控芯片中的高效循环肿瘤细胞捕获提供更理想的解决方案。尽管基于微流控技术的高效循环肿瘤细胞分离是液体活检的基础,但其临床应用仍依赖于后续的循环肿瘤细胞计数和分子特征分析,才能为患者提供具有诊断价值、预后参考意义和治疗指导意义的依据。常见的检测方法包括利用免疫荧光技术检测细胞表面蛋白及抗体组合(Le等人,2024年;van der Toom等人,2018年),通过DNA荧光原位杂交技术检测诸如间变性淋巴瘤激酶重排等分子异常(Kulasinghe等人,2020年),利用单细胞RNA测序技术揭示细胞RNA的动态变化(Yin等人,2024年),以及通过数字PCR技术检测基因突变(Shen等人,2022年)。与这些方法相比,表面增强拉曼散射技术利用贵金属纳米结构上的局域表面等离子体共振效应增强信号强度(Sharma等人,2012年;Zhou等人,2025a年),能够实现多种生物标志物的同步多重检测(Liu等人,2023年),并且由于拉曼峰宽度较窄,可有效减少光谱重叠,从而具备较高的光谱分辨率(Liu等人,2026年;Lee等人,2014年;Park等人,2025年;Yi等人,2025年)。近年来,表面增强拉曼散射技术已被广泛用于对微流控芯片上捕获的循环肿瘤细胞进行原位表征和检测(Hassanzadeh-Barforoushi等人,2024年;Wang等人,2025年)。该方法不仅灵敏度极高,还能让研究人员根据独特的拉曼特征峰区分不同的循环肿瘤细胞,有助于临床分析肿瘤的异质性并监测癌症进展。Raymond Edward Wilson等人提出了一种多重循环肿瘤细胞检测方法,该方法将基于微芯片的免疫磁分离技术与磁光核壳结构表面增强拉曼散射纳米探针的多色检测技术相结合(Wilson等人,2020年)。Tomasz R. Szymborski等人则展示了将微流控技术与表面增强拉曼散射检测系统结合用于特定乳腺癌细胞研究的案例(Szymborski等人,2022年)。在我们之前的研究中,高荣科等人设计了一种基于尺寸分离的灯笼状旁路微流控通道,用于从全血中捕获高纯度的循环肿瘤细胞,并结合表面增强拉曼散射技术对肝细胞癌循环肿瘤细胞的异质表型进行原位分析(Gao等人,2021年)。为了进一步研究微纳结构各向异性表面特征对循环肿瘤细胞黏附的调控作用,周等人设计了一种集成新型三角形纳米柱阵列基底及纤维状纳米线的微流控芯片(Zhou等人,2025b年);而詹长标等人则推出了一种集成表面增强拉曼散射基底与微纳级分层结构的新型协同微流控装置,用于循环肿瘤细胞的捕获和表面增强拉曼散射检测(Zhan等人,2025a年)。在本研究中,我们设计了一种可编程的多级微流控芯片,该芯片整合了适配体功能化的微纳级分层过滤器,旨在高效捕获两种不同的前列腺癌循环肿瘤细胞亚型,并对其开展原位异质性分析。该芯片由三个主要部分组成:首先是一个预过滤结构,用于过滤掉大部分血液细胞;其次是人字形通道,便于将预过滤后的循环肿瘤细胞与表面增强拉曼散射纳米探针(带有抗朊病毒蛋白/抗PSMA标记的MGITC/RBITC标记金纳米粒子)充分混合反应;最后是一个微纳级分层过滤器,通过适配体功能化的表面捕获循环肿瘤细胞,进而利用表面增强拉曼散射技术对捕获到的循环肿瘤细胞进行原位检测和表型分析。本研究的创新点主要有三点。首先,我们设计了一种独特的微纳级分层过滤器,整合了物理尺寸过滤、免疫亲和分离和拓扑相互作用等多种协同捕获机制。通过离子束刻蚀形成的纳米结构不仅增加了适配体功能化的表面积,还为循环肿瘤细胞提供了更多锚定位点,促进了循环肿瘤细胞伪足的延伸,比如丝状伪足和片状伪足。与平面表面相比,微纳级分层界面显著提升了捕获效率。其次,预过滤结构包含7微米高的微坝和微柱阵列,能够在精确控制注射泵流速的情况下,有效过滤掉大部分血液细胞,同时保留循环肿瘤细胞,从而降低了下游堵塞的风险,提高了整体检测灵敏度。第三,通过使用两种不同的拉曼报告分子——甲基绿异硫氰酸酯和罗丹明B异硫氰酸酯,在过滤器上对两种不同的前列腺癌循环肿瘤细胞亚型(PC3和LNCaP)进行了单细胞水平的原位表型分析。总之,这种可编程的多级微流控芯片为循环肿瘤细胞表型分析、疾病分期和预后评估提供了有力平台,有助于制定更为精准的前列腺癌治疗策略。章节节选可编程多级微流控芯片的设计与制备该可编程多级微流控芯片共包含四个部分(图1a):三个进样口通过TYGON管与注射泵相连。含有循环肿瘤细胞的稀释全血以20微升/分钟的速率持续注入右侧进样口,而经过预过滤结构的大部分血液细胞则以18微升/分钟的速率从左侧进样口排出,持续30秒。之后,以240微升/分钟的速率高速注入磷酸盐缓冲液,持续3秒。微纳级分层过滤器的表征为了构建具有高效表面增强拉曼散射活性热点且能为捕获适配体提供大量结合位点的纳米结构基底,我们通过控制离子束刻蚀工艺,在过滤器上诱导形成纳米线结构。交联型的SU-8光刻胶在暴露于紫外线后本身就存在不均匀性。在离子束刻蚀过程中,高能离子会垂直轰击光刻胶表面,优先刻蚀交联程度较低的区域,从而逐渐形成……结论综上所述,我们设计了一种可编程的多级微流控芯片,该芯片整合了微纳级分层过滤器与多重协同捕获机制,可用于两种前列腺癌循环肿瘤细胞亚型的检测以及单细胞水平的原位表型分析。为减少正常血液细胞带来的干扰,带有7微米高微坝间隙及支撑微柱阵列的预过滤结构有效去除了大部分血液细胞,同时通过程序控制的注射泵进一步防止堵塞。PC3和……CRediT作者贡献说明刘一渊:概念构思、数据整理、正式分析、研究实施、方法设计、结果验证、可视化处理、初稿撰写、审稿与编辑。夏浩杰:项目监督、审稿与编辑。高荣科:概念构思、资金筹集、研究实施、方法设计、项目管理、资源协调、项目监督、审稿与编辑。丁浩:数据整理、正式分析、研究实施、方法设计、结果验证、审稿与编辑。刘汉成……利益冲突声明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致谢本研究得到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的支持(项目编号:52575648、U22A20205、82202647)。我们还要感谢中国山东省泰山学者计划(编号:tstp20230614、tsqnz20221124)以及海南医学院学术提升支持计划(编号:XSTS2025013)提供的资金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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