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velopmental Science》：The Kia Tīmata Pai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 ENRICH Early Childhood Teacher Training Improves Toddlers’ Oral Language and Self-Regul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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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的口语语言技能和自我调节技能对于健康发展与生命轨迹至关重要。ENRICH（Enhancing Rich Interactions，丰富互动干预）是一项为早期儿童教师开发的预防性干预措施，旨在提升幼儿的这些技能。Kia Tīmata Pai（最佳起点研究）是
儿童的口语语言技能和自我调节技能对于健康发展与生命轨迹至关重要。ENRICH（Enhancing Rich Interactions，丰富互动干预）是一项为早期儿童教师开发的预防性干预措施，旨在提升幼儿的这些技能。Kia Tīmata Pai（最佳起点研究）是一项在136个新西兰早期儿童教育中心开展的纵向整群随机对照试验，旨在检验ENRICH对1481名幼儿（招募时平均月龄M=20.6个月；采用总应答法统计，72%为欧洲裔，24%为毛利裔，23%为亚裔，9%为太平洋岛民裔；7%来自低社会经济地位家庭，40%来自中等社会经济地位家庭，53%来自高社会经济地位家庭）的口语语言及自我调节技能的影响，共有1875名教师参与。经过18个月，与积极对照条件相比，ENRICH在儿童的口语语言和自我调节技能（由家长和教师评定）以及早期读写和社会技能（由教师评定）方面产生了益处。对于来自低和中等社会经济地位（SES）家庭以及母亲教育资历较低的儿童，口语语言的益处（由家长评定）更早显现。在3岁时，无论儿童的SES、族裔、双语状况、初始语言水平、年龄及母亲教育程度如何，ENRICH对口语语言和自我调节技能的益处均得以保持。3岁时口语语言的益处受到儿童性别调节，且因信息提供者而异，教师认为ENRICH对男孩的益处更大，而家长则认为对女孩的益处更大。ENRICH产生效果的可能机制是通过支持儿童口语语言和注意技能的敏感服务与回应互动。ENRICH是一个具有潜在强大功能的工具，可支持幼儿的语言、认知及社会情感发展，并可能对学业成就、健康和福祉产生下游效应。本文的视频摘要可在https://youtu.be/iIV1l0-cKIo观看。
这项发表在《Developmental Science》上的研究旨在通过培训早期儿童教育（ECE）教师，来促进幼儿的口语语言发展，并期望由此对自我调节能力产生积极影响。研究的背景是，口语语言（涵盖词汇、语法、语用和叙事技能）和自我调节（涵盖认知、行为和情绪调节）对儿童的健康发展至关重要，它们能够预测后续的阅读、数学和学业成就，乃至成年的健康和福祉。然而，当前许多ECE环境并未提供高质量的语言环境，尤其是针对幼儿（1-3岁）的教师-幼儿互动质量有待提升。同时，家庭中屏幕时间的增加正导致亲子互动质量下降，凸显了在ECE环境中进行干预的紧迫性。全球范围内，在ECE环境中针对提升幼儿口语语言技能的大规模随机对照试验（RCT）寥寥无几，且先前研究（如丹麦的“我们一起学”研究和美国的“回应式早期儿童课程”研究）在语言和自我调节方面的结果不一致，这可能与师生比、教师资质及干预方案是否设定明确的语言学习范围和顺序有关。为此，研究人员开展了Kia Tīmata Pai研究，这是一项纵向整群随机对照试验，旨在检验名为ENRICH的预防性干预措施的效果。ENRICH以“服务与回应”互动为核心，培训ECE教师在日常活动（如读书、换尿布、进餐、小组活动和游戏）中与幼儿进行丰富的、有来有往的对话。
研究开展的关键技术方法包括：采用纵向整群随机对照试验设计，在新西兰一个全国性ECE服务提供商的136个中心随机分配条件，共纳入1481名幼儿及1875名教师。干预组（ENRICH）采用“培训培训者”模式，由研究人员培训专业实践负责人，再由他们向教师提供在线工作坊；同时，干预中心获得含有对话启动提示的图画书和指导卡等资源。对照组为积极对照，接受由专家主讲的幼儿营养主题网络研讨会。研究在基线（约20月龄）及随后两次随访（约29和37月龄）时，通过家长和教师问卷，评估儿童的口语语言、早期读写、自我调节和社会技能。评估工具包括新西兰沟通发展量表（CDI）、早期儿童行为问卷（ECBQ）、家长口语语言与读写评定量表（PROLL）、教师口语语言与读写评定量表（TROLL）以及儿童行为评定量表（CBRS）。研究还收集了涵盖族裔、社会经济地位（SES）、语言状况、母亲教育程度等人口统计学信息，并采用线性混合效应模型分析数据，对多重比较进行了校正。
研究结果显示：
**ENRICH对口语语言的主效应**：尽管在第二次评估（Wave 2，约29个月）时，家长和教师报告的语言综合分数在ENRICH组与对照组之间均无显著差异，但干预效果随时间显现。在第三次评估（Wave 3，约37个月）时，家长报告显示ENRICH组儿童的口语语言能力显著优于对照组（当控制基线语言水平时）。教师报告也显示，当控制第二次评估的语言水平时，ENRICH组儿童的口语语言能力显著更强，效应量属于小到中等范畴。
**ENRICH对自我调节的主效应**：在第二次评估时，仅家长报告显示ENRICH组儿童的努力控制（自我调节的核心成分）显著优于对照组。至第三次评估时，主要效果体现在教师报告中，无论控制基线还是第二次评估的自我调节水平，ENRICH组儿童的自我调节能力均显著高于对照组，效应量达到中等水平。
**ENRICH对情绪调节、早期读写和社会技能的探索性效应**：在第三次评估时，教师报告显示ENRICH组儿童的早期读写技能和社会技能均显著优于对照组，效应量分别为小到中等和较小。家长报告在这些方面未发现显著的组间差异。
**ENRICH效果的调节因素分析**：研究发现在第二次评估时，干预对口语语言的益处受到母亲教育程度和家庭SES的调节。具体而言，ENRICH对口语语言的促进效果更早地（在约29个月时）体现在母亲教育程度较低、来自低和中等SES家庭的儿童中，而在高教育程度和高SES家庭中未见显著差异。此外，在第三次评估时，儿童性别对口语言语益处的调节作用表现出有趣的不一致性：教师汇报显示，ENRICH显著缩小了男孩与女孩之间的语言差距，男孩从干预中获益更多；而家长汇报则显示，女孩在ENRICH组中的语言表现显著优于对照组女孩，男孩则无此差异。研究未发现儿童年龄、初始语言水平、双语状况或族裔对干预效果存在显著调节作用。
在讨论部分，研究人员总结指出，ENRICH是为数不多的、能同时在幼儿期提升口语语言、自我调节、早期读写和社会技能的大规模预防性干预项目。其效果需要时间积累，大约在干预实施后1.5年（约3岁时）才广泛显现。研究结果与丹麦的成功干预“我们一起学”一致，一项观察性子研究也证实了ENRICH中心教师语言质量和儿童语言使用的提升，这提示拥有明确范围、顺序教学、鼓励一对一或小组互动并由教育资历较高的教师实施的干预方案至关重要。口语语言益处更早在弱势儿童群体中出现，这一发现对解决教育公平问题具有实践和政策意义。性别与信息提供者交互调节语言效果的现象尚待重复验证和深入理解。研究结论部分强调，ENRICH的益处符合研究人员提出的理论，即早期口语语言能通过让幼儿用言语而非行动表达情绪并增强认知技能，来强化自我调节能力。同时，干预所强调的敏感回应式互动可能直接提升儿童的注意力。这一相对轻量、低成本的干预措施在新冠肺炎疫情持续干扰的背景下依然取得了有意义的广泛益处，这些效应可能随着年龄增长产生级联放大作用。未来研究将检验其长期效果，并探索口语语言在其中的中介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