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正是那些不可或缺的事物在暗中发挥作用，只有偶尔才能为感官所感知。比如备受赞誉的“精神”，已故巴伐利亚州首相弗朗茨-约瑟夫·施特劳斯就认为他能感知到这种精神的隐秘作用：精神想往哪儿吹、何时吹、往哪吹都行。如今，或许是时候将另一个通常也难以被感知的对象呈现在人们面前了——与精神不同，它虽有着不可或缺的作用，却很少受到赞誉，那就是内裤。

图1

? Cheunghyo / Getty Images / iStock

其实并非只有“精神”会在那儿活动。当内裤发挥其保护作用时，有时也会出现气流，所幸也只是偶尔能被感官捕捉到。这对这件隐秘衣物的名声并无益处。即便是有细纹设计的内裤，尽管不可或缺，仍属于那样一类物品：一旦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它们自身及其使用者往往会成为廉价的笑柄。但这种情况可能很快就会改变。美国的研究人员最近成功地将“科学精神”注入内裤中，具体表现为一种可安装在该处的传感器 [1]。谁还敢嘲笑呢？这项研究的目的是利用这些被发明者称为“智能内裤”的衣物，更精确地了解气流何时出现——以及出现的频率。人们还想通过智能内裤了解更多关于肠道微生物群的信息。目前，这类智能内裤在检测气体状况和强度方面已有一些有趣的成果。正如人们所料，每日排气频率差异很大，平均为32次，范围则在4到59次之间。

约瑟夫·普约尔可能会对这样的“天才之举”嗤之以鼻——当然会以他特有的方式。这位法国人在生前擅长控制各种气体，他曾通过内裤演奏《马赛曲》以及《月光奏鸣曲》等法国经典歌曲。这里根本不需要传感器，任何人都可以自己数次数并跟着节奏鼓掌。据说他还会根据旧金山地震时的声音即兴表演，这类行为在智能研究用内裤上很可能会产生有趣的数值变化。19世纪90年代，普约尔以“放屁艺术家”为艺名，在巴黎红磨坊的舞台上为热情的观众演出，出于某些可以理解的原因，他在花园里的舞台上表演。不过，这种能够被感官直接感知的“空气杂技”显然谈不上是隐秘发挥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