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管理、护理植物及伴生物种多样性对西喜马拉雅松林中Pinus gerardiana自然更新的影响

《Ecology and Evolution》:Protection Management, Nurse Plants, and Diversity of Companion Species Influence Natural Regeneration of Pinus gerardiana in the Western Himalayan Pine Forests

【字体: 时间:2026年07月03日 来源:Ecology and Evolution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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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护策略、护理植物(nurse plants)及非生物因子影响乔木幼苗的自然更新,但其交互作用较少被纳入森林恢复与管理规划。研究人员评估了阿富汗西喜马拉雅高山松林中不同保护水平下,护理植物、伴生物种多样性(companion species diversity

  
保护策略、护理植物(nurse plants)及非生物因子影响乔木幼苗的自然更新,但其交互作用较少被纳入森林恢复与管理规划。研究人员评估了阿富汗西喜马拉雅高山松林中不同保护水平下,护理植物、伴生物种多样性(companion species diversity)及土壤因子对Pinus gerardiana(查谟松/西藏长叶松)幼苗密度的影响。研究人员选取具不同保护策略水平的三个样地——低保护(Low Protection, LP)、中保护(Medium Protection, MP)和高保护(High Protection, HP),每样地设3个大样方(macro-plot),大样方内设10×10 m2灌木木质物种调查样方,并于其中设3个1×1 m2草本样方;土壤样品于样方内采集。每样地选取优势木本种作为潜在护理植物,在其冠层下布设0.5×0.5 m2小样方,并在>2 m无护理植物的开阔地设等量对照样方以评估松属幼苗密度。采用线性混合效应模型(Linear Mixed-Effect Models, LMM)及变异分配分析(Variation Partitioning Analysis, VPA)分析预测变量对松树密度的效应。结果显示:Pinus gerardiana幼苗密度与护理植物存在呈正相关,尤见于HP与MP样地;LP与MP样地中伴生物种多样性与松树密度呈负相关,而HP样地呈正相关;磷(P)和硫(S)是HP与MP样地影响松树密度的主要土壤因子,有机碳(Organic Carbon, OC)和pH对LP样地具重要解释力。综上,伴生物种多样性、护理植物及土壤参数显著影响Pinus gerardiana密度,但其效应受保护管理策略的调控。
论文解读:《Protection Management, Nurse Plants, and Diversity of Companion Species Influence Natural Regeneration of Pinus gerardiana in the Western Himalayan Pine Forests》,发表于Ecology and Evolution。
【研究背景与意义】
了解关键树种自然更新(natural regeneration)的驱动因子对森林保护与恢复至关重要。Pinus gerardiana Wall. ex D. Don(查谟松/西藏长叶松)是阿富汗、印度及巴基斯坦西喜马拉雅至东喜马拉雅海拔1800–3350 m的重要经济与生态树种,具食物、薪材、药用及涵养水源等多重价值。既往松树自然更新研究多关注主动造林与人为管理效果,对植被特征(如伴生物种多样性 companion species diversity、成熟个体密度)及植物-植物互作(plant–plant interactions,含护理植物 nurse plants 的促进作用 facilitation),尤其被动恢复途径下各因子及其与管理保护水平的交互作用知之甚少。经典群落生态学认为伴生物种多样性升高常因资源竞争降低目标树种幼苗密度,但该关系受环境胁迫程度、保护管理及护理植物存在与否调节。土壤理化性质亦是再生关键非生物驱动因子,然其与生物因子相对重要性在松林中尚未明确。因此研究人员开展本研究,检验:(1) Pinus gerardiana 幼苗更新由土壤属性、伴生物种多样性及植物-植物互作共同塑造;(2) 森林保护利用带来的人为干扰/管理效应掩盖其他生物与非生物因子对更新的决定作用,以期为西喜马拉雅松林保护恢复提供依据。
【主要技术方法概述】
研究人员于阿富汗努里斯坦省(Nuristan)西喜马拉雅松林,按低保护(LP:无采伐/采球果/放牧限制)、中保护(MP:适度控制松球采摘与放牧但执行不严)、高保护(HP:严格限采限牧、仅允许取枯立木作薪材及特定时段放牧)分三处样区,每区设3个大样方(macro-plot,间距约2–3 km),每大样方内设9个10×10 m2木本物种样方(盖度法)及其中3个1×1 m2草本样方(盖度法),将二者合并为群落单元。护理植物效应以优势木本种 Cotoneaster nummularius 及成年 Pinus gerardiana 冠下各布设30个0.5×0.5 m2小样方,并于>2 m或无冠层宽的开阔地设对照,统计高度<2 m幼树密度。土壤于1×1 m2样方中心0–5 cm取约750 g,测定pH、电导率(Electrical Conductivity, EC)、有机碳(Organic Carbon, OC,Walkley–Black法)、全氮(Total Nitrogen, N,Kjeldahl法)、速效磷(Phosphorus, P,Olsen法)、硫(Sulfur, S)、钠(Na,原子吸收)、石灰(lime)、砂/粉砂/黏粒含量,经Pearson相关与方差膨胀因子(Variance Inflation Factor, VIF)剔除强共线变量后保留OC、P、S、pH、EC、粉砂黏土比(silt/clay)。伴生物种多样性以Hill数(q=0物种丰富度 species richness;q=1即Shannon多样性指数 exponential of Shannon's entropy)计算(R包hillR)。统计分析采用线性混合效应模型(fixed effect:伴生物种Hill数q0/q1、护理植物有无;random effect:样方嵌套于样地),多模型推断(multimodel inference,ΔAIC<2择优),以及基于偏线性回归的变异分配分析(variation partitioning,R包vegan)。
【研究结果】
3.1 The Effects of the Companion Species Diversity on the Density of P. gerardiana(伴生物种多样性对Pinus gerardiana密度的影响)
通过线性混合效应模型分析发现,保护管理与伴生物种多样性显著影响幼树密度。在HP与MP样地,伴生物种物种丰富度(q0)及稀有种主导的Shannon多样性(q1)分别对松树密度呈负效应;而在MP样地q0及HP样地q1呈显著正效应。表明伴生物种多样性与松树更新关系受保护水平调控——高保护下均匀度高的群落有利于更新,低中保护下物种丰富度升高加剧竞争。
3.2 The Effects of Plant–Plant Interactions on the Density of P. gerardiana(植物-植物互作对Pinus gerardiana密度的影响)
比较护理植物冠下与开阔地幼树密度发现,Cotoneaster nummularius 灌丛冠下在LP与MP样地、C. nummularius 与成年Pinus gerardiana 冠下在HP样地幼苗密度均显著高于开阔地(p<0.05或p<0.01),且HP样地下护理植物效应最强(LMM R2最高,HP–LP差异极显著)。说明护理植物具促进更新作用,其作用强度与身份(灌木vs成树)随保护水平变化——干扰较大时先锋灌木更重要,高保护时同种成树冠层亦提供适宜微生境。
3.3 Effects of Soil Variables on the Density of P. gerardiana(土壤变量对Pinus gerardiana密度的影响)
多模型推断显示:HP样地关键土壤因子为P(负系数)与S(正系数),次要为 silt/clay 与EC;MP样地为P(正)、EC、silt/clay;LP样地为OC(负)、P(负)、pH(负)。说明不同保护背景下限制更新的土壤养分组合不同,高保护样地磷与硫有效性较重要,低保护样地有机碳与酸碱度更关键。
3.4 Relative Importance of Soil, Plant–Plant Interactions and the Diversity of Companion Species on the Density of P. gerardiana(土壤、植物-植物互作及伴生物种多样性对松树密度的相对重要性)
变异分配分析表明:土壤因子独立解释量最大;植物-植物互作与土壤共享解释量在LP与MP样地明显;伴生物种多样性单独解释量较小,仅在HP与LP有微弱贡献;LP样地伴生物种多样性与植物-植物互作有共享解释量。证实土壤是基础驱动因子,而保护管理改变生物因子及其交互作用的相对贡献。
【讨论与结论翻译(研究结论部分总结)】
研究人员得出结论:Pinus gerardiana 自然更新受伴生物种多样性、护理植物存在及土壤养分共同影响,且符合两假设——(1)更新由土壤属性、伴生多样性及植物-植物互作关联塑造;(2)人为保护管理(干扰程度)掩盖或调控上述生物与非生物因子的效应。具体为:护理植物(Cotoneaster nummularius 灌丛及成年Pinus gerardiana)显著提高幼苗密度,促进作用在高保护样地最强;伴生物种丰富度(q0)多呈竞争抑制,而均匀度高的Shannon多样性(q1)在高保护条件下可促进更新;土壤P、S在HP/MP、OC与pH在LP分别主导更新限制;管理保护水平通过改变微环境稳定性与干扰强度,决定护理植物身份有效性及各预测因子相对重要性。研究强调在西喜马拉雅松林保护恢复中应结合严格管护、保留护理植物(含成熟Pinus gerardiana)及维持土壤肥力,以优化Pinus gerardiana 自然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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