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icide and Life-Threatening Behavior》:A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 With an Internal Pilot of a Co-Designed App Targeting Upstream Suicide-Related Risk and Protective Factors Among International Stud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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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国际学生经常报告存在自杀意念,但往往不会获得支持。Bud是一款通过共同设计(co-designed)开发的自助式移动应用程序,作为一种上游自杀预防干预,旨在针对与自杀风险相关的跨诊断机制(transdiagnostic mechanisms)。
目的
背景
国际学生经常报告存在自杀意念,但往往不会获得支持。Bud是一款通过共同设计(co-designed)开发的自助式移动应用程序,作为一种上游自杀预防干预,旨在针对与自杀风险相关的跨诊断机制(transdiagnostic mechanisms)。
目的
评估Bud相较于一种主动且结构化的心理教育比较条件在有效性、可接受性、参与度和安全性方面的表现。
材料与方法
研究人员在澳大利亚国际学生中开展了一项双臂、平行组随机对照试验(RCT)。参与者按1:1随机分配至Bud组(n?=?156)或心理教育事实单组(n?=?156),并在基线、2?周和4?周完成评估。主要结局为心理痛苦(K10,Kessler心理痛苦量表,10项)。次要结局包括求助意向、人际风险过程、情绪调节、自杀意念和心理健康素养。分析采用意向性治疗(intention-to-treat)混合效应模型(mixed-effects models)。
结果
与假设相反,两组的心理痛苦均从基线下降至4?周时点(Bud:?2.23;比较组:?2.15),但未观察到组别×时间交互作用,F(2,342.45)?=?0.43,p?=?0.652。情绪调节和自杀意念在两组中也呈现相似变化模式,其他次要结局在组间均保持稳定。与预期一致,Bud被评价为具有愉悦性、值得使用且可用性良好。参与度为中等水平(活动中位数为10项),且未发生医源性效应(iatrogenic effects)。
结论
Bud具有可行性、可接受性和安全性,但在4?周内并未优于主动心理教育比较条件。
试验注册:ClinicalTrials.gov注册标识符:ACTRN12625000584437。
本文发表于《Suicide and Life-Threatening Behavior》,报告了一项面向澳大利亚国际学生的随机对照试验(RCT),评估共同设计(co-design)的自助式移动应用Bud在自杀预防中的作用。研究背景在于,国际学生是高等教育体系中规模庞大的群体,既面临学业压力、文化适应压力、污名化及社会支持网络不足等多重风险,也常因签证顾虑、心理健康素养不足、服务费用高及服务文化适配性不足而较少使用正式心理健康服务。现有高校自杀预防工作多依赖临床治疗或广泛心理健康宣教,难以充分适配国际学生的实际处境,因此亟需与国际学生共同开发、能够及时触达、文化响应性更强的上游预防策略。
在这一背景下,研究人员开发了Bud应用程序。该程序并非危机干预工具,也并非传统临床治疗,而是一个社区层面的普适性自杀预防数字干预,聚焦自杀风险发生前的近端心理机制与保护因素。其理论定位为跨诊断路径干预,主要针对心理痛苦、情绪调节困难、感知负担感、归属受挫、消极思维模式以及压力应对不足等已知与自杀想法和行为相关的可改变机制。Bud的核心内容包括情绪追踪、基于接纳与承诺疗法(ACT,接纳与承诺疗法)、认知行为疗法(CBT,认知行为疗法)和辩证行为疗法(DBT,辩证行为疗法)的简短技能工具、国际学生同伴叙事,以及一个约20分钟的自杀预防支持技能课程。研究假设Bud应优于主动对照组,在降低心理痛苦、改善情绪调节、提升求助意向和心理健康素养、降低自杀意念及改善人际风险机制方面显示更佳效果。
研究人员采用开放标签、双臂平行组RCT设计,并嵌入内部先导阶段,以红-黄-绿(RAG)可行性框架评估招募、保留与参与情况。样本来源于澳大利亚国际学生社区在线招募,纳入标准包括年满18岁、在澳大利亚境内就读高等教育课程、具备英语读写与交流能力并拥有智能手机。共312名参与者进入最终分析,按1:1随机分配至Bud组和心理教育事实单组,各156人。比较条件为4份简短心理教育材料,内容涉及自我照护、社会联结、识别何时需要心理支持以及获取专业服务,代表高校常见的低强度支持形式。研究在基线(T1)、2周(T2)和4周(T3)进行测量。主要结局为K10评估的心理痛苦;次要结局包括一般求助问卷(GHSQ)、人际需要问卷(INQ-15)中的感知负担感与归属受挫、情绪调节困难量表简版(DERS-SF)、青少年自杀意念筛查量表3项版(YSIS-3)及9项版心理健康素养量表(MHLS-9)。统计分析遵循意向性治疗原则,采用线性混合效应模型;针对自杀意念零值过多问题,研究人员还进行了零膨胀泊松模型等敏感性分析。安全性方面,研究设置了基于K10、自杀意念及内容相关痛苦反应的分级监测与回访机制。
从方法上看,研究的主要技术路径包括:第一,采用分层区组随机化,将基线自杀意念水平作为分层变量,通过REDCap系统自动分配;第二,使用标准化量表在3个时间点评估心理痛苦、自杀意念、情绪调节、人际需要、求助意向和心理健康素养;第三,以线性混合效应模型开展意向性治疗分析,并辅以零膨胀计数模型、调节分析和敏感性分析;第四,依托内部先导和RAG阈值框架评估试验可行性;第五,样本来自澳大利亚国际学生在线社区队列,全部研究流程远程完成。
研究结果
3.1 Demographics and Baseline Characteristics
最终纳入312名参与者,Bud组与比较组各156人。两组基线人口学特征和临床变量总体平衡,无明显失衡。全样本平均年龄为25.2岁,女性占68.3%。基线时,过去12个月曾认真考虑自杀者占14.7%,曾自伤者占14.4%,存在一定自杀相关风险负担。主要变量方面,基线心理痛苦均值为22.61,自杀意念总体水平较低,但23.1%的参与者报告了任意程度的自杀意念。
3.2 Internal Pilot Feasibility Phase
内部先导阶段达到全部预设可行性阈值:招募在3个月内完成;80.1%的参与者完成随访,超过60%的阈值;71.2%的Bud用户至少使用应用3次,高于50%的预设标准。该结果表明,本研究在国际学生群体中实施此类数字自杀预防RCT具有现实可行性。
3.3 Effectiveness
主要结局方面,两组心理痛苦从基线到4周均有下降,但Bud并未优于主动比较组。Bud组心理痛苦估计边际均值由22.33降至20.10,比较组由22.89降至20.74;组别×时间交互作用不显著,提示干预间改善轨迹相似。次要结局同样未支持研究假设:求助意向、感知负担感与归属受挫在两组中总体较稳定;情绪调节困难和自杀意念均有下降,但组间无显著差异;心理健康素养在末次评估时也未显示组间差异。效应量整体较小。进一步的敏感性分析显示,无论按Bud参与度高低分层,还是使用零膨胀泊松模型处理自杀意念数据,结论均未改变。按基线自杀意念分层或按性别进行探索性调节分析,也未改变总体解释。
3.4 Acceptability
尽管有效性未优于比较条件,Bud的可接受性评价良好。Bud组中,99.2%的参与者认为该应用至少“有些令人愉快”,95.2%认为“值得使用”;88.9%认为其“完全不会令人不安”。在用户版移动应用评分量表(uMARS)各维度中,功能性、审美性、信息质量和感知健康影响均得到积极评价,而参与性和总体质量评分相对中性但仍处于可接受范围。这说明国际学生对这种共同设计、非临床框架、同伴导向的数字内容具有较高接受度。
3.4.1 Engagement
Bud的实际使用率较高。89%的Bud组参与者下载并使用了应用,活动完成数均值为17.99项,中位数为10项,提示总体参与度处于中等水平。最常使用的是情绪签到功能,所有实际访问应用者均使用过该功能;88.5%的用户至少使用过一种工具模块。相比之下,叙事故事和支持他人的自杀预防技能课程使用率较低,分别有25.9%和17.3%的用户开始接触,相应课程完成率为9.6%。应用内370次“帮助性”评分中,95.4%被评价为“有帮助”。比较组方面,96.2%的参与者访问了事实单,多数阅读了全部4份材料。研究还发现,Bud参与度与结局改善之间未显示显著相关。
3.5 Iatrogenic Effects
医源性反应罕见。全程仅13名参与者请求至少一次安全回访,共完成18次回访,其中11次评估为无自杀风险,7次为低自杀风险,未发现高风险或危及生命案例。试验结束时,Bud组无人报告材料使其产生自杀感、不安全感或自伤冲动,比较组仅1人(0.8%)报告类似反应;两组均无人认为材料“非常令人不安”。这表明,在明确测量自杀意念并实施结构化风险监测的前提下,此类数字干预研究可在国际学生中安全开展。
讨论部分总结
讨论指出,Bud与主动心理教育比较组在4周内均表现出心理痛苦、情绪调节困难和自杀意念的短期改善,但Bud未显示额外优势。研究人员认为,造成组间无差异的原因主要包括:其一,比较条件并非最小对照,而是高依从性的主动心理教育干预,本身可能带来实际益处;其二,感知负担感和归属感等跨诊断机制通常需要更长时间或更强支持强度才能改变,4周自助式干预剂量可能不足;其三,样本基线心理痛苦和自杀意念总体处于中等或较低水平,存在地板效应;其四,重复测量、接触支持性内容、痛苦正常化及均值回归等非特异性因素,可能共同促成两组平行改善。研究同时强调,Bud在可接受性、可行性和安全性上的积极结果具有重要实践价值,说明国际学生愿意使用文化适配、低强度、自助式数字心理健康工具。研究还提示,高校面向国际学生的数字心理健康支持不应仅关注“是否提供信息”,还应关注“如何以贴近情境和文化响应的方式推动信息被使用”。
该研究的意义主要体现在三个层面。第一,这是首个针对国际学生、以共同设计方式开发的自杀预防应用随机评估研究,填补了领域空白。第二,研究证明了面向国际学生开展包含自杀意念测量和风险监测的数字干预RCT具有可行性与安全性。第三,结果支持将文化响应性的低强度数字支持作为高校分层照护策略的一部分,同时也提示未来应在更长随访周期、更强机制靶向、更高剂量或与机构服务整合的情境中进一步检验Bud的效益。
结论部分翻译
Bud具有可行性、可接受性和安全性,且两种干预条件均显示出有意义的短期改善。尽管Bud未表现出相对于结构化心理教育比较条件的优越性,但该试验为面向国际学生安全提供一项经共同设计、聚焦自杀预防的数字干预提供了基础性证据。未来仍需开展更长期、机制导向及实施导向的研究,以明确此类工具如何最有效地支持文化多样化学生降低心理痛苦和自杀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