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ceedings of the Design Society》：Food for thought: exploring the future of food through AI-supported design fictions
编辑推荐：
本研究探讨了在探讨食品消费问题的硕士课程中，如何运用设计虚构（Design Fiction）和生成式人工智能（Generative AI, GAI）。研究数据来自两轮课程迭代，包括学生产出、反思报告和提示记录。生成式人工智能扩展了思辨探索，支持构建丰富、详细
本研究探讨了在探讨食品消费问题的硕士课程中，如何运用设计虚构（Design Fiction）和生成式人工智能（Generative AI, GAI）。研究数据来自两轮课程迭代，包括学生产出、反思报告和提示记录。生成式人工智能扩展了思辨探索，支持构建丰富、详细的未来情景。研究发现了两种主要方法：探索式和目标导向式，凸显了提示素养（Prompt Literacy）、迭代和批判性筛选在维持创意控制与适应性方面的重要价值。
**论文解读**
**研究背景与意义**
面对全球性的食品消费、可持续性和系统性挑战，设计实践日益需要探索和塑造替代性未来。思辨设计为此提供了一个框架，它通过质疑现状和想象事物可能的不同样貌，来探索替代性未来。设计虚构（Design Fiction）进一步将思辨设计不仅视为一种表现模式，更视为一种调查可能未来的方法。随着生成式人工智能（GAI）工具逐渐进入设计领域，它们不仅加速了工作流程，更重塑了未来被想象、阐述和物化的方式。然而，GAI的整合也带来了关于偏见、默认美学、作者身份和创意控制的新问题。本研究聚焦于GAI如何融入迭代的思辨设计过程，特别是在作者身份、能动性和反思至关重要的教育环境中。论文发表于《Proceedings of the Design Society》，旨在探究GAI在硕士课程中如何影响思辨情景的特征，以及学生如何通过提示策略、互动模式和对创意过程的反思来与GAI互动。
**关键技术方法**
本研究基于一个硕士水平的思辨与未来导向设计课程，在2024-2025年连续两轮迭代中，共有51名来自不同设计背景的学生参与。课程围绕三个相互关联的未来视角（Perspective）构建，每个视角引导学生通过不同的时间尺度来构建设计挑战：视角1关注长期未来，视角2聚焦近未来有形物，视角3则处理短中期内的系统性未来干预。研究方法主要采用质性分析，数据材料包括学生在视角1中完成的最终思辨产出（如漫画、虚构文章、短片、服务蓝图等）、个人反思报告、与GAI工具的互动截图、提示列表以及课堂讨论笔记。分析过程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分析最终产出，识别思辨情景中的模式、主题和表现形式，以回答GAI如何影响情景特征的问题；第二阶段分析GAI在设计过程中的整合，通过编码考察其在构思、叙事共建、可视化等环节的作用，以及学生的提示策略和反思，以理解学生与GAI的互动模式。
**研究结果**
**3.1 思辨情景的原型与成果**
**3.1.1 思辨情景中的共性元素**
GAI使学生能够产出更详细、连贯的思辨未来，丰富了多个情景中的关键元素。人物角色被赋予了更强的真实感和背景。社会、政府和文化规范被更细致地描绘。系统和基础设施作为变革工具被扩展。社会实践活动被重新构想。环境和物质细节进一步巩固了这些未来场景。学生还设计了兼具象征和功能性的器物与技术，并探索了作为思辨原型的仪式和社区结构。
**3.1.2 原型表现形式**
学生运用了多种原型表现形式来传达其思辨未来。视频是最常见的媒介之一，常嵌入互动地图中以增强体验。音频作品，如概念专辑或配乐，被用于营造氛围和情感。图像和漫画用于可视化系统、器物和环境，强化叙事意图。文本媒介，如短篇小说、虚构新闻文章、广告和宣传海报，则用于探索未来的沟通和集体意义构建。互动地图允许用户浏览想象世界中的不同地点和视角。
**3.2 反思报告与提示分析结果**
**3.2.1 提示策略与实验**
学生的提示策略主要分为两种：探索式和目标导向式。探索式策略使用宽泛、简短的提示进行开放式探索，促进发散性未来思维。目标导向式策略则使用描述性、结构化的详细提示以实现特定的叙事或视觉成果。迭代提示是两种策略共有的行为，学生通过反复精炼提示来获得更相关、准确或富有创意的结果。部分学生使用如Vizcom等支持视觉输入的多模态工具来更精准地引导GAI。
**3.2.2 AI产出的整合**
学生在整合AI生成材料时采取了一系列方法。一端是高度保真于AI产出，通过精细提示使结果与愿景高度一致。另一端则视GAI产出为原材料，进行选择、重组和改编，学生在此过程中扮演了共同作者的角色，主动塑造AI的贡献以形成连贯的设计成果。
**3.3 对GAI在创意过程中作用的反思**
学生普遍认为GAI能扩展创意可能性，引入新颖和出人意料的关联。然而，他们也批判了GAI在维持创意控制或美学保真度方面的局限。AI倾向于复制刻板印象和有限的性别或文化视角，需要学生进行主动筛选和修改。视觉工具（如DALL-E）在生成特定美学或非现有元素时存在困难。学生们还反思了作者身份和创意能动性问题，指出将部分设计思考委托给AI有时会带来不适感。
**3.4 学生对食品未来的构想**
学生的思辨情景揭示了围绕模块化、配给和控制等未来食品系统的反复主题。许多项目设想了由政府或企业实体高度监管的食品生产与分配系统，烹饪行为被委托给工业生产者或自动化系统，日常空间如超市和餐厅变得高度规范化。
**讨论与结论总结**
讨论部分指出，GAI在设计过程中引入了需要有意教学的新环节。提示（Prompting）成为学生创意工作流程的核心，提示素养成为一种新的设计能力。学生的设计启动方式从构思-草图转变为构思-提示，这要求教学指导学生如何将抽象想法转化为能引导AI生成的语言。筛选（Curation）成为一种关键的反思性实践，学生需要积极协商，基于叙事一致性、伦理价值和美学判断来编辑或舍弃AI生成内容。GAI的介入创造了一个“第三方声音”或共同创造者，促使学生与之进行对话式互动，这放大了“行动中反思”的重要性。
研究结论表明，GAI在扩展创意可能性和加速未来情景发展方面提供了支持，使设计在多个相互关联的方面更加详细和一致。然而，一个核心的张力出现在思辨平衡上：GAI倾向于生成基于现有规范和美学的产出，限制了真正的创新潜力；而当学生试图突破边界时，又难以维持连贯性或清晰度，可能导致愿景过于抽象或奇幻。这强调了在应用GAI时，创造既新颖又具共鸣感的未来是一项设计挑战。同时，学生认为AI产出往往趋于通用或过度乐观，需要更精确的提示和批判性筛选来维持创意方向和叙事深度。GAI使得学生能够呈现更丰富、详细的第一视角（长期未来），这为后续视角的探索提供了更自由的背景。课程的过程结构有效地促成了这一结果，并显示出在更短的设计工作坊中作为早期探索阶段的应用潜力。学生的成果与课程的学习目标相一致，他们能够应用和反思跨学科设计技能，理解不同的历史和系统视角，批判性地参与当代技术，并通过快速原型以不同方式识别和传达其设计意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