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ceedings of the Design Society》：Dual-advocate reflection cards: supporting multifaceted and critical reflection on the design proc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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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提升多维度与批判性反思，研究人员开发了双面倡导反思卡片（Dual-Advocate Reflection Cards, DARC）工具并开展了一项实证研究。十八名学生参与者以成对形式进行经验反思。研究人员对其讨论转录文本进行分析，统计了每张卡片及各反思强度等
为提升多维度与批判性反思，研究人员开发了双面倡导反思卡片（Dual-Advocate Reflection Cards, DARC）工具并开展了一项实证研究。十八名学生参与者以成对形式进行经验反思。研究人员对其讨论转录文本进行分析，统计了每张卡片及各反思强度等级被讨论的频次。结果表明，卡片使用与多维度及批判性反思表述之间存在强关联，同时卡片对设计过程评估或理解的重新建构（reframing）具有促进效应。
该研究聚焦于设计反思支持工具的开发与验证，发表于《Proceedings of the Design Society》。研究背景源于设计早期阶段的固有挑战：设计实践者常面临困境与瓶颈，而反思作为设计成功的核心能力，对新手而言尤为困难。现有研究表明，新手设计师往往难以达到批判性反思（Critical Reflection）层级，认知偏差、设计固着（Design Fixation）与确认偏误（Confirmation Bias）等因素会扭曲方案考量并阻碍过程改进。为应对这一问题，研究人员提出将"双面倡导"（Dual-Advocate）机制引入反思过程，即通过呈现设计情境中固有的悖论性、二分性或辩证性对立视角，以减少偏见、促进异议表达，并支持更具批判性乃至证伪导向的思维。
研究人员开发了名为"双面倡导反思卡片"（DARC）的卡片式支持工具，并开展实证实验加以评估。该工具基于Hartmann等人（2023）提出的协作反思四步骤框架（阐明经验、发展经验理解、重新评估经验理解、提炼反思成果）设计，专用于协作评估阶段。卡片正面呈现设计过程中的典型情境，反面则列出同一情境可 interpreted 的积极面与消极面两种对立维度，形成"双面倡导"结构。工具开发历经文献综述与主题分析：首先收集描述设计过程特征的文献，继而提取过程中被感知为积极或消极的特征元素，最终整合为十张主题卡片。
实证实验采用成对实验（Dyad Experiment）设计，招募九对共十八名学生参与者，均来自为期五个月的设计思维项目。参与者包括工程学硕士研究生与艺术学本科生，实验时项目已进行二至三周。配对时确保两人来自不同团队，实验流程包含五个步骤：个体经验提取（使用四组提示撰写便利贴）、配对分享经验、依据卡片正面聚类经验、依据卡片反面进行双面倡导分析评估、以及个体独立反思学习收获与未来策略。
数据收集涵盖音视频记录与任务成果转录文本采用定性内容分析方法，以演绎式四级编码体系评估反思强度（Level 0: 回顾；Level 1: 描述性反思；Level 2: 对话性反思；Level 3: 批判性反思），并区分是否直接引用卡片内容。分析揭示以下结果：
在卡片使用频率方面，"研究积累"（Research Accumulation）使用最多，其次为"积极讨论"（Active Discussion）与"顺利进展"（Smooth Progress）；而"原型测试"（Prototype Testing）、"先例使用"（Use of Precedents）、"方法"（Approach）及"外部反馈"（External Feedback）使用较少。在反思强度分布上，Level 0与Level 1表述出现频繁；Level 2与Level 3表述在"研究积累"相关讨论中最为集中，其次是"积极讨论"与"顺利进展"。"外部反馈"未出现Level 2表述，"方法"未出现Level 3表述。引人注目的是，Level 2表述中52.7%包含卡片内容直接引用，Level 3表述中该比例高达72.4%。
研究人员进一步分析双面倡导对讨论的具体影响机制，发现三种使用模式：其一为Level 1常见的"正当化"（Justification）模式，参与者将卡片作为标签或理据支持既有评估，不质疑潜在假设，可能强化确认偏误与设计固着；其二为Level 2典型的"视角扩展但未重构"模式，卡片引入新视角或替代性因果解释，拓宽经验理解但维持原有整体评估；其三为Level 3核心的"假设质疑与评估反转"模式，卡片促使参与者显性质询隐含假设，常导致经验评估的逆转，如将"顺利进展"重新理解为潜在风险，通过批判性后果评估转变意义结构。
关于Level 3表述的触发条件，研究发现两方面因素：一是对卡片内容的显性 engagement，双面倡导同时呈现正负视角的格式降低了表达反对意见的门槛；二是情境相关性，当卡片主题与参与者当前活动、项目阶段或突出挑战高度契合时更易引发批判性反思。研究同时指出DARC对 novice 实践者的特殊价值：通过将冲突性视角外化，缓解了新手团队在实验与批判思维方面面临的障碍，支持其在行动后反思（Reflection-on-action）中恰当识别问题并制定下一设计周期的策略计划。
在实践与教育应用层面，DARC相较现有模板或画布类反思工具更具优势，后者虽擅长协助整理过往经验，但在鼓励分析、规划下一周期方面存在不足。DARC适用于任务设置灵活、团队或个人自主确定流程的开放式问题解决情境，建议每次反思时长约一小时，重点质疑隐含假设、识别问题并制定后续步骤。在教育场景中，DARC能够强化体验式学习成效，通过将批判性思维与个体直接经验关联，为下一学习循环做好准备。
研究亦承认若干局限：样本局限于特定年级、学科与文化背景的学生群体，可能影响讨论倾向；案例数量有限，Level 2与Level 3表述在总量中占比较低，需谨慎解读卡片使用与批判性表述的因果关系。未来研究需在不同国家、机构及掌握程度条件下验证DARC效应，并深入考察双面倡导的非期望使用——如Level 1中的偏见正当化现象，探讨如何促进具备更丰富项目经验参与者的深层讨论。
研究结论部分指出，这项探索性研究揭示了呈现设计情境中固有双面倡导对支持新手反思的作用机制。通过文献综述开发的DARC工具，经九对学生参与的设计思维项目协作反思会话实验验证，证实卡片使用与多维度及批判性反思表述存在强关联，且双面倡导能够促进对设计过程评估或理解的重新建构。DARC有望在实践与教育场景中促进迭代设计周期中的多维度与批判性反思，未来研究将在更多样化的参与者条件下深化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