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水基紫外固化技术的陶瓷微滤基底表面工程处理,用于形成γ-Al2O3超滤层

《Journal of Membrane Science》:Aqueous UV-curing-enabled surface engineering of ceramic microfiltration substrates for γ-Al2O3 ultrafiltration-layer formation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06日 来源:Journal of Membrane Science 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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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珍伊|河章勋|李钟满|宋寅赫|李洪珠 韩国材料科学研究院纳米材料研究部,韩国庆尚南道昌原市城山区昌原大道797号,邮编51508 **摘要** 陶瓷超滤膜和纳滤膜通常采用多层结构制成,其中微滤层不仅起到支撑作用,还作为表面模板,决定后续沉积的细孔层的完整性。然而,

  全珍伊|河章勋|李钟满|宋寅赫|李洪珠
韩国材料科学研究院纳米材料研究部,韩国庆尚南道昌原市城山区昌原大道797号,邮编51508

**摘要**
陶瓷超滤膜和纳滤膜通常采用多层结构制成,其中微滤层不仅起到支撑作用,还作为表面模板,决定后续沉积的细孔层的完整性。然而,传统的基于干燥的陶瓷涂层工艺往往存在蒸发引起的毛细应力、颗粒重排、开裂以及表面粗糙化等问题,这些都会影响上层膜的均匀形成。本文提出了一种水基紫外固化策略,用于对陶瓷微滤基底进行表面工程处理。该工艺旨在在浸涂后迅速稳定颗粒网络,从而在大量溶剂蒸发之前减少因干燥导致的颗粒重排和裂纹生成。通过结合不同分子量的聚乙二醇二丙烯酸酯与甘油,可有效控制固化速率、浆料稳定性以及收缩应力,进而形成无裂纹且表面粗糙度可控的陶瓷微滤层。通过对预烧结涂层层的ATR-FT-IR分析以及不同紫外曝光时间下的SEM观察,证实了紫外光引发的聚合反应,以及在10分钟紫外曝光后形成了相对连续的涂层。与传统微滤膜相比,经过优化的紫外固化微滤基底的表面微观粗糙度显著降低,Ra值从39.9纳米降至27.1纳米,Rq值从50.2纳米降至35.1纳米。在5毫米×5毫米区域内的宏观形貌分析进一步证明了涂层均匀性的提升。该紫外固化微滤膜具有较窄的孔径分布,平均孔径为120.87纳米。重要的是,尽管表面质量得到改善,但其水通量和氮气通量仍与传统微滤膜相当。在油水乳液过滤测试中,该膜在多次过滤循环后仍能保持超过99.9%的油分截留率,且显微镜检测显示膜结构完整,无开裂、剥落或分层现象。此外,在相同条件下于传统微滤基底和紫外固化微滤基底上沉积的γ-Al2O3超滤层中,后者表面更为光滑,20微米×20微米尺度下的Ra值从46.126纳米降至7.631纳米。尽管超滤层表面更为光滑,但紫外固化微滤/超滤膜的纯水通量仍为11.189±0.122 LMH/巴,高于传统微滤/超滤膜的8.896±0.661 LMH/巴,同时两者的基于PEG的分子量截留值均为14,700道尔顿,与传统膜的15,420道尔顿相近。这些结果表明,水基紫外固化技术可作为一种基底级表面工程策略,有效减少干燥引起的表面不规则性,为后续细孔陶瓷层的形成创造有利条件。

**引言**
陶瓷膜因其较高的机械强度、优异的化学耐受性、热稳定性以及长期耐用性,已在水处理、废水回收、油水分离及先进分离过程中受到广泛关注[1][2][3][4]。尤其是陶瓷微滤膜,被广泛用于去除悬浮固体、乳化油滴、胶体及细小颗粒物。除了直接用作分离膜外,陶瓷微滤层还在非对称多层陶瓷膜中充当中间层或基底层。在先进的超滤和纳滤应用中,陶瓷膜通常以多层结构形式制备,通过在多孔支撑体上逐层沉积越来越薄的膜层,以降低传输阻力同时保持结构的坚固性。在这种结构中,微滤层不仅是可渗透的支撑体,更是决定后续沉积的细孔层形成质量、厚度均匀性及缺陷密度的关键表面模板。因此,微滤基底的表面质量是陶瓷膜制备中的重要结构参数。如果微滤层表面粗糙或存在局部缺陷,后续沉积的超滤或纳滤涂层溶液可能会渗入表面凹陷处或沿着表面的凸起部分流动,从而导致涂层厚度不均、局部缺陷增多以及传输阻力上升。粗糙的微滤表面还需要更厚的表层来覆盖这些不规则之处,这无疑会降低膜的通量。相反,如果上层厚度不足以弥补基底的粗糙度,就可能出现针孔、覆盖不彻底或界面薄弱等问题,进而降低膜的选择性并影响其运行稳定性。因此,控制微滤层的表面粗糙度及结构均匀性应被视为高完整性多层陶瓷膜设计中的重要要求。然而,以往的陶瓷膜研究大多集中在改进膜的材料化学性质、孔结构、选择性层的功能或过滤性能等方面[1][2][3][4],而对于微滤基底的形成动力学及表面粗糙度的控制则相对较少关注。

陶瓷微滤层通常是通过将含颗粒的浆料涂覆在多孔支撑体上,再经过干燥和烧结制得的[5][6]。浸涂法因其简单、可规模化且适用于多种膜结构而备受青睐。不过,传统的基于干燥的涂层工艺存在固有缺陷。在干燥过程中,溶剂的蒸发会在陶瓷颗粒之间形成弯月面,由此产生的毛细压力会导致颗粒重排、局部致密化以及涂层内部应力积累。这些问题可能引发表面粗糙化、开裂、针孔形成以及涂层形态不均匀。对于水基陶瓷浆料而言,这类问题尤为突出。虽然水基加工方法更环保,且避免了有机溶剂带来的毒性及安全问题[7][8],但由于水的表面张力较高,会在干燥过程中引发与毛细应力相关的结构变化。此外,在完全干燥之前,涂层长时间处于流体或半固化状态,容易发生颗粒沉降、相分离、湿度变化以及外部污染等问题。这些由干燥引起的不稳定因素与胶体陶瓷膜中的开裂和缺陷形成密切相关[9]。

近年来,紫外固化技术作为一种有效手段,被用来克服传统基于干燥的陶瓷涂层工艺的固有局限[10]。刘等人将光敏树脂和光引发剂引入水基氧化铝悬浮液中,通过紫外固化快速固化生膜层[10]。他们的方法减少了干燥过程中的颗粒团聚和裂纹生成,从而制得了具有高透水性和优异分离性能的氧化铝膜。不过,该研究的主要目标是快速制备陶瓷膜并提升其透水性能,而非有针对性地控制微滤基底的表面粗糙度,以便后续沉积细孔陶瓷层。陈等人则采用有机紫外固化氧化铝浆料,通过替代传统的干燥步骤、采用快速紫外固化以及一步共烧结的方法,制备出了高通量的双层陶瓷膜[11]。他们的研究表明,紫外固化可以提高制造效率及膜透水性能,同时保持纳米颗粒的分离性能。不过,他们并未独立评估微滤基底表面形貌的影响,也未探讨基底粗糙度与后续沉积的细孔选择性层的结构或功能特性之间的关系。此外,所使用的紫外固化浆料基于有机树脂体系,如1,6-己二醇二丙烯酸酯和二季戊四醇六丙烯酸酯,这类树脂可能会带来挥发性有机物排放、分散稳定性以及环境可持续性方面的问题[11][12]。

因此,关键所在并非简单地用紫外固化替代热干燥,而是利用紫外固化来控制微滤基底本身的形成动力学。对于多层陶瓷膜而言,微滤层的粗糙度与缺陷密度会直接影响后续超滤/纳滤涂层的厚度均匀性及缺陷风险,因此这种基底级的控制至关重要。在这一背景下,水基紫外固化陶瓷浆料为结合水基陶瓷加工的环境优势与光聚合的快速结构固定能力提供了一种可行途径。在本研究中,并非首次使用紫外固化或紫外光诱导的颗粒网络稳定技术于陶瓷膜制备中,而是采用混合分子量的PEG-DA/甘油水基配方,作为对陶瓷微滤基底进行表面工程处理的策略。其目的是减少干燥引起的表面不规则性及裂纹生成,从多个长度尺度上量化所得到的表面特性,并通过在相同条件下于传统微滤基底和紫外固化微滤基底上沉积γ-Al2O3超滤层,直接验证这些特性的实际应用价值。

对于水基紫外固化陶瓷体系而言,要实现无缺陷的涂层形成颇具挑战性,因为该过程需要同时满足浆料稳定性、光聚合反应性、应力松弛以及陶瓷颗粒的填充效果。如果聚合物网络形成过快或过密,固化收缩可能会引发裂纹;如果未能妥善控制浆料粘度或树脂的兼容性,则可能出现颗粒聚集、相不稳定或局部缺陷。因此,设计水基紫外固化陶瓷浆料时,需仔细控制树脂化学性质、分子量、陶瓷填料含量以及应力释放添加剂的使用。聚乙二醇二丙烯酸酯是一种极具潜力的水溶性紫外固化树脂,其亲水的乙二醇链段有助于提高与水基陶瓷浆料的兼容性,而其丙烯酸酯基团则可实现快速光聚合[12][13]。不过,PEG-DA的分子量会显著影响浆料粘度、固化速率、交联密度以及收缩行为。因此,采用混合分子量的PEG-DA体系,或许能为在紫外固化过程中平衡颗粒分散、网络形成及应力释放提供有效方案。此外,甘油也被视为一种亲水性应力释放添加剂,因为它能与水和PEG-DA链段通过氢键作用及增塑效应发挥缓冲作用。

图1直观展示了控制微滤基底粗糙度的重要性。本研究进一步通过在实际的微滤基底上沉积γ-Al2O3超滤层,评估了微滤基底表面质量的影响。为解决这一基底级问题,本研究提出了一种水基紫外固化工艺,旨在在涂层完成后迅速稳定陶瓷颗粒网络,从而在大量溶剂蒸发之前减少干燥引起的颗粒重排和裂纹生成。本研究采用了混合分子量的PEG-DA体系及甘油作为应力释放添加剂,来制备水基紫外固化陶瓷浆料。该混合PEG-DA体系可用于控制固化速率、浆料粘度以及聚合物网络的形成,而甘油则可通过氢键作用及增塑效应,缓解固化过程中产生的收缩应力。研究人员系统地研究了紫外固化树脂类型、PEG-DA分子量、甘油添加量、氧化铝含量以及树脂含量对缺陷形成及表面形貌的影响。此外,还对在不同紫外曝光时间下制备的预烧结膜涂层层进行了ATR-FT-IR分析,为紫外光引发的光聚合反应提供了化学证据。

最后,将优化后的水基紫外固化微滤基底与传统微滤膜在表面形貌、微观粗糙度、宏观涂层均匀性、孔径分布、纯水通量及氮气通量等方面进行了比较。此外,还通过20微米×20微米的原子力显微镜分析以及阿基米德法测定的表观开孔率,进一步开展了对比研究。作为概念验证,还进行了油水乳液过滤测试,以评估在反复污染和清洗循环下,表面粗糙度得到控制的微滤层的分离可靠性及结构完整性。另外,还在相同条件下于传统微滤基底和紫外固化微滤基底上沉积了γ-Al2O3超滤层,并对其表面形貌、粗糙度、纯水通量及分子量截留值进行了比较,以此评估控制微滤基底表面质量对多层陶瓷膜制备的实际意义。

通过将微滤层视为表面模板而非单纯的独立分离层,本研究为陶瓷膜制备提供了新的视角。所提出的水基紫外固化工艺为在微滤层形成过程中减少干燥引起的表面不规则性提供了一种基底级解决方案。综合化学、结构、传输性能以及γ-Al2O3超滤层的相关结果,充分体现了控制微滤基底粗糙度对于后续细孔陶瓷层形成的巨大潜力。

**章节片段**
**多孔氧化铝支撑体的制备及微滤涂层工艺**
多孔α-Al2O3支撑体是由平均粒径为4.8微米的氧化铝粉末(AM-210,日本东京住友化学公司)制成的。作为粘结剂使用了分子量为4600和20,000克/摩尔的聚乙二醇(Sigma-Aldrich,美国),溶剂则为去离子水。将粘结剂溶液与氧化铝粉末混合后,在40兆帕的压力下压制成型,得到盘状生坯。随后,将这些生坯在400摄氏度下加热2小时进行脱粘结处理。

**有机介质和水基浆料体系中紫外固化陶瓷微滤层的形成机制**
图2展示了采用有机介质和水基紫外固化浆料体系制备的陶瓷微滤层的表面形貌对比。当使用有机介质型紫外光固化浆料时,所得膜材的表面极为不均匀,存在严重的颗粒聚集现象以及类似坑洞的缺陷,还包括针孔(图2a)。这一结果表明,在目前的涂覆条件下,有机介质型紫外光固化浆料体系并不适合用于制备无缺陷的陶瓷微滤层。

结论
本研究提出了一种基于水基紫外光固化的方法,用于陶瓷微滤基材的表面工程处理。所设计的工艺旨在在浸涂后迅速稳定陶瓷颗粒网络,从而减少传统干燥法陶瓷涂覆过程中的表面不规则现象。与本研究中测试的有机介质型紫外光固化浆料不同,后者会形成表面不均匀、存在颗粒聚集和针孔缺陷的涂层。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Jang-Hoon Ha:方法学、实验研究、定量分析。Yeji Jeon:初稿撰写、方法学、数据整理。Hong Joo Lee:审稿与编辑、验证、项目监督、项目管理、资金获取、概念设计。In-Hyuck Song:项目监督、资源协调、项目管理、资金获取。Jongman Lee:可视化处理、验证、实验研究。

未引用参考文献[14]、[20]、[27]、[28]、[29]。

利益冲突声明
?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韩国国家研究基金会(NRF)下属的纳米与材料技术发展计划(项目编号RS-2024-00445094,由科学信息通信部资助)以及韩国贸易工业能源部资助的技术创新计划(项目编号RS-2024-00469064,涉及挤出型陶瓷膜支撑体、纳米孔涂层技术及氢能膜组件的研发)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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