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ods》:Comprehensive Evaluation of Agronomic Traits and Nutritional Composition in Summer-Sown Vegetable Soybean Varieties from Shanghai, China
上海本土菜用大豆(Glycine max [L.] Merril)地方品种是珍贵的种质资源,但其农艺性状和营养性状的系统评价仍显不足。本研究旨在评估这些品种的表型多样性和营养多样性,以探索其在育种和满足膳食需求方面的潜力。研究人员以29份上海地方品种和1个对照品种('Qingsu 7')为材料,采用层次聚类分析、主成分分析(Principal Component Analysis, PCA)和相关性分析,对关键农艺性状、产量构成因素、营养性状及异黄酮谱进行了系统评价。结果表明,供试材料具有丰富的表型多样性,可被划分为4个类群。其中,第一豆荚高度(first pod height)和有效荚数(effective pods per plant)变异程度最高。营养性状方面,粗蛋白含量变异较小,而粗脂肪、可溶性糖(以蔗糖为主)、维生素C和游离氨基酸则表现出较高的多样性。干籽粒总异黄酮含量变异范围较大,主要存在形式为染料木苷(genistin)、大豆苷(daidzin)和大豆苷元(daidzein)。'Xiangshui Maodou'富含游离氨基酸和维生素C,'Heiyan Susudou'可溶性糖含量优异,两份地方品种的总异黄酮含量超过1500 μg/g DW。研究认为,这些上海地方品种具有丰富的表型多样性和营养多样性,是提升作物品质和应对全球营养需求的重要育种资源。
本研究发表于《Foods》期刊,旨在系统评价上海本土菜用大豆地方品种的农艺与营养特性,为全球营养需求背景下的育种利用提供依据。
**研究背景与问题**
菜用大豆(vegetable soybean),又称毛豆(edamame),是指在籽粒膨大至荚宽80%~90%、荚与籽粒均呈鲜绿色时的未成熟收获阶段的大豆(Glycine max [L.] Merril)。与籽粒用大豆(grain soybean)相比,菜用大豆具有荚大粒大、口感甜糯、风味佳美的特点,属于独立的栽培类型。中国作为菜用大豆起源中心,拥有超过2000年的栽培历史,目前占全球菜用大豆产量的90%以上。菜用大豆最佳采收期约为开花后35~39天,对应R6生育期,商品荚以二粒荚和三粒荚为主。
近年来,随着消费者对健康食品需求的增长,菜用大豆的全球需求稳步上升。鲜食菜豆种子能量丰富,含有蛋白质、碳水化合物、脂肪、维生素A、B族维生素、维生素C及钙、磷、铁、钾等多种矿物质,同时富含膳食纤维、必需氨基酸和异黄酮(isoflavones)等生物活性物质。然而,菜用大豆中也存在单宁、蛋白酶抑制剂和植酸等抗营养因子。其食用品质主要取决于甜味、鲜味、质地和风味等感官属性,这些属性受可溶性糖(主要为蔗糖)、游离氨基酸、粗脂肪和粗蛋白等生化成分的调控。其中,蔗糖是甜味的主要贡献者,游离氨基酸增强甜味和鲜味,而粗脂肪和蛋白质则显著影响质地和口感。值得注意的是,甜味和鲜味是影响消费者偏好的关键因素,而某些成分如异黄酮可能在部分产品中带来不良苦味。除感官性状外,农艺表现亦是商业成功的关键决定因素,包括株高、产量、籽粒大小和成熟期等。这些性状之间存在复杂的相互关系,如蛋白含量与甜度呈负相关,优良食用品质与发芽效率之间存在权衡。这些相互作用进一步受遗传因素和环境条件(包括品种类型、生长条件和土壤特性)的调控,导致显著的表型变异。
上海地区因长期栽培形成了丰富的地方品种资源,如'NiuTaBian'、'ZaoLvPi'和'GuLiQing'等,这些品种传统上按收获期或籽粒形态进行区分。部分地方品种如'NiuTaBian'因耐热性和大荚等优异性状已被用于育种程序。然而,一些传统品种中籽粒用与菜用大豆类型界限模糊,凸显了系统评价和利用地方种质资源的必要性。以往育种工作多优先考虑产量,对营养品质关注有限。因此,通过种质资源收集和预育种研究增强表型和营养多样性,对于培育高蛋白、适宜脂肪、维生素和抗营养因子水平优化的高产优质品种至关重要。基于此,本研究评价了29份上海本土大豆地方品种的形态、农艺和营养性状,旨在明确其表型和营养多样性,筛选兼具高产与优质性状(包括蛋白质含量、维生素C、游离氨基酸、脂肪酸和异黄酮谱)的优异基因型,为未来育种倡议和菜用大豆市场拓展提供理论支撑。
**主要技术方法**
本研究采用的关键技术方法包括:田间试验方面,2023至2024年于上海市农业科学院华漕试验站(121°19′ E, 31°13′ N)进行随机完全区组设计试验,种植30份菜用大豆材料(29份地方品种和1份对照品种'Qingsu 7'),每份材料设3次重复,种植规格为行距45 cm、株距30 cm;农艺及产量性状测定包括生育期、下胚轴颜色、茸毛色、花冠色、籽粒形状、种皮色、脐色、子叶色、株高、茎粗、主茎节数、分枝数、第一豆荚高度、有效荚数、标准荚长宽、你是否希望我继续输出剩余内容?(由于内容较长,请确认是否需要分批次输出,或一次性输出完整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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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粒鲜重(SFW)和干重(SDW)等;营养品质分析采用凯氏定氮法测定粗蛋白,酸水解-索氏提取法测定粗脂肪,茚三酮显色法测定游离氨基酸,蒽酮硫酸比色法测定可溶性糖和淀粉含量,2,6-二氯靛酚滴定法测定维生素C;高效液相色谱法(High-Performance Liquid Chromatography, HPLC)测定皂苷和异黄酮含量,其中异黄酮分析采用Agilent 1260 Infinity II色谱系统,C
18反相色谱柱,以乙腈和0.05%乙酸水溶液为流动相进行梯度洗脱,检测波长205 nm;统计分析采用SPSS软件(Version 27.01)进行双变量相关性分析、主成分分析和层次聚类分析,数据经标准化处理后,以欧氏距离为测量指标,采用Ward最小方差法进行聚类。
**研究结果**
**农艺性状与产量性状分析**:30份菜用大豆材料在表型性状上存在显著变异,主要来自上海8个区域,以青浦区为主。多数地方品种(29份)表现为紫色下胚轴和花冠,而对照'Qingsu 7'为绿色下胚轴和白色花冠。16份材料茸毛为灰色,14份为棕色。种皮颜色包括黄色、浅绿色、绿色、深绿色、浅墨绿色、黑色、棕色以及绿底黑斑双色等8种。脐色从浅棕到黑色不等。子叶色除'Qingliang Xifengdou'为绿色外,其余均为黄色。干籽粒形状包括圆形、椭圆形、肾形、扁圆形和扁椭圆形,以椭圆形和圆形为主。农艺和产量相关性状也表现出显著变异。生育期为99.33~134.00天,平均118.01天,变异系数(Coefficient of Variation, CV)为6.27%; 株高47.77~110.50 cm,CV为23.36%; 茎粗平均13.24 mm,CV为11.73%; 主茎节数12.33~22.67节,CV为15.59%; 分枝数2.67~7.33个,CV为25.83%; 第一豆荚高度5.77~18.36 cm,变异最大(CV = 31.43%)。有效荚数46.07~132.37个/株,平均77.75个,CV为31.44%,'Bianqing Maodou'、'Lvxiang Susudou'、'Hei Maodou'、'Jinhui Maodou'、'Qingsu 7'、'Changshengguo Maodou'和'Heidou'等7份材料单株有效荚数超过100个。荚长5.60~7.80 cm,荚宽1.37~1.77 cm,变异较小(CV分别为7.67%和7.04%)。100粒鲜重平均86.93 g,干重平均41.83 g,CV分别为15.05%和12.50%,'Dashu Maodou'、'Baimang Liuyuebai'和'Caojing Huadou'籽粒最大,鲜重超100 g、干重约50 g。基于主要农艺和产量性状,30份材料在距离阈值15处被聚为4个类群:类群1包含17份材料,如'Zaoqing Maodou'、'Yimanxi Dou'等;类群2包含10份材料,如'Lvxiang Susudou'、'Fengjing Dadou'等;类群3仅含'Heiyan Susudou'和'Jinhui Maodou'两份材料,具有最高的主茎节数和第一豆荚高度;类群4仅'Chongming Zhoupidou'一份材料,表现为最短生育期和最细的茎粗、标准荚长和荚宽。
**主成分分析**:对11个农艺和产量性状进行主成分分析,前4个主成分累计解释79.61%的总变异。PC1解释34.08%的变异,与株高(0.85)、主茎节数(0.79)和有效荚数(0.81)有强正载荷,反映营养生长势和早期生殖潜力;PC2解释20.37%的变异,主要由标准荚长(0.82)和荚宽(0.87)决定,代表荚大小特征;PC3解释15.93%的变异,与茎粗(0.68)、第一豆荚高度(0.70)和干籽粒百粒重(0.60)相关,为"茎-荚架构与粒重"轴;PC4解释9.22%的变异,与分枝数(0.43)和鲜籽粒百粒重(0.49)相关。雷达图显示不同材料在各主成分轴上分化明显:'Changshengguo Maodou'、'Fengjing Dadou'和'Tinglin Dadou'在PC1上表现优异;'Chongming Zhoupidou'虽荚最小,但因粒重较大、茎粗适中且第一豆荚高度低,PC2值突出;'Heiyan Susudou'和'Qingsu 7'在PC3上具有较强茎发育和较重干籽粒;'Xiangshui Maodou'在PC4上得分较高。
**相关性分析**:生育期与株高(r = 0.56, p < 0.01)、标准荚长(r = 0.51, p < 0.01)显著正相关,与有效荚数中等正相关(r = 0.46, p < 0.05)。株高与主茎节数(r = 0.69, p < 0.01)、分枝数(r = 0.60, p < 0.01)和有效荚数(r = 0.70, p < 0.01)显著正相关,也与第一豆荚高度(r = 0.52, p < 0.01)和标准荚长(r = 0.49, p < 0.01)显著正相关。主茎节数与第一豆荚高度(r = 0.46, p < 0.05)和有效荚数(r = 0.54)正相关,与鲜百粒重负相关(r = ?0.36, p < 0.05)。标准荚长与荚宽相关性最强(r = 0.66, p < 0.01)。鲜百粒重与干百粒重极显著正相关(r = 0.68, p < 0.01)。产量相关性状多与营养生长性状正相关,而粒重性状与部分荚/株性状呈弱负相关,暗示荚数与粒重之间存在潜在权衡。
**鲜籽粒滋味品质与营养特性**:粗蛋白含量在所有材料间变异极小(CV = 3.24%),证实了菜用大豆作为优质高蛋白膳食原料的稳定性。粗脂肪变异显著,'Qingpi Maodou'含量最高(15.08 g/100 g DW)。可溶性糖以蔗糖为主,'Heiyan Susudou'总可溶性糖、蔗糖和葡萄糖含量最高,'Qingsu 7'果糖含量最高(8.78 mg/100 g FW)。淀粉为主要碳水化合物,变异较小,'Qingsu 7'(61.32 mg/g FW)和'Zao Maodou'(74.69 mg/g FW)为两个极端。维生素C和游离氨基酸表现出较高的基因型间变异,维生素C含量范围为10.51~19.33 mg/100 g FW,'Xiangshui Maodou'最高;游离氨基酸以'Xiangshui Maodou'最高(6.00 mg/g),鲜味潜力优异。总皂苷营养相关生物活性物质变异较弱(CV < 10%),'Jongming Zhaopidou'含量最高。散点图矩阵分析显示,可溶性糖之间强正相关:蔗糖与葡萄糖(r = 0.58, p < 0.01)、果糖(r = 0.75, p < 0.01)极显著相关,总糖与蔗糖(r = 0.95, p < 0.01)、葡萄糖(r = 0.77, p < 0.01)和果糖(r = 0.86, p < 0.01)极显著相关。维生素C与蔗糖(r = 0.48, p < 0.01)、葡萄糖(r = 0.43, p < 0.05)、果糖(r = 0.59, p < 0.01)和总糖(r = 0.55, p < 0.01)显著正相关。游离氨基酸与果糖(r = 0.42, p < 0.05)、总糖(r = 0.33, p < 0.05)、维生素C(r = 0.37, p < 0.05)和皂苷(r = 0.42, p < 0.05)显著正相关。淀粉与多数组分呈弱或负相关。蛋白和脂肪与其他组分相关性有限(|r| < 0.31),表明其积累模式相对独立。
**异黄酮含量与组成变异**:6种内源性异黄酮衍生物在大豆中表现出显著多样性。总异黄酮含量范围为233.66~1550.70 μg/g DW,平均897.72 μg/g DW,CV为49.05%。糖苷型异黄酮占主导地位,染料木苷平均含量最高(471.19 μg/g DW,范围127.51~782.11 μg/g DW),是总异黄酮积累的主要贡献者;大豆苷(301.12 μg/g DW,范围67.46~555.42 μg/g DW)和大豆苷元(112.13 μg/g DW,范围1.61~299.77 μg/g DW)分列第二和第三位。这三种化合物合计占总异黄酮的98%以上。三种游离苷元(大豆苷元、黄豆苷元和染料木素)含量极低,平均仅分别为8.25、2.79和2.23 μg/g DW,但变异系数极高(分别为72.74%、135.15%和68.64%)。'Bayuezao Maodou'和'Hei Maodou'总异黄酮含量超过1500 μg/g DW,主要由高染料木苷和大豆苷元驱动;而'Heiyan Maodou'、'Caojing Huadou'和'Huangmaojie'等含量低于400 μg/g DW。总异黄酮与粗脂肪(r = 0.43, p < 0.05)、总皂苷(r = 0.45, p < 0.05)显著正相关,与蔗糖(r = 0.52, p < 0.01)、果糖(r = 0.55, p < 0.01)和总可溶性糖(r = 0.56, p < 0.01)极显著正相关。
**讨论**
**农艺表现与产量架构**:地方种质资源是表型和营养多样性的重要宝库,对作物育种和农业可持续性具有关键作用。本研究系统评价了30份大豆材料(29份上海地方品种和1份对照),关键农艺性状的广泛变异证实了地方品种间存在显著的表型可塑性,与先前区域大豆种质资源研究报道的遗传变异性一致。聚类分析揭示的4个类群中,类群3('Heiyan Susudou'和'Jinhui Maodou')和类群4('Chongming Zhoupidou')代表独特的遗传架构,可能携带用于定向性状改良的新等位基因。
主成分分析将11个农艺和产量性状降维为4个主成分,累计解释79.61%的总变异,有效捕捉了表型变异的关键来源。PC1反映的营养生长势与产量潜力的密切关系,与先前发现一致。株高、节数和荚数之间的强正相关(r = 0.54~0.70, p < 0.01)表明营养生长势是这些基因型产量的关键驱动因素。研究人员指出,PC1所反映的性状关联是形态依赖性、遗传连锁和协同发育调控多层机制共同作用的结果,而非单一机制决定。在形态层面,株高主要由主茎节数和节间长度决定,而大豆荚果主要着生于节上,故主茎节数是决定潜在有效荚数的形态基础;在遗传层面,这些性状均为受多基因/数量性状位点(Quantitative Trait Loci, QTLs)控制的典型数量性状,先前研究已证实调控不同性状的QTLs频繁共定位于相同或相邻染色体区域,为性状间连锁提供了直接遗传证据;此外,单一基因的多个性状同时调控也发挥作用,如位于qHub
5位点的Dt1基因不仅调控株高和节数,还同时影响节间长度和结荚范围,是协同发育调控的明确证据。PC2代表的荚大小反映了上海地方品种荚性状的一致性,是商业化生产的有利特征。PC3和PC4进一步揭示了性状关系的复杂性,为多性状选择育种提供依据。粒重与部分荚/株性状的弱负相关暗示潜在权衡,是育种者同时提高荚数和籽粒大小时需考虑的关键因素。第一豆荚高度的显著变异(CV = 31.43%)为开发适应不同机械化采收系统的品种提供了可能。
**营养品质与消费者可接受性**:除农艺表现外,营养分析揭示了直接决定食用品质和健康价值的基因型差异。人类需要大量宏量营养素提供能量、维持机体结构、预防疾病和保障正常功能,微量营养素则主要从外部来源尤其是食物获取。
菜用大豆的营养价值是其全球需求的关键驱动力。粗蛋白含量较高且变异小(36.78~41.74 g/100 g FW, CV = 3.24%),表明菜用大豆是宝贵且可靠的植物蛋白来源,与此前研究结果一致。与 普通菜豆(16.70%~27.20% DW)、班巴拉花生(17.00%~17.30% DW)、豇豆(20.90%~24.70% DW)、豌豆(23.30%~26.00% DW)和小扁豆(25.60%~28.90% DW)等其他豆类,以及部分主食和肉类相比,菜用大豆蛋白质含量更高。粗脂肪变异较大(CV = 14.31%),'Qingpi Maodou'含量最高(15.08% FW),为育种满足不同消费者偏好提供了潜力。
可溶性糖是菜用大豆甜味的主要贡献者,蔗糖在所有品种中占主导地位,与总糖含量强相关。'Heiyan Susudou'糖组分表现优异;'Qingsu 7'果糖含量最高,可能贡献其独特风味。游离氨基酸(贡献鲜味和风味复杂度)也表现出显著变异(CV = 15.56%),'Xiangshui Maodou'同时富集高含量游离氨基酸和维生素C,是优异风味和营养品质育种的理想候选。总淀粉相对稳定(CV = 4.80%),与其核心贮藏碳水化合物的角色一致。总皂苷变异中等(CV = 8.33%),'Jongming Zhaopidou'含量最高。维生素C变异较大(CV = 14.27%),'Xiangshui Maodou'含量最高(19.33 mg/100 g FW)。按100 g鲜食菜用大豆典型食用量计算,最低含量品种可提供约10.5%的每日推荐营养素摄入量(Recommended Nutrient Intake, RNI),最高含量品种约19.3%,相差8.8 mg/100 g。虽绝对差异相对 modest,但对通过膳食选择优化微量营养素摄入的消费者仍具营养意义,尤其对果蔬摄入不足的人群。维生素C作为必需抗氧化剂,高含量品种具有更高营养价值。维生素C与可溶性糖的显著正相关(r = 0.55)提示存在协调的代谢途径,可用于同时改良营养和感官性状。
**异黄酮变异与功能性食品潜力**:上海地方品种异黄酮谱的显著多样性凸显了其开发专用功能菜用大豆产品的巨大潜力。总异黄酮含量在品种间相差近7倍(234~1551 μg/g DW, CV = 49.05%),高于以往蔬菜和籽粒用大豆研究的报道。糖苷型异黄酮(染料木苷、大豆苷)占总组成的98%以上,一般比其苷元(如大豆苷元、染料木素)苦味更轻,在鲜食和温和加工中更稳定。'Bayuejiao Maodou'和'Hei Maodou'总异黄酮含量超过1500 μg/g DW,高于多数商业品种,是高异黄酮功能食品开发的理想候选。大豆异黄酮具有抗氧化、防癌和抗癌等药理活性。
**研究结论**
研究人员对上海本土菜用大豆地方品种评价后的结论为:所评估的上海本土菜用大豆地方品种具有丰富的表型多样性和营养多样性。已鉴定的性状相关性和权衡关系为高产、优质和市场导向型品种的培育奠定了基础。基于多性状评价,确定了6份优先利用材料:'Xiangshui Maodou'(风味和营养品质)、'Heiyan Susudou'(甜度)、'Hei Maodou'(兼用型:产量和功能食品)、'Dashu Maodou'、'Baimang Liuyuebai'和'Caojing Huadou'(籽粒大小)。这些研究结果有助于加强地方种质资源的利用,支持菜用大豆可持续生产,并满足全球对营养均衡、感官优化食用作物日益增长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