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ntiers in Sustainable Food Systems》:The influence of health climate on farmers’ intention to cultivate biofortified wheat—Serial mediation mechanism based on personal norms and behavioral attitud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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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物生物强化(biofortification)对于推进“健康中国”倡议至关重要。基于刺激-机体-反应(Stimulus-Organism-Response, SOR)框架,本研究整合计划行为理论(Theory of Planned Behavior, TPB
作物生物强化(biofortification)对于推进“健康中国”倡议至关重要。基于刺激-机体-反应(Stimulus-Organism-Response, SOR)框架,本研究整合计划行为理论(Theory of Planned Behavior, TPB)与规范激活模型(Norm Activation Model, NAM),构建了一个链式中介模型。利用来自中国山东省和河南省512个小麦农户的调研数据,研究人员应用结构方程模型(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 SEM)探讨健康气候(health climate)对农户生物强化小麦种植意愿的影响及其内在机制。结果表明:(1)控制型健康气候(controlling health climate)对农户生物强化小麦种植意愿具有显著且直接的正向影响,而支持型健康气候(supportive health climate)几乎无直接影响;(2)支持型和控制型健康气候均显著提升个人规范(personal norms)和行为态度(behavioral attitudes);(3)个人规范和行为态度均对农户生物强化小麦种植意愿具有显著直接正向影响;(4)在支持型健康气候下,行为态度的中介效应强于个人规范,个人规范的中介效应又强于链式中介效应;反之,在控制型健康气候下,个人规范的中介效应超过行为态度,且前者大于链式中介效应。本研究有助于更清晰地理解健康气候与农户生物强化小麦种植意愿之间的关系,为完善相关政府政策提供理论基础。
**论文解读:健康气候对农户生物强化小麦种植意愿的影响——基于个人规范与行为态度的链式中介机制**
**研究背景与问题**
营养是促进人类生长发育和维持生命健康的关键物质基础,与国民素质提升和社会经济发展密切相关。微量营养素缺乏导致的“隐性饥饿”是全球性严峻挑战,约50亿人(占全球人口约66%)面临碘、生育酚、钙、铁等微量元素摄入不足,由此引发的健康问题不仅降低生活质量、增加发病率和死亡率,还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在中国,仅缺铁性贫血导致的经济损失就占国内生产总值(GDP)的3.6%。高锌生物强化小麦(High-Zinc Biofortified Wheat)通过自然育种方法显著提高谷物中微量营养素含量,有助于解决缺铁性贫血和边缘性锌缺乏等营养健康问题。然而,当前中国食物供给体系存在模式粗放、营养导向不足、供给效率低、供需结构不完善等问题。尽管政府在推广农户采纳生物强化作物种植技术中发挥重要作用,但农户作为理性个体,其决策受多重因素影响。现有研究多聚焦于个体层面驱动因素(如预期经济效益、风险感知、营养健康意识、人力资本),对社会环境因素(如政府补贴、技术培训、同伴影响、主观规范)的分析较为零散,缺乏系统性框架。此外,群体规范感知和共享集体目标对个体行为选择的预测能力已被广泛验证,但尚未应用于中国农村生物强化小麦推广情境。基于此,本研究以健康气候为核心解释变量,结合刺激-机体-反应(SOR)框架、计划行为理论(TPB)和规范激活模型(NAM),系统探究健康气候如何通过个人规范和行为态度的链式中介作用影响农户生物强化小麦种植意愿,旨在揭示集体层面健康环境对农户微观心理机制的作用路径,为制定精准政策提供理论依据。该论文发表在《Frontiers in Sustainable Food Systems》。
**关键技术方法**
本研究采用问卷调查法,于2025年1月至3月在中国山东省和河南省两个小麦主产区,对小麦种植户进行抽样调查,共发放600份问卷,回收有效问卷512份,有效回收率85.3%。基于SOR框架,整合TPB和NAM构建理论模型,以健康气候(分为支持型健康气候和控制型健康气候)为刺激(Stimulus),个人规范和行为态度为机体(Organism),农户生物强化小麦种植意愿为反应(Response)。变量测量采用5点李克特量表(1=“非常不同意”至5=“非常同意”),每个潜变量包含3个测量题项。数据分析采用结构方程模型(SEM),使用AMOS软件进行路径系数估计和中介效应检验,通过非参数百分位Bootstrap法和偏差校正非参数百分位Bootstrap法(重复抽样5000次)构建95%置信区间,并检验信度(Cronbach’s α和组合信度CR)、效度(收敛效度和区分效度)、共同方法偏差(Harman单因子检验)及多重共线性(方差膨胀因子VIF)。
**研究结果**
**3.1 信度检验**
通过Cronbach’s α和组合信度(CR)评估量表信度。所有变量的Cronbach’s α值介于0.852至0.867之间,均大于0.8;CR值介于0.8516至0.8701之间,均大于0.6,表明量表具有良好的内部一致性和可靠性。
**3.2 效度检验**
采用因子载荷和平均方差提取量(AVE)评估收敛效度。各题项标准化因子载荷介于0.784至0.851,AVE值介于0.6567至0.6908,均高于0.5,表明收敛效度良好。通过Fornell-Larcker准则检验区分效度,所有变量AVE的平方根均大于其与其他变量的相关系数,表明变量间区分效度良好。
**3.3 共同方法偏差检验**
采用Harman单因子检验,未旋转情况下第一个因子解释方差为30.555%,低于40%临界值,表明数据不存在显著的共同方法偏差。
**3.4 多重共线性检验**
所有路径的方差膨胀因子(VIF)介于1.046至1.134之间,均低于5,表明不存在多重共线性问题。
**3.5 整体模型拟合**
采用近似误差均方根(RMSEA)、比较拟合指数(CFI)和Tucker-Lewis指数(TLI)评估模型拟合。RMSEA=0.013(<0.08),CFI=0.998(>0.900),TLI=0.997(>0.900),表明模型拟合良好。
**3.6模型估计结果与分析**
**3.6.1 健康气候对农户生物强化小麦种植意愿的直接效应**
路径分析显示,控制型健康气候对农户种植意愿具有显著正向直接影响(β=0.155,p<0.01),支持型健康气候的直接影响不显著(β=0.103,p>0.05)。假设H1b成立,H1a不成立。
**3.6.2 健康气候对个人规范和行为态度的影响**
支持型和控制型健康气候均显著提升个人规范(β=0.214,p<0.001;β=0.282,p<0.001),且控制型健康气候的影响更强;二者也均显著提升行为态度(β=0.246,p<0.001;β=0.186,p<0.001),且支持型健康气候的影响更强。假设H2a、H2b、H5a、H5b成立。
**3.6.3 个人规范和行为态度对种植意愿的影响**
个人规范和行为态度均对种植意愿有显著正向直接影响(β=0.196,p<0.001;β=0.179,p<0.001),且个人规范的影响更强;个人规范显著正向影响行为态度(β=0.112,p<0.05)。假设H3、H6、H8成立。
**3.6.4 中介效应检验**
通过偏差校正Bootstrap法(5000次)检验中介效应,95%置信区间不包含0视为显著。
- 在支持型健康气候下:个人规范的中介效应(Ind1)为0.042,行为态度的中介效应(Ind2)为0.044,链式中介效应(Ind3)为0.004。效应大小比较:Ind2 > Ind1 > Ind3,且Ind1与Ind2差异不显著,但Ind1和Ind2均显著大于Ind3。假设H4a、H7a、H9a成立。
- 在控制型健康气候下:个人规范的中介效应(Ind4)为0.055,行为态度的中介效应(Ind5)为0.033,链式中介效应(Ind6)为0.006。效应大小比较:Ind4 > Ind5 > Ind6,且Ind4与Ind5差异不显著,但Ind4和Ind5均显著大于Ind6。假设H4b、H7b、H9b成立。
**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指出,基于SOR理论,外部健康气候作为关键环境刺激,通过重塑农户的个人规范和行为态度,进而促进其生物强化小麦种植意愿。这一机制表明健康气候不仅适用于组织行为研究,也能有力解释个体行为决策。态度产生于主观认知与外部刺激的交互作用,健康气候通过隐性社会化持续影响农户意愿,最终促进群体行为趋同。研究结果验证了整合NAM和TPB在解释农户生物强化小麦种植意愿方面的有效性。个人规范的中介效应强于行为态度,表明价值内化是农户意愿的根本驱动力。支持型和控制型健康气候通过不同路径塑造农户认知:控制型气候对个人规范作用更强,支持型气候对行为态度产生更持久的积极影响。
结论部分翻译如下:本研究采用SOR理论框架,以个人规范和行为态度为中介变量,分析健康气候影响农户生物强化小麦种植意愿的机制。实证结果(表4、表5)表明,除H1a(支持型健康气候对农户种植意愿的直接效应)外,所有假设均得到支持。健康气候的直接效应呈现异质性:控制型健康气候对农户种植意愿具有显著正向直接影响,而支持型健康气候几乎无直接影响。健康气候对个人规范和行为态度的塑造具有异质性:两种健康气候均显著提升个人规范和行为态度,但控制型气候对个人规范影响更大,支持型气候对行为态度影响更大。个人规范和行为态度对种植意愿的驱动具有异质性:两者均产生显著正向直接效应,且个人规范的影响大于行为态度,同时个人规范还显著影响行为态度。存在异质性中介路径:无论健康气候是支持型还是控制型,个人规范均通过影响行为态度发挥链式中介作用。在支持型健康气候下,行为态度的中介效应强于个人规范,个人规范中介效应强于链式中介效应;在控制型健康气候下,个人规范的中介效应强于行为态度,行为态度中介效应强于链式中介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