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ntiers in Psychology》:Psychological effects of music listening habits on emotional wellbeing and cognitive performance in adults: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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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音乐长期以来被纳入自我调节实践和康复计划中。尽管支持其益处的证据越来越多,但常规音乐聆听和系统性音乐治疗干预对成人情绪结果和认知结果的比较效应尚未明确确立。该荟萃分析(meta-analysis)和系统综述(systematic review)总结了两种
背景:音乐长期以来被纳入自我调节实践和康复计划中。尽管支持其益处的证据越来越多,但常规音乐聆听和系统性音乐治疗干预对成人情绪结果和认知结果的比较效应尚未明确确立。该荟萃分析(meta-analysis)和系统综述(systematic review)总结了两种暴露类型的证据,以解释其效应和重要调节因素(moderators)。方法:遵循PRISMA 2020(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的首选报告项目2020),研究人员检索了Scopus、Web of Science、PubMed和PsycINFO数据库,时间截至2026年3月,共识别出32项符合条件的研究(16项关于音乐聆听/接受性聆听,16项关于基于音乐的干预),这些研究报告了成人的情绪结果(焦虑、抑郁、压力和幸福感)和认知结果(整体认知、记忆、执行功能和注意力)。偏倚风险(risk of bias)使用ROBINS-I(非随机研究中的偏倚风险工具)和RoB 2.0(随机试验偏倚风险工具2.0)确定,证据确定性则使用GRADE(推荐、评估、发展和评价分级)确定。结果:效应方向计数(direction-of-effect tallies)显示,几乎没有研究报告恶化,情绪改善在各种设计类型中明显占主导地位。随机效应荟萃分析表示,聆听和干预对状态焦虑(state anxiety)、抑郁症状(depressive symptoms)和情绪健康(emotional well-being)均有小到中度的益处,其中结构化计划的效果略大。基于音乐的干预对整体认知、记忆和执行功能产生小的积极效应,而注意力效应较弱且异质性较大。元回归表明,年龄较大、临床状态、更长的干预持续时间以及主动形式相对于纯接受性形式与更强的效应相关。偏倚风险大多为低到中度,并且存在一些证据表示情绪结果存在小研究效应,导致情绪益处的总体确定性为中度,认知益处的确定性为低到中度。结论:这些发现支持将音乐作为促进情绪健康的低成本辅助手段,并适度支持认知,尤其是在老年和临床人群中,同时强调有必要进行更大规模、严格对照、关注机制的试验。
1 Introduction:音乐被广泛用作日常情绪管理工具,神经科学证据提示音乐涉及感知、奖赏、记忆和执行控制网络,聆听不仅是背景行为,更是策略性心理手段。先前研究揭示音乐聆听的基本心理过程(情绪与唤醒调节、自我意识、社会关联)及机制(情绪感染、情景记忆、预期过程)。聆听是最常见的情绪调节音乐任务,可降低压力、控制焦虑并稳定情绪;在工作学习中也被用于提升专注、管理压力和促进任务参与。然而,日常聆听习惯(频率、情境、动机)与情绪健康及认知的关系缺乏系统整合。本研究旨在通过对成人的观察性与实验研究进行系统综述与荟萃分析,特别关注聆听动机、情境和个体差异作为调节变量。假设适应性有意使用音乐与情绪健康正相关,而与任务一致的音乐聆听与认知表现小但可靠益处相关。
2 Methods:2.1 报告标准与方案:依据PRISMA 2020指南进行,预先规定研究问题、纳入标准和统计策略。2.2 纳入标准:纳入成人(平均年龄≥18岁)研究;暴露为音乐聆听/接受性聆听(自选或实验分配的录音/现场音乐)或基于音乐的干预(结构化音乐项目如音乐治疗、合唱、器乐训练);比较组为无音乐或最小音乐状态(安静、常规护理、有声书等);需报告至少一项情绪或认知结果;设计包括随机/准试验、交叉设计、队列、横断面、生态瞬时评估;需有足够统计量计算效应量。2.3 信息来源与检索策略:检索Scopus、Web of Science、PubMed、PsycINFO至2026年3月,结合滚雪球和引文检索,最终获得2314条记录,删除重复后筛选1763条,全文评价379篇,最终纳入32篇(16篇聆听,16篇干预)。2.4 研究筛选:两名研究者独立筛选标题、摘要和全文,分歧讨论或由第三方裁定;重叠样本合并为单一研究。2.5 数据提取:提取作者、年份、国家、设计、样本量、年龄、目标人群、暴露类型、比较组、情绪和认知结果,预先定义结果家族(状态焦虑、抑郁症状、情绪健康、整体认知、记忆、执行功能、注意力等),优先使用标准化量表,提取均值、标准差或推断检验值,计算效应量(Hedges’ g)。2.6 偏倚风险评估:随机试验使用Cochrane RoB 2.0,观察性研究使用ROBINS-I;两名研究者独立评估,分歧协商解决。2.7 数据合成与统计分析:采用三阶段方法:识别可定量合并的研究;用随机效应模型计算标准化均值差(Hedges’ g);以亚组分析和元回归探索异质性来源(年龄、临床状态、干预时长、暴露类型等),观察性研究与干预研究单独合成;使用Egger检验和漏斗图评估小研究效应;敏感性分析排除高偏倚风险研究。
3 Results:3.1 研究选择与特征:纳入32篇研究(聆听16篇,干预16篇),涵盖社区成人、老年人、轻度认知障碍、痴呆、卒中后人群。3.2 情绪结果方向效应:绝大多数研究报告情绪改善,焦虑改善15/20(无恶化),抑郁改善18/22,幸福感改善17/19,压力改善8/10,激越/BPSD改善6/7。3.3 认知结果方向效应:整体认知阳性8/11,记忆阳性10/12,执行功能阳性8/10,注意力阳性3/6,工作记忆(急性)阳性3/5,模式更为混合。3.4 偏倚风险:3.4.1 聆听研究(ROBINS-I)多为低至中度风险,主要问题为混杂控制和样本选择;3.4.2 干预试验(RoB 2.0)大多低风险或“有些担忧”,常见问题为报告选择性及参与者/人员盲法不足。3.5 合并效应:3.5.1 情绪结果:状态焦虑聆听g=?0.32(10项),干预g=?0.41(12项);抑郁症状聆听g=?0.28,干预g=?0.36;情绪健康聆听g=0.29,干预g=0.38;I
2为44%–62%。3.5.2 认知结果(仅干预):整体认知g=0.27(10项),记忆g=0.24(8项),执行功能g=0.22(9项),注意力g=0.19(7项);I
2为46%–58%。3.6 调节分析:元回归显示年龄(β=?0.006,p=0.034)和临床状态(β=?0.12,p=0.042)与更大情绪效应相关;干预时长(β=0.015/周,p=0.028)和主动格式(β=0.11,p=0.031)与更大认知效应相关。3.7 发表偏倚与小研究效应:Egger检验提示焦虑(p=0.054)和抑郁(p=0.089)可能的小研究效应,幸福感与认知结果对称性较好。3.8 证据确定性(GRADE):状态焦虑和抑郁为中度,幸福感为低至中度;整体认知中度,记忆和执行功能低至中度,注意力为低。
4 Discussion:4.1 主要发现:情绪结果一致小到中度改善,认知结果领域特异性小获益,几乎无伤害证据。4.2 与以往证据比较:与近期元分析一致,但本研究直接比较日常聆听和结构化干预,且纳入多样人群,显示两种形式均有益,干预效应略大。4.3 调节变量与机制作用:年龄和临床状态预测情绪效应,可能与音乐在自我调节和资源有限人群中的作用一致;干预时长和主动形式预测认知效应,支持重复任务执行诱发神经可塑性的理论。4.4 临床异质性与解释:纳入健康成人、老年人、认知障碍和神经疾病人群,增加外部效度但也引入异质性;混合估计不适用于所有亚组,未来需针对特定诊断组进行元分析。4.5 偏倚、发表偏倚与确定性:多数试验质量中等,观察性研究偏倚风险低至中;焦虑和抑郁存在小研究效应,导致GRADE评级为中度或低至中度;结果虽令人鼓舞,但需更大样本、更严格控制的研究。
5 Implications for research and practice:研究提示音乐作为情感护理和认知支持的低成本辅助手段在老年和临床人群中有价值。建议将主动音乐干预纳入多模式方案,作为认知训练的补充。未来需优先开展严格随机试验比较主动与接受格式、剂量?反应研究及纵向观察研究,并统一报告结局和预先注册。
6 Limitations and future directions:主要局限包括多数试验规模小、随机化和盲法报告不充分;观察性研究缺乏充分混杂控制;测量工具异质性可能掩盖精细模式;剂量?反应信息有限;元回归基于研究层面少量变量;语言和发表偏倚可能;高收入国家地理偏移;人群异质性导致残差变异性。未来需要大型严格随机试验、结合行为/生理/影像学的机制研究、纵向队列研究,并增加文化、年龄和临床多样性。
7 Conclusion:音乐聆听和基于音乐的干预可提供小到中度情绪改善和小的认知益处,几乎无伤害,支持其作为多模式护理中的可推广、低成本成分;但需更严格、机制驱动的研究以明确最佳条件和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