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ntiers in Microbiology》:Tirzepatide and the gut microbiota–obesity axis: metabolic mechanisms and therapeutic perspectives
肥胖是一种慢性多因素代谢性疾病,其特征为脂肪组织功能障碍、胰岛素抵抗、低度炎症和能量稳态改变。证据表明,肠道微生物群通过微生物代谢产物产生、肠道屏障调节、免疫激活、胆汁酸信号传导和肠-脑通讯,参与肥胖相关的代谢功能障碍。本叙述性综述,基于结构化文献检索,综合了关于肠道微生物群-肥胖轴以及替尔泊肽在调节微生物群相关代谢通路中潜在作用的现有证据。微生物群衍生的代谢产物,包括短链脂肪酸(SCFAs)、胆汁酸(bile acids)、色氨酸衍生物(tryptophan derivatives)、氧化三甲胺(trimethylamine N-oxide, TMAO)和脂肪酸衍生化合物,根据微生物组成、饮食、宿主代谢状态和组织特异性信号通路,可能发挥有益、有害或依赖于环境的作用。生活方式、饮食模式、宿主遗传学和药物暴露可进一步调节肠道微生物群的组成和功能,从而影响代谢结局。替尔泊肽(Tirzepatide),一种双重葡萄糖依赖性促胰岛素多肽受体(glucose-dependent insulinotropic polypeptide receptor)和胰高血糖素样肽-1受体(glucagon-like peptide-1 receptor)激动剂,可改善血糖控制并促进体重减轻。证据表明,替尔泊肽还可能与肠道微生物群组成、微生物代谢产物、肠道屏障完整性和炎症信号的变化有关。然而,这些微生物变化是直接的药理学效应,还是体重减轻、热量摄入减少、胃排空延迟、血糖控制改善或饮食调整的继发后果,仍不清楚。本综述总结了关于肠道微生物群-肥胖轴以及替尔泊肽相关微生物群调节潜在相关性的现有证据。
本文通过结构化文献检索支持的叙述性综述,探讨了替尔泊肽(Tirzepatide)在肠道微生物群-肥胖轴中的作用机制及治疗前景。以下按原文小标题总结各节内容。
**3 肠道微生物群与宿主代谢相互作用的机制性见解**
人类肠道微生物群参与宿主与肠道生态系统之间的动态共生关系。宿主相关因素如饮食、年龄、生活方式、药物使用和其他环境暴露可影响微生物多样性、组成和功能。反过来,肠道微生物通过多种机制影响宿主代谢,包括消化不可消化的膳食成分、能量提取、免疫系统调节、抵抗病原体定植,以及生物合成或转化氨基酸、维生素、脂类和其他具有肠道及肠外效应的生物活性代谢产物。因此,在肥胖中,肠道微生物群应被理解为涉及宿主遗传学、饮食、生活方式、胆汁酸代谢、免疫信号、内分泌调节、脂肪组织功能和能量稳态的多因素复合体,而菌群失调可能促成肥胖相关改变。肠道微生物群主要由厌氧微生物组成,优势菌门包括厚壁菌门(Firmicutes)、拟杆菌门(Bacteroidetes)、放线菌门(Actinobacteria)、变形菌门(Proteobacteria)和疣微菌门(Verrucomicrobia)。一些研究提出肥胖可能与厚壁菌门/拟杆菌门(Firmicutes/Bacteroidetes)比率升高有关,但后续研究结果不一致,表明该比率并非肥胖的通用生物标志物。相比之下,微生物多样性降低和产丁酸盐细菌丰度下降在多项研究中更一致地与肥胖相关代谢损伤相关。
**3.1 微生物能量获取与底物代谢**
肠道微生物群与肥胖联系的主要机制之一涉及将膳食和宿主来源底物转化为生物活性代谢产物。非消化性碳水化合物(包括复杂多糖和抗性淀粉)被结肠细菌发酵,支持微生物生长并产生影响宿主能量平衡的代谢产物。这种微生物对能量提取的贡献在肥胖中可能尤为相关,其中改变的微生物功能能力可影响营养可用性、脂质储存、葡萄糖代谢和炎症状态。短链脂肪酸(SCFAs),主要是乙酸盐、丙酸盐和丁酸盐,通过细菌发酵非消化性膳食碳水化合物产生。这些代谢产物在肠道局部作用,并在吸收后发挥全身效应。丁酸盐是结肠细胞的重要能量来源并有助于上皮屏障完整性,而乙酸盐和丙酸盐可能参与肝脏和外周代谢通路。此外,肠道微生物还参与胆汁酸转化、色氨酸代谢、吲哚产生、氨基酸代谢和脂肪酸修饰,产生影响肠道屏障完整性、肝脏代谢、脂肪组织生理、胰岛素敏感性和免疫调节的信号分子。
**3.2 微生物群衍生代谢产物作为肥胖相关功能障碍的介质**
微生物群衍生代谢产物可根据微生物组成、饮食、宿主代谢状态和组织特异性信号通路发挥有益、有害或依赖于环境的作用。例如,产丙酸盐的细菌可能通过琥珀酸、丙烯酸和丙二醇途径影响宿主能量代谢和胆固醇合成。相反,其他微生物代谢产物,如氧化三甲胺(TMAO)、δ-戊甜菜碱(delta-valerobetaine)、谷氨酸(glutamate)、反式油酸(elaidate)和棕榈酸酯(palmitate),在实验和组学研究中与肠道炎症、脂肪酸氧化改变、上皮屏障完整性受损、内脏脂肪堆积或胰岛素抵抗相关。一些微生物代谢产物也可能发挥潜在的保护性代谢效应。产丁酸盐的细菌(如颤动杆菌属Oscillospira和酪丁酸梭菌Clostridium tyrobutyricum)通过涉及血管生成素样4(angiopoietin-like 4)和脂蛋白脂肪酶抑制的机制与脂质储存调节相关。同样,微生物将异黄酮代谢为雌马酚(equol)可能减少白介素-6(interleukin-6, IL-6)介导的炎症信号,而色氨酸衍生代谢产物如5-羟基吲哚-3-乙酸(5-HIAA)可能激活芳香烃受体(aryl hydrocarbon receptor, AhR)信号并调节参与胰岛素抵抗和脂质积累的通路。
**3.3 SCFA介导的受体信号与表观遗传调控**
SCFAs仍是这些机制的核心,因为它们将微生物发酵与内分泌、免疫和表观遗传调控联系起来。乙酸盐、丙酸盐和丁酸盐可激活G蛋白偶联受体,包括FFAR2和FFAR3,并可能影响肠道糖异生、肠内分泌信号和炎症通路。SCFAs还被报道抑制组蛋白去乙酰化酶,表明微生物群衍生代谢产物可能参与宿主代谢反应的表观遗传调控。这些机制与肥胖相关,因为改变的SCFA信号可能影响胰岛素敏感性、脂肪组织炎症、肠道屏障功能和食欲相关的内分泌反应。
**3.4 胆汁酸代谢与宿主代谢信号**
胆汁酸代谢是连接肠道微生物群与肥胖相关代谢调节的另一重要通路。肠道微生物群参与将初级胆汁酸转化为次级胆汁酸,后者可作为信号分子通过法尼醇X受体(farnesoid X receptor, FXR)和Takeda G蛋白偶联受体5(Takeda G protein-coupled receptor 5, TGR5)起作用。通过这些通路,胆汁酸可能影响脂质代谢、葡萄糖稳态、能量消耗、炎症和肠内分泌激素分泌。由于胆汁酸信号可影响肠内分泌功能和肠促胰岛素相关通路,该机制在考虑GLP-1受体激动剂和双重GIP/GLP-1受体激动剂时尤为相关。
**3.5 色氨酸代谢、吲哚衍生物与AhR信号**
色氨酸代谢是微生物群可能影响肥胖相关生理的另一通路。膳食色氨酸可通过宿主和微生物通路代谢,包括犬尿氨酸通路和血清素通路。微生物将色氨酸转化为吲哚衍生物也可能有助于肠道屏障调节和免疫信号,但这些效应的方向和程度可能因微生物组成和宿主代谢状态而异。色氨酸衍生代谢产物的代谢后果可能是通路特异性和环境依赖性的。
**3.6 屏障功能障碍、代谢性内毒素血症与炎症**
肥胖相关的菌群失调可能导致慢性低度炎症(即代谢性炎症)。改变的微生物组成和受损的上皮屏障完整性可增加宿主对微生物成分(包括脂多糖LPS)的暴露,从而促进代谢组织中的炎症信号。肠道微生物群还可与先天性和适应性免疫系统相互作用。分泌型免疫球蛋白A(SIgA)是黏膜免疫的关键成分,通过限制细菌粘附、中和病原体并塑造肠道微生物群落组成来维持宿主-微生物稳态。菌群失调可能损害上皮屏障功能,有利于异常微生物扩增,并促进炎症反应。这些免疫-微生物相互作用在代谢上具有相关性,因为慢性低度炎症是肥胖和胰岛素抵抗的核心特征。肠道通透性增加可促进LPS从肠腔进入体循环,即代谢性内毒素血症,这与脂肪和糖的摄入有关。该状态与Toll样受体4(TLR4)依赖性信号通路激活及促炎介质产生相关,导致胰岛素抵抗、脂肪组织功能障碍等。抗炎介质如白介素-10(IL-10)可能对抗这些过程。
**3.7 肠内分泌与肠-脑-微生物群信号**
微生物群衍生代谢产物也可通过肠内分泌和神经通路影响食欲和葡萄糖稳态。SCFAs可激活肠上皮和肠内分泌细胞表达的自由脂肪酸受体(FFAR2和FFAR3),促进胰高血糖素样肽-1(GLP-1)和肽YY(PYY)的分泌,这两种激素参与食欲调节、饱腹感、胃排空、胰岛素分泌和餐后葡萄糖稳态。其他食欲和代谢相关激素(如PYY、饥饿素、瘦素和胰岛素)也可能与微生物信号相互作用。这些机制汇聚于肠-脑-微生物群轴,其中微生物代谢产物被肠内分泌细胞和神经通路感知,而中枢和自主输出影响胃肠动力、激素分泌、肠道通透性和肠腔环境。此外,肠道微生物可产生或调节神经活性化合物,如γ-氨基丁酸(GABA),可能通过肠-脑轴影响食欲相关信号。
**3.8 肥胖中微生物群驱动的代谢功能障碍整合模型**
微生物群-肥胖相互作用是双向的,涉及多种相互连接的机制,而非单一细菌分类或代谢物驱动。微生物发酵、SCFA信号、胆汁酸转化、色氨酸代谢、上皮屏障完整性、代谢性内毒素血症、免疫激活、脂肪组织功能障碍、胰岛素抵抗和肠-脑通讯共同塑造宿主代谢稳态。该网络对于评估包括替尔泊肽在内的肠促胰岛素治疗具有相关性,因为治疗期间微生物群相关变化可能反映直接的药物效应、体重减轻和血糖控制改善的继发后果,或更广泛的宿主-微生物群代谢适应。
**4 肥胖中肠道微生物群的调节因素:生活方式、饮食、宿主遗传学和药物暴露**
肠道微生物群的组成和功能能力受多种可改变和不可改变因素影响,包括生活方式、饮食、宿主遗传学、药物暴露和代谢状态。在肥胖中,这些因素可能影响微生物多样性、分类丰度、代谢产物产生、上皮屏障完整性和免疫-代谢信号。
**4.1 生活方式与体力活动**
生活方式因素,特别是体力活动和久坐行为,可影响肠道微生物群多样性和组成。体力活动活跃的个体通常表现出更高的微生物多样性,并富集与代谢健康相关的分类群。久坐行为则与可能促进肥胖相关代谢功能障碍的微生物改变相关。这些发现需谨慎解释,因为广泛的分类比率(如厚壁菌门/拟杆菌门比率)在不同研究中不一致。生活方式的影响在解释替尔泊肽治疗期间的微生物群变化时尤为重要,因为增加体力活动可能独立改善微生物群多样性和代谢健康,而替尔泊肽主要通过肠促胰岛素介导的食欲调节等效应促进体重减轻和血糖控制改善。
**4.2 饮食与膳食生物活性物质**
饮食是肠道微生物群组成和代谢活性最强的调节因素之一。富含碳水化合物和纤维的饮食提供可发酵底物,支持微生物产生短链脂肪酸,而低碳水化合物或低纤维饮食可能减少产丁酸盐细菌。高纤维饮食模式有利于乙酸盐和丙酸盐产生菌,而高脂饮食模式可能促进菌群失调,增加脂多糖暴露。此外,多酚类食物可促进有益菌属。特定膳食生物活性物质如益生元(低聚果糖)可促进双歧杆菌等有益菌群;儿茶素可减少拟杆菌属等;花色苷可抑制幽门螺杆菌等潜在病原体。膳食摄入在解释替尔泊肽治疗期间的微生物群变化时尤为重要,因为替尔泊肽减少食欲并延迟胃排空,可能改变到达肠道微生物群的底物种类和数量,因此治疗相关的微生物变化可能部分反映膳食摄入改变而非直接的药理学调节。
**4.3 宿主遗传学与个体间差异**
宿主遗传背景可能部分导致肠道微生物群组成、微生物代谢和肥胖相关代谢表型的个体间差异。多个宿主基因和遗传变异与参与代谢调节的微生物分类群差异相关。例如,PNPLA3基因的rs738409变异、GPR35基因表达差异、肠道HIF-2α信号失调、SQLE基因表达破坏等均与特定菌属变化相关。这些发现表明宿主遗传学可能通过脂质代谢、胆汁酸信号、免疫状态和肠道屏障调节等通路影响微生物群组成和功能。然而,大多数报道的关联仍为观察性,需要功能验证。在评估替尔泊肽治疗期间的微生物群变化时,宿主遗传背景可能影响临床和微生物群反应异质性,但目前证据未建立直接联系。
**4.4 药物暴露作为微生物群调节因素**
药物暴露是肠道微生物群的重要但常被低估的调节因素。在肥胖研究中,药物使用既可作为混杂因素也可作为微生物生态的潜在治疗修饰剂。肥胖患者常同时接受多种药物治疗,其微生物群特征可能不仅反映肥胖相关菌群失调,也反映药物暴露的累积效应。抗生素是最广泛研究的药物类别,可导致细菌组成改变,包括机会菌增加和有益厌氧菌减少。除抗生素外,多种常用药物(如抗糖尿病药、降脂药、质子泵抑制剂、抗高血压药和抗炎药)也可能影响微生物组成和代谢产物。这些效应可能与归因于体重减轻或抗肥胖治疗的微生物群变化重叠或掩盖。因此,替尔泊肽治疗期间的微生物群变化不应被解释为药物特异性效应,除非药物史得到控制。
**5 替尔泊肽与肠道微生物群-肥胖轴:证据与潜在机制**
替尔泊肽是一种双重葡萄糖依赖性促胰岛素多肽(GIP)受体和胰高血糖素样肽-1(GLP-1)受体激动剂,用于肥胖和代谢疾病管理。其代谢效应包括改善葡萄糖依赖性胰岛素分泌、减少食欲、延迟胃排空、改善血糖控制、减轻体重以及改善脂质代谢和能量平衡。
**5.1 替尔泊肽相关的微生物群变化**
现有证据表明,替尔泊肽治疗可能与涉及肠道屏障完整性、炎症调节和代谢稳态的微生物分类群变化相关。例如,治疗后报道了阿克曼菌属(Akkermansia)和罗姆布茨菌属(Romboutsia)等增加,两者均与黏膜屏障功能和减少炎症信号相关。替尔泊肽也可能影响与炎症和代谢功能障碍相关的分类群丰度,如丹毒梭菌属(Erysipelatoclostridium)、拟杆菌属(Bacteroides)和毛螺梭菌属(Lachnoclostridium)的减少,这可能有助于降低LPS介导的信号、改善胰岛素敏感性和脂质代谢。
**5.2 连接替尔泊肽、微生物群与代谢改善的潜在机制**
替尔泊肽与肠道微生物群之间的潜在相互作用可能涉及微生物群-肥胖轴中的几种机制。首先,替尔泊肽改善血糖控制和肥胖可能降低全身炎症状态,间接促进更稳定的肠道微生物生态系统。其次,食欲、食物摄入、胃排空和营养可利用性的改变可能改变肠道环境和微生物底物利用。第三,涉及SCFA产生、胆汁酸代谢、上皮屏障功能和炎症信号的微生物群相关通路可能有助于治疗期间的代谢适应。这些通路提供了生物学框架,但目前证据未能确定微生物群变化是主动介导治疗反应还是主要反映食物摄入减少、体重减轻、胃肠动力改变和血糖控制改善。
**5.3 毛螺菌科、微生物代谢产物与肠外效应**
一些研究表明替尔泊肽可能影响毛螺菌科(Lachnospiraceae)成员,该科是一类分类和功能多样、参与碳水化合物发酵和SCFA产生的菌群。这些变化可能相关,但毛螺菌科包含功能不同的分类群,因此不应被视为统一有益或有害。关于替尔泊肽、微生物代谢产物与骨骼相关结局的报道需谨慎解释,目前主要为临床前证据。
**5.4 直接与间接微生物群效应**
一个核心未解决问题是替尔泊肽是否直接改变肠道微生物群,还是观察到的微生物变化继发于代谢改善。体重减轻、热量摄入减少、胃排空延迟、血糖控制改善、胆汁酸代谢改变、胃肠动力改变和治疗期间的饮食调整均可能影响微生物群组成。因此,替尔泊肽相关的微生物群变化应被解释为双向宿主-微生物群适应的一部分,而非简单的直接药理学效应。澄清这一区别需要纵向人体研究,包括基线及随访微生物群分析、详细膳食评估、代谢表型分析、炎症标志物、胆汁酸和SCFA测量以及功能微生物组分析。
**6 未来展望**
未来研究应确定基线微生物群组成或微生物代谢产物谱是否能预测替尔泊肽的临床反应。纵向设计应收集治疗前和治疗中的微生物群、饮食、药物暴露、炎症标志物、胆汁酸、SCFAs、血糖参数和人体测量指标。多组学方法(包括宏基因组学、代谢组学、胆汁酸谱、转录组学和免疫表型分析)将有助于识别与肥胖改善、炎症和治疗反应相关的微生物通路。对照试验还应评估微生物群导向干预(包括纤维、益生元、益生菌、合生元、多酚丰富饮食和结构化生活方式计划)是否能增强替尔泊肽疗效或支持长期体重维持。
**7 结论**
肠道微生物群通过微生物代谢产物产生、肠道屏障调节、免疫激活、内分泌信号和肠-脑通讯参与肥胖相关代谢功能障碍。菌群失调可能促进能量失衡、胰岛素抵抗、脂肪组织功能障碍和慢性低度炎症,但这些关系是环境依赖性的,不能归因于单一细菌分类或代谢物。替尔泊肽通过双重GIP和GLP-1受体激动作用在肥胖和代谢疾病中显示出疗效,改善食欲调节、血糖控制、体重和脂质代谢。证据表明替尔泊肽也可能与肠道微生物群组成和功能的变化相关,特别是在与屏障完整性、SCFA产生、炎症和代谢稳态相关的分类群和代谢产物方面。然而,这些微生物群变化是直接的药理学效应还是体重减轻、热量摄入减少、胃排空延迟、血糖控制改善或饮食调整的继发后果,仍不清楚。因此,需要在不同人群中进行纵向多组学研究,以确定微生物群特征是否能预测替尔泊肽反应,以及微生物群靶向策略是否能补充肥胖的药理学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