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初，我开始在比勒费尔德的一家家庭诊所接受进一步培训。当时我的上司因公务外出，不得不由我独自打理诊所。有一位70岁左右的病人，看起来有些憔悴，但他很欣赏我的上司——他多次强调这一点。我告诉他可以等到明天，或者选择我。显然情况紧急，因为他决定留下。

我问：“我能为您做些什么？”

病人说：“我妻子去世了，很难找到替代的人。所以我找了位女士负责工作日，又找了位负责周末。但那些女士……并不满意。”

图1

? C. Heyer / Adobe Firefly（人工智能生成的示意图）

这个话题让他显得有些尴尬。

我问：“您是考虑用新型药物吗？”

我立刻明白他的需求，因为从1998年底起，西地那非作为“蓝色药片”已在德国上市。我给他开了中等剂量的药。

一周后，我的上司来找我。那个病人又来了——但并不完全满意：“效果太好了！”

几个月后，我在肿瘤科再次见到那位病人，那时我正在那里完成内科实习以准备专科考试。他因酒精和乙型肝炎导致的肝硬化而患上了肝细胞癌。

回顾起来，肝脏损伤在家庭诊所时就已经显现出来。肝脏负责分解雌激素，如果无法正常工作，就会导致阳痿。此外，只有健康的肝脏才能代谢药物——这就是为什么西地那非的作用时间如此之长。肝脏还能清除血液中可能损害大脑的物质。该病人将新女友称为“替代品”，这可能表明他有认知功能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