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oFactors》:Caenorhabditis elegans and Drosophila melanogaster as Model Organisms in Biofactor Research
模式生物在促进对人类营养和生理学的理解中发挥着核心作用。本叙述性综述强调了无脊椎动物模型——秀丽隐杆线虫(Caenorhabditis elegans)和黑腹果蝇(Drosophila melanogaster)在研究生物因子(biofactors)——即调节生物学功能的饮食衍生化合物——方面的独特优势。这两种模型都提供了强大的遗传工具包(genetic toolkits)、短生命周期以及成本效益高的维护方式,从而能够进行高通量(high-throughput)和机制性研究。研究重点特别放在化学定义饮食(chemically defined diets)的可用性上,这使得研究人员能够精确调控营养成分和生物因子的组成。这些特性使秀丽隐杆线虫和黑腹果蝇成为剖析单个生物因子的必需性(essentiality)、生物利用度(bioavailability)和生理影响(physiological impact)的宝贵系统,这一点已通过选定的近期研究得以证明。作为哺乳动物模型中伦理问题较少的替代品,这两种无脊椎动物模型提供了弥合体外(in vitro)和细胞培养研究与实验室啮齿动物体内(in vivo)评估之间存在的差距的可能性。通过将这些模型系统整合到实验研究中,研究人员可以获得关于生物因子-基因相互作用及其健康促进特性的分子机制的关键见解。
**1 引言**
人类与所有生物一样,依赖充足的营养摄入来满足基本生命过程的需求,如发育、生长、繁殖、运动、功能性免疫系统和组织修复。宏量营养素(macronutrients)包括蛋白质、碳水化合物和脂质,是细胞代谢的主要能量来源以及身体结构的构建模块。除此之外,生物体还整合微量营养素(micronutrients,特别是维生素和矿物质)和其他多种饮食衍生分子,这些由肠道微生物群(intestinal microbiota)的产物补充。这些饮食衍生化合物统称为生物因子(biofactors)。近年来,科学界对识别和表征生物因子的兴趣日益增长,因为许多因子在生物系统中发挥必需或调节作用。例如,生物因子可能与维持代谢稳态(metabolic homeostasis)、预防慢性疾病和促进健康衰老(healthy aging)相关。然而,阐明其体内机制效应、生物利用度和必需性在生物因子研究中面临重大挑战,这还由于伦理和后勤限制。在此背景下,模式生物已成为有价值的工具,提供受控且成本效益高的系统,用于剖析饮食、代谢和遗传背景之间的复杂相互作用。其中,无脊椎动物秀丽隐杆线虫和黑腹果蝇已成为特别突出的模式生物。在其他生命科学学科中,这两种生物的研究长期以来在揭示基本生物学原理方面做出了重要贡献。因此,存在广泛的方法和资源,这些在实验营养学和生理学背景下也具有价值。例如,秀丽隐杆线虫和黑腹果蝇都显示出相对较短的寿命、注释完善的基因组以及强大的遗传工具包,从而能够在分子水平上进行高通量和机制性研究。最近为这两个物种开发的化学定义培养基允许精确调控饮食输入,从而便于在受控实验条件下研究单个生物因子。本综述批判性地评估了秀丽隐杆线虫和黑腹果蝇在生物因子研究中作为模型系统的优势与局限性,重点关注其转化相关性(translational relevance)以及用于机制性营养研究的适用性。
**2 生物因子在人体营养和生理学中的作用**
生物因子(通常也称为生物活性物或生物功能物)被定义为天然存在的化合物,它们要么是身体所需的,要么能以有益方式调节或影响生物学功能。因此,生物因子可以是必需或非必需的。对于必需生物因子而言,供应不足会导致缺乏症状,而这些症状通常无法通过其他营养因素补偿。相比之下,非必需生物因子对于正常身体功能并非必需;然而,如果必需营养素的供应得到保证,它们支持新陈代谢和/或发挥有益的健康促进作用。生物因子中最大的一类是有机化合物,如维生素、氨基酸及相关生物胺、脂肪酸、辅酶、多酚和类胡萝卜素。此外,还有无机生物因子,如盐和矿物质,它们在必需和非必需代谢任务中也都是所需的。由于肠道微生物群有助于营养供应,通过摄入益生菌(probiotics)和益生元(prebiotics)影响微生物群,可以间接调节或扩大生物因子的组合。
某些食物类别特别适合作为各种生物因子的来源。例如,水果和蔬菜通常富含维生素、多酚和类胡萝卜素。全谷物和豆类可提供纤维、矿物质和益生元。乳制品和发酵食品含有高水平的益生菌、钙和B族维生素。坚果、种子和鱼是蛋白质、ω-3脂肪酸和矿物质的良好来源。草药和香料以其高含量的特定多酚而闻名。
由于其巨大的多样性,生物因子几乎影响生命的各个方面并不奇怪,包括强化能量代谢、改善免疫系统、保护并解毒活性氧(reactive oxygen species,ROS)、积极影响大脑功能和认知、稳定情绪、维持肠道健康和帮助消化,以及支持心脏、皮肤和骨骼健康。对于迄今为止被认为是必需的那些生物因子,通常可以分配一个或多个在代谢中的具体任务。然而,与所有生物因子的总量相比,它们只占少数,并且仍然是营养学研究的一个目标,即研究是否有额外的生物因子能扩展这一必需化合物列表。例如,在微量元素和超微量元素中,有一些成员如钒、镍、锂或硼被认为是潜在的必需营养因子,尽管至今尚未有明确证据。
相比之下,植物或真菌来源的次级代谢产物很可能是最大的生物因子组,它们很可能是非必需的饮食因子,然而通常被认为对生物体有积极影响。目前认为,在已知的10万种次级代谢产物中,约有5000-10000种是人类饮食的一部分。其范围可以通过茶、冲泡剂以及草药和药用植物的提取物来扩展。次级代谢产物包括多种多样的化合物,如多酚、类胡萝卜素、单萜和二萜、三萜类化合物、植物甾醇、植物雌激素、硫代葡萄糖苷、甜菜红素、硫化物、胺、皂苷、蛋白酶抑制剂、凝集素、叶绿素和植酸。由于人类流行病学研究和动物模型及人类中的实验干预研究,对这些生物因子的认识近年来已有显著提高。许多次级代谢产物被报道表现出有益效应,通常与年龄相关疾病有关,如心血管疾病、癌症、糖尿病、神经退行性疾病和代谢性肝病。因此,这类生物因子被认为可以减缓衰老过程或至少支持健康衰老。此外,一些次级代谢产物通过刺激或减慢这些过程来影响营养素的消化和吸收。尤其是肠道中由生物因子抑制碳水化合物和脂肪的分解及吸收,对于所谓西式饮食的普及可能证明是有益的。
另一方面,必须考虑几类植物化学物,如凝集素、植酸、鞣质、生氰糖苷和皂苷,被发现会作为抗营养素甚至毒素起作用。此外,研究表明,植物次级代谢产物由于不稳定性、低溶解性和/或低渗透性,常常存在体内生物利用度差的缺点。因此,在这一领域仍有许多未解问题。这些生物因子以分离形式给药时是否有效?联合给药时是否表现出拮抗、相加甚至协同效应?它们的副作用是什么,特别是当以高剂量给药或通过纳米技术手段提高其生物利用度时?此外,对于大多数次级代谢产物,其作用机制仅被部分了解。
总之,充足供应必需营养素支持身体功能并防止代谢应激。此外,饮食中的许多生物因子是超越基本营养素以优化健康和福祉的重要组分。因此,认为平衡且多样化的生物活性因子饮食有助于预防慢性疾病并促进整体寿命。
**3 模式生物的概念**
在包括营养科学在内的生命科学历史进程中,研究人员已经达成共识,选择少数具有模型特性的生物,这些生物被许多研究小组用于研究基本生物学过程。这些模式生物有助于生成假说,这些假说随后在更复杂的系统中进行测试,同时也用于在活生物体中验证体外和细胞培养研究的发现。模式生物的一个关键要求是易于培养和实验操作。在多个研究小组中的广泛使用导致知识体系、既定方法学以及共享基础设施(如数据库和品系中心)的增长。这种集体关注加强了它们作为模型的地位。
在他的诺贝尔奖演讲中,Sydney Brenner总结了模式生物问题如下:“……为自己的研究选择正确的生物与找到正确的问题同样重要……”因此,在选择模式生物时,必须考虑几个关键因素:(i)对于解决特定研究问题,通常更偏好更简单的生物。(ii)该生物应具备易于分析的相关特征。(iii)发现必须可转移到更复杂的生物(通常是人类),因此系统发育位置很重要。(iv)必须承认模式生物的局限性,因为结果的适用性——特别是对人类——需要谨慎、逐案评估。
**3.1 营养研究中的模式生物**
实验营养学研究旨在破译摄食行为、饮食模式和生物因子对人类新陈代谢、身体成分和健康的影响。显然,出于伦理、财务和实际原因,直接研究人类关于营养需求、营养素必需性或生物因子毒性等营养问题通常既不合理也不可行。因此,在实验营养学研究中使用动物模型已有悠久传统,例如导致了维生素、必需矿物质或激素的发现和识别,以及其生理意义的阐明。
这些19世纪和20世纪初的早期研究主要在哺乳动物物种中进行,如狗、牛、猪或豚鼠,还有鸡。然而,后来实验室啮齿动物如大鼠和小鼠以及兔子成为实验营养学研究中最常用的模型。作为哺乳动物,这些动物物种在进化上与人类关系密切,共享约95%的人类基因。这也反映在它们解剖结构(胃肠道、肝脏、封闭循环系统、肺、心脏、肾脏和其他器官)、免疫系统(先天性和适应性免疫系统)以及新陈代谢的相似性上。一个很好的例子表明其适用于描绘人类相关代谢方面的是,1949年在Jackson实验室发现肥胖ob/ob小鼠、1966年db/db小鼠或1961年Zucker肥胖大鼠,不仅提供了遗传代谢疾病模型,而且导致了瘦素及其相应瘦素受体基因的识别,这些在人类中功能保守。此外,尤其是在小鼠中,基因操作技术的发展生成了令人印象深刻的遗传(疾病)模型范围,可在营养背景下进行研究。
然而,维护和饲养大量实验室啮齿动物相对昂贵、劳动密集且需要大量空间。此外,近年来安全性和伦理方面变得越来越重要,限制了哺乳动物模型动物的使用。法律要求导致了关于动物处理的强制性方案,以最小化疼痛、痛苦/窘迫和杀戮。1959年已建立的“三R”原则“减少(Reduction)”(减少获取信息所需动物数量到一定程度和一定准确性)、“优化(Refinement)”(优化程序以最小化动物痛苦的频率或严重程度)和“替代(Replacement)”(用无感觉的替代物取代有意识的活体脊椎动物)(通常由第四个R扩展,指“责任”)作为指导方针,必须寻找并测试使用脊椎动物实验室动物的替代方案的实用性和可转移性。为了在营养研究中被广泛用作模型,生物应满足某些要求,从而能够简单研究营养、代谢、遗传学和健康之间的复杂相互作用。
**框1:营养科学中多功能模式生物的标准。** 用于营养研究的多功能模式生物应能研究营养、代谢、遗传学和健康之间的复杂相互作用。此外,为了确保发现与人类情况相关并可转化,这样的生物应满足几个重要标准,这些标准连同其他关键要求列出:与人类的生理和代谢相似性;短生命周期和世代时间;低成本且伦理可及;受控的环境和饮食条件;饮食灵活性,允许不同的营养情景;遗传可操作性和可操作性;已建立的组学工具和基因组数据库;存在合适的人类疾病模型。
**3.2 蠕虫和果蝇:关键的无脊椎动物模式生物**
在当前的生命科学中,黑腹果蝇和线虫秀丽隐杆线虫是最突出的无脊椎动物模式生物。在20世纪初,Thomas Hunt Morgan及其同事以及后来的弟子Herman J. Muller发现黑腹果蝇是研究基本遗传学(如染色体连锁、交换和诱变)的极佳生物。在20世纪60年代,Sydney Brenner及其合作者选择了秀丽隐杆线虫来解决基因如何控制高等生物复杂结构的问题。因此,这两个物种最初都是作为遗传模型引入的,然后其应用扩展到现代生命科学的几乎所有学科。鉴于这一背景,它们是最早被完全解码基因组的多细胞生物并不奇怪,这反过来为各种组学方法的发展打开了大门。
大规模研究社区的建立伴随着可公开访问的在线资源的建立,例如数据库Flybase和Wormbase,以及各种品系中心的成立:Bloomington果蝇品系中心(BDSC)、京都果蝇品系中心(KDSC)、维也纳果蝇资源中心(VDRC)和韩国果蝇资源中心为黑腹果蝇,以及秀丽隐杆线虫遗传中心(CGC),这些中心提供突变品系、转基因和其他遗传资源。这些大量的突变体和转基因集合对于破译生物学过程中的基因型-表型关系以及建立人类疾病模型具有重要价值。
与传统的模式生物(如啮齿动物)相比,使用秀丽隐杆线虫和黑腹果蝇进行工作更具成本效益、更少占用空间、更符合伦理,且受动物法律限制较少。此外,它们较短的寿命和快速繁殖周期使得能够对大量个体进行快速实验和数据生成。这两个模型的优势还体现在,迄今为止利用它们的研究已导致了九项诺贝尔奖。
**3.3 秀丽隐杆线虫模型**
秀丽隐杆线虫是一种小型自由生活的线虫,主要发现于世界各地的温带地区。虫体长约1毫米,在环境温度20°C下,从卵到成虫的整个生命周期通过四个幼虫阶段在3天内快速完成。在不利环境条件如食物匮乏时,第一幼虫阶段可以发育成替代性耐久幼虫,从而实现长期生存。
成年雌雄同体寿命为2-3周,通常自交,产生多达300个卵。雄性在种群中丰度很低,可与雌雄同体交配,导致产卵量增加,最多可达1000个后代。秀丽隐杆线虫具有严格确定的发展,具有不变的细胞谱系,导致体细胞数量恒定(雌雄同体959个,雄性1033个),这一现象被称为细胞恒定(eutely)。线虫在整个生命周期中身体透明,这使得可以详细地进行活体成像研究,包括营养诱导的细胞过程。该蠕虫具有不同的组织,包括肌肉、神经系统、肠道、排泄器官和生殖系统。秀丽隐杆线虫缺乏类似肝脏的器官和脂肪组织,而在其他动物中,脂肪组织不仅是重要的能量储存器官,而且具有内分泌和免疫功能。相反,秀丽隐杆线虫的肠道承担了脂肪储存以及肝脏功能的任务。
该蠕虫的基因组于1998年完全测序,由6条染色体组成,编码约20,500个基因,其中35%的基因在人类中有同源物。秀丽隐杆线虫是一种多功能的遗传模型,可用于反向和正向遗传学,包括诱变、RNA干扰、CRISPR/Cas和转基因方法。此外,由于其体型小且易于操作,秀丽隐杆线虫是少数允许进行体内高通量筛选方法的多细胞生物之一。秀丽隐杆线虫培养物可以通过用漂白液处理成虫在卵阶段同步化。秀丽隐杆线虫模型的一个主要优点是蠕虫可以冷冻并在液氮中无限期储存。
**3.3.1 秀丽隐杆线虫:胃肠道结构及自然摄食行为**
在自然界中,秀丽隐杆线虫发现于腐烂植物材料(如腐烂的茎、果和花)的湿润栖息地。从营养角度看,秀丽隐杆线虫是食菌者,但也可以利用某些酵母物种作为食物来源。借助其肌肉质咽,它作为吸泵和研磨机,摄入食物并准备进一步在肠腔内消化。然后营养由形成简单胃肠道的20个肠细胞吸收。此外,野外研究表明,秀丽隐杆线虫在自然栖息地拥有多样化的本土肠道微生物组。因此,细菌食物和微生物群落提供的化合物是宏量和微量营养素的主要来源。
**3.3.2 实验室中秀丽隐杆线虫的标准饮食**
在实验室中,秀丽隐杆线虫品系通常以尿嘧啶营养缺陷型大肠杆菌OP50菌株在线虫生长培养基琼脂板上形成的菌苔常规饲喂。或者,线虫可以在液体培养中维持,由液体线虫生长培养基接种大肠杆菌HB101组成。通过增加线虫生长培养基琼脂中的碳水化合物浓度,已建立了高糖饮食,可增加秀丽隐杆线虫的脂肪积累。
显然,细菌食物源可能以多种方式复杂化和混淆营养研究,因为原核生物有其自身代谢,并含有相对固定量的宏量营养素。因此,设计更明确的秀丽隐杆线虫饮食的方法旨在排除食物细菌。一种含有3%大豆蛋白胨、3%酵母提取物和0.5 mg/mL血红蛋白的复杂无菌培养基支持秀丽隐杆线虫生长。然而,多项证据表明,以这种培养基饲喂的蠕虫面临严重的食物限制,因为其发育减慢、繁殖力降低、寿命延长。可能的原因包括缺乏通常由食物细菌提供的关键营养素或不利的营养几何构型。通过与标准大肠杆菌OP50线虫生长培养基板培养相当的世代时间,使用另一种无菌培养基实现了。这种秀丽隐杆线虫习化和繁殖(CeHR)培养基主要是化学定义的食物,但需要脱脂牛奶作为必需添加剂,因此是一种半定义培养基。
**3.4 黑腹果蝇模型**
黑腹果蝇是一种全球分布的昆虫。成年雌性体长约2.5毫米,雄性略小。其完全变态的生命周期在实验室25°C下大约需要10天,包括四个生命阶段:卵、幼虫、蛹和成虫。交配后,雌性产下多达300个卵(卵大小约0.5毫米),从中孵化出一龄幼虫,经过另外两个幼虫阶段发育成蛹。然后在蛹内进行变态,成虫由此羽化。黑腹果蝇培养物可从卵开始同步化,成年果蝇可按性别分开或作为混合群体饲养。根据自然分离株的不同,成年果蝇具有不同的(通常是性别特异性的)预期寿命,通常范围为50至80天。因此,与秀丽隐杆线虫类似,果蝇允许在合理的时间范围内进行短期和长期研究,使其成为衰老、长寿和跨代研究的理想模型。
成虫分节的身体分为三部分:头、胸和腹。果蝇含有许多组织,这些组织与人类器官具有显著的功能相似性。这些包括中枢神经系统、胃肠系统、肌肉系统、脂肪组织、肝脏等效的脂肪体、心脏管(心脏等效)、呼吸系统以及肾脏等效的马氏管。
二倍体基因组组织在三对常染色体和一对性染色体上。其基因组在2000年完成测序后分析显示有13,000个基因,其中60%在人类中有同源物。与秀丽隐杆线虫类似,黑腹果蝇是一种引人注目的遗传模型,可用于在生物体或组织特异性水平上进行反向和正向遗传学,包括诱变、RNA干扰、CRISPR/Cas和转基因方法。强大的二元表达系统,如UAS-Gal4或最近引入的Q表达系统,在此起着关键作用。这些系统依赖于所谓的驱动品系,它们在特定黑腹果蝇启动子的控制下表达转录激活蛋白,以及相应的报告/效应品系,这些品系包含由相关顺式作用增强子结合序列控制的感兴趣基因。
最后,与秀丽隐杆线虫相比,果蝇已建立了细胞培养和各种基因操作方法(如细胞转染),可用于促进分子机制的阐明。目前,通过BDSC可获得约250种果蝇细胞系。最近,已使用转基因方法建立了黑腹果蝇肠道细胞系,其中致癌基因Ras
V12在晚期胚胎的肠道中特异性表达。
**3.4.1 黑腹果蝇:胃肠道结构及自然摄食行为**
在自然界中,黑腹果蝇以水果和腐烂的发酵有机物为食。这些栖息地富含酵母和其他微生物,幼虫或成年果蝇主要将其作为食物消耗;但含糖水果本身的液体或果肉部分也被摄入。与秀丽隐杆线虫不同,成年果蝇可以主动寻找食物来源。通过果蝇口器肌肉部分的泵机制消耗食物,吞咽通过咽部主要通过吸囊的吸吮和压缩触发。与秀丽隐杆线虫肠道的简单结构相比,果蝇的肠道这是一个复杂得多的组织,因为它由几种细胞类型组成,可分为几个功能部分。在成年果蝇中,区分为前肠、中肠和后肠。肠道管腔由一层上皮单层衬里,包括各种细胞类型:肠道干细胞、祖细胞、肠细胞和肠内分泌细胞。肠道干细胞产生两种祖细胞:成肠细胞和肠内分泌祖细胞。这些祖细胞分别发育成吸收性肠细胞和分泌性肠内分泌细胞。因此,肠道干细胞负责组织再生。肠细胞产生并分泌消化酶,并参与从管腔吸收和运输营养素到血淋巴。基于基因组和转录组数据的生物信息学分析,认为果蝇肠道可产生约350种消化酶,主要用于蛋白质/肽、碳水化合物和脂质的分解。分泌性肠内分泌细胞起管腔内容物传感器的作用,并对此产生和释放激素及神经递质,调节多种生理过程,包括食欲、食物摄入、食物消化、肠道运动、新陈代谢和免疫反应。肠上皮向肠腔分泌粘液,以及由前肠后部贲门产生的几丁质层(围食膜)。肠道与内脏肌肉相连,受神经元支配,并由气管系统供氧。此外,排泄性马氏管在连接中肠和后肠处接入。
与秀丽隐杆线虫类似,黑腹果蝇的肠道被微生物群定殖。然而,与通常在其胃肠道中容纳500多种物种的哺乳动物相比,果蝇的肠道微生物组要简单得多。实验室黑腹果蝇品系通常携带约10种不同物种,主要来自变形菌门和厚壁菌门。微生物群的组成影响果蝇的许多过程,如免疫状态、抗应激能力、繁殖、发育和预期寿命。从营养角度来看,有趣的是微生物可以支持从摄入食物中分解营养素,并为其宿主提供代谢产物。另一方面,果蝇饮食的质量和数量塑造肠道中细菌群落的组成和丰度。值得注意的是,果蝇可以在无微生物条件下或具有定义微生物群落条件下培养。
**3.4.2 黑腹果蝇的标准实验室饮食**
与食菌的秀丽隐杆线虫不同,黑腹果蝇的饮食不需要添加微生物,因为果蝇在实验室条件下接受多种无菌复合饲料。大多数饮食基于酵母、玉米粉、蔗糖和琼脂配制,其中营养成分在不同配方之间可能有很大差异。此外,其他成分如葡萄糖、大麦、大豆、蛋白胨和香蕉有时也会使用,这些连同天然成分批次间的变异导致宏量营养素和微量营养素的更高异质性。这常常使黑腹果蝇营养研究的可比性复杂化甚至受损。
尽管如此,与秀丽隐杆线虫的情况相比,这些复杂果蝇饮食的组成相对于宏量营养素糖、脂肪和蛋白质可以相对容易地修改。Lee等人和Morimoto等人使用仅由蔗糖和酵母提取物组成的饮食来改变膳食碳水化合物与蛋白质的比例,并研究两种宏量营养素的几何构型对繁殖、预期寿命和雄性吸引力等适应度参数的影响。然而,应记住酵母提取物不仅是饲料的蛋白质来源,还提供几乎所有微量营养素,包括维生素和矿物质。特别是高糖饮食已成功用于在果蝇中诱导代谢紊乱状态,这在很大程度上与人类情况表型一致。但同样,没有标准化的高糖饮食。相反,使用了不同的糖浓度和不同类型的糖,其中一些已被证明对果蝇产生特定效应。类似地,通过添加不同脂肪(如猪油或椰子油)为果蝇生成了高脂饮食;然而,这通常没有考虑不同的脂肪酸组成和/或可能发生在不同批次猪油和椰子油之间的相关变化。最后,基于水解酵母提取物和蔗糖或葡萄糖的复杂饮食已被证明对于识别饮食限制(通过食物稀释实施)延长寿命的机制非常有用。
**3.5 秀丽隐杆线虫和黑腹果蝇的化学定义培养基及必需生物因子**
主题的本质决定了饮食的组成和可修改性在实验营养研究中起着核心作用。因此,一种在其组成上完全定义并覆盖所有营养需求的饮食具有重要价值。这在选择模型生物以阐明生物因子功能时必须加以考虑。这样的定义培养基已为秀丽隐杆线虫和黑腹果蝇开发出来。
秀丽隐杆线虫最小培养基(CeMM)由54种成分组成,可以固体或液体形式提供。值得注意的是,如果以液体形式饲喂,培养基必须含有特定物质。否则,颗粒喂养的秀丽隐杆线虫会主动排出液体以过滤摄入的食物,从而无法从无菌培养基中吸收足够营养,导致营养不良的生物。通常,葡萄糖作为主要能量来源添加到无菌培养基中,尽管它可以被其他碳水化合物(如糖原、果糖和蔗糖)以及乙酸替代。
对于黑腹果蝇,一种所谓的holidic饮食在过去八十年中不断被优化。一个重要的里程碑是用单个氨基酸替代蛋白质源酪蛋白,这使得氨基酸组成可以变化,并最终导致了具有外显子组匹配氨基酸比例的holidic饮食的开发。对于外显子组匹配,进行了果蝇基因组的计算机翻译,以估计蛋白质组中20种蛋白氨基酸的相对分布,并在此基础上建立它们在holidic果蝇饮食中的比例。与所有先前的化学定义培养基相比,外显子组匹配饮食将成年果蝇的繁殖力和预期寿命等适应度参数提高到复杂饮食的水平。然而,这种培养基不支持果蝇幼虫的最佳发育,这可能与这些阶段已确定的代谢生理学差异有关。最近,Sorge等人系统优化了holidic饮食的营养成分,产生了HolFast培养基,在该培养基中,从卵到成虫的发育在质量增加、发育速度和存活率这三个关键特征上与复杂饮食类似。关键点在于,只有维生素和甾醇组成与数量共同优化时,饮食中氨基酸的最佳比例才有效。因此,与其他动物(包括人类)的情况类似,果蝇的营养需求是阶段特异性的,并随生命周期变化。
根据定义,这些用于秀丽隐杆线虫和黑腹果蝇的化学定义饮食当然必须包含所有必需营养素。然而,至少对于果蝇,已鉴定出两种必需生物因子,它们未包含在先前的holidic饮食配方中。一种是溴,它对于基底膜的IV型胶原蛋白支架的组装是必需的;类似地,维生素A最近被证明对于果蝇完整的视觉系统是必需的。同样,最近发现对秀丽隐杆线虫是必需的钼尚未成为线虫化学定义饮食的组成部分。因此,未来有必要进行研究,将这些生物因子添加到holidic饮食中。值得注意的是,抗坏血酸(维生素C)对人类是必需的但对啮齿动物不是,秀丽隐杆线虫和黑腹果蝇都可以合成,因此不是饮食需求。
以下营养素已被实验证明对两种无脊椎动物是不可或缺的(另见表2):甾醇;氨基酸(精氨酸、组氨酸、赖氨酸、色氨酸、苯丙氨酸、甲硫氨酸、苏氨酸、亮氨酸、异亮氨酸和缬氨酸);水溶性维生素(硫胺素、核黄素、烟酸、泛酸、吡哆醇、生物素和叶酸)。金属离子钠、钾、铁、钙、镁、锌、铜和锰在生物系统中起着如此基本的作用,以至于在这里被认为是必需的,尽管它们在黑腹果蝇和/或秀丽隐杆线虫中的需求并未全部测试。已证明对黑腹果蝇需要但对秀丽隐杆线虫不需要的营养素是:胆碱、溴、视黄醇。已证明对秀丽隐杆线虫需要但对果蝇不需要的营养素是:血红素、钴胺素、钼。尽管钼被证明是秀丽隐杆线虫幼虫发育所需的,但它尚未包含在目前的化学定义配方中。果蝇含有用于合成钼辅因子(Moco)的酶,该辅因子被几种钼酶使用。然而,钼对果蝇的必需性尚未得到证明。对于钴胺素,其对果蝇的必需性问题仍未解决。与哺乳动物模型小鼠相比,目前的知识表明两种无脊椎动物都不需要:脂溶性维生素D、E、K;碘;硒。尽管黑腹果蝇表达三种硒蛋白,但硒对果蝇是非必需的。同样,膳食硒在秀丽隐杆线虫中也不是必需的。有趣的是,一项关于味觉受体的遗传研究揭示了RNA或RNA前体(如尿苷和肌苷)对黑腹果蝇幼虫具有阶段特异性需求。这些分子被发现是快速发育和最优存活率所必需的,并相应地被包括在HolFast饮食配方中。
**3.6 秀丽隐杆线虫和黑腹果蝇作为营养模型的优势与局限性**
两种无脊椎动物模式生物,秀丽隐杆线虫和黑腹果蝇,提供了一套多功能的方法学工具,近年来越来越多地被用于解决营养科学中的广泛问题。三个值得举出研究领域,其中两种生物的优势重叠:(i)由于世代时间短,这两个模型已被广泛用于研究营养因子对寿命和健康寿命的生物活性。(ii)秀丽隐杆线虫和黑腹果蝇也适合研究生物因子、营养不良、食物匮乏和其他饮食干预对运动行为和觅食行为的影响。(iii)两种无脊椎动物因其体型小而适用于高通量测试。因此,它们越来越多地被用作食品毒理学研究和类似大规模方法中的体内模型。由于它们首先是遗传模型,不仅野生型,而且突变体和转基因动物也已成功应用于所有这些领域,以破译潜在的代谢和信号通路,或研究营养因素对疾病模型的影响。然而,必须记住,此类疾病模型通常无法涵盖人类疾病复杂且有时是多因素的所有方面。
由于与人类的进化距离,使用秀丽隐杆线虫和黑腹果蝇提出了适用于两种模式生物的额外基本营养相关挑战。例如,哺乳动物是内温动物,调节体温以维持代谢过程,而两种无脊椎动物都是外温动物。这种差异主要影响能量消耗和代谢率。此外,秀丽隐杆线虫和黑腹果蝇的生命周期与哺乳动物有显著差异。在果蝇中,它包含一个在哺乳动物中不存在的变态步骤。在不利的营养条件下,秀丽隐杆线虫的生命周期可以包括一个在人类中也没有对应物的耐久幼虫阶段。果蝇和哺乳动物的共同点是繁殖主要发生在成年早期。尽管果蝇的预期寿命比实验室啮齿动物或人类短得多,但生存曲线的动力学在所有情况下都非常相似。尽管如此,目前尚不清楚这种预期寿命的显著差异在何种程度上与不同的衰老机制相关和/或阻碍了例如长期干预寿命研究结果的转移性。这甚至更适用于具有更短预期寿命的秀丽隐杆线虫。
此外,两种无脊椎动物在与人类的药代动力学特性方面也可能存在差异,这例如可能影响生物因子的生物利用度,对剂量和治疗方案的转化产生重大后果。哺乳动物模型与人类之间的传统剂量外推依赖于异速生长缩放,假设清除率、代谢和寿命等生理变量与体重成可预测比例缩放。由于吸收和分布、代谢、体温调节、寿命和微生物组在无脊椎动物和哺乳动物/人类之间存在显著差异,因此无法轻易将可比较的计算应用于无脊椎动物模型。因此,这些模型不存在FDA式的“人体等效剂量”。在某些情况下,确定在无脊椎动物模型中引发生物活性所需的化合物内部浓度可能提供在哺乳动物中测试的有效剂量范围的指示。然而,总体而言,使用秀丽隐杆线虫和黑腹果蝇的研究主要用于提供关于功效和潜在分子机制的原理证明,而不是关于可定量转化的人类剂量的证据。
尽管存在这些共同的优点和局限性,但两种模型在某些方面在营养研究方面的适用性存在显著差异,如下所述。
**框2:与黑腹果蝇相比,秀丽隐杆线虫模型在营养研究中的优势。** 身体透明允许直接显微镜检查/可视化器官和亚细胞细胞器,如脂滴、使用染料或标记蛋白;全身呼吸测量相对简单;更短的生命周期允许快速营养干预周期;自交便于遗传学,例如营养遗传筛选;通过RNAi进行全基因组基因沉默更容易且更高效;可应用真正的包括自动化的高通量方法。
**框3:与秀丽隐杆线虫相比,黑腹果蝇模型在营养研究中的优势。** 饮食灵活性更高;只有一种定义的口服生物因子吸收途径;可进行摄食量和排泄量的定性和定量测定;可进行性别特异性研究;与人类的遗传相似程度更高;先天免疫系统在细胞和分子水平上更复杂;解剖结构更复杂;可进行组织特异性分析;细胞培养可实现机制研究。
**3.6.1 操作、形态与解剖学**
秀丽隐杆线虫提供了几个实际优势,包括更低的维护成本、易于操作和长期储存,这些是线虫相对于果蝇系统的明显优势。秀丽隐杆线虫透明的身体允许对内部细胞和亚细胞解剖结构进行显微镜检查。因此,饮食干预对GFP标记蛋白的空间和时间表达或脂滴等结构染色的影响可以相对容易地实时监测,并在虫体整个生命周期内无需进一步制备,这在果蝇中几乎不可能,尤其是在成虫阶段由于其黑色素化的外骨骼。生物能量测量是研究饮食方案或生物因子对能量代谢影响的关键方面。由于其体型小,可以对秀丽隐杆线虫进行全身呼吸测量,然而,尽管这相对直接,但无法提供器官特异性分辨率。相比之下,黑腹果蝇需要组织分离或线粒体纯化,这相当劳动密集,但产生组织特异性结果。与果蝇相比,秀丽隐杆线虫更短的生命周期允许更快的营养干预周期,这在例如跨代营养研究中是有利的。支持其操作的另一点是秀丽隐杆线虫的自交,这便于一般遗传筛选,特别是营养遗传筛选。虽然已采取一些成功步骤将果蝇整合到高通量筛选系统中,但秀丽隐杆线虫在这方面具有优势,天然兼容高通量筛选。这一优势尤其适用于真正自动化的可能性,这在果蝇中有限,因此仍然需要大量人工工作。此外,RNAi高度兼容、有效且易于实施。这使得营养和遗传研究可以在高通量筛选格式中有益地结合,这在果蝇中更具挑战性。
秀丽隐杆线虫模型的结构简单性既有优势也有决定性缺点。这里特别需要注意的是器官组成,这与人类不可比,与果蝇完全不同。与此相关的是与细胞恒定相关的现象,这在人类和果蝇中没有对应物。模型的简单性阻止了复杂的读数,因为秀丽隐杆线虫的行为库非常有限。除了这个明显的方法学问题外,还必须考虑其他问题。这些包括无法在背景下操作微生物群,以及培养物被各种微生物污染的重大风险,每一种都会严重影响食物操作和研究完整性。
尽管黑腹果蝇的解剖结构比脊椎动物简单,但比秀丽隐杆线虫更复杂。如上所述,线虫缺乏许多更高等生物中存在的器官,这可能限制涉及这些复杂系统的营养相互作用的研究。仅能在果蝇中研究而不能在线虫中研究的食物诱导的组织特异性病理学的两个例子是,果蝇喂食高糖饮食后出现肾结石和心脏功能障碍。然而,某些人类器官如封闭循环系统、肺或复杂免疫系统在果蝇中通常仅有类似物,或完全缺少相应器官。与哺乳动物相比,果蝇的神经系统要简单得多,可能限制其在研究更高认知功能或脑疾病方面的有用性。此外,秀丽隐杆线虫的体型明显小于果蝇,这使得在蠕虫中处理组织更加困难甚至不可能。另一方面,在果蝇中,相对容易解剖器官,如肠道、马氏管、脂肪体或大脑,并将其用于例如器官特异性基因表达分析。
**3.6.2 营养需求和饮食灵活性**
秀丽隐杆线虫特殊的饮食状况,以营养需求的显著差异为特征,部分限制了其在营养研究中的有效性。这些需求在质量上也与我们的有显著差异。此外,将期望的食物组成变化转化为合适的秀丽隐杆线虫饮食具有挑战性,且这种方法并不总是成功。与此相关的是食物摄入的有限可变性以及缺乏监测食物消耗的手段。在使用标准秀丽隐杆线虫培养基以大肠杆菌为主要食物来源研究生物因子的营养研究中,必须考虑的一个问题是,营养因子对食物细菌的正面或负面影响可能构成严重的混淆因素。此外,生物因子可能被细菌代谢,这也会显著损害喂养实验的有效性。
两种模式生物都存在化学定义培养基。然而,秀丽隐杆线虫培养基(如CeMM)的组成并未像黑腹果蝇的holidic饮食那样基于计算机和分析数据系统优化。此外,由于其颗粒喂养性质,在这些无菌条件下维持的蠕虫通常表现出热量限制表型,如生长减慢、寿命延长和代谢变化所示。最近开发了一种无菌的脂质体纳米颗粒培养基以在很大程度上克服这些限制,但很少被使用。到目前为止,CeMM培养基不适合破译矿物质如钙、铜、锰和钠的必需性。相比之下,为黑腹果蝇设计的holidic饮食支持发育以及成虫繁殖力和寿命,方式类似于复杂培养基,从而能够进行受控研究,例如生物活性、营养需求和基因-营养相互作用。
与此密切相关的是黑腹果蝇通常更大的饮食灵活性,这是使用果蝇作为营养模型的主要优势。如上所述,果蝇标准复杂饮食的组成可以相对容易地在宏量营养素比例方面修改。这已成功应用于前述关于饮食几何构型的研究。类似的研究尚未在秀丽隐杆线虫中进行,主要原因是使用大肠杆菌作为食物的复杂培养基上的单种培养不适合此目的。食物细菌富含蛋白质(约55%),脂肪和碳水化合物含量很低(7%-9%和6%),使其与人类饮食非常不同。此外,尽管高糖饮食已为两个物种建立,但例如含有猪油或椰子油的高脂饮食至少到目前为止只能在果蝇模型中进行研究。
尽管在已鉴定为必需的营养素因子方面,果蝇与哺乳动物之间存在显著重叠,但尽管开发了holidic饮食,黑腹果蝇的营养需求尚未得到最终确定。一些营养物,例如已被报道对果蝇必需但对哺乳动物(包括人类)也必需的,如溴或维生素A,尚未包含在这些饮食中。因此,它们的作用必须在上下文中进一步分析。然而,可以肯定的是,黑腹果蝇不需要剩余的脂溶性维生素D、E和K以及微量元素碘和硒。因此,这些维生素和微量元素无法在果蝇模型中模拟人类条件进行研究。最后,目前被认为不必要的维生素B12和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