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od Science & Nutrition》:Food Safety and Nutritional Aspects of Plant-Based Dairy and Meat Alternatives: A Review
编辑推荐:
植物基乳制品和牛奶替代品的消费和可得性正在增加。这些产品可能含有化学和微生物危害,这些危害在动物源性食品中并不普遍。另一方面,动物源性食品中存在的食源性危害,如污染物或病原体,在植物基替代品中的发生率也可能较低。目前,欧洲立法对乳制品和牛奶替代品中的食源性危害
植物基乳制品和牛奶替代品的消费和可得性正在增加。这些产品可能含有化学和微生物危害,这些危害在动物源性食品中并不普遍。另一方面,动物源性食品中存在的食源性危害,如污染物或病原体,在植物基替代品中的发生率也可能较低。目前,欧洲立法对乳制品和牛奶替代品中的食源性危害限制很少。本综述旨在介绍不同类型乳制品和肉类替代品中的相关化学和微生物食源性危害,讨论它们对消费者健康风险的潜力以及风险管理选项。从消费者健康的角度简要讨论了营养方面。
1 引言
全球人口增长及环境与动物福利问题推动了植物基蛋白质消费的增加,尤其是弹性素食者比例上升。植物基乳制品替代品(PBDA)和植物基肉类替代品(PBMA)的市场增长迅速,但欧盟法规尚未针对这些产品设定多数污染物限量,仅对米制饮料中的无机砷有规定。植物基原料可能含有动物基产品中不常见的危害,如真菌毒素和产芽胞微生物,而在某些重金属和加工污染物方面则可能浓度更高。本综述聚焦于食品安全,包括化学和微生物食源性危害,并简要讨论营养差异对健康的影响。
2 方法
采用叙述性综合方法,通过Scopus、Google Scholar和Iris.ai进行文献检索,并辅以手动筛选相关综述、原始研究及食品安全机构报告。检索词涵盖植物基替代品、食品安全、真菌毒素、重金属、加工污染物、微生物危害等。文献主要选自近十年,侧重欧洲市场及欧盟法规背景。
3 PBDA和PBMA的原料及相关的食品安全危害
3.1 PBDA和PBMA的配料
常见原料包括豆类(大豆、豌豆)、谷物(燕麦、小麦、大米)和坚果,此外还有新兴成分如真菌蛋白和微藻。大豆利用广泛,但也是过敏原;谷物类原料涉及麸质问题;坚果类原料过敏风险高。
3.2 原料中的化学危害
化学危害主要包括有害金属/类金属和真菌毒素。镉(Cd)、铅(Pb)、镍(Ni)、铝(Al)和砷(As)受作物种类、产地和施肥影响。大米砷含量较高,坚果和油籽富含其他重金属。真菌毒素如黄曲霉毒素(aflatoxins,特别是AFB1)、脱氧雪腐镰刀菌烯醇(DON)、伏马菌素(fumonisins)、T-2和HT-2毒素、玉米赤霉烯酮(ZEN)、赭曲霉毒素A(OTA)及新兴毒素(如恩镰孢菌素、白僵菌素)在原料中均有检出,部分已受法规监控。
3.3 原料中的微生物危害
原料水活度低,通常抑制病原菌,但坚果易受沙门氏菌(Salmonella)污染,并长期存活;蜡样芽胞杆菌(Bacillus cereus)常见于谷物;大肠杆菌O157:H7(Escherichia coli O157:H7)和单核细胞增生李斯特菌(Listeria monocytogenes)也在坚果中被发现。总体而言,原料微生物安全性较好,但坚果需重点管理。
4 肉类和牛奶中的化学和微生物危害
欧盟法规对肉、奶中铅和镉等设定最大限量。动物基产品对镉和铅的总膳食暴露贡献显著,但植物基谷物贡献更大。动物源食品中真菌毒素发生稀少,仅奶中偶见黄曲霉毒素M1。病原体如沙门氏菌、产志贺毒素大肠杆菌(STEC)、弯曲杆菌、李斯特菌等常见于肉奶,寄生虫和病毒也可通过肉传播。植物基食品以化学风险为主,动物基食品以微生物风险为主。
5 植物基乳制品替代品(包括发酵产品和甜点)
5.1 营养因素
PBDA与牛奶在膳食纤维、糖类、脂肪、蛋白质、钙磷比、维生素和碘等方面存在差异。非强化PBDA缺乏维生素B2、B12和碘,可能导致营养缺乏。发酵可提高营养生物利用度。婴幼儿和儿童使用PBDA需谨慎推荐。
5.2 与PBDA相关的食品安全危害
5.2.1 化学危害
PBDA中检出的有害金属包括铝、总砷(As)、无机砷(iAs)、镉、镍和铅,其中大豆和米基饮料含量较高,部分超出婴儿配方奶粉限量。真菌毒素以黄曲霉毒素B1(AFB1)、赭曲霉毒素A(OTA)及新兴毒素(恩镰孢菌素、白僵菌素、链格孢毒素)最为普遍,燕麦、大豆和杏仁饮料中污染率高。其他化学危害如杀虫剂、氯酸盐、双酚A、阿托品和杂环芳香胺也偶有检出,但数据有限。大豆异黄酮具有雌激素活性,对儿童需特别关注。
5.2.2 微生物危害
市售PBDA多经超高温(UHT)或延长货架期(ESL)处理,致病菌很少检出,但蜡样芽胞杆菌(B. cereus)可存活。发酵PBDA如酸抑制病原菌,但坚果发酵奶酪中沙门氏菌可存活。已报道李斯特菌、沙门氏菌和蜡样芽胞杆菌相关暴发事件,PBDA基质适宜病原菌生长。
6 植物基肉类替代品(PBMA)
6.1 肉类替代品的营养因素
PBMA通常蛋白质含量低于传统肉,且缺乏铁和维生素B12,需强化。膳食纤维增加,饱和脂肪减少,但钠和糖可能升高。超加工属性及添加剂使用需关注。
6.2 与PBMA相关的食品安全危害
6.2.1 化学危害
主要化学风险源于真菌毒素,尤其是大豆基产品中的黄曲霉毒素和链格孢毒素。加工过程中可形成丙烯酰胺、N-亚硝胺和杂环芳香胺。镍和铅在大豆基PBMA中浓度较高,对镍敏感人群构成风险。此外,可能涉及芥酸、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PFAS)及茄碱等。PBMA允许使用某些动物肉中禁用的食品添加剂(如部分色素、防腐剂、甜味剂),但缺乏亚硝酸盐。
6.2.2 微生物危害
原料及加工中的芽胞菌如蜡样芽胞杆菌和梭菌(Clostridium)可存活。瑞士研究检出肠杆菌科、金黄色葡萄球菌(Staphylococcus aureus)和李斯特菌(非单核细胞增生)。英国研究显示5%样品因肠杆菌科和大肠杆菌超标不合格。冷冻或冰鲜真空包装的素食香肠中肉毒梭菌(Clostridium botulinum)检出率高达32%,风险显著。
7 PBDA和PBMA加工过程中的安全挑战
7.1 植物基乳制品替代品
从原料到加工各环节均可能引入危害。土壤吸收重金属和病原菌,储存不当可导致真菌毒素持续产生。热加工可杀灭多数营养细胞,但芽胞菌可能残留。发酵通过产酸抑制病原菌,但酸耐受菌仍需控制。包装和消费者行为影响最终安全。
7.2 植物基肉类替代品
原料提取和挤压加热工序可消灭大部分细菌,但耐热芽胞菌残留。不当冷却或设备污染可导致微生物增殖。发酵产品需控制均匀性和杂菌。蛋白质摄入后添加的营养素若未灭菌可能带入风险。PBMA不含亚硝酸盐,需依赖其他保鲜策略如山梨酸盐及气调包装(MAP)。冷藏即食产品中李斯特菌和梭菌风险高。
8 结论
PBDA和PBMA的化学危害包括真菌毒素、重金属和加工污染物,其中新兴毒素和某些金属需更多数据以评估风险。微生物方面,蜡样芽胞杆菌和梭菌为主要威胁,暴发事件虽少但后果严重。营养上,强化对预防缺乏症至关重要。未来需加强监测、风险评估及特定加工控制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