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子宫内膜异位症:流行病学、危险因素、分子机制、诊断与管理

《MedComm》:Endometriosis: Epidemiology, Risk Factors, Molecular Mechanisms, Diagnosis, and Management

【字体: 时间:2026年07月11日 来源:MedComm 14.1

编辑推荐:

  子宫内膜异位症是一种慢性雌激素依赖性妇科疾病,其特征为子宫腔外异位生长的子宫内膜样组织,全球约影响10%的育龄期女性。该病是慢性盆腔痛、痛经及不孕的重要病因之一,对个体健康与医疗卫生系统造成沉重负担。尽管经过数十年的研究,子宫内膜异位症的发病机制仍未被完全阐明

  
子宫内膜异位症是一种慢性雌激素依赖性妇科疾病,其特征为子宫腔外异位生长的子宫内膜样组织,全球约影响10%的育龄期女性。该病是慢性盆腔痛、痛经及不孕的重要病因之一,对个体健康与医疗卫生系统造成沉重负担。尽管经过数十年的研究,子宫内膜异位症的发病机制仍未被完全阐明,而临床管理也常受制于诊断延迟和治疗疗效欠佳。本综述对该病进行了全面且更新的概述,涵盖其最新流行病学特征、已确立及新出现的危险因素,以及关键分子机制,包括炎症、表观遗传调控、激素失衡、氧化应激以及异常细胞侵袭与增殖。进一步总结了当前诊断方法,包括影像学检查、腹腔镜以及生物标志物,同时概述了临床管理策略,如激素治疗、外科干预和新兴靶向治疗。最后,讨论了现存的诊断与治疗挑战、尚未解决的问题,以及迈向精准医学和非侵入性管理的未来方向。本综述旨在整合近期研究进展,为理解并改善子宫内膜异位症的临床诊疗提供更新的理论框架。本综述亦强调了可操作的转化研究方向,包括非侵入性早期诊断、精准靶向治疗及术后复发预防,为将基础研究发现转化为临床实践提供关键理论框架。
1 Introduction

引言部分首先回顾了子宫内膜异位症的认识历史,指出该病虽于19世纪即被正式描述,但直到20世纪才逐步获得系统性临床关注。文章强调,子宫内膜异位症现已被公认为最常见的妇科疾病之一,全球育龄期女性患病率约为6%–10%。其临床表现具有显著异质性,可由无症状状态到严重慢性盆腔痛(CPP)、痛经、性交痛及不孕不等。文中指出,约50%的患者可合并不孕,70%–80%的患者存在显著慢性疼痛,严重损害生活质量。除生殖系统影响外,该病还与卵巢癌、自身免疫性疾病以及焦虑、抑郁等心理健康障碍相关。作者特别指出,全球范围内该病普遍存在漏诊与延迟诊断现象,从症状出现到确诊平均延迟7–10年,提示建立早期筛查工具、提高临床识别能力以及发展靶向干预策略具有迫切性。

随后,文章概述了近10年来该领域的重要进展,包括遗传易感位点的发现、微生物群在疾病发生中的潜在作用,以及促进异位组织生长的新型分子通路的识别。但作者同时系统总结了当前研究空白:在发病机制方面,异位子宫内膜播散与种植机制尚不明确,微生物组作用仍存争议,激素调控中若干核心矛盾未解;在诊断方面,缺乏高敏感度和高特异度的非侵入性标志物,早期诊断技术匮乏,且尚未形成基于疾病异质性的诊断分类;在治疗方面,缺少真正改变疾病进程的治疗策略,也缺乏个体化治疗和长期并发症防治方案;在疾病分类方面,分子亚型和基因–环境互作机制尚未明晰。基于此,作者提出本综述的目标在于整合流行病学、危险因素、分子机制、诊断、管理、前临床模型、临床试验及未来方向等内容,并特别强调肠道微生物群—子宫内膜异位症轴作为新兴机制与治疗靶点的重要性。

2 Epidemiology of Endometriosis

本节系统梳理了子宫内膜异位症的全球流行病学图谱。文章指出,该病在全球广泛分布,但患病率受地区、人群构成及诊断方式影响而存在明显差异。总体而言,15–49岁育龄期女性患病率约为6%–10%,而在不孕或慢性盆腔痛(CPP)女性中可高达30%–50%。区域差异方面,北美与欧洲约为10%,东亚约8%–12%,非洲及南美约5%–8%。作者认为,这种差异可能与诊断实践、遗传背景、环境暴露及医疗可及性相关。年龄分布上,发病高峰集中于25–34岁;绝经后病例少见,发生率低于1%,常与外源性雌激素暴露或分泌激素的肿瘤有关。文中还指出,由于目前仍高度依赖手术确诊,无症状及未就诊人群难以纳入统计,因此真实人群患病率可能被低估。

在疾病负担方面,文章从个体、社会与经济层面进行了综合概述。直接医疗成本包括影像学检查、腹腔镜、药物与手术治疗,间接成本则包括劳动生产力下降、缺勤及生活质量受损。跨国比较显示,患者年均成本差异显著,从瑞典的8768欧元到澳大利亚的Int $16,970–20,898不等。作者指出,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国家由于专科医疗和诊断资源有限,疾病负担可能被系统性低估。与此同时,子宫内膜异位症对生活质量的影响可与糖尿病、类风湿关节炎和克罗恩病等慢性病相当。慢性疼痛、不孕相关心理压力及反复治疗经历会进一步增加焦虑、抑郁和医疗疲惫感。

在近期流行病学趋势方面,文章总结了三个重要方向。其一,城市地区患病率似有上升趋势,可能与内分泌干扰化学物(EDCs)暴露增加及城市化相关生活方式改变有关。其二,子宫内膜异位症与卵巢癌、子宫内膜癌、心血管疾病等慢性病之间的相关性越来越受到关注,尤其上皮性卵巢癌风险增加2–3倍,提示慢性炎症、氧化应激及表观遗传失调等可能构成共同病理基础。其三,越来越多流行病学证据支持微生物群失衡参与疾病发生,尤其肠道和子宫微生物群失调可能通过调节雌激素代谢、全身炎症及子宫内膜屏障功能促进异位种植。总体而言,本节强调,子宫内膜异位症的流行病学特征受人口学、遗传、环境及医疗因素共同影响,未来需要更整合的研究范式。

3 Risk Factors for Endometriosis

本节围绕遗传、环境及生活方式三大层面总结了子宫内膜异位症的危险因素。遗传方面,家族史被认为是最强危险因素之一。一级亲属患病可使个体风险升高7–10倍。双生子研究进一步支持遗传度约为30%–50%,说明遗传易感性在疾病发生中具有重要作用。全基因组关联研究(GWAS)进一步鉴定出多个易感位点,早期定位于10q26和7p15.2,后续荟萃分析已将相关位点扩展至40多个。这些位点涉及雌激素信号、炎症反应以及细胞黏附与侵袭等生物过程,如ESR1、PGR、白细胞介素(IL)-6、肿瘤坏死因子(TNF)、CDKN2A与CDKN2B等。作者指出,部分易感位点与类风湿关节炎、多囊卵巢综合征等疾病共享,提示存在共同致病通路。

环境因素方面,内分泌干扰化学物(EDCs)被列为重要外界危险因素。双酚A(BPA)、邻苯二甲酸酯、多氯联苯和二噁英等可干扰内分泌系统。动物研究显示,产前或产后暴露可增加类似子宫内膜异位病灶形成风险;人群研究亦提示较高尿BPA水平与2–3倍患病风险相关,邻苯二甲酸酯暴露则与重度疾病风险升高相关。其作用机制包括调节雌激素受体活性、诱导氧化应激以及扰乱微生物群。除EDCs外,吸烟、饮酒及空气污染也与发病相关。重度吸烟可能因抗雌激素效应与风险下降有关,但轻度吸烟可能增加重症风险;饮酒可使风险增加1.5–2倍;PM2.5和二氧化氮暴露则可能通过炎症和表观遗传修饰促进疾病发生。

生活方式因素方面,饮食结构、体重指数(BMI)及体力活动均可影响患病风险。高红肉、饱和脂肪和精制碳水化合物摄入与风险升高相关,而富含水果、蔬菜、全谷物及ω-3脂肪酸的饮食则具有保护作用。维生素D缺乏亦被认为与风险升高有关。BMI与发病之间呈逆向关系,低BMI个体风险增加1.5–2倍,而肥胖与风险下降相关,但这一关联在重度亚型中仍存在争议。规律体力活动,尤其每周≥3 h中高强度活动,与30%–40%的风险下降相关,可能通过降低雌激素水平、改善胰岛素敏感性及抑制炎症发挥作用。本节认为,子宫内膜异位症的危险因素具有多因素交互特征,对高危人群识别与一级预防具有重要意义。

4 Molecular Mechanisms of Endometriosis

本节从病理网络角度分析子宫内膜异位症的核心分子机制,强调炎症、免疫失调、表观遗传调控、激素失衡、氧化应激以及异常细胞行为之间存在高度串扰。

在炎症与免疫失调方面,异位病灶及其微环境中促炎性细胞因子和趋化因子显著升高,包括TNF-α、IL-1β、IL-6、IL-8和转化生长因子-β(TGF-β)。这些分子通过促进细胞增殖、血管生成、侵袭并抑制免疫监视,推动病灶维持。基质金属蛋白酶(MMPs)在TNF-α诱导下表达增加,可降解细胞外基质(ECM),促进异位细胞侵袭。CXCL12和CCL2等趋化因子则招募免疫细胞至病灶部位,进一步放大炎症反应。免疫细胞层面,巨噬细胞数量增多且呈促炎表型;T细胞发生功能失衡;自然杀伤(NK)细胞细胞毒作用减弱;调节性T细胞过度表达,导致异位组织免疫逃逸和免疫耐受形成。

在表观遗传调控方面,文章重点讨论了DNA甲基化、组蛋白修饰及非编码RNA(ncRNA)异常。DNA甲基化方面,与雌激素信号、炎症及细胞黏附相关基因存在异常甲基化。例如,雌激素受体α(ESR1)基因高甲基化可改变其表达,MMP9低甲基化则促进侵袭。组蛋白乙酰化可增强IL-6等炎症基因转录。微小RNA(miRNAs)、长链非编码RNA(lncRNAs)及环状RNA(circRNAs)在病灶中广泛失调,如miR-143、miR-145、miR-200c、HOTAIR、MALAT1及circRNA_0001821等参与调控增殖、侵袭与血管生成。作者认为,表观遗传异常不仅解释了环境因素如何塑造疾病表型,也为诊断和靶向干预提供了新路径。

在激素失衡方面,子宫内膜异位症被明确界定为雌激素依赖性疾病。异位组织中芳香化酶活性升高,局部雌激素合成增加;雌激素受体(ERα、ERβ)及孕激素受体(PR)表达异常,形成雌激素优势和孕激素抵抗。孕激素无法有效抑制细胞增殖和促进分化,导致病灶持续存在。此外,PGE2、血管内皮生长因子(VEGF)及胰岛素样生长因子(IGFs)等也参与病灶生长、炎症、血管生成与疼痛形成,并与PI3K/Akt等信号轴交互放大致病效应。

氧化应激方面,异位组织中活性氧(ROS)生成增加,而超氧化物歧化酶、过氧化氢酶及谷胱甘肽过氧化物酶等抗氧化防御减弱,导致DNA、蛋白和脂质损伤,并激活核因子-κB(NF-κB)与丝裂原活化蛋白激酶(MAPK)等炎症通路。ECM重塑及细胞黏附/增殖异常则构成病灶形成的执行环节。MMP-2、MMP-3、MMP-9和MMP-13升高,而金属蛋白酶组织抑制因子(TIMPs)降低,推动ECM降解;整合素αvβ3增加、E-cadherin降低以及cyclin D1上调、p27Kip1下调,共同促进细胞黏附、迁移和细胞周期推进。总体上,作者认为这些机制共同构成自我强化的病理调控网络。

5 Diagnosis of Endometriosis

本节系统总结了子宫内膜异位症的诊断路径。传统诊断首先依赖病史采集与体格检查。对于存在CPP、痛经、性交痛或不孕的女性,应考虑该病可能。盆腔检查可发现后穹窿压痛结节、附件包块或子宫增大,但对早期病变和深部浸润型子宫内膜异位症(DIE)的敏感度和特异度有限,因此难以单独用于确诊。

影像学方面,经阴道超声(TVUS)是首选检查,对卵巢子宫内膜异位囊肿的敏感度为70%–90%,特异度为80%–95%,对直肠阴道隔或膀胱受累的DIE也有一定识别能力。磁共振成像(MRI)对DIE更具优势,敏感度可达85%–95%,特异度为90%–98%,尤其适用于术前评估病灶范围及邻近器官受累情况。计算机断层扫描不推荐作为常规诊断工具。腹腔镜仍为诊断金标准,能够直接观察病灶、评估分期并实施治疗,但其为有创操作,存在感染、出血和器官损伤风险,且对微小早期病灶的识别能力亦有限,常需结合组织病理学确认。

在非侵入性生物标志物方面,CA-125是研究最广泛的血清标志物,但敏感度和特异度有限。新型血清标志物包括CA-199、HE4及miRNAs,其中miR-125b、miR-155和miR-200c联合检测显示较高诊断性能。尿液标志物如MMP-9、VEGF及miRNAs也显示潜力;子宫内膜组织中的miR-199a-5p和miR-200a等分子则因组织特异性较高而具有较好应用前景。文章认为,当前尚无单一检测方法能兼具足够敏感度和特异度,未来应发展多标志物联合面板,并结合人工智能(AI)与机器学习对影像和分子数据进行整合分析,以实现更早期、更精准且非侵入性的诊断。

6 Management of Endometriosis

本节提出以症状、疾病严重程度及生育目标为核心的分层、个体化管理框架。药物治疗方面,口服避孕药(OCs)是缓解痛经和CPP的一线方案,持续用药优于周期性用药。孕激素类药物如醋酸甲羟孕酮(MPA)、炔诺酮醋酸酯及地诺孕素可通过抑制雌激素受体表达、抑制增殖并促进凋亡而发挥作用,其中地诺孕素在缩小病灶和减轻疼痛方面效果较好。促性腺激素释放激素(GnRH)激动剂和拮抗剂适用于重症或其他激素治疗无效病例,但长期使用受低雌激素状态和骨量丢失限制,常需加用补充治疗(add-back therapy)。

手术治疗方面,腹腔镜是首选方式,可进行病灶切除、卵巢子宫内膜异位囊肿剥除及粘连松解。病灶切除较烧灼更有利于缓解疼痛并减少复发。对于轻中度不孕患者,腹腔镜治疗可提高妊娠率。严重DIE或巨大附件包块等复杂病例可能需开腹手术。子宫切除术合并或不合并卵巢切除适用于症状严重且无生育需求者,但双侧卵巢切除会诱发绝经并增加骨密度下降及心血管风险,因此需谨慎权衡。

新兴靶向治疗方面,文章总结了抗炎治疗、免疫治疗、表观遗传治疗及分子靶向治疗的进展。非甾体抗炎药(NSAIDs)主要用于镇痛;针对TNF-α或IL-6的生物制剂在前临床和小规模临床研究中显示一定潜力。表观遗传靶向药物如DNA甲基转移酶抑制剂和组蛋白去乙酰化酶(HDAC)抑制剂,以及针对MMPs、VEGF和PI3K/Akt/mTOR通路的药物,也被视为改善疗效并减少副作用的重要方向。

生育力保护与管理是本节另一重点。卵巢组织冷冻、卵母细胞冷冻和胚胎冷冻均可作为保留生育力手段;其中卵巢组织冷冻适用于青春前女孩或无法进行促排卵者。生育管理策略还包括生活方式调整、促排卵治疗及辅助生殖技术(ART),其中体外受精(IVF)适用于中重度患者或不明原因不孕。文章强调,子宫内膜异位症管理应结合长期随访与多学科协作,以降低复发、改善慢性疼痛并兼顾生殖结局。

7 Preclinical Models and Clinical Trials

本节概述了子宫内膜异位症前临床研究与临床转化的现状。啮齿类模型是最常用的前临床模型,通常通过将子宫内膜组织移植至小鼠或大鼠腹腔建立,可较好模拟异位病灶生长、炎症和疼痛表型。其他模型还包括EDCs诱导模型、激素操作模型及基因敲除模型。非啮齿类模型如恒河猴自发性子宫内膜异位症模型和兔模型,虽成本更高,但更具转化价值,可用于治疗策略进入临床前验证。

在转化研究方面,文章指出,动物模型并不能完全重现人类疾病,且药物剂量和机制验证常存在与临床脱节的问题,因此需要更具转化性的模型以及基于机制的疗效研究。作者提及若干有前景的前临床发现,如异位子宫内膜间充质基质细胞可通过WNT5A通路激活邻近卵巢基质细胞,从而诱发异常增殖和炎症;另有研究利用PandaOmics平台筛选出GBP2与HCK作为候选治疗靶点,提示免疫调节通路在疾病进展中的关键作用。

临床试验方面,截至2025年4月7日,全球共纳入744项子宫内膜异位症药物干预性临床试验,且早期I/II期研究增长明显。中国和美国处于主导地位,制药企业是主要资助方。研究重点仍集中于激素治疗,尤其GnRH拮抗剂。文中列举了elagolix联合ABT、relugolix复方治疗及linzagolix等研究,提示其可改善痛经与盆腔痛,但骨矿物质密度(BMD)下降仍是长期应用的重要限制。相比之下,非激素治疗如P2×3受体拮抗剂eliapixant和gefapixant在疼痛缓解方面未显示显著优效,反映出疼痛调控机制的复杂性。总体而言,作者认为,未来研究应加强生物标志物引导的受试者分层,并提高前临床到临床的转化效率。

8 Conclusion and Prospects

结论与展望部分对全文进行综合归纳。作者指出,子宫内膜异位症是一种高患病率、强异质性且临床负担显著的慢性妇科疾病,其发生发展受遗传、环境、生活方式及多层次分子机制共同驱动。当前诊断仍依赖临床评估、影像学及腹腔镜,而非侵入性生物标志物与多模态算法代表未来方向。治疗方面,现行方案主要聚焦症状控制,尚缺乏真正改变疾病自然史的治疗手段,同时复发率高和个体差异大仍是关键难题。

文章进一步指出,尚待解决的问题包括异位组织播散与着床机制、微生物组在疾病中的确切作用、非侵入性高效标志物的开发、疾病分子分型、长期并发症机制以及前临床模型标准化等。未来研究优先方向应包括:阐明微生物群与环境暴露的作用;构建多标志物联合诊断体系及AI辅助诊断工具;开发疾病修饰性治疗;基于分子特征实现分型与个体化治疗;开展长期随访研究以评估慢性并发症;并推动基础研究成果向临床试验高效转化。

在临床实践层面,作者展望精准医学将成为子宫内膜异位症管理的核心路径。单细胞RNA测序、空间转录组学、多组学整合及AI技术有望揭示疾病亚型和新靶点,实现风险分层、疗效监测和动态管理。同时,未来管理不应局限于盆腔病灶本身,还应纳入心血管疾病、卵巢癌风险及心理障碍等长期共病的整体照护。整体来看,本文建立了一个从流行病学到机制、从诊断到治疗、从基础研究到临床转化的系统框架,为后续开展非侵入性早诊、精准靶向治疗与术后复发预防研究提供了较完整的理论基础。
相关新闻
生物通微信公众号
微信
新浪微博
  • 搜索
  • 国际
  • 国内
  • 人物
  • 产业
  • 热点
  • 科普

热点排行

    今日动态 | 人才市场 | 新技术专栏 | 中国科学人 | 云展台 | BioHot | 云讲堂直播 | 会展中心 | 特价专栏 | 技术快讯 | 免费试用

    版权所有 生物通

    Copyright© eBiotrade.com, All Rights Reserved

    联系信箱:

    粤ICP备09063491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