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Elder Abuse & Neglect》:Identifying and responding to abuse of older people: a scoping review of dental care professionals’ practic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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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年人虐待(Abuse of Older People,AOP)是一个全球性公共卫生问题,对老年人造成严重后果。为保护他们,一些国家已经引入了由医疗保健专业人员进行强制性报告的制度。牙科护理专业人员经常与老年人互动,并且根据文献,他们拥有特定的知识,能够识别A
老年人虐待(Abuse of Older People,AOP)是一个全球性公共卫生问题,对老年人造成严重后果。为保护他们,一些国家已经引入了由医疗保健专业人员进行强制性报告的制度。牙科护理专业人员经常与老年人互动,并且根据文献,他们拥有特定的知识,能够识别AOP的迹象。然而,他们在临床实践中应用这些知识的程度尚未得到充分研究。本范围综述描绘了牙科护理专业人员如何识别和回应AOP。通过在五个数据库中进行系统检索,最终纳入八项研究。研究结果被归纳为若干主题类别,显示牙科护理专业人员使用各种迹象来识别AOP。然而,由于知识、培训和支持系统有限,许多人并未对这些观察结果采取行动。纳入的研究主要侧重于牙医,强调需要更新研究,纳入更广泛的牙科护理专业人员。
Introduction
老年人虐待(Abuse of Older People,AOP)是一种严重侵犯人权的行为,包括身体、情感、经济和性暴力以及忽视,通常发生在预期存在信任的关系中。作为全球公共卫生问题,约10%至16%的老年人受到影响,且每报告一例虐待,约有24例未报告。随着全球65岁及以上人口从2021年的7.61亿增至2050年的近16亿,暴露于虐待风险的群体不断扩大。AOP的后果包括短长期心理健康问题、幸福感下降、患病率增加,进而导致护理需求上升、住院风险增高、自杀尝试和过早死亡。随着年龄增长,老年人面临社会孤立、健康恶化、对照顾者依赖增加等挑战,这些因素加剧了其脆弱性并使其特别易受虐待。同时,社会孤立可能阻碍AOP的早期识别,并减少个人和医疗专业人员的有效干预能力。医疗专业人员通常比他人有更多机会识别AOP,因为受虐待者更常使用医疗服务。各国对AOP报告的责任不同,例如美国多数州及几个欧洲国家规定强制报告,而瑞典和挪威则无此要求。在此背景下,牙科护理专业人员因与老年人有定期密切接触而处于特殊位置——他们可检查口腔、头颈部等区域,这些部位常出现AOP迹象,尤其是忽视口腔健康。国际研究显示AOP、忽视与口腔健康忽视之间存在关联。牙科专业人员的知识使其可能识别相关迹象,但其在临床实践中如何应用仍不确定。迹象不仅用于识别,还与严重健康后果相连,如营养不良、口腔感染及炎症性疾病。然而,AOP迹象难以区分,虐待与非虐待案例在头颈部表现相似,增加了识别难度。现有文献承认牙科专业人员的潜在作用,但对其临床实践程度了解有限,尤其是最常用哪些指标以及采取何种行动。收集实证数据对制定基于证据的指南和培训至关重要。目前尚无系统综述或范围综述解决这些问题,凸显知识空白。
Objectives
本综述旨在描绘和描述现有关于牙科护理专业人员在其实践中识别和回应AOP的研究。
Methods
采用乔安娜布里格斯研究所(Joanna Briggs Institute,JBI)方法学进行系统范围综述,遵循PRISMA-ScR指南以确保报告严格透明。研究问题基于人群-概念-情境(Population-Concept-Context,PCC)框架制定。人群为与65岁及以上老年人互动的牙科护理专业人员(如牙医、牙科卫生员、牙科护士和助理)。概念为AOP,包括身体、情感、性和经济虐待及忽视,不限类型。情境涵盖任何发生此类互动的场所(如牙科诊所、养老院、老年人住所等)。纳入定量、定性和混合方法研究,不限地理、出版日期或语言。标准为:牙科专业人员与老年人互动;其用于识别AOP的方法(包括筛查工具和评估);以及其对疑似或实际案例的回应或干预。排除聚焦非牙科背景的研究、综述和非全文出版物。检索策略由一名研究人员与两名经验丰富的研究图书馆员合作开发并经团队共识执行。先于PubMed和CINAHL进行预检索,随后对PubMed、CINAHL、牙科与口腔科学来源(Dentistry and Oral Science Source,DOSS)、Scopus和Web of Science进行最终检索(2025年3月18日),无出版日期限制。灰色文献通过Google Scholar检索(限于前20页)。检索过程包括三步策略,并筛查所有入选文章的参考文献列表。所有文章导入Covidence软件去重,标题和摘要筛选由两名研究人员独立进行(先校准50篇),全文审阅也独立完成,分歧通过讨论或咨询第三名研究人员解决。未进行方法学质量评估。数据提取使用JBI模板,经校准后两名研究人员独立提取并验证,提取内容包括:第一作者、出版年份、国家、研究设计、人群、领域、样本、性别、数据收集方法、文章主要焦点、AOP类型、迹象、回应、挑战和启示。数据按主题类别组织,通过描述性叙述和补充表格呈现。
Results
纳入8项研究(1991-2024年),7项为横断面设计,1项为干预研究。地理分布:法国、英国、加拿大各1项,巴西2项,美国3项。共涉及4417名牙医、20名牙科卫生员和28名牙科助理。六项研究使用邮寄问卷,两项使用个人访谈。三项研究在更广泛家庭暴力背景下讨论AOP,四项单独聚焦AOP和忽视。身体虐待在七项研究中被涉及,心理虐待仅一项,忽视在五项中专门提及。主要发现:最常观察到的AOP迹象包括瘀伤、肿包、口面部病变以及牙齿骨折或脱落,属于软组织损伤和骨骼/肌肉骨骼损伤类别,伴随各种忽视迹象,而心理迹象较少。许多迹象集中于口腔、头颈部。最频繁的回应是向当局和机构报告,其次是与受害者、家庭成员或监护人沟通,但未采取行动也显著被报告。迹象被组织为五个主题类别:软组织损伤(如瘀伤、肿包、口面部病变、擦伤、撕裂伤、烧伤等,多处定位头颈部);骨骼/肌肉骨骼损伤(如牙齿骨折脱落、骨/颅骨骨折、扭伤/脱位);忽视基本需求(如个人卫生不足、饮食不足、牙科护理不足、住房不足、医疗护理不足、监督不足);心理/行为指标(如心理困扰、患者或照顾者异常/可疑态度、凭直觉认为有问题);额外迹象(其他未指定身体损伤、头颈部损伤、牙科修复体破损)。回应被组织为五个类别:报告(向法律当局、警察、主管机构、社会和援助服务、医疗机构、财务顾问报告);转诊(转诊至社会服务或福利机构、急诊科、医生或医院);沟通(与受害者、家庭成员、监护人、同事、主管、神职人员或护理人员讨论);治疗(提供急诊牙科治疗或常规治疗);额外回应(未采取行动、个人协助受害者、查找信息)。挑战方面,知识不足是五项研究中最常报告的障碍,所有八项研究均认为牙科专业人员对AOP的知识水平不足。建议改进包括:发展教育材料、持续专业培训、将AOP内容纳入本科课程、制定识别和管理指南。
Discussion
本综述发现与先前文献一致,强调了AOP迹象在牙科专业人员常规检查的口腔、头颈部区域的临床相关性。几乎全数研究均报告了身体损伤迹象如瘀伤、口面部病变、牙齿骨折脱落等。然而,一些专业人员对其识别和回应能力存在不确定性,部分人即使识别出迹象也未报告。这种不确定性可能源于识别过程的模糊性,因为某些迹象并非确凿证据。这突显了制定清晰指南、加强教育和临床培训的必要性,包括识别迹象、伦理决策、报告程序、跨专业合作及地方法律责任。值得注意的是,从1991年到2024年的所有研究均一致强调加强教育和培训,但近期研究稀缺,表明牙科设置中AOP研究仍有限,与其他医疗设置形成对比。超过三十年后进展有限,凸显研究-实践鸿沟,呼吁将发现传达给政策制定者。尽管存在结构化临床指南,但可能未充分实施。知之有效的回应障碍包括不确定性、缺乏培训、害怕错误指控、缺乏匿名报告机制,这些在医疗和社会照护设置中也普遍存在。匿名缺失引发伦理考量。另一显著发现是专业人员报告了身体其他部位的迹象,如手臂上的瘀伤,表明牙科专业人员可超越其专业范围,采取更全面的患者照护视角。沟通作为重要回应,通过与疑似受害者直接对话促进识别。忽视迹象中除牙科护理不足外均超出专业范围,再次强调整体性方法。没有研究报道使用正式标准化筛查工具,这令人担忧,需紧急开发并整合到临床实践。方法学优势包括广泛的系统检索、灰色文献纳入、遵循PRISMA、双人独立筛选提取等。局限性包括:部分研究未明确老年人年龄阈值;仅8项研究,可能遗漏;翻译可能丢失细微差别;迹象和回应的报告变异性大;问卷预设问题限制自由描述;多数研究年代久远,代表性和相关性受限;样本以牙医为主,牙科卫生员和助理代表性不足。
Conclusions
本范围综述识别出牙科护理专业人员用于识别AOP的若干迹象,但发现其在应对AOP时存在关键能力差距,尽管处于识别此类案例的关键位置。虽然迹象常被观察到,但缺乏能力、标准化筛查工具和支持系统来有效处理。这强调需要改进教育和组织支持,以增强牙科专业人员的识别和回应能力。纳入研究的数量有限且陈旧,进一步凸显了采用严格方法、纳入牙医以外其他牙科专业人员视角的更新研究的迫切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