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利用微生物组治疗头颈癌：从机制研究到临床应用前景

《Critical Reviews in Oncology/Hematology》：Harnessing the Microbiome for Head and Neck Cancer Therapy: From Mechanistic Insights to Translational Opportunities

　　

刘书岩|陈倩|白艳霞|李翔

中国陕西省西安市西安交通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耳鼻咽喉头颈外科

摘要

人类微生物组，尤其是口腔和肠道中多样的微生物群落，在头颈鳞状细胞癌的发病机制、进展过程以及治疗反应中起着关键作用。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特定的微生物群落能够双向调节癌症的治疗方法。此外，益生菌、益生元以及粪便微生物组移植等干预措施有望提高治疗效果并减轻不良反应。本综述阐述了口腔和肠道微生物群在头颈鳞状细胞癌发生与发展中的作用机制，重点探讨了它们在手术、放疗、化疗、靶向治疗以及免疫治疗等常规治疗手段中对治疗效果和毒性的双向调控作用。我们强调，微生物特征不仅可作为预测性生物标志物和治疗靶点，更是头颈鳞状细胞癌个性化肿瘤学的重要组成部分，为将基于微生物群的策略纳入临床实践提供了全面的框架。

引言

头颈鳞状细胞癌是一类起源于上呼吸道和消化道黏膜的恶性鳞状上皮肿瘤，包括鼻腔、口腔、咽部以及喉部。它是全球第六大常见癌症（Johnson等人，2020年），预计到2030年其发病率将每年上升30%（Xia等人，2022年）。

头颈鳞状细胞癌的致癌机制及进展是由多种因素之间的复杂相互作用所导致的。传统风险因素如烟草和酒精使用，以及日益重要的高危人乳头瘤病毒感染，构成了该疾病的主要病因。这种复杂的病因学特征直接导致了头颈鳞状细胞癌的高度异质性，表现为不同的解剖部位、组织学亚型、临床行为，尤其是HPV阳性与阴性肿瘤之间存在显著的分子特征差异（Diao等人，2024年）。

尽管在手术、放疗、化疗以及靶向治疗等主要治疗手段方面不断取得进展，但由于治疗耐药性和严重不良反应的存在，患者的预后仍存在很大差异（Gauss等人，2024年）。这种多样性无法仅通过传统的肿瘤基因组学来完全解释，因此研究焦点逐渐转向宿主微环境，尤其是定植在肠道和口腔中的微生物组（Kwak等人，2024年）。

作为宿主微环境的关键组成部分，微生物组越来越被视为连接病理因素、肿瘤异质性以及治疗结果的桥梁。肠道微生物组可通过“肠道-免疫轴”远程调节宿主免疫功能，从而影响免疫治疗的疗效（Jani等人，2025年）。相比之下，口腔微生物组则具有局部直接影响，它与头颈鳞状细胞癌发生的黏膜部位相互作用；其菌群失调可通过引发慢性炎症并产生致癌代谢物而促进局部癌变（Di Bello等人，2026年）。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特定的微生物特征与头颈鳞状细胞癌的HPV状态、疾病分期、预后以及對放疗、化疗和免疫检查点抑制剂的反应密切相关。

因此，从更综合的“肿瘤基因组-宿主微环境”视角理解微生物组在头颈鳞状细胞癌中的作用，是解析其治疗异质性的关键。本综述将总结微生物组在头颈鳞状细胞癌致癌机制及进展中的作用。不过，其核心目的是系统梳理目前关于微生物组如何调节各种头颈鳞状细胞癌治疗手段的治疗效果和毒性的研究证据，并探讨针对这一动态生态系统制定个性化治疗策略的可行性。

章节节选

方法

我们在PubMed、Web of Science和Scopus数据库中检索了2016年至2026年间发表的文章，搜索关键词包括“头颈鳞状细胞癌”、“微生物组”、“癌症治疗”、“微生物组调节”及相关术语。我们纳入了英文发表的原创研究文章、综述以及临床试验。同时还对关键文章的参考文献列表进行了人工筛选。由于研究设计限制，本研究未进行正式的风险偏倚评估或定量综合分析。

微生物组在头颈鳞状细胞癌致癌中的作用

头颈鳞状细胞癌的发病机制是遗传变异、环境暴露以及宿主微生物组之间复杂相互作用的结果。近期研究证实，口腔和肠道微生物群落的组成及功能失衡所导致的菌群失调，不仅是该疾病发生的初始因素之一，更是通过调节宿主免疫监视并形成免疫抑制性肿瘤环境，推动恶性病变进展的关键生物学介质。

与头颈鳞状细胞癌发病机制相关的微生物组特征

头颈鳞状细胞癌的微生物组特征表现为明显的生态紊乱，这反映了该疾病的病因学和临床异质性。本部分介绍了与头颈鳞状细胞癌发病机制相关的关键微生物特征，重点关注口腔和肠道菌群失调及其与HPV状态的关联。

微生物组对头颈鳞状细胞癌治疗的影响

微生物组越来越被视作一种动态调节因子，它对所有主要头颈鳞状细胞癌治疗手段的效果和毒性都具有重要影响。本部分总结了有关微生物群落如何与手术、放疗、化疗、靶向治疗以及免疫治疗发生双向相互作用的研究证据，这些相互作用不仅影响着临床治疗结果，还揭示了新的治疗薄弱环节。

未来展望与挑战

尽管基于微生物组的策略在头颈鳞状细胞癌治疗领域展现出巨大潜力，但将其转化为实际临床应用仍面临诸多概念、技术以及监管方面的挑战。本部分概述了这些关键挑战，并提出了可行的解决策略。

结论

总而言之，人们对头颈鳞状细胞癌中微生物组作用的认识正在不断深化，这代表着一种观念的转变：微生物组并非单纯的旁观者，而是所有主要治疗手段的动态调节因子。充分利用这种复杂的相互作用关系，有望突破当前“一刀切”的治疗模式，迈向真正的个性化肿瘤学。未来头颈鳞状细胞癌的治疗应当采用整体视角，将患者的微生物生态系统纳入治疗决策过程中。而这需要

批判性观点

本综述的独特价值在于它创新性地指出，微生物特征不仅可作为预测性生物标志物和治疗靶点，更是头颈鳞状细胞癌个性化肿瘤学的重要组成部分。本文详细阐述了口腔和肠道微生物群在头颈鳞状细胞癌发生与发展过程中的作用机制，尤其强调了它们在常规治疗方案中对治疗效果和毒性的双向调控作用。同时本文也指出了

未引用参考文献

（De Freitas Neiva Lessa等人，2024年；De La Cruz Pe?a等人，2021年；Peng等人，2011年）

资金支持

本研究得到了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青年科学基金项目（项目编号82202993）、西安交通大学提供的资助（项目编号xyz012024118），以及陕西省重点研发计划项目（项目编号2022SF-041和2025SF-YBXM-341）的支持。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关系或个人关联。

刘书岩（共同第一作者），硕士候选人，即将入学的研究生。作为一名医学研究人员，她专注于研究口腔和肠道微生物群在头颈鳞状细胞癌发病机制及治疗耐药性中的作用。其主要研究方向为探索基于微生物群的生物标志物以及相应的治疗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