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alth Psychology Review》:Effects of stress and emotional distress on smoking and vaping: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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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实证研究探讨了压力、情绪困扰与(电子)香烟使用之间的关系。然而,这些关系的荟萃分析(meta-analysis)有限。本综述与荟萃分析旨在填补这一空白。通过PsycINFO、OVID MEDLINE和Web of Science共识别出29,284项研究,
大量实证研究探讨了压力、情绪困扰与(电子)香烟使用之间的关系。然而,这些关系的荟萃分析(meta-analysis)有限。本综述与荟萃分析旨在填补这一空白。通过PsycINFO、OVID MEDLINE和Web of Science共识别出29,284项研究,经筛选后462项研究(总样本量N=9,530,232)被纳入荟萃分析。研究人员进行了独立的多层次荟萃分析(multilevel meta-analysis)和调节变量分析,以检验并比较压力-吸烟、困扰-吸烟、压力-电子烟使用和困扰-电子烟使用之间的关系。所有四个关系均具有统计学显著性、正向但效应量较小。压力-电子烟使用关系(r+=0.169)显著强于压力-吸烟关系(r+=0.097)。类似地,困扰-电子烟使用关系(r+=0.186)显著强于困扰-吸烟关系(r+=0.139)。在吸烟和电子烟使用研究中分别观察到不同的显著调节变量。性别调节了压力-吸烟和困扰-吸烟关系,在包含更多女性参与者的研究中观察到更强的效应。在压力-电子烟使用和困扰-电子烟使用研究中,压力和困扰量表的类型与效应量变异显著相关。尽管发现了显著的调节变量,但仍存在大量无法解释的异质性。未来研究可进一步探索未解释的异质性以及压力、情绪困扰与吸烟和电子烟使用之间的因果关系方向。
**Introduction**
吸烟对健康有害,增加癌症、心血管疾病、呼吸系统疾病和糖尿病风险。电子烟(e-cigarette)作为低风险减害替代品迅速普及,有助于减少可燃香烟使用,但也引发对青少年和无吸烟史人群的潜在风险关注。压力与情绪困扰(emotional distress)是物质使用的常见触发因素,基于压力应对模型和自我药疗假说,吸烟和电子烟使用可缓解负面情绪。现有研究对压力/困扰与吸烟或电子烟使用的关系存在不一致结果,且缺乏系统性荟萃分析(meta-analysis)。本综述旨在:1)分别检验并比较压力/困扰与吸烟和电子烟使用的关系;2)区分压力与情绪困扰对物质使用行为的影响;3)探讨潜在调节变量,包括人口学特征(性别、年龄、国家)和方法学特征(发表年份、样本来源、研究设计、设计类型、研究质量、混杂因素、压力/困扰变量类型、量表类型、吸烟/电子烟变量类型和测量方式)。
**Method**
本系统综述与荟萃分析(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注册于PROSPERO(CRD42023409434)。数据库检索包括PsycINFO、OVID MEDLINE和Web of Science,检索词参考既往综述,限于人类研究、英文和期刊文章,并于2025年11月24日更新电子烟相关研究。纳入标准:健康人群、测量近期或当前压力/情绪困扰(如感知压力量表PSS、凯斯勒心理困扰量表Kessler Scale、正负性情绪量表PANAS),以及吸烟或电子烟使用行为(如状态、频率、依赖等)。共获29,284篇独特研究,经标题、摘要和全文筛选后,462篇纳入分析(吸烟研究409篇,电子烟研究70篇)。质量评估采用改良EPHPP工具(Effective Public Health Practice Project assessment tool),保留五个评分部分(选择偏倚、研究设计、混杂因素、数据收集方法、退出/脱落),并针对研究设计和数据收集方法进行调整。调节变量编码包括连续变量(平均年龄、女性比例、发表年份)和分类变量(国家、样本来源、混杂控制、研究设计、设计类型、研究质量、压力/困扰变量类型、量表类型、吸烟/电子烟变量类型、测量方式)。数据分析使用R语言metafor包,采用三水平随机效应模型(three-level random-effects model)处理效应量依赖性,效应量以皮尔逊相关系数(r
+)表示,并评估异质性(τ
22和τ
23)和发表偏倚(漏斗图、Egger回归、Trim and Fill法)。
**Results**
**Overview of tests**:共有207项研究(500个效应量)探讨压力与吸烟关系,260项(587个效应量)探讨情绪困扰与吸烟关系,34项(47个效应量)探讨压力与电子烟使用关系,52项(124个效应量)探讨情绪困扰与电子烟使用关系。**Overall effect sizes**:所有四个关系均呈显著正向小效应:压力-吸烟(r
+=0.097,95% CI: 0.080-0.114),情绪困扰-吸烟(r
+=0.139,95% CI: 0.115-0.163),压力-电子烟使用(r
+=0.169,95% CI: 0.091-0.245),情绪困扰-电子烟使用(r
+=0.186,95% CI: 0.137-0.234)。压力与电子烟使用的关系显著强于压力与吸烟(QM=6.634, p=0.010),情绪困扰与电子烟使用的关系也显著强于情绪困扰与吸烟(QM=3.864, p=0.049)。但压力与吸烟、情绪困扰与吸烟之间无显著差异(QM=3.024, p=0.082),压力与电子烟使用、情绪困扰与电子烟使用之间亦无显著差异(QM=2.087, p=0.149)。异质性在各项关系中均较高,尤其是压力-电子烟使用的组间异质性(I
2between=87.69%)。**Moderator analyses**:在压力-吸烟关系中,性别(女性比例越高效应越大,系数=0.0003, p=0.05)和混杂控制(未控制混杂的研究效应更大,r
+=0.111 vs. 0.075, p=0.03)是显著调节变量。在情绪困扰-吸烟关系中,性别(系数=0.0008, p<0.001)、困扰量表类型(如BDI效应最大r
+=0.331,PHQ效应最小r
+=0.079)、吸烟变量类型(依赖效应最强r
+=0.198,戒烟效应最弱r
+=0.085)和吸烟测量方式(客观测量效应更大r
+=0.237 vs. 主观测量0.132, p=0.01)均为显著调节变量。在电子烟使用研究中,仅有压力/困扰量表类型是显著调节变量(压力量表:QM=13.15, p=0.004;困扰量表:QM=12.55, p=0.03),其中DASS-21量表效应最大(压力-电子烟r
+=0.506,困扰-电子烟r
+=0.415)。**Sensitivity analyses**:对未控制混杂的研究进行敏感性分析,各关系仍呈显著正相关,效应量大小与主分析一致。
**Discussion**
本综述发现压力与吸烟、情绪困扰与吸烟、压力与电子烟使用、情绪困扰与电子烟使用均存在一致的正向关系,部分支持压力应对模型和自我药疗假说。电子烟使用与压力/困扰的关系略强于吸烟,可能源于对电子烟较低危害的认知和较低成本。压力与情绪困扰的关系无显著差异,表明两者在物质使用中的重叠机制。所有效应量较小,提示压力/困扰仅是众多相关因素的一部分,但人群水平仍具意义。调节变量分析显示,性别显著调节压力/困扰与吸烟的关系,女性因情绪导向应对策略而效应更强。方法学因素中,未控制混杂的研究效应更大,客观测量方式揭示更强关联。量表类型在电子烟使用研究中显著,不同量表捕捉不同方面。四个关系间调节变量不一致,可能因研究数量、统计效力及方差差异所致。优势包括样本量大(462项研究,超950万参与者),涵盖多种年龄组和测量类型;局限包括横截面和个体间设计为主,无法推断因果关系,且异质性未完全解释。
**Conclusion**
压力与吸烟、情绪困扰与吸烟、压力与电子烟使用、情绪困扰与电子烟使用之间存在显著正向关联,但效应量较小。电子烟使用与压力/困扰的关系略强于吸烟。性别、混杂控制、量表类型和吸烟测量方式为显著调节变量,但异质性仍显著。未来研究应探索未解释的异质性及因果关系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