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Mental Health and Addiction》:The Mediating Role of Problematic Social Media Use Between Emotional-Cognitive Vulnerabilities and Psychological Distress and Dysexecutive Symptoms in Young Adults: A 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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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的研究已经确定了与问题性社交媒体使用(Problematic Social Media Use, PSMU)相关的若干风险因素,涉及个人、认知、情绪和执行维度。然而,关于PSMU的关键因素以及这一状况如何中介情绪与认知因素与执行功能障碍和心理困扰之间关系的
先前的研究已经确定了与问题性社交媒体使用(Problematic Social Media Use, PSMU)相关的若干风险因素,涉及个人、认知、情绪和执行维度。然而,关于PSMU的关键因素以及这一状况如何中介情绪与认知因素与执行功能障碍和心理困扰之间关系的文献有限。本研究基于人-情感-认知-执行交互(Interaction of Person-Affect-Cognition-Execution, I-PACE)模型,考察了情绪失调和回避型决策风格对PSMU的作用,以及PSMU与执行功能障碍症状和心理困扰之间的关联。对956名大学生(67.6%为女性,平均年龄Mage = 21.22,标准差SD = 4.22,年龄范围17–30岁)进行了横断面研究。参与者完成了PSMU(BSMAS)、情绪失调(DERS-16)、回避型决策风格(GDMS)、执行功能障碍症状(PSI-20)和心理困扰(DASS-21)的自我报告测量。使用结构方程模型(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 SEM)检验情绪失调和回避型决策风格对PSMU的直接效应,以及PSMU在情绪与认知维度与执行功能障碍症状和心理困扰之间关系中的中介作用。SEM显示出良好的数据拟合度:χ2(114) = 481, p < .001, χ2/df = 4.22, CFI = .995, TLI = .995, SRMR = .053, RMSEA = .058, 95%置信区间 [.053, .063]; p = .007。情绪失调(β = .80)和回避型决策风格(β = .18)对PSMU的正向直接效应显著。相应地,PSMU与心理困扰(β = .80)和执行功能障碍症状(β = .93)呈正相关。通过PSMU,情感和认知维度与执行功能障碍症状和心理困扰之间存在显著的间接效应。情绪失调和回避型决策风格与较高水平的PSMU显著相关。此外,更高水平的PSMU与增加的心理困扰和更明显的执行功能障碍症状相关。这些发现与I-PACE模型一致,强调了情感、认知和行为过程在问题性在线行为中的相互作用。需要纵向研究来阐明这些关联的时间顺序和潜在的互惠关系。
**论文解读:问题性社交媒体使用在情绪-认知脆弱性与心理困扰及执行功能障碍症状之间的中介作用**
**研究背景与问题**
在当代社会,社交网站(Social Networking Sites, SNS)已成为青少年和年轻人中常见的人际沟通形式。尽管这些平台在信息获取、社会资本维护、自我表达和娱乐方面具有益处,但过度或问题性使用常与心理适应不良相关联。问题性社交媒体使用(Problematic Social Media Use, PSMU)被概念化为对平台使用的自我调节缺失,并伴随日常功能受损的负面后果。虽然正式诊断标准仍在发展中,但证据表明PSMU与其他行为成瘾共享核心机制,如控制受损、升级、优先使用以及无视负面后果持续行为。为解释成瘾行为背后的机制,Brand等人提出了人-情感-认知-执行交互(Interaction of Person-Affect-Cognition-Execution, I-PACE)模型。该框架将成瘾视为倾向性脆弱性、情感与认知反应以及执行控制过程之间交互作用产生的动态过程。根据该模型,个体在面对特定刺激时,会经历线索反应或强烈渴望等反应,启动决策过程,其中审慎(目标导向)系统和冲动(即时满足基础)系统进行竞争。在早期阶段,行为通常由满足感或补偿负面情感状态驱动,作为调节负面情绪的短期策略;后期阶段,当行为变得习惯化,抑制控制可能减弱,限制个体中断行为的能力,尽管意识到负面后果。从这一视角看,情感和认知成分不仅可能使人易感于成瘾行为,还可能成为强迫行为的近端相关因素。这些行为的维持进而可能进一步损害特定的抑制控制以及一般执行功能,并与心理困扰共存,形成一种适应不良的循环,即通过强化潜在问题的行为来寻求困扰调节。
尽管I-PACE模型理论上具有稳健性,但很少有研究同时整合特定的情绪和认知因素(如情绪失调和回避型决策风格)以及执行功能障碍症状和心理困扰,以阐明从情绪和认知相关因素通过PSMU到执行功能障碍症状和心理困扰结果的结构路径。决策风格代表相对稳定的个体倾向,而非执行功能本身;执行功能障碍症状反映日常执行功能的广泛困难。因此,本研究将回避型决策风格概念化为与自我调节过程相关的认知脆弱性,而将执行功能障碍症状概念化为日常执行功能广泛困难的指标。此外,现有文献表明,行为成瘾可作为适应不良的回避或分心策略来应对负面情绪、压力或其他厌恶内部状态,回避型决策风格(以推迟或逃避责任为特征)已被识别为PSMU的风险因素。同时,情绪失调被视为PSMU的核心机制,个体倾向于将SNS作为情绪分心、寻求安慰或回避负面情绪的手段。然而,PSMU是否在情绪-认知脆弱性与执行功能障碍和心理困扰之间起中介作用,尚缺乏研究。
**研究目的与意义**
本研究旨在检验基于I-PACE框架的模型,其中情绪失调和回避型决策风格与PSMU相关,且PSMU预期中介这些情绪-认知脆弱性与心理困扰和执行功能障碍症状之间的关联。该研究发表在《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Mental Health and Addiction》。研究意义在于:通过整合情感、认知和行为维度,为理解PSMU的机制提供结构性证据,并强调PSMU作为中介变量在心理困扰和执行功能问题中的潜在作用。
**主要技术方法**
本研究采用横断面设计,样本来源于西班牙拉古纳大学(University of La Laguna)的956名大学生(67.6%女性,平均年龄21.22岁,范围17–30岁)。参与者完成自我报告问卷:PSMU用Bergen社交媒体成瘾量表(BSMAS)评估,情绪失调用情绪调节困难量表(DERS-16)评估,回避型决策风格用一般决策风格量表(GDMS)的回避型子量表评估,执行功能障碍症状用前额叶症状量表(PSI-20)评估,心理困扰用抑郁焦虑压力量表(DASS-21)评估。数据分析首先进行描述性统计和皮尔逊相关分析,随后采用结构方程模型(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ing, SEM)进行路径分析,使用对角加权最小二乘法(DWLS)估计,并通过自助法(bootstrap,1000次重抽样)检验间接效应。模型拟合度通过卡方检验、CFI、TLI、SRMR和RMSEA等指标评估。
**研究结果**
**初步分析与区分效度**:所有变量之间存在显著正相关(p < .001)。通过异质-单质比率(Heterotrait-Monotrait ratio, HTMT)检验区分效度,所有HTMT值均低于保守阈值0.85,表明各潜在构念间具有良好区分性。
**测量模型**:四个潜在构念的测量模型检验显示,所有指标的标准因子载荷均高且显著(p < .001),表明构念被良好表征。情绪失调的载荷范围为β = .68(冲动)到β = .90(策略),回避型决策风格的载荷范围为β = .83到β = .97,心理困扰各子量表载荷为β = .80(压力)、β = .84(焦虑)、β = .85(抑郁),执行功能障碍症状的载荷为β = .48(社会行为控制)、β = .67(情绪控制)、β = .84(执行控制)。
**模型估计**:结构方程模型整体拟合良好:χ2(114) = 481, p < .001, χ2/df = 4.22, CFI = .995, TLI = .995, SRMR = .053, RMSEA = .058, 95% CI [.053, .063]; p = .007。直接路径:情绪失调对PSMU有显著正向效应(β = .80, p < .001),回避型决策风格对PSMU有显著正向效应(β = .18, p < .001)。两者共同解释PSMU总变异的80.7%(R2 = .807)。PSMU对心理困扰(β = .80, p < .001)和执行功能障碍症状(β = .93, p < .001)有显著正向效应,分别解释63.4%和86.1%的方差。间接效应:通过PSMU,回避型决策风格与心理困扰(β = .15)和执行功能障碍症状(β = .19)的间接效应显著;情绪失调与心理困扰(β = .63)和执行功能障碍症状(β = .78)的间接效应也显著。
**讨论与结论**
**讨论总结**:研究结果支持假设H1和H2,即情绪失调和回避型决策风格与PSMU正相关,这与I-PACE模型一致,强调情感过程在PSMU中的相关性。情绪失调个体可能利用SNS寻求分心、逃避和短期情绪缓解,而回避型决策风格个体通过寻求即时数字满足来减少冲突,这强化了回避倾向与数字分心的关联。假设H3得到支持,情绪失调和回避型决策风格通过PSMU与心理困扰和执行功能障碍症状间接关联。从I-PACE视角看,这些发现表明,当个体经历情感倾向或适应不良的认知风格时,共同的SNS行为表现可能作为外部困扰管理策略。PSMU可能为情感脆弱性和执行困难提供了行为背景,其中数字分心的频繁使用与自我调节困难、心理困扰和执行功能障碍症状相关。此外,PSMU与执行功能障碍症状的强关联可能与长期暴露于高刺激数字环境有关,但可能为双向关系。研究还发现,执行功能障碍症状中社会行为控制缺陷与PSMU关联最弱,这可能与SNS作为补偿性社交支架有关。尽管模型理论来自I-PACE,但未来研究应考虑其他概念化,如困扰驱动模型或执行脆弱性模型。临床意义在于,情绪失调和回避型决策风格可能是预防和干预的潜在靶点,但需纵向研究确认因果方向。
**研究结论翻译**:本研究强调了情绪失调和回避型决策风格作为PSMU相关因素的重要性。报告情绪调节困难较大和回避型决策倾向较强的个体,其PSMU水平也较高。此外,更高水平的PSMU与增加的心理困扰和更明显的执行功能障碍症状相关。观察到的关联模式与PSMU在模型中起中介变量作用一致,即连接情绪失调和回避型决策风格与心理困扰及执行功能障碍症状。值得注意的是,情绪失调在整个模型中显示出比回避型决策风格更强的关联,表明情绪过程对于理解PSMU与心理困扰及执行功能障碍症状之间的关联尤其重要。尽管无法从当前数据得出因果推论,但这些发现与I-PACE模型一致,强调情感、认知和行为过程在问题性在线行为中的相互作用。未来需要纵向研究来阐明这些关联的时间顺序和方向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