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拟现实递送的暴露疗法用于具有强迫症状成年人的污染担忧：单臂初步研究

《JMIR Serious Games》：Virtual Reality–Delivered Exposure for Contamination Concerns in Adults With Obsessive-Compulsive Symptoms: Single-Arm Pilot Study

　　

背景：暴露与反应预防是强迫症（obsessive-compulsive disorder, OCD）的一线干预措施，但许多具有污染担忧的个体并未获得护理。基于虚拟现实的暴露疗法（virtual reality exposure–based therapy, VRET）可能提高可扩展性和可接受性。目的：本初步研究评估了针对污染担忧的标准化单次VRET方案的可行性和可接受性，以及是否引发疗程内焦虑和探索性污染症状变化（1个月随访）。方法：研究人员通过便利抽样招募了具有高度污染担忧且无正式强迫症诊断的成年人，进行了一项单臂初步研究。参与者完成基线调查、使用标准化虚拟公共厕所环境的实验室VRET疗程以及随访调查。结果指标包括暴露期间的瞬间焦虑（主观痛苦单位量表, Subjective Units of Distress Scale, SUDS）、跨时间点的情感（积极和消极情感量表, Positive and Negative Affect Schedule, PANAS），以及基线和随访时的污染症状（强迫症状问卷修订版污染分量表, Obsessive-Compulsive Inventory–Revised contamination subscale, OCI-R）。还评估了可用性（系统可用性量表, System Usability Scale, SUS）和VR晕动症。疗程内结果使用重复测量方差分析（repeated-measures ANOVA）或弗里德曼检验（Friedman tests）；症状变化使用配对t检验（α=0.05）；点估计包含95%置信区间（CIs）。缺失数据通过多重插补（随机森林；m=5）处理；37.5%的参与者未完成随访调查（总体缺失率：5.47%）。结果：共纳入16名参与者（年龄18-32岁）。在两次试验中，焦虑在暴露任务期间增加，在虚拟洗手后降低（暴露1弗里德曼检验：χ2₃=28.56；P<0.001；W=0.6；暴露2重复测量方差分析：F_{1.85, 27.81}=5.35；P=0.01；格林豪斯-盖瑟校正=0.058）。消极和积极情感在不同时间点均显著变化（消极情感：弗里德曼检验：χ2₃=13.76；P=0.003；W=0.29；积极情感：重复测量方差分析：F_{3, 45}=4.60-4.71；P=0.006-0.007；格林豪斯-盖瑟校正=0.07-0.073）。污染症状从基线到随访没有显著变化（平均变化1.30，标准差3.39；95%置信区间-0.36至2.96；P=0.12）。可用性尚可（系统可用性量表平均69.5，95%置信区间62.79-76.21）。结论：本研究是首批系统评估标准化单次污染焦点VRET方案在具有高度污染担忧但未达到强迫症诊断标准的成年人中的研究之一，这一亚阈值群体在以往的VRET研究中较少被关注（此前研究主要集中于临床诊断样本和多次方案）。该方案被证明可行且可接受，引发了疗程内焦虑，并为现有临床文献提供了基准。1个月随访时污染症状变化无统计学显著性，效应量估计对缺失假设敏感，强调未来试验需要具有足够效力的多次方案设计。可用性概况和未阻止疗程完成的VR晕动症水平提示，自我管理或最低监督的递送方式值得评估，对于尚未接受正式治疗的具有高度污染担忧的个体的可扩展早期干预具有意义。

**研究背景**
强迫症（obsessive-compulsive disorder, OCD）是一种以侵入性思维、图像或冲动为特征的精神障碍，常导致重复性行为以暂时缓解痛苦，其中污染/洗涤维度最为普遍，约50%的OCD患者存在污染相关症状。传统一线治疗为结合暴露与反应预防（exposure and response prevention, ERP）的认知行为疗法，但多数患者因成本、医生可及性、时间限制等障碍无法获得治疗，平均未治疗病程超过7年。COVID-19大流行后，污染相关OCD症状在诊断人群及未诊断人群中均有所增加。具有轻度或未诊断OCD症状的个体在治疗和研究中常被忽视，但证据表明低于诊断阈值的症状仍具有临床意义，且可预测未来达到完全诊断标准。基于虚拟现实的暴露疗法（virtual reality exposure–based therapy, VRET）具有可扩展性、低拒绝率等优势，但已有研究存在协议异质性（如疗程长度、场景内容、剂量差异），缺乏标准化方案，且针对亚阈值群体的研究有限。为此，研究人员开展了这项单臂初步研究，旨在评估标准化单次VRET方案在具有高度污染担忧但未达到OCD诊断标准的成年人中的可行性和可接受性，并探索其是否能够诱发疗程内焦虑及污染症状变化，为后续多次、对照试验提供参数依据。

**研究概述**
研究人员在伦敦帝国理工学院（Imperial College London）通过Instagram广告和校园海报便利招募了16名具有污染担忧的成年人（年龄18-32岁，无OCD诊断），进行了一项单臂、前测-后测、单次VRET初步研究。参与者完成基线调查、实验室VRET疗程（使用标准化虚拟公共厕所环境，包含两次相同暴露，虚拟洗手作为结束）及1个月随访调查。研究得出以下结论：方案可行且可接受，能够可靠地诱发疗程内焦虑，但单次暴露不足以引起污染症状的显著变化，效应量估计对缺失假设敏感，提示未来需采用多次设计方案。该项研究为VRET在亚阈值污染担忧群体中的应用提供了可行性与可接受性基准，并支持向效力测试推进，对可扩展的早期干预具有重要意义。论文发表在《JMIR Serious Games》。

**关键技术方法**（不超过250字）
研究采用单臂初步设计，通过便利抽样从伦敦帝国理工学院及周边招募参与者。关键方法包括：（1）VR暴露环境：使用Amelia by XR Health的虚拟公共厕所环境（基于PICO G2头显），参与者以自我节奏完成两次标准化暴露任务（进入厕所、接触污染表面、虚拟洗手），以诱发焦虑；（2）结果测量：使用主观痛苦单位量表（Subjective Units of Distress Scale, SUDS）测量瞬间焦虑，积极和消极情感量表（Positive and Negative Affect Schedule, PANAS）评估情感变化，强迫症状问卷修订版（Obsessive-Compulsive Inventory–Revised, OCI-R）污染分量表评估污染症状，系统可用性量表（System Usability Scale, SUS）评估可用性，模拟器晕动症问卷（Simulator Sickness Questionnaire, SSQ）评估VR晕动症；（3）统计方法：采用重复测量方差分析（repeated-measures ANOVA）或弗里德曼检验（Friedman tests）分析疗程内变化，配对t检验分析症状变化，多重插补（随机森林，m=5）处理缺失数据（整体缺失率5.47%，37.5%未完成随访）。

**研究结果**（保留每个小标题）
- **Overview（概述）**：样本包括16名参与者（6名女性，9名男性，1名未说明），年龄18-32岁（均值21.75，标准差3.86）。基线污染症状（OCI-R污染分量表）均值5.75（标准差3.51），范围0-11。通过统计检验发现基线污染严重程度与峰值主观痛苦（SUDS）无显著相关（Spearman ρ=0.18，P=0.51）。
- **Symptom and Anxiety Outcomes（症状与焦虑结果）**：通过弗里德曼检验发现消极情感在疗程时间点间存在显著差异（χ2₃=13.76，P=0.003，W=0.29），暴露后上升，休息后恢复，再次暴露后上升；重复测量方差分析显示积极情感显著变化（F_3,45=4.60-4.71，P=0.006-0.007，广义η2=0.07-0.073），暴露后下降，休息后上升。第一次暴露中焦虑（SUDS）显著变化（弗里德曼检验：χ2₃=28.56，P<0.001，W=0.60），暴露期间上升，虚拟洗手后下降；第二次暴露同样显著（重复测量方差分析：F_1.85,27.81=5.35，P=0.01，广义η2=0.058）。配对t检验显示污染症状从基线（均值5.75）到1个月随访（均值4.45）无显著变化（t=1.54，P=0.12，95%CI -0.36至2.96，Hedges g=0.40），完全病例敏感性分析显示效应量降至g=0.12，表明结果对缺失假设敏感。
- **Participant Experience（参与者体验）**：通过描述性统计发现，多数参与者报告了中等以上虚拟存在感（对“感觉在公共厕所”评分中位数5），对虚拟环境与真实/想象场景的焦虑比较显示VR环境焦虑程度相当或较低。SUS评分均值69.5（95%CI 62.79-76.21），达到可接受水平。仅1名参与者自报VR晕动症，但SSQ评分显示第二次暴露后总晕动症状升高（均值105.89）。参与者反馈建议改进虚拟替身体型、增加多感官元素（如声音、气味）以增强沉浸感。

**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总结：本研究验证了标准化单次VRET方案在亚阈值污染担忧群体中的可行性及焦虑诱发能力，但单次暴露未能产生显著症状改善，这与前人研究一致（如Inozu等发现至少需要3次VR-ERP疗程）。虚拟洗手作为暴露结尾可能削弱消退学习，未来应引入反应预防。可用性评分和VR晕动症水平提示可能支持最低监督或自我管理模式，但需直接评估。局限性包括样本量小、随访缺失率高（37.5%）、单一地点招募导致技术熟悉度偏倚，以及单组设计限制因果推断。研究贡献在于为亚阈值群体提供标准化基准，并指出多次方案的必要性。

结论部分翻译：本研究是首批系统评估标准化单次污染焦点VRET方案在具有高度污染担忧但未达到强迫症诊断标准的成年人中的研究之一，这一亚阈值群体在以往的VRET研究中较少被关注（此前主要集中于临床诊断样本和多次方案）。该方案被证明可行且可接受，引发了疗程内焦虑，并为现有临床文献提供了基准。1个月随访时污染症状变化无统计学显著性，效应量估计对缺失假设敏感，强调未来试验需要具有足够效力的多次方案设计。可用性概况和未阻止疗程完成的VR晕动症水平提示，自我管理或最低监督的递送方式值得评估，对于尚未接受正式治疗的具有高度污染担忧的个体的可扩展早期干预具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