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MIR Research Protocols》：Digitalization of Intervention Delivery and Its Impact on the Effects of Interventions for Mental Well-Being in Higher Education Students: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Protoc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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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来，学生心理健康服务中的干预递送方式经历了显著的数字化转型。传统的面对面会谈正被自主性数字工具所替代，这些工具在可及性与可扩展性方面具有明显优势。尽管数字化选项日益增多，研究领域也越来越认识到：若缺乏一定程度的人类支持，数字工具的有效性是有限的。例如，在心
近年来，学生心理健康服务中的干预递送方式经历了显著的数字化转型。传统的面对面会谈正被自主性数字工具所替代，这些工具在可及性与可扩展性方面具有明显优势。尽管数字化选项日益增多，研究领域也越来越认识到：若缺乏一定程度的人类支持，数字工具的有效性是有限的。例如，在心理幸福感方面，完全数字化递送的干预，其效应量约为传统递送形式干预的一半。因此，同时利用数字化优势与人际接触公认效应的混合式递送形式具有较大前景。迄今为止，混合式递送对心理幸福感的效应尚未得到评估。因此，考察干预递送中的数字化如何影响心理幸福感干预效果具有重要意义。对于正处于关键性、转变性生活阶段的高等教育在读新兴成年群体而言，这一点尤为相关。
本系统综述与Meta分析主要旨在探讨：在高等教育学生中，干预递送方式的数字化程度是否会导致心理幸福感干预效果的差异。
本研究将遵循Cochrane Collaboration方法学，结果将依据PRISMA（Preferred Reporting Items for Systematic Reviews and Meta-Analyses，系统综述与Meta分析优先报告条目）指南进行报告。研究人员将在9个数据库中开展系统性文献检索，包括Scopus、MEDLINE、PubMed、PsycINFO、ERIC、CINAHL、Web of Science、Cochrane以及International Clinical Trials Registry Platform。检索策略与纳入资格标准将依据人群、干预、比较、结局（population, intervention, comparator, and outcome，PICO）框架制定。纳入研究须为随机对照试验，考察针对18至29岁、心理健康的高等教育学生个体实施的干预，对积极情感或生活满意度的影响。研究将由研究人员独立筛选，并提取数据，包括以标准化均数差（standardized mean difference，SMD）作为效应指标。偏倚风险评估将采用Cochrane Risk of Bias 2工具。随机效应Meta分析将采用Hartung-Knapp-Sidik-Jonkman方法，研究偏倚将通过漏斗图评估与Egger检验进行分析。最后，积极情感与生活满意度的证据确定性将采用GRADE（Grading of Recommendations Assessment, Development, and Evaluation，推荐分级的评估、制定与评价）方法进行评定。结果将以研究发现汇总表形式呈现。
检索已于2026年3月完成，去重后获得6603条记录。研究筛选与数据提取于2026年4月完成，最终纳入41项合格研究。偏倚风险评估、数据分析及手稿撰写计划于2026年8月提交同行评议前完成。
本研究的主要发现将揭示：在高等教育学生中，干预递送方式如何因不同递送模式而在心理幸福感效果上产生差异。该结果将为学生心理健康促进服务的管理提供相关依据。
试验注册：PROSPERO CRD420251131950；https://www.crd.york.ac.uk/PROSPERO/view/CRD420251131950
国际注册报告标识符（IRRID）：PRR1-10.2196/88458
本文发表于《JMIR Research Protocols》，是一项关于系统综述与Meta分析方案的研究，聚焦高等教育学生心理幸福感促进干预在不同数字化递送模式下的效果差异。研究背景在于，学生心理健康服务近年来快速数字化，传统面对面模式因成本高、可及性有限、扩展性不足而受到挑战，数字工具则在覆盖范围与资源配置上展现出明显优势。然而，既有证据提示，若完全缺乏人与人之间的支持，纯数字化干预在心理幸福感领域的效果往往弱于传统非数字化干预。与此同时，兼具数字工具优势与人际支持效应的部分数字化或混合式递送模式，在抑郁等结局中已显示出潜力，但其对于心理幸福感的作用尚未被系统评估。研究人员因此开展本研究，旨在系统比较不同数字化程度的干预递送方式对高等教育学生心理幸福感的影响，并进一步考察不同干预类别之间的效果差异。该研究的重要性在于，高等教育阶段的18至29岁新兴成年群体正处于身份探索、关系与职业不稳定、自主性增强的关键发展阶段，心理健康支持需求突出；而学生群体对于多样化心理服务接触方式具有实际需求，因此厘清何种递送方式更有利于促进心理幸福感，具有明显的实践管理价值。
研究人员设定了两个核心研究问题：其一，高等教育学生中，干预递送方式的数字化程度是否会造成积极情感与生活满意度干预效果的差异；其二，不同干预类别在积极情感与生活满意度上的效果是否存在差异。研究将心理幸福感严格操作化为主观幸福感（subjective well-being，SWB）的两个促进性子维度，即积极情感与生活满意度，而不纳入消极情感，以突出更具前瞻性和促进性的心理健康促进视角。研究还明确区分三种递送模式：完全数字化递送，即由全自动数字工具实施、无人际接触；部分数字化递送，即同时包含人际接触与数字工具支持；非数字化递送，即仅通过人与人接触实施，例如由健康专业人员面对面开展。
方法上，研究将遵循Cochrane Handbook for Systematic Reviews of Interventions，并按PRISMA与PRISMA-P规范报告，且已在PROSPERO预注册。研究对象为18至29岁、被视为心理健康的高等教育学生，院校类型可包括大学、学院及其他高等教育机构，教学形式可为线下、线上或混合模式。纳入干预为面向个体、旨在促进心理幸福感的实践、训练、项目、活动、练习、治疗、咨询、工作坊或课程等，且必须以个体递送而非团体递送。纳入研究须为随机对照试验，比较对象可为仅评估、等待名单、被动对照或主动对照，但不接受另一种主动干预作为比较条件。结局指标须为积极情感和/或生活满意度，并采用经过验证的自陈式量表测量。
本研究主要技术方法可概括为以下几类：首先，依据PICO框架在9个数据库及International Clinical Trials Registry Platform开展系统检索，并补充检查纳入研究与相关综述的参考文献；其次，使用Covidence软件进行双研究者独立题录筛选、全文筛选与数据提取，样本来源为公开发表的同行评议随机对照试验；再次，采用Cochrane RoB 2工具评估偏倚风险；最后，以标准化均数差（SMD）为效应量，优先采用Hartung-Knapp-Sidik-Jonkman随机效应Meta分析，结合漏斗图、Egger检验、敏感性分析与GRADE证据分级完成综合评价。
以下根据论文主体各部分进行解读。
Digitalization of Intervention Delivery
在导论中，研究人员首先阐述了心理健康领域干预递送数字化的发展脉络。个体层面的传统心理健康干预长期依赖专家与服务对象的面对面接触，虽然此类模式对重要心理健康结局已被证实具有附加效应，但仍存在可及性低、成本高、扩展性差、门槛高及资源管理效率不足等局限。随着技术迅速进展，心理健康干预递送已从同步远程医疗（telehealth）逐步扩展至更自主、甚至脱离人与人直接沟通的数字化创新。相关设备包括手机、个人电脑、可穿戴设备、扩展现实设备、智能音箱、游戏主机及机器人等；递送媒介可表现为网站、应用程序、电子邮件、短信、推送通知、音频或视频通话、聊天机器人及人工智能对话代理。这一部分说明，本研究的问题意识建立在心理健康服务形态快速演变的现实基础上。
Mental Health Promotion
随后，论文将心理健康界定为心理不良状态与心理幸福感两个相关但彼此独立的维度，并指出心理健康促进既可以指减轻心理不良状态，也可以指增强心理幸福感。研究人员强调，后者作为一种主动性而非被动反应性的路径，近年来受到更多关注，且现有干预对心理幸福感总体呈现小到中等效应量。文章进一步概述了心理幸福感与心理不良状态之间的关系：心理幸福感升高通常伴随心理不良状态下降，高心理幸福感与未来较低的心理不良状态风险相关，而低心理幸福感则与未来较高风险相关。这构成了开展促进性干预研究的重要理论依据。研究人员还从享乐主义与实现主义的区分出发，说明当前研究对享乐性幸福感传统存在偏重，并进一步聚焦主观幸福感（SWB）这一多维结构，其包括积极情感、消极情感与生活满意度。本文选择积极情感与生活满意度作为结局，体现了其对促进性心理健康研究边界的严格界定。
Student Mental Health Promotion
在学生心理健康促进部分，研究人员指出，高等教育学生尤其是18至29岁的新兴成年群体，是研究心理健康促进干预效果的重要场域。该群体处于显著的发展转型期，且在高等教育环境下较一般成人更易遭受心理不良状态。文中援引的大规模调查显示，约三分之二大学生在学习期间经历心理不良状态，而仅十分之一报告较高水平的心理幸福感。这说明学生群体存在显著支持需求。研究还指出，学生倾向于接受主动性心理支持形式，并且在服务选择更多时更愿意使用心理健康服务；与此同时，对可获得资源了解不足是其主动求助的重要障碍。此外，学生心理健康研究中，促进心理幸福感的干预相较于以心理不良状态为目标的干预仍明显不足。该部分得出的结论是：学生心理幸福感促进既具现实紧迫性，也存在明确的研究空白。
Aim and Objectives
研究目的部分明确，本综述的首要目标是检验高等教育学生心理幸福感干预效果是否以及如何随递送方式数字化程度而变化，并比较完全数字化、部分数字化和非数字化三类递送模式。次要目标是探索不同干预类别在心理幸福感上的效果差异。积极情感与生活满意度分别作为两个主要结局变量。通过这一设计，研究不仅关注“如何递送”，也关注“递送什么类型的干预”。
Design
方法学设计部分说明，本研究将严格遵循Cochrane方法学、PRISMA报告规范，并已完成PROSPERO预注册。整体流程包括系统检索、研究筛选、数据提取、质量评估、数据分析与综合。PICO结构贯穿全过程，用于界定研究范围并保持研究问题与方法的一致性。
Definition of PICO
在PICO界定中，研究人员对四个要素进行了细化。人群方面，目标对象为18至29岁、被认为心理健康的高等教育学生；若个体研究未测量或筛查心理不良状态，也将默认其样本为心理健康。具有非临床水平心理困扰者，如轻度压力、焦虑、情绪低落、抑郁症状或悲伤，仍可纳入。干预方面，纳入旨在促进心理幸福感的个体化干预，可为单一主题或多成分项目，但必须面向个体递送。比较方面，要求为随机分配至干预组与对照组的实验设计，对照形式限定为仅评估、等待名单、被动对照或主动对照。结局方面，主要关注从前测到后测及随访阶段，干预组与比较组在积极情感和生活满意度变化上的差异。
Search Strategy
检索策略部分显示，研究人员力求在可管理资源范围内尽可能全面识别符合PICO范围的研究。检索式由第一作者Kristoffer Walsund与专业研究馆员共同制定，并经研究团队及本地大学学生健康服务相关利益方审阅。研究还依据PRESS清单对MEDLINE检索式进行质量保证。检索词覆盖人口、干预、比较与结局四大模块，并结合自由词与标准主题词。研究人员还提到使用生成式人工智能工具探索潜在术语，但未据此新增检索词，显示检索构建仍以系统试检与人工评估为核心。
Study Selection
研究筛选将通过Covidence完成。至少两位作者独立进行题名摘要筛选和全文筛选，并将每项纳入标准转化为明确的是/否问题。若有分歧，通过讨论解决，必要时引入额外审阅者，并计算两阶段筛选的一致性。全文无法获取时，将联系通讯作者Kristoffer Walsund，若两周内无回复则排除。该流程强调了研究筛选的规范性与可重复性。
Inclusion Criteria and Exclusion Criteria
纳入标准围绕PICO建立：受试者须为18至29岁心理健康高等教育学生；干预须为个体递送；研究设计须为随机对照；结局须包含积极情感或生活满意度。排除标准进一步强调，为了可靠判定递送方式数字化程度，研究必须清晰报告干预递送模式，说明哪些环节为数字化、哪些为非数字化；此外，仅纳入全文且经同行评议发表的期刊论文，会议摘要等简略报告不予纳入。通过这些标准，研究人员试图提高分类精度与内部效度。
Data Extraction
数据提取由至少两位作者独立完成，并由至少一位其他作者复核。提取内容涵盖参与者、干预、比较与结局信息，同时也收集用于偏倚风险评估的研究层面信息。若同一研究有多份报告，信息将先分别收集后再合并。原始作者将被联系以补充缺失数据或澄清统计信息。该部分反映出研究团队对数据完整性和透明性的重视。
Risk of Bias Assessment
偏倚风险评估将采用Cochrane RoB 2工具，从随机化过程、偏离预期干预、结局数据缺失、结局测量及报告结果选择五个领域进行判断。评估重点为意向性治疗（intention-to-treat）效应，并以组间从前测到后测变化差异的交互效应为主要对象。每项研究将被归类为低偏倚风险、有一些顾虑或高偏倚风险。若可行，还将开展排除高偏倚风险研究的敏感性亚组分析。
Data Analysis and Synthesis
在数据分析方面，研究人员计划先对纳入研究进行概述、分组并评估哪些研究适合合并。若数据不适宜Meta分析，则按无Meta分析综合指南进行叙述性综合。若量表不同，将采用SMD作为效应量；考虑到不同研究估计的是真实但相关的不同效应，拟采用随机效应模型。对于递送模式差异的比较，优先使用Hartung-Knapp-Sidik-Jonkman方法，以获得更稳健的置信区间并减少假阳性结果。研究还计划在研究数量足够时报告预测区间，利用漏斗图和Egger检验评估发表偏倚，并通过GRADE评估整体证据确定性。对于干预类别，研究人员预设了身体活动、感恩、正念、自我慈悲、放松、表达性书写、行为激活等多种潜在类别，后续将根据纳入研究实际情况聚类并开展亚组Meta分析，若适宜也考虑网络Meta分析。
Results
结果部分表明，这是一项已推进到研究实施阶段的方案研究。系统检索于2026年1月实施，并于2026年3月13日通过检索提醒更新，共识别13,212条记录，去重后为6603条。题名摘要筛选后，328条记录进入全文复审，最终41项研究符合全部纳入标准并被纳入。2026年4月已完成全部纳入研究的数据提取，且文献检索、研究筛选与数据提取整体未偏离原始方案。偏倚风险评估自2026年5月启动，随后将于2026年6月开展数据分析，最终手稿计划于2026年8月提交同行评议。这一部分说明研究执行具有明确进度，且研究方案与实际操作之间保持较高一致性。
Discussion
讨论部分指出，本综述的主要贡献在于首次系统汇总并比较完全数字化、部分数字化与非数字化三种递送模式对高等教育学生心理幸福感的效果差异。研究人员重申，既往Meta分析已表明完全数字化递送在心理幸福感领域的效应低于非数字化递送，但部分数字化递送尚未被评估；在抑郁结局中，人类引导的数字递送较完全数字化递送可产生约两倍效应量，因此混合地带可能蕴含重要信息。研究还将生成关于不同干预类别对学生心理幸福感影响的证据。研究人员同时承认，本综述焦点较窄且纳入标准严格，这有助于提高内部效度和Meta分析适宜性，但也可能限制外推性并忽略现实世界中的某些复杂性。对心理幸福感采用积极情感与生活满意度的相对狭义界定，主要是为了避免该领域常见的概念混乱。研究团队还通过与本地大学学生健康服务专业人员持续交流来确保实践相关性。
结论部分可译为：本研究旨在以无偏且细致的方式总结现有证据，进而提供有关如何以及哪些干预应以何种最有效方式递送给学生，以促进和增强其心理幸福感的新见解与更细致的知识。这些信息将有助于服务管理者规划与实施促进性举措。研究结果还可能揭示该研究领域中需要在未来进一步关注的挑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