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Management》：Linking the adoption of service-based business models to circular economy performance: the moderating role of supply chain practic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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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服务的商业模式（product-oriented, use-oriented或result-oriented）作为制造业企业向循环经济（Circular Economy, CE）转型并促进闭环策略（closing-the-loop strategies）实
基于服务的商业模式（product-oriented, use-oriented或result-oriented）作为制造业企业向循环经济（Circular Economy, CE）转型并促进闭环策略（closing-the-loop strategies）实施的方式，已获得关注。然而，基于服务的商业模式（Service-based Business Models, SBM）采纳与更高循环经济绩效（Circular Economy Performance, CEP）实现之间的关系仍然复杂且未被充分理解。本研究采用供应链实践观（Supply Chain Practice View, SCPV）和悖论理论（Paradox Theory, PT）作为理论视角，通过考察供应链实践（Supply Chain Practices, SCP）如何塑造SBM在提升CEP方面的有效性，填补了文献空白。基于对380家印度制造业企业的调查数据，并采用协方差结构方程模型（Covariance-based 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ing, CB-SEM），研究人员发现SBM的采纳和SCP的实施均对CEP有直接影响。研究进一步表明，SCP正向调节SBM与CEP之间的关系，增强了它们在产生积极循环成果方面的有效性。该研究通过阐明可转移和可模仿的SCP（如供应链追踪、绿色合作伙伴选择和协同设计）如何实现SBM的有效实施以促进循环性，拓展了SCPV。基于悖论理论，该研究还表明这些实践有助于企业管理由SBM引发的张力，维持一种动态平衡，从而强化循环绩效。从管理和政策角度来看，这些结果凸显了发展中经济体企业通过联合实施SBM和SCP，同时支持业务增长和减少环境负担的宝贵机会。
**论文解读文章**
**研究背景与问题**
制造业面临日益严峻的环境压力，循环经济（Circular Economy, CE）被视为一种有前景的范式转变，可通过减缓、缩小和闭合资源循环来解耦经济增长与资源消耗。基于服务的商业模式（Service-based Business Models, SBM），包括产品导向、使用导向和结果导向等类型，有望促进闭环策略的落实，如再利用、再制造和回收。然而，SBM的采纳与循环经济绩效（Circular Economy Performance, CEP）之间的关系尚不明确，存在潜在的反向机制（如反弹效应）可能削弱其环境效益。此外，SBM的有效实施往往依赖供应链合作伙伴的协同，但现有研究对供应链实践（Supply Chain Practices, SCP）如何影响SBM与CEP之间关系的探讨不足。特别是，在印度等快速发展经济体，由于资源约束和碎片化的供应链网络，SBM的系统性采纳仍不成熟，缺乏相关实证证据。因此，本研究旨在阐明SBM、SCP与CEP在闭环领域中的相互作用，并探究SCP对SBM-CEP关系的调节作用。
**研究内容与结论**
研究人员基于供应链实践观（Supply Chain Practice View, SCPV）和悖论理论（Paradox Theory, PT），提出三个假设：H1：SBM的采纳对CEP有正向影响；H2：SCP对CEP有正向影响；H3：SCP正向调节SBM与CEP之间的关系，即SCP水平越高，SBM对CEP的促进作用越强。通过对380家印度制造业企业的问卷调查数据，采用协方差结构方程模型（Covariance-based 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ing, CB-SEM）进行检验，结果支持所有假设。具体而言，SBM（β=0.425, p<0.01）和SCP（β=0.350, p<0.01）均直接正向影响CEP；SCP作为潜变量时，交互项显著（β=0.154, p<0.001），调节效应成立。进一步分析显示，三个具体SCP——供应链追踪（β=0.152, p<0.001）、绿色合作伙伴选择（β=0.138, p<0.001）和协同设计（β=0.129, p<0.001）——均单独发挥正向调节作用。该研究发表在《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Management》。
**关键技术与方法**
本研究采用问卷调查法，样本来源为380家印度制造业企业，通过印度政府微型、中小型企业（MSME）注册、印度工业联合会（CII）目录、开放政府数据（OGD）平台及印度工业协会数据库识别受访者。数据收集于2024年1月至6月在线进行，最终有效答复率为7.6%。主要统计方法为协方差结构方程模型（CB-SEM），使用最大似然估计，通过确认性因子分析（CFA）验证测量模型，并基于结构模型检验假设。为控制共同方法偏差，实施了Harman单因素检验、共同潜因子（CLF）方法及完全共线性评估（VIF最高2.85）；采用波次法评估非响应偏差，均无显著问题。
**研究结果**
*H1：基于服务的商业模式对循环经济绩效的正向影响*
通过路径分析，SBM到CEP的路径系数为正且显著（β=0.425, p<0.01），表明更高水平的SBM采纳与更高水平的闭环CEP（产品再利用、组件再制造、材料回收）相关。该结果支持了SBM通过激励产品生命周期延长和残余价值回收来增强循环性的观点。
*H2：供应链实践对循环经济绩效的正向影响*
SCP到CEP的路径系数为正且显著（β=0.350, p<0.01），表明实施供应链追踪、绿色合作伙伴选择和协同设计等SCP可直接提升闭环绩效。该发现与供应链实践观一致，强调可模仿实践对可持续绩效的贡献。
*H3：供应链实践的正向调节作用*
将SCP作为潜变量，其与SBM的交互项对CEP显著（β=0.154, p<0.001），模型解释方差从R2=0.692增至0.711。此结果表明，当企业实施更高水平的SCP时，SBM对CEP的正面效应被放大。进一步分析三个具体SCP的调节作用：供应链追踪（β=0.152, p<0.001）、绿色合作伙伴选择（β=0.138, p<0.001）和协同设计（β=0.129, p<0.001）均显著正向调节，其中供应链追踪的调节效应最强。
**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强调，研究结果支持SBM作为应对CE表现张力（绩效张力）的合成手段，同时通过SCP管理组织和学习张力，从而维持动态平衡。理论贡献包括：首次同时实证检验SBM、SCP与CEP的关联；拓展供应链实践观，揭示追踪、伙伴选择和协同设计等实践通过能力发展实现循环性的机制；应用悖论理论解释SCP如何帮助企业在SBM实施中导航张力；为新兴经济体（如印度）的循环转型提供证据，表明SBM与SCP的联合实施可促进跨越式发展。管理启示指出，管理者应优先投资于可模仿的SCP（如数字追踪）以充分释放SBM的循环潜力；政策制定者应通过激励措施和数字基础设施投资支持SBM与SCP的协同发展。研究局限性包括：样本仅限印度、SCP测量范围有限、CEP测量聚焦闭环维度且依赖感知数据。结论部分翻译如下：
“向循环经济转型对于减少制造业造成的环境压力和资源枯竭至关重要。本研究调查了基于服务的商业模式的采纳、供应链实践的实施与闭环领域循环经济绩效之间的关系，特别关注供应链实践在基于服务的商业模式与循环成果关系中的调节作用。基于对380家印度制造业企业的调查数据并采用协方差结构方程模型，研究结果提供了实证证据，表明基于服务的商业模式和供应链实践均对循环经济绩效产生直接正向影响。此外，结果显示供应链实践强化了基于服务的商业模式与循环成果之间的关系，增强了这些模型的循环有效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