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食品发酵中微生物物理诱变技术的创新:从传统技术到新兴技术的概述

《Food Research International》:Innovations in microbial physical mutagenesis for food fermentation: An overview from traditional to emerging technologie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12日 来源:Food Research International 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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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玉轩|段玉清|罗琳|贾米拉·A·图利|马海乐•物理诱变方法环保、安全且无残留。•对作用机制的系统性研究有助于制定针对性的育种计划。•先进的工具可减少细胞损伤并提高有益突变率。•高通量筛选和新型诱变源能提升育种效率。•育种工作正从随机筛选转向理性、有针对性的设计。引言发酵是生物制

  
刘玉轩|段玉清|罗琳|贾米拉·A·图利|马海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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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物理诱变方法环保、安全且无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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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作用机制的系统性研究有助于制定针对性的育种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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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进的工具可减少细胞损伤并提高有益突变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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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通量筛选和新型诱变源能提升育种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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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育种工作正从随机筛选转向理性、有针对性的设计。

引言

发酵是生物制造领域的重要组成部分,其产品涵盖食品、制药、化工和生物能源等多个行业(Jeyachandran等人,2023;F. Lu等人,2022)。全球范围内,超过32%的上市生物制药产品采用了微生物表达技术(Sanchez-Garcia等人,2016)。与此同时,发酵食品行业也以约6%的年均速度持续发展(Singh & Kumar,2025)。随着人们对“清洁标签”和天然产品的需求不断增加,微生物发酵已不再仅仅是简单的产物合成手段,而演变成一种可持续且用途广泛的生产技术。通过构建微生物细胞工厂,可以有效转化可再生底物,从而生产出高附加值的产品。微生物菌株的性能是发酵过程的核心,其产量、稳定性、抗逆性以及代谢调控能力直接决定了发酵效率和产品成本(Ajanaku等人,2025;Jeyachandran等人,2023)。然而,野生型菌株往往存在遗传多样性有限、代谢途径冗余、目标产物的生物合成能力不足以及抗逆性较差等问题。这些缺陷使得它们难以满足工业生产中对高产量、高转化率和高稳定性的迫切需求(D. Li等人,2024)。此外,依靠自发突变进行菌株改良通常需要很长时间,往往要经过数十年才能选出优质菌株(L. Ma等人,2021;Wang, Jin等人,2023)。因此,通过人工诱变来提升菌株性能已成为微生物育种领域的核心策略(F. Lu等人,2022)。
微生物诱变是一种育种方法,它利用各种诱变剂人为改变遗传物质(DNA/RNA)的结构或表达,从而提高基因突变的速率。通过适当的筛选方法,最终可以获得高产、高质量的理想菌株(Jeyachandran等人,2023)。这种方法具有操作简单、流程清晰的优点。根据诱变剂的性质,微生物诱变可分为化学诱变、物理诱变和生物诱变三类(Yang, Li等人,2024)。化学诱变是使用化学诱变剂(如碱基类似物、移码诱变剂和烷化剂)与生物体内的巯基、羧基和氨基发生反应,进而引发基因突变(Maharjan & Kim,2026;Q. Zhang等人,2023)。这种诱变方式具有针对性,不同的诱变剂只会作用于基因片段中的特定功能基团。化学诱变操作简便(Zhu, Chen等人,2022),但存在诱变残留的风险,这些残留可能对人类健康和环境造成不良影响,从而限制了其在食品行业的广泛应用(Merugu等人,2023)。生物诱变则是通过引入或重组外源遗传物质来实现定向改造,虽然能够实现精准调控,但受到宿主生物的转化效率和遗传兼容性的限制,还可能引发不可预测的代谢紊乱(Zimmermann等人,2024)。生物诱变的技术难度较大,要求菌株具备相对明确的遗传多样性。
相比之下,物理诱变则是直接作用于DNA分子,通过电离、激发或热效应导致碱基损伤、链断裂或染色体异常(Ibá?ez等人,2024)。它的优势在于没有化学残留、突变谱较广且参数可调性高。常见的物理诱变方法包括紫外线辐射、电离辐射(伽马射线、X射线)、离子束、激光以及低温等离子体(Wang, Li等人,2023)。尽管物理诱变在微生物育种领域取得了显著成果,但其应用仍面临一些挑战。在物理诱变过程中,突变率与致死率呈正相关:高剂量处理会导致过度的细胞死亡,而低剂量则无法产生足够的突变频率,因此很难在致死性和诱变效果之间找到平衡点(F. Lu等人,2024)。其次,突变的方向大多仍是随机的(Trov?o等人,2022)。虽然可以通过筛选获得有益突变体,但针对关键代谢节点进行调控的能力仍然有限(Jeyachandran等人,2023)。
总体而言,物理诱变包含多种技术及不同的作用机制,构成一个复杂的体系。随着新方法的不断出现,研究人员面临着越来越多的选择,这也凸显出对该领域进行系统性研究的必要性。近年来,已有不少综述从不同角度探讨了各类物理诱变方法的作用机制。例如,Li, Juo和Ng在2025年发表的综述主要聚焦于ARTP技术对微生物的影响,而Suryadi等人(2022)则更侧重于相关技术在曲霉诱变中的应用。此外,Yu等人(2020)也发表了一篇简短的综述,介绍了几种新的微生物诱变方法,但这些综述主要侧重于实际应用,对相关作用机制的阐述较为简略。现有的评估大多集中在诱变技术的影响上,而各种物理技术与遗传物质之间的具体相互作用机制仍有待进一步总结和比较。此外,物理诱变中还有一些关键问题亟待阐明,比如细胞损伤程度、有益突变率以及筛选效率等。值得注意的是,随着高通量筛选、组学技术、机器学习等技术的发展,它们在优化物理诱变策略中的作用亟需得到更多关注。因此,本综述系统阐述了物理诱变技术的机制和特性,并通过对比分析明确了不同方法之间的差异。同时,针对该领域存在的核心问题和障碍,本文还提出了相应的优化方法和可行解决方案。这些见解对于充分利用微生物资源、推动生物经济的可持续发展具有重要的科学意义和应用价值。

各章节要点

紫外线诱变

作为最早的物理诱变技术,紫外线诱变通常使用波长为254纳米的光,这一波长恰好是DNA的最大吸收峰(Carino & Vital,2023;Khan等人,2022)。它的作用主要是促使相邻胸腺嘧啶碱基之间形成共价交联的嘧啶二聚体(Morales Sandoval等人,2024)。这类二聚体常见于TT、TC、CT或CC位置,其中以环丁烷嘧啶二聚体最为常见。

低能离子注入诱变

低能离子注入诱变是一种新兴的育种技术,它利用低能离子束轰击生物体,从而引发遗传变异(L. Ma等人,2021)。该技术利用离子与生物体之间的多维度相互作用,有效提升突变多样性(见图2A)。其生物学机制主要包括能量沉积、质量沉积、动量传递和电荷交换四种作用(L. Ma等人,2021;A. Xu等人,2004)。

微生物物理诱变技术的比较

用于微生物的物理诱变方法有很多,每种方法在作用机制、诱变效果以及潜在应用方面都有各自的特点。为了更系统、直观地进行比较,表1从作用机制、突变谱、损伤程度、穿透深度、成本、工业应用可行性以及潜在应用场景等方面总结了主要的物理诱变方法。无论是诱变机制还是

微生物物理诱变当前面临的挑战

尽管物理诱变在培育优质菌株方面表现出色,但在实际应用中仍存在诸多瓶颈。首先,物理诱变具有高度的随机性,且缺乏定向性(Trov?o等人,2022;Q. Yu等人,2020)。无论使用何种物理诱变技术,其本质都是通过随机引发细胞损伤来诱导遗传变异,因此很难精确地修改特定的目标位点,整体的可控性较差。

通过复合诱变拓宽突变谱

传统的物理诱变通常只依赖一种诱变剂,这使得突变谱相对狭窄,而且长期使用还可能增加菌株产生抗性的风险(L. Wang等人,2023)。例如,紫外线诱变很容易引发嘧啶二聚体的形成,这大大限制了突变的多样性和定向性(Tuly等人,2022)。需要注意的是,不同的物理诱变剂具有不同的作用机制。

结论

发酵是食品工业的基石,而菌株的性能则是决定发酵效率和产品质量的关键因素。作为一种经典的育种策略,物理诱变因其操作简单、成本低廉,且不会引入外源基因,因此在菌株改良方面依然发挥着不可或缺的作用。迄今为止,物理诱变已成功应用于多个领域,有助于提升菌株的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刘玉轩:写作——综述与编辑,概念设计。段玉清:写作——综述与编辑,指导工作,资金获取。罗琳:写作——综述与编辑,资金获取。贾米拉·A·图利:写作——综述与编辑。马海乐:写作——综述与编辑,指导工作,资金获取,概念设计。

未引用参考文献

Li, Wang, Mohsin和Zhuang,2025
Liu, Sun和Song,2025
Wang, Wu, Zhu和Peng,2021
Xu等人,2025
Xu, Guo, Jiang, Jiang和Lu,2025
Yi等人,2018
Zhang等人,2024
Zhang, Li, Yang, Zhao和Han,2024
Zhu等人,2022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致谢

作者感谢江苏省镇江创新能力建设计划——企业重点实验室建设项目(SS2024003)、中国国家重点研发计划(2024YFD2100304)以及江苏省研究生科研实践创新计划(KYCX24_4018)所提供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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