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胎盘中系统A与系统L氨基酸转运蛋白在糖尿病合并胎儿生长异常妊娠中的表达及活性:一项系统评价

《Frontiers in Endocrinology》:Placental expression and activity of system A and system L amino acid transporters in pregnancies complicated by diabetes mellitus and fetal growth disorders: a systematic review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13日 来源:Frontiers in Endocrinology 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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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胎儿生长异常涵盖胎儿生长受限(FGR)与胎儿巨大症,与新生儿发病率及死亡率升高相关,且会增加子代远期代谢及心血管疾病易感性。尽管上述不良结局明确,不同胎儿生长模式的分子机制仍未完全阐明。鉴于宫内胎儿生长依赖氨基酸等营养物质的经胎盘转运,研究人员开展了首项系统评

  
胎儿生长异常涵盖胎儿生长受限(FGR)与胎儿巨大症,与新生儿发病率及死亡率升高相关,且会增加子代远期代谢及心血管疾病易感性。尽管上述不良结局明确,不同胎儿生长模式的分子机制仍未完全阐明。鉴于宫内胎儿生长依赖氨基酸等营养物质的经胎盘转运,研究人员开展了首项系统评价,旨在评估系统A(SNAT)与系统L(LAT)转运蛋白在糖尿病(DM)合并常见胎儿生长异常妊娠胎盘中的表达及功能活性。本研究严格遵循PRISMA指南,最终纳入17项研究进行数据提取与分析。分析结果显示出明确的功能二分特征:FGR或小于胎龄儿(SGA)妊娠以系统A和L活性显著下调、胎盘亚型(SNAT1、SNAT2、LAT1)表达降低为核心特征;反之,DM或胎儿过度生长妊娠则表现为转运能力上调,该变化主要由胎盘质量增加及SNAT1、LAT1亚型表达升高驱动,且与新生儿出生体重及脂肪量呈正相关。除两大队列的差异外,单一病理过程中存在时间依赖性变异:SNAT4转运蛋白下调仅见于早发型FGR,可与晚发型FGR相区分。研究结果证实,妊娠期间胎盘氨基酸转运能力可适应母体代谢环境。因此,母胎界面氨基酸转运蛋白表达及活性的改变可能决定胎儿生长轨迹与身体组成,凸显经胎盘营养流作为子代代谢健康发育起源关键靶点的意义。 系统评价注册:https://www.crd.york.ac.uk/PROSPERO/,注册号CRD420251208578。
1 引言
适宜的宫内胎儿生长不仅决定妊娠结局,更塑造个体长期健康。围产期胎儿生长轨迹的最极端偏离——FGR与胎儿巨大症,与新生儿发病及死亡风险升高密切相关,且与儿童及青少年期代谢、心血管疾病易感性增强显著相关。母体至胎儿循环的营养高效转运是宫内胎儿生长的核心决定因素,胎盘合体滋养细胞层作为母胎营养物质交换的主要调节者,其功能依赖于合体细胞膜上特定转运蛋白的表达与活性,这一过程受子宫胎盘血流、底物浓度梯度及胎盘代谢等多因素调控。除葡萄糖与脂质外,氨基酸因参与蛋白质合成、能量代谢及细胞信号传导,对胎儿正常发育至关重要。在介导母胎氨基酸转运的多种系统中,系统A与系统L是研究最为深入的两类:系统A负责钠依赖性非必需中性氨基酸摄取,包含SNAT1、SNAT2、SNAT4、SNAT5等亚型;系统L为钠非依赖性交换体,介导必需氨基酸(如支链氨基酸L-亮氨酸、中性芳香族氨基酸L-苯丙氨酸)的细胞摄取,包含LAT1、LAT2亚型。二者空间分布存在差异:LAT定位于微绒毛膜(MVM)与基底膜(BM),而SNAT主要分布于MVM。动物研究(包括滋养细胞特异性SNAT2/SNAT4基因敲除小鼠、营养受限狒狒模型)表明,胎盘系统A与L活性降低可导致胎盘发育不全及FGR。人类研究显示,FGR新生儿血中氨基酸浓度显著低于适宜生长胎儿,SGA婴儿胎盘丙氨酸、丝氨酸、甘氨酸等中性氨基酸转运蛋白活性明显降低,提示经胎盘氨基酸转运受损可能是异常胎儿生长的潜在机制,但转运能力与FGR发生的因果关系尚未明确。与胎儿生长受限妊娠不同,DM妊娠常导致胎儿巨大症及大于胎龄儿(LGA)出生,现有证据表明DM合并胎儿过度生长可能与胎盘氨基酸转运上调有关,类似葡萄糖与脂质的调控模式。目前尚无针对人类胎盘系统A与L氨基酸转运蛋白表达及活性的系统评价,本研究旨在填补这一空白,系统评估DM及常见胎儿生长异常妊娠中上述转运蛋白的表达水平与功能活性。
2 材料与方法
2.1 检索策略与研究筛选
本研究严格遵循PRISMA指南,研究方案已在PROSPERO数据库注册(注册号CRD420251208578)。检索数据库包括PubMed、Embase、Scopus、Web of Science,检索时间为2025年11月11日至2025年12月31日。检索策略结合受控词汇与自由词,涵盖胎盘氨基酸转运蛋白(“system A”“system L”“SLC38A”“SLC7A”“LAT”“SNAT”)及妊娠结局(“fetal growth restriction”“small for gestational age”“fetal macrosomia”“large for gestational age”“diabetes mellitus”“type 1 diabetes”“type 2 diabetes”“gestational diabetes mellitus”)相关术语。两名研究者独立完成去重、标题摘要筛选及全文评估,追溯纳入文献及相关综述的参考文献,无语言与时间限制,分歧通过共识或资深研究者仲裁解决。
2.2 纳入标准
纳入研究需满足:① 检测人类胎盘系统A或L氨基酸转运蛋白的表达或活性;② 研究对象为FGR、SGA、LGA、胎儿巨大症、1型糖尿病(T1DM)、2型糖尿病(T2DM)、妊娠期糖尿病(GDM)妊娠;③ 设置健康妊娠对照。排除动物研究、无直接人类胎盘组织分析的体外细胞系研究、mRNA表达研究、病例报告、综述及无完整数据的会议摘要。
2.3 数据提取与质量评估
两名研究者采用预试表格独立提取数据,内容包括研究设计、人群特征、FGR/SGA/LGA/胎儿巨大症诊断标准、糖尿病类型、采样或分娩孕周、转运蛋白表达/活性检测方法及主要定量结果,多亚型数据分别提取。采用非随机暴露研究偏倚风险评估工具(ROBINS-E)评估研究质量,从混杂、参与者选择、暴露分类、暴露偏离、缺失数据、结局测量、报告结果选择7个领域进行偏倚评级(低风险、有一定担忧、高风险、极高风险),综合判定整体偏倚风险,分歧通过讨论或资深研究者仲裁解决。
2.4 数据合成
鉴于研究设计、人群特征及结局指标存在异质性,采用描述性方法合成结果,按病理状态(FGR/SGA、LGA/胎儿巨大症、糖尿病亚型)分层,总结系统A与L转运蛋白相对于匹配对照的表达或活性变化。
3 结果
3.1 检索结果与纳入研究特征
系统检索共获得373篇文献,去重后157篇进入标题摘要筛选,59篇进入全文评估,最终17项研究纳入分析。ROBINS-E偏倚评估显示,多数研究各域偏倚风险为低风险,部分研究在混杂、暴露分类、结局测量、报告选择域存在一定担忧,仅1项研究在混杂域为高风险。纳入研究涵盖FGR、SGA、LGA、胎儿巨大症、T1DM、T2DM、GDM等多种妊娠类型,检测方法包括Western blot、免疫组化、放射性底物摄取实验等,检测指标涉及SNAT1、SNAT2、SNAT4、SNAT5、LAT1、LAT2、y+LAT1等亚型。
3.2 胎儿生长受限与小于胎龄儿的系统A转运蛋白表达
3项FGR相关研究总体显示合体滋养细胞SNAT蛋白水平呈降低或不变趋势:Chen等研究发现FGR胎盘MVM中SNAT1表达降低42%、SNAT2降低31%(均P<0.05),SNAT4无显著变化;Kadife等研究显示早早产(<34周)FGR中SNAT4表达降低,SNAT1在各孕周FGR中均无显著变化;Huang等研究未发现SNAT5表达差异。1项SGA研究显示SNAT1、SNAT2、SNAT4表达与适于胎龄儿(AGA)、LGA队列无显著差异。关于母体子痫前期(PE)的影响,Huang等报道FGR±PE妊娠中SNAT5表达无改变,Kadife等则发现早产FGR±PE胎盘中SNAT4表达降低。
3.3 胎儿生长受限与小于胎龄儿的系统A转运蛋白活性
2项FGR研究均显示转运效率显著降低:Glazier等研究显示FGR组MVM囊泡系统A活性为0.026±0.004 nmol/mg蛋白/30 s,显著低于AGA组的0.053±0.005 nmol/mg蛋白/30 s(P<0.001),且活性降低呈严重程度依赖性,轻度FGR无显著变化,重度FGR显著降低;Jansson等研究进一步证实,早产FGR组MVM系统A活性降低50%(P<0.05),足月FGR组与同孕周对照组无显著差异,且FGR组中孕周与系统A活性呈强正相关(r=0.74,P<0.01),对照组无此相关性,同时BM系统A活性无显著改变,提示功能缺陷局限于母面MVM。3项SGA研究一致显示转运活性显著降低:Harrington等研究显示SGA组MVM囊泡系统A活性为0.027±0.004 nmol/mg蛋白/30 s,显著低于AGA组的0.045±0.005 nmol/mg蛋白/30 s(P=0.006),且活性与出生体重、肩胛下皮褶厚度、三头肌皮褶厚度及胎盘重量呈正相关;Mahendran等研究显示SGA组最大转运速率(Vmax)显著降低(0.24±0.03 vs 0.64±0.09 nmol/mg蛋白/30 s,P<0.001),转运蛋白亲和力(Km)无显著差异(2.10±0.83 vs 5.35±1.61 mM,P=0.09);Shibata等研究证实无PE的SGA妊娠胎盘系统A活性显著降低(P<0.001),而PE合并SGA时活性无改变。
3.4 胎儿巨大症与大于胎龄儿的系统A转运蛋白表达
仅1项非DM相关孤立性胎儿巨大症研究显示SNAT4表达显著高于2500~4000 g对照组(P<0.05)。GDM相关研究显示,胎儿巨大症组SNAT1表达显著高于正常体重对照组(0.29±0.11,P<0.05)且与出生体重正相关(P<0.05),SNAT2、SNAT4表达无显著差异。1项LGA研究显示SNAT1、SNAT2、SNAT4表达与AGA、SGA队列无显著差异。
3.5 胎儿巨大症与大于胎龄儿的系统A转运蛋白活性
孤立性胎儿巨大症研究显示系统A活性显著高于正常出生体重组(1.2±0.20 vs 1.0±0.18,P<0.05),而DM合并胎儿巨大症研究则显示MVM系统A活性降低49%(P<0.02),该变化由Vmax降低驱动(0.47±0.07 vs 0.96±0.13 nmol/mg蛋白/30 s,P<0.02),Km无显著改变(2.10±1.08 vs 1.44±0.80 mM)。LGA研究显示,非DM妊娠中LGA胎盘MVM与BM系统A活性无显著改变,而GDM或T1DM合并LGA时MVM系统A活性显著升高(P<0.05)。
3.6 糖尿病的系统A转运蛋白表达
2项研究显示T2DM组MVM中SNAT1表达升高26%(P=0.05)且与出生体重正相关(r=0.84,P=0.004);而包含GDM、显性DM、T2DM的糖耐量异常队列中,每绒毛单位SNAT1表达显著低于对照组[0.59(0.48~0.80)vs 0.76(0.62~0.81),P=0.003],但每胎盘单位总SNAT1表达显著升高(P<0.001)。SNAT2在T2DM组MVM中表达升高47%(P=0.01),但与出生体重及新生儿脂肪量无相关性;SNAT4表达无组间差异,且在T2DM组(r=-0.71,P=0.01)与对照组(r=-0.72,P=0.02)均与出生体重呈负相关。
3.7 糖尿病的系统A转运蛋白活性
2项研究结果存在矛盾:Kuruvilla等研究显示DM合并胎儿巨大症时系统A活性降低49%(P<0.02),由Vmax降低驱动;Jansson等研究则显示T1DM与GDM妊娠MVM系统A活性升高65%~80%(P<0.05),且该变化独立于胎儿过度生长,BM系统A活性无显著改变。
3.8 胎儿生长受限与小于胎龄儿的系统L转运蛋白表达
无PE的FGR妊娠中y+LAT1表达降低,而PE合并FGR时其表达上调;Aiko等研究则显示FGR胎盘LAT1表达显著高于足月与早产对照组(P<0.05)。SGA研究显示LAT1、LAT2表达显著低于AGA与LGA队列(P<0.01),且与出生体重呈正相关(P<0.01)。
3.9 胎儿生长受限与小于胎龄儿的系统L转运蛋白活性
FGR研究显示系统L活性在MVM降低46%(P<0.05)、BM降低38%(P<0.05)。目前无研究评估SGA妊娠的系统L活性。
3.10 胎儿巨大症与大于胎龄儿的系统L转运蛋白表达
仅1项LGA研究显示LAT1、LAT2表达显著高于SGA组(均P<0.01),与AGA组无显著差异。
3.11 胎儿巨大症与大于胎龄儿的系统L转运蛋白活性
研究结果存在矛盾:Jansson等研究显示GDM合并LGA时MVM亮氨酸摄取显著升高(P<0.05);Kuruvilla等研究则显示胎儿巨大症组系统L的Vmax与Km与AGA组无显著差异,提示胎儿巨大症并非由亮氨酸转运能力上调驱动。
3.12 糖尿病的系统L转运蛋白表达
2项研究显示T2DM组MVM中LAT1表达升高27%(P=0.01),与出生体重(r=0.59,P=0.04)及新生儿脂肪量(r=0.76,P=0.06)正相关;而糖耐量异常队列中每绒毛单位LAT1表达无显著组间差异[0.55(0.51~0.61)vs 0.58(0.54~0.62),P=0.20],但每胎盘单位总LAT1表达显著升高(P<0.001)。T2DM组MVM中LAT2表达升高59%(P=0.01),但与出生体重及新生儿脂肪量无相关性,BM中LAT1、LAT2表达无显著变化。
3.13 糖尿病的系统L转运蛋白活性
2项研究均显示,无胎儿巨大症或LGA时,DM妊娠系统L活性无显著改变;仅GDM合并LGA时系统L介导的亮氨酸摄取显著升高,DM合并AGA妊娠时系统L活性与非DM对照组相当。
4 讨论
本研究是首项系统评价DM及胎儿生长异常妊娠胎盘系统A与L氨基酸转运蛋白活性与表达的研究,综合分析17项研究识别出两种对立的胎盘表型:FGR/SGA妊娠以系统A与L活性降低、亚型蛋白表达减少为核心特征;DM与胎儿巨大症妊娠则以转运功能与蛋白水平升高为主要表现。尽管亚型表达数据存在部分不一致,但结果证实胎盘转运能力可适应母体代谢环境与胎儿生长需求。
氨基酸转运减少是FGR与SGA的核心特征,所有纳入研究一致显示上述疾病中胎盘系统A与L活性显著降低,该功能性缺陷主要由合体细胞质膜(尤其是SNAT与LAT亚型)转运蛋白丰度降低驱动,且缺陷不仅局限于母面MVM,还累及胎面BM,形成营养物质转运的“双重瓶颈”,直接导致胎盘无法满足胎儿代谢需求,参与FGR与SGA表型发生。进一步分析发现,转运变化存在孕周、疾病严重度及合并症的异质性:早发型、重度FGR的转运效率损失更为显著,而PE合并FGR时转运蛋白表达与功能可无改变甚至升高,提示PE与孤立性FGR是两种不同的病理实体,二者虽均在营养限制环境下上调系统L转运蛋白,但上游调控机制存在差异——孤立性FGR依赖mTOR信号通路驱动该适应性改变,而PE妊娠中该通路未被激活。
与FGR妊娠相反,胎儿过度生长妊娠通常伴随胎盘氨基酸转运上调,母体DM是重要的调控因素。Kuruvilla等报道的DM合并胎儿巨大症时系统A活性降低的结果与多数研究存在差异,可能与研究人群种族、营养状态、DM临床管理差异及方法学不同有关。Jansson等研究证实,T1DM/GDM妊娠中系统A活性升高由糖尿病代谢环境本身驱动,与胎儿大小无关,非DM的LGA妊娠中系统A活性无显著改变。
本研究的重要发现是区分“转运蛋白密度”(每毫克蛋白表达量)与“总器官转运能力”(每胎盘总表达量):Sakuragi等研究显示,糖耐量异常妇女胎盘每绒毛单位SNAT1密度低于血糖正常妇女,但由于胎盘增生,每胎盘单位SNAT1与LAT1总表达量显著升高,这解释了“低效”细胞胎盘仍可娩出巨大儿的现象——胎盘质量增加代偿了细胞水平的转运缺陷,最终实现氨基酸净输送量增加。
此外,胎盘氨基酸转运蛋白的表达与活性还与新生儿身体组成相关,而非仅与出生体重相关:SGA妊娠中系统A活性与新生儿皮褶厚度正相关,可作为胎儿软组织沉积的功能替代指标;T2DM妊娠中LAT1表达与新生儿脂肪量相关,提示特定转运蛋白亚型的上调可能调控胎儿组织的差异性生长。
本研究的局限性包括:纳入研究数量较少且样本量偏小,限制了亚组分析与荟萃分析的可行性;研究设计中FGR与SGA的诊断标准异质性较高,可能影响结果可比性;多数研究未校正母体BMI、孕期体重增长、血糖控制水平等混杂因素,也未充分考虑孕周、胎儿性别等变量的影响;多数研究采用足月胎盘组织,难以区分转运改变是生长异常的驱动因素还是继发适应性改变;检测方法(如囊泡制备与绒毛片段的差异)及抗体验证的差异也可能导致结果异质性。
5 结论
尽管现有研究数量有限,但功能数据的一致性可明确两种胎盘表型:FGR几乎普遍伴随氨基酸转运活性下调,而DM诱导的胎儿过度生长则呈现复杂的上调或代偿性维持模式。现有研究多局限于足月胎盘组织,难以明确转运改变的因果关联,但转运活性与出生体重、脂肪量等人体测量指标的强相关性,证实了氨基酸转运在胎儿生长轨迹与远期代谢健康编程中的作用。因此,经胎盘氨基酸流是未来探索子代代谢健康发育起源的重要研究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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