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泊尔东部濒危物种小熊猫(Ailurus fulgens)保护支付意愿研究

《Oryx》：Willingness to pay for conservation of the Endangered red panda Ailurus fulgens in eastern Nepal

　　

涉及野生动物的休闲活动、自然基旅游与生态旅游丰富了游客体验与满意度。然而，观赏野生动物日益流行会对生态系统造成额外压力，这些压力会干扰觅食、迁徙与繁殖等野生动物行为。了解游客对其所访问自然遗址的保护偏好对于可持续性同样重要。在本研究中，研究人员使用条件价值评估法(contingent valuation method, CVM)引出尼泊尔东部濒危物种小熊猫(Ailurus fulgens)保护的支付意愿(willingness to pay, WTP)。2021年3月15日至4月3日期间，研究人员在Sandakpur对102名游客进行了调查，通过问卷询问受访者关于小熊猫保护的入园费偏好。本研究使用逻辑回归(logistic regression)分析支付意愿的决定因素，并使用五点李克特量表(Likert scale)评估游客满意度水平。平均支付意愿为14.21美元。游客愿意支付的主要原因是为了促进保护并改善栖息地管理；相反，不愿支付者援引担忧其捐赠无法得到妥善管理。这些见解将有助于为尼泊尔生态旅游与野生动物管理的保护策略设计提供信息，研究结果可作为类似背景下平衡游客参与与可持续野生动物管理的范例。

本研究围绕尼泊尔东部濒危物种小熊猫Ailurus fulgens的保护经济价值展开。研究背景方面，小熊猫被IUCN红色名录列为濒危Endangered物种，全球种群估计少于10,000，尼泊尔约占全球种群的2%，且超过70%的潜在栖息地在保护区外，面临非法狩猎风险，但同时也具备发展野生动物旅游的机会。现有研究多集中于栖息地管理与物种分布，关于尼泊尔小熊猫保护的经济效益研究有限。为此，研究人员开展此项研究，旨在计算小熊猫保护的平均支付意愿WTP，确定影响WTP的主要因素，评估将WTP纳入社区保护与生态旅游项目的经济效益，并分析生态旅游如何在提升游客体验的同时促进保护。研究得出平均WTP为14.21美元，教育水平与导游使用是是否愿意支付的显著预测因子，年龄、收入、国籍与专业背景影响支付金额，研究意义在于为尼泊尔及类似地区的生态旅游与野生动物管理提供保护策略设计的依据，该论文发表在《Oryx》。

研究人员采用的主要关键技术方法如下：研究于2021年3月15日至4月3日在尼泊尔东部Ilam区Sandakpur农村自治市的三个区开展，样本为102名可用且自愿参与的游客，其中70名为外国游客，32名为尼泊尔公民。使用问卷调查收集人口统计、旅行目的、保护认知、旅行体验与WTP数据，采用条件价值评估法CVM中的单界二分选择single-bounded dichotomous choice法询问额外支付意愿，使用KoboToolbox移动应用收集响应并导出至电子表格核查。使用R 4.3.1进行描述性统计，采用逻辑回归logistic regression分析WTP与预测变量之间的关系，使用五点李克特量表Likert scale评估游客满意度，预测变量包括年龄AGE、性别GEN、教育水平EDU、月收入INC、国籍NAT、职业OCC、访问目的POV、专业背景STM、导游使用TGV、同行者TCO共10项。

研究结果部分保留小标题并说明如下：

Study area：研究区域为尼泊尔东部Ilam区Sandakpur农村自治市的三个区，海拔2500–3600米，属于Panchthar、Ilam和Taplejung森林走廊的一部分，涵盖尼泊尔约20%的潜在小熊猫栖息地并拥有25%的全国小熊猫种群，为社区管理森林，居住者主要为夏尔巴人Sherpas，每年吸引大量国内外游客，社区保护与民宿项目推动了当地生态旅游。

Methods：数据收集通过面对面问卷调查进行，以减少偏差，问卷含五个部分，平均完成时间25–30分钟。CVM设定假设市场，采用单界二分选择法询问若改善栖息地并保证观测到小熊猫是否愿意支付额外费用及金额，金额范围从当前入园费8.48美元起。逻辑回归模型用以检验WTP与预测变量的关系，公式表示为P_i= 1 / 1 + e^{?(α + β₁x₁+ β₂x₂… + β_ix_i+ ε_i)}，logit(P) = ln(P / 1 ? P) = α + β₁x₁+ β₂x₂+ … + β_nx_n，平均VWTP计算为各VWTP_i(BPi)之和除以各VWTP_i之和，并通过后续问题与以当前费用作参考降低设计偏差，用五点李克特量表考察满意度。

Results：102名受访者中73.5%为男性，75.5%为25–59岁，47.1%为研究生学历，26.5%具保护相关专业背景，多数首次到访且停留2–3天，旅行支出多为100–200美元。支付金额范围为0–42.37美元，平均14.21 ± SD 9.70美元，89人愿意支付某种金额，其中31人愿付当前8.48美元，46人愿付16.95美元，6人愿付25.42美元，6人愿付42.37美元。逻辑回归显示教育水平与导游使用是是否愿意支付的显著预测因子，年龄、月收入、国籍与专业背景是影响支付金额的显著预测因子。愿意支付的89人中72人给出理由，主要为促进保护与栖息地管理占34.7%、保护生态完整性10.3%、减少污染与废物管理22.8%、保护自然文化与生态旅游资源28.0%、经济充裕4.2%；不愿支付的13人中53.8%担心资金管理不当，30.8%无力支付，7.7%认为应由政府支付，7.7%认为无益于己。关于当前入园费，3%认为便宜，63%认为可负担，28%认为贵，6%认为非常贵。满意度方面，自然美景与风景、当地人好客态度、导游知识、安全与其他设施多数满意或非常满意，基础设施设施多数中性或不满意。

讨论部分总结：平均WTP为当前入园费的1.67倍，低于尼泊尔其他保护区报告的倍数与绝对金额，可能与非保护区属性及游客收入有关。生态旅游可促进保护与栖息地改善，需针对性营销并联合旅行社提高认知。教育与导游使用显著影响是否支付，高教育者更理解保护，导游能传递保护价值；不愿支付主因是不信任资金管理。年龄、收入、专业与国籍影响支付金额，年长者与保护相关专业者支付更多，国籍差异可能源于对物种的既有认知。提高门票需伴随管理与保护改善，支付意愿受多重因素综合影响，需结构化生态旅游计划、高效使用费、提高公众认知与制定场地管理指南。建议推广小熊猫旅游与生态套餐，收入投入可持续保护行动，同时管制游客数量并在繁殖季限制进入。尼泊尔大部分小熊猫栖息地在保护区外，限制旅游收入潜力，需进一步研究其他地区保护货币价值，非成熟生态旅游区未必适用相同做法。

研究结论部分翻译：平均而言，受访游客愿意支付Sandakpur当前入园费的1.67倍。以当前入园费的倍数衡量，这一数值低于尼泊尔其他保护区的报告值。以绝对金额计，受访者为小熊猫保护愿意支付的平均金额低于尼泊尔保护区内老虎与雪豹保护的报告值。这些差异可能是因为保护区对游客拥有更多自然资源与吸引力，而Sandakpur属于Panchthar、Ilam和Taplejung森林走廊而非保护区，也可能因为保护区吸引了收入更高的富裕游客。需考虑人们对受胁野生动物观赏兴趣的增长，对小熊猫而言，生态旅游可促进保护与改善栖息地，并保护Sandakpur的自然与文化。因此，可创建突出Sandakpur生态与文化优势的定向营销活动，以丰富游客体验并提高支付意愿。提高小熊猫观赏入园费可用于实现保护目标与发展工作，鼓励社区更积极参与小熊猫保护。人们也因徒步、全景山景与在自然凉爽环境中消遣而访问Sandakpur。研究发现部分游客不知道可在Sandakpur野外观看小熊猫，与本地及国家旅行社结盟可提高认知并吸引更多生态游与小熊猫兴趣游客。游客教育水平与导游使用是支付入园费意愿的显著预测因子，约75%参与者具本科与研究生学历，这一高教育群体可能更理解与愿意支持小熊猫保护，教育有助于建立保护意识与支持态度。虽非强制雇佣导游，但导游通过解释保护实践、小熊猫价值与生态旅游吸引力在影响支付意愿中起重要作用。不愿支付者表示不信任所捐费用会被妥善管理，类似研究亦有报告担忧腐败与资金滥用泄漏。年龄、月收入、专业背景与国籍影响游客愿意支付的金额，与尼泊尔安纳普尔纳保护区不同，年长受访者愿意支付更多，可能因三分之二受访者为青年或中年而有稳定收入与保护意识，年轻人通常对环境与户外休闲收费政策支持较强。入园费对不同收入群体产生显著分配影响相对少见，因为访问自然地者往往较富裕。具环境科学、生态学、林业或其他保护相关专业背景的受访者愿意为小熊猫保护支付更多，对自然保护的知识可产生一定程度的野生动物保护奉献，此类人群旅行以探索休闲选项。国籍对WTP的影响可能源于国内游客与印度次大陆地区游客对研究点小熊猫的既有认知或意识，但样本中其他国家游客极少，因此无法准确评估其WTP。入园费增加的弊端是可能阻碍游客，因此任何增加都需伴随改善的管理与保护策略以吸引游客，游客愿意支付的金额非单一因素决定，而是文化伦理考量等多种因素的复杂组合。尽管本研究强调通过在Sandakpur提高入园费增强小熊猫保护收入生成的可能性，但这需要结构良好的生态旅游项目、收到的费用高效利用、提高小熊猫旅游公众认知，以及制定场地特定旅游管理计划或指南。为最大化效益并利用生态旅游全部经济优势，研究人员建议尼泊尔旅游局、尼泊尔旅游委员会、Red Panda Network与其他保护伙伴聚焦推广小熊猫旅游与生态旅游套餐，从提高的游客入园费中收取的任何收入应投资于实施与改善可持续保护行动。然而，由于旅游会降低栖息地质量并干扰小熊猫等害羞隐秘物种，需管制游客数量并在交配与繁育季节限制进入小熊猫栖息地。尼泊尔大部分小化猫栖息地在保护区外，可能限制产生旅游收入以维持保护努力的潜力，需要进一步研究确定这些其他地区小熊猫保护的货币价值，虽然在小熊猫生态旅游尚未良好建立的位置可能无法实施相同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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