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子中的黄曲霉素及其生物合成前体:黄曲霉感染过程中的同时UPLC-MS/MS检测、污染情况分析以及基质特异性积累规律

《Food Research International》:Aflatoxins and their biosynthetic precursors in lotus seeds: simultaneous UPLC-MS/MS determination, contamination profiling, and matrix-specific accumulation during Aspergillus flavus infection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14日 来源:Food Research International 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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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成华|廖梦瑶|李嘉伟|刘红梅|陈跃东|王淑梅|赵祥生|张磊•采用UPLC-MS/MS技术检测了莲子中的六种黄曲霉毒素及其五种前体物质。•在莲子中,O-甲基茎点霉毒素与黄曲霉毒素共同存在。•AFB1和AFM1会随着共同的前体OMST同步积累。•杀菌和密封条件会显著影响黄曲霉毒素的

  
罗成华|廖梦瑶|李嘉伟|刘红梅|陈跃东|王淑梅|赵祥生|张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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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采用UPLC-MS/MS技术检测了莲子中的六种黄曲霉毒素及其五种前体物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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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莲子中,O-甲基茎点霉毒素与黄曲霉毒素共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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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FB1和AFM1会随着共同的前体OMST同步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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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菌和密封条件会显著影响黄曲霉毒素的生物合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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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同基质中黄曲霉毒素的变化规律有助于食品安全监管。

引言

黄曲霉毒素是由黄曲霉和寄生曲霉产生的高毒性次级代谢产物,属于含有稠环结构的二呋喃香豆素类物质,由二呋喃结构和香豆素结构组成(Wang等人,2024年)。其主要亚型包括黄曲霉毒素B1、B2、G1、G2、M1和M2,其中黄曲霉毒素B1被认为是目前已知最具致癌性的霉菌毒素。在亚热带和热带地区,农业产品受到黄曲霉毒素污染的情况尤为严重,因为这些地区的温暖潮湿气候为真菌繁殖提供了理想条件(Song等人,2024年)。为降低这些严重的公共卫生风险,明确黄曲霉毒素的生物合成途径对于制定针对性干预措施至关重要。该合成途径始于乙酰辅酶A和丙二酸辅酶A,二者通过聚酮合酶结合形成初始的聚酮骨架,随后经过一系列酶促修饰(如氧化、脱氢和甲基化),生成多种关键中间体,包括:诺尔索洛林酸、阿维兰丁、羟基阿维兰丁、氧代阿维兰丁、阿维鲁芬、羟基变色菌素、变色菌素半缩醛醋酸酯、变色菌素醋酸酯、变色菌素、变色菌素B、变色菌素A、去甲基茎点霉毒素、茎点霉毒素、O-甲基茎点霉毒素、去甲基二氢茎点霉毒素、二氢茎点霉毒素以及二氢-O-甲基茎点霉毒素,如图1所示。
基于已明确的生物合成途径,最新研究表明,这些中间代谢物并非短暂的副产品,它们可能因自身毒性及环境持久性而对人类健康构成直接威胁。早在1983年,Kawai等人就发现阿维兰丁、变色菌素A和变色菌素B能够破坏大鼠肝脏线粒体中的氧化磷酸化过程,从而体现出它们的细胞毒性。Jak?i?等人(2012年)进一步研究了变色菌素A、变色菌素B、茎点霉毒素和O-甲基茎点霉毒素对A549细胞的遗传毒性和细胞毒性作用。尤其值得注意的是,针对人类结肠细胞系(Caco-2和HCT116)的体外实验表明,变色菌素A的遗传毒性甚至超过了黄曲霉毒素B1。HepG2肝细胞实验也证实,变色菌素A会与黄曲霉毒素B1协同作用,加剧其引发的遗传毒性,进而增加健康风险(Budin等人,2021年)。这些已记录的毒理特性,再加上近期的污染研究,都表明有必要重点关注这些前体化合物。分析数据显示,这些前体化合物常常与最终的黄曲霉毒素一同存在。Lee等人(1976年)发现,在寄生曲霉中,变色菌素A转化为黄曲霉毒素B1的效率仅为46%,因此会产生大量前体残留。同时,针对农业产品的研究也发现了较高的前体残留量。Abia等人(2013年)在玉米和坚果产品中检测到阿维鲁芬和变色菌素A的浓度超过了黄曲霉毒素B1的含量,而Jani? Hajnal等人(2020年)则统计出玉米样本中阿维鲁芬的检出率为55%,变色菌素A为30%,诺尔索洛林酸和O-甲基茎点霉毒素的检出率均为22%,阿维兰丁的检出率为18%。这些证据充分说明,有必要对易受黄曲霉毒素污染的样本中的前体残留进行系统研究。不过,虽然目前关于黄曲霉毒素检测的研究较为广泛,且方法也比较成熟,但针对其前体检测的研究却相对较少。现有研究主要集中在一些主要农作物上,几乎没有关于其他具有药食同源特性的食物类别的检测报道,而这些食物既可以作为日常食物摄入,又具有一定的保健功效。
莲子是莲属植物(莲科)的干燥成熟种子,含有脂肪、蛋白质、多糖、维生素和矿物质(Elamin等人,2024年;Wei等人,2019年)。在亚洲、美洲和大洋洲,莲子作为一种营养丰富的功能性食品被广泛使用,同时在中国传统医学中也被用作药材,具有多种治疗功效(Zhang等人,2015年)。由于营养价值较高,莲子很容易受到霉菌污染,多项研究显示,受污染的莲子中黄曲霉毒素的检出率在20%到30%之间(Bhat等人,2010年;Huang等人,2018年;Punia Bangar等人,2022年;Qin等人,2020年)。然而,由于缺乏针对性研究,莲子中黄曲霉毒素前体物质的残留情况尚未得到系统研究。为填补这一知识空白,本研究旨在建立一种UPLC-MS/MS检测方法,用于同时测定莲子中的黄曲霉毒素及其生物合成前体,分析受污染莲子中的这些物质残留情况,并通过控制黄曲霉接种实验,探究这些分析物的时间积累规律,从而为这类既是食品又是药品的物品的风险评估和污染管理提供依据。

章节摘要

化学品与试剂

黄曲霉毒素B1、黄曲霉毒素B2、黄曲霉毒素G1、黄曲霉毒素G2、黄曲霉毒素M1、黄曲霉毒素M2、茎点霉毒素以及[13C17]-黄曲霉毒素B1(内标)均购自中国青岛的Pribolab公司。O-甲基茎点霉毒素来自中国上海的Macklin公司,变色菌素则从德国波茨坦的AnalytiCon公司购买。阿维兰丁由中国上海的EFEBIO公司提供,阿维鲁芬则来自瑞士利斯特尔的AdipoGen公司。丹索龙作为内标则购自中国广州的CATO公司。所有标准品的纯度均不低于98%。用于分析的甲醇、乙腈和甲酸均为LC-MS级产品。

UPLC-MS/MS条件的优化

为了获得最佳的分离效果和灵敏度,研究人员对黄曲霉毒素及其前体物质的质量谱分析参数进行了优化。全扫描分析结果显示,黄曲霉毒素B1、黄曲霉毒素B2、黄曲霉毒素G1、黄曲霉毒素G2、黄曲霉毒素M1、黄曲霉毒素M2、茎点霉毒素和O-甲基茎点霉毒素在ESI+模式下响应更强,而阿维兰丁、阿维鲁芬和变色菌素在ESI?模式下更为敏感。因此,研究采用了正负极性切换的方式实现同时检测。首先确定了前体离子的形态[在ESI+模式下为[M?+?H]+,在ESI?模式下为[M???H]?],随后通过MS/MS分析进一步筛选目标离子。

结论

莲子容易受到黄曲霉毒素的污染,但目前尚未对其基质中黄曲霉毒素前体物质的残留特征和生物合成规律进行系统研究。本研究建立了一种可靠的UPLC-MS/MS检测方法,可同时测定莲子中的六种黄曲霉毒素及其五种前体物质,为多残留物的检测提供了实用工具。通过对天然污染样本的分析,证实了O-甲基茎点霉毒素和变色菌素常常与黄曲霉毒素一同存在。

作者贡献说明

罗成华:负责撰写初稿、方法设计、数据分析以及概念构思。 廖梦瑶:参与撰写初稿并负责数据分析。 李嘉伟:负责资源筹备、方法设计及数据分析。 刘红梅:负责数据分析工作。 陈跃东:负责资源筹备和方法设计。 王淑梅:负责文章审阅编辑以及研究监督。 赵祥生:负责文章审阅编辑、研究监督以及资金申请工作。 张磊:负责文章审阅编辑、研究监督、资金申请以及概念构思。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编号:82374032、82074130)以及广东省教育厅创新项目(编号:2023KTSCX059)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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