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期性暴力与躯体暴力的心理健康危害成本测算:基于英格兰患病率的分析

《Public Health》:Costing the mental health harms of sexual and physical violence in adulthood: A prevalence-based analysis in England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14日 来源:Public Health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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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的:经济成本测算往往未涉及成年期性暴力导致的长期心理健康危害,亦未考虑性与躯体暴力共同影响。研究人员估算了成年期经历暴力所致的年度成本,包括生活质量下降及卫生服务成本。研究设计:基于患病率的建模。方法:研究人员分析多来源数据,包括概率抽样成人精神病学发病率调

  
目的:经济成本测算往往未涉及成年期性暴力导致的长期心理健康危害,亦未考虑性与躯体暴力共同影响。研究人员估算了成年期经历暴力所致的年度成本,包括生活质量下降及卫生服务成本。研究设计:基于患病率的建模。方法:研究人员分析多来源数据,包括概率抽样成人精神病学发病率调查(Adult Psychiatric Morbidity Survey, APMS)及服务提供成本。患病率估计采用加权数据并控制调查设计。研究人员估算了成年期经历性暴力、躯体暴力及两者合并对限制性心理健康状况与物质依赖的调整后边际效应。应用残疾权重估算相关的生活质量下降,应用相对风险估算卫生服务成本。结果:2019年英格兰成年人因成年期暴力导致长期生活质量下降的估算成本为37.67亿英镑,同年相关医疗成本为41.30亿英镑。长期生命质量损失与医疗成本在女性中高于男性。性暴力与躯体暴力合并相关的成本尤其高,其中绝大部分成本源于女性的暴力经历。女性合并性暴力与躯体暴力的每受害者成本最高。结论:性暴力与躯体暴力均与长期心理健康、治疗及服务使用存在显著且独立的相关性。减少暴力有望降低卫生服务成本并提升人群层面生活质量。
研究背景方面,全球疾病负担(Global Burden of Disease, GBD)项目显示精神障碍在女性亲密伴侣暴力与儿童性暴力幸存者疾病负担中占比最大,但成年期性暴力的经济成本测算常被忽视,尽管其与心理困扰及长期危害密切相关。现有暴力成本测算的系统综述较少且较为陈旧,多聚焦特定暴力类型或施暴者,或局限于特定亚群;即便涉及性暴力成本也仅关注女性,无法比较男女差异。传统测算方法常对未来心理健康危害与经济负担进行折现(discounting),系统性低估了女性成本并对年轻及未来世代不公。暴力对健康的长期影响日益被认知,其生物学效应可波及大脑、神经内分泌及免疫反应,且与多种精神障碍相关,但多数研究未综合考虑成年期性暴力长期心理影响及其他施暴者所致躯体暴力,或将其分开而非合并比较。无形成本(如生活质量影响)与有形成(如精神卫生服务利用增加)的测算常依赖专家判断而非实证数据,且将持续时间上限设得很短。为此,研究人员构建综合框架以明确暴力影响、定位公共卫生议题、比较预防成本及评估干预经济性,开展此项基于英格兰成年人群的研究。
该研究发表于《Public Health》。研究人员开展了一项基于患病率(prevalence-based)的建模分析,锚定2019年为基准年,旨在估算成年期经历性暴力、躯体暴力及两者合并所导致的长期心理健康相关生命质量损失(以质量调整生命年 QALYs 计)及卫生与社会照护成本的年度负担,并最终得出女性尤其是遭受合并暴力者承担更高成本等结论,证实暴力预防具有降低医疗成本与提升人群生活质量的潜力。
关键技术方法方面,研究人员采用基于患病率的模型,人口基数源自英国国家统计局(ONS)2019年中估计,暴力受害率及心理健康关联源自2014年英格兰成人精神病学发病率调查(APMS 2014, n=7546)概率样本并应用加权校正复杂调查设计;心理健康状况界定综合临床访谈量表修订版(CIS-R)与创伤后应激障碍核查表(PCL)筛选;服务成本采用曼彻斯特地方当局单位成本数据库(£4741/人/年)并按2019年上调;生命质量损失采用GBD残疾权重(限制性心理健康状况0.145,极轻度酒精依赖0.123,轻度大麻依赖0.039)与统计生命年价值(SLY, £60,000);调整后平均边际效应(Average Marginal Effects, AMEs)与相对风险用于控制童年暴力、成年威胁及人口社会学混杂因素,统计软件为SPSS v25与Stata v14。
研究结果部分,各小节结论如下:
3.1. Population profile(人口概况):2019年英格兰16岁以上男性约22,175,123人、女性约22,929,204人;男性中仅躯体暴力(PV only)占19.0%(4,213,273人),仅性暴力(SV only)1.2%(266,101人),合并暴力(PV and SV)0.7%(155,226人);女性中仅PV 17.9%(4,104,328人),仅SV 3.3%(756,664人),合并PV和SV 5.2%(1,192,319人)。
3.2. Unadjusted associations between violence and mental health outcomes and service use(暴力与心理健康结局及服务利用的未调整关联):合并暴力受害者中38.7%患有限制性心理健康状况(limiting mental health condition, LMHC),仅PV为21.7%,仅SV为17.6%,无暴力经历为8.0%;合并暴力者酒精依赖迹象8.2%,仅PV 6.0%,仅SV 4.1%,无暴力2.1%;药物依赖呈相似倍增趋势;合并暴力者在心理治疗(10.3% vs 2.0%)、初级照护(41.4% vs 8.8%)、次级精神卫生服务(4.8% vs 0.5%)、社区日间照护(18.4% vs 6.2%)及精神药物治疗(33.5% vs 9.0%)的使用率均显著高于无暴力组。
3.3. Interaction with sex(与性别的交互作用):女性在暴力与LMHC(p=0.030)、药物依赖(p=0.001)、心理治疗(p=0.001)及次级服务使用(p<0.001)的关联强度大于男性;唯药物接收治疗关联在男性更强(p=0.001)。
3.4. Adjustment for confounding(混杂因素调整):控制人口社会及童年暴力等后,LMHC调整后相对风险合并暴力2.38、仅PV 1.83、仅SV 1.58;酒精依赖合并3.14、仅PV 1.93、仅SV 2.11;药物依赖合并2.21、仅PV 1.98、仅SV 2.13,关联仍显著。
3.5. Estimated costs of mental health harm and healthcare utilisation(心理健康危害与医疗利用的估算成本):LMHC致生命质量年损失总成本超30.3亿英镑(女性18.5亿占61%),酒精依赖约4.68亿英镑,药物依赖约2.68亿英镑;额外医疗利用成本约41.3亿英镑;合计年度总负担约79亿英镑。女性合并暴力每受害者成本最高(LMHC为537英镑,医疗669英镑)。
讨论部分总结:本研究扩展现有暴力成本测算至全人群、多施暴者类型、长期成本并分性别,显示英格兰成年人群暴力致心理健康与服务使用年度负担巨大,59%心理健康相关成本由女性承担;女性仅SV概率为男性3倍,合并暴力为7倍,且合并暴力女性每受害者成本最高。中心估计年度79亿英镑低于VISION联盟含童年期虐待的1820亿估算。优势在于涵盖全人群与长期视角,局限在于横断面数据难定因果、APMS点为患病率漏诊年内非时点发病者、男性SV样本量小致部分亚组负成本应视为零、未涵盖进食障碍与自杀行为等、家庭样本排除收容所/监狱/流浪者致低估、未调整结构性种族主义与交叉劣势。性别差异可能源于暴力性质(女性多性暴力、重复受害、熟人施暴)、社会披露与求助环境及性别化经济结构因素(经济依赖、照护责任、住房受限)延长暴露阻碍恢复。结论部分译为:性暴力与躯体暴力均与长期心理健康危害及相关治疗和服务使用存在显著且独立的关联。暴力预防应在公共卫生计划中占据核心地位。此处报告的成本估算支持投资于有效减少再受害的专门干预措施(尤指支持女性者);简单、可扩展且具成本效益的一级预防项目(如基于体育的倡议);以及针对婴幼儿、青年发展及减少男性性侵犯实施的普通人群项目。此类项目投资有望降低卫生服务成本并提升人群层面生活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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