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害风险与危机管理中的动物福利:一项定性研究
《Safety and Health at Work》:Animal welfare in disaster risk and crisis management: A qualitative stu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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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7月14日
来源:Safety and Health at Work 3.2
编辑推荐:
法特玛·居恩杜兹·泽贝科格鲁
土耳其锡诺普大学博亚巴特高等职业教育学校财产保护与安全系,锡诺普57200
摘要
灾难对人类和动物都会造成负面影响。它们会给社会带来经济、物质、环境和社会层面的损失,同时也会严重危害动物的福利。本研究旨在探讨灾难管理背景下动物所面临的根
法特玛·居恩杜兹·泽贝科格鲁
土耳其锡诺普大学博亚巴特高等职业教育学校财产保护与安全系,锡诺普57200
摘要
灾难对人类和动物都会造成负面影响。它们会给社会带来经济、物质、环境和社会层面的损失,同时也会严重危害动物的福利。本研究旨在探讨灾难管理背景下动物所面临的根本性挑战,重点关注动物福利问题,并为灾害风险降低和应急准备方面的政策和实践提供建议。研究采用了现象学设计这一定性研究方法,通过与14位在灾难管理领域具有不同经验和专业水平的受访者进行访谈来收集数据,这些数据通过MAXQDA 2020软件进行内容分析和主题分析。由于研究主题具有探索性质,因此采用了归纳式主题分析方法。分析结果表明:需要制定以资产为中心的灾难管理策略;动物在灾难中会遭受损失;在灾难期间,如何转移动物是最大的挑战;动物救援与灾难应对存在差异;灾难兽医专业知识至关重要;此外,应制定专门的灾害政策来满足这些需求。为确保灾难管理中的动物福利,灾难计划应涵盖灾前、灾中及灾后的各项措施。通过灾难管理各参与方的协作,可以采取有效措施,保障灾难期间人类与动物的福祉。
引言
当大规模紧急情况或灾难发生时,当地的家畜、牲畜以及野生动物都会受到严重影响(Day, 2017; Travers等人,2017)。灾难和紧急状况使农场动物、家养动物和野生动物面临自然及人为引发的危害。它们不仅会影响社会的福祉与社会结构,还会对动物及其主人造成深远影响。灾难同样波及人类和动物(Erdo?an, 2023; Mutlu, 2024)。受伤或死亡的动物会给其家庭带来巨大冲击(Martin等人,2020)。灾难会给社会带来经济、物质、环境和社会层面的损失,同时也会严重损害动物的健康与福利(Wei等人,2017)。这些危害还会导致牲畜损失以及农业领域的其他损失,从而产生直接的经济成本(K?l?? & ?ak?r, 2022; AVMA, 2025)。联合国减灾办公室2019年的年度报告指出,2019年全球因自然灾害造成的经济损失高达2320亿美元,报告还以2019年10月至2020年3月间发生的澳大利亚森林大火为例,强调“灾难中的动物问题”,据估计那次火灾导致约12.5亿只动物死亡(2019年年度报告)。世界动物卫生组织成立于1924年,最初名为国际兽疫局。自成立以来,该组织一直致力于实现“保护动物,守护未来”的使命。这一国际组织负责处理与动物相关的问题(WOAH, 2025)。它期望政府及公众能够在区域、国家和地方层面为各种灾难情景做好准备,有效应对灾难,并保障动物福利。重视灾难中的动物福利具有诸多益处,包括改善动物的身体与行为健康、培养人们的同情心与人文价值观、提升应对效率、促进多方面(身体、社会、经济和情感)的恢复,以及维护公众的信任与支持(Vroegindewey等人,2023)。
本研究通过半系统综述的方式,对有关灾难中动物福利的文献进行了评估。文献检索在Web of Science、Scopus、PubMed和Google Scholar等数据库中进行,检索时使用了“动物福利”“灾难”“应急管理”“动物救援”“牲畜”“伴侣动物”和“灾难响应”等关键词的不同组合。检索时间为2025年5月19日,主要考虑1990年至2025年间发表的英文文献。纳入标准为涉及灾难背景下的动物福利、动物疏散、救援以及灾害风险与危机管理的经过同行评审的文章,而社论、新闻报道以及与研究主题无关的研究则被排除。所获取的研究资料根据其内容进行评估,并依据研究目标进行分析。
由于动物不仅具有经济价值,还能带来陪伴作用,人们往往会不惜冒生命危险去保护它们(Thompson等人,2014)。在许多家庭中,动物被视为伴侣和家庭成员。因此,在灾难和紧急情况下,人们可能不愿放弃自己的动物,甚至会拒绝疏散以保护它们(Chadwin, 2017; Dalla等人,2020)。灾难期间,人类健康与动物健康之间存在密切关联。与人类健康相关的因素有助于提供诸如保障食品安全、确保动物安全疏散以及为动物提供庇护等服务。De Briyne等人指出了COVID-19大流行对动物福利带来的意外影响(De Briyne等人,2020)。Glassey的研究则发现了救援后的诸多挑战,包括动物身份识别与追踪、消毒处理、死亡动物的处理、灾难期间人类与动物福利之间的关联性,以及救援人员所面临的健康与安全风险(Glassey等人,2024)。Wittnich和Belanger指出,在2005年的卡特里娜飓风和丽塔飓风期间,生活在野外、动物园或水族馆中的动物及其饲养者并未被纳入疏散计划。同一项研究还表明,由于缺乏合理的规划与训练有素的人员,导致动物及其主人遭受了巨大的生命损失、痛苦与心理创伤(Wittnich & Belanger, 2008)。2023年2月土耳其发生地震后,有人观察到灾区的兽医们正在处理各种需求,包括确保动物存活、控制传染病、协调宠物与家畜的搜救工作、协调医疗物资供应,以及为那些将宠物视为家人的地震受害者提供心理支持(Can & Can, 2023)。?nce和Balaban的研究发现,土耳其关于灾难管理的国家级政策文件与法律法规均以人类为中心,且在灾难发生前、期间及之后的相关研究十分不足(?oban和Y?nten, 2024)。
决策者应采取措施,保障灾难和紧急情况下动物的福利。因此,与动物相关的问题及动物福利应当纳入灾害风险与减灾规划之中。Dalla Villa等人强调了将动物福利纳入灾难管理的重要性,即需全面考虑各类风险(Dalla Villa等人,2020)。该研究指出,尽管许多欧洲国家有过相关经验,但其准备仍不够充分。同一研究还提到,意大利在2018年颁布的一项法令规定,必须将动物纳入意大利民事防护体系,并为受灾难影响的动物提供兽医服务(Dalla Villa等人,2020:600–601)。据报道,澳大利亚已成立一个国家委员会,负责监督与自然灾害相关的动物健康紧急状况。2009年的“黑色星期六”森林大火导致数百万动物死亡,此后澳大利亚制定了新的动物福利措施(Dalla Villa等人,2020:606–607)。Decker等人指出,俄亥俄州的动物收容所缺乏灾难规划方面的准备(Decker等人,2010)。Mei等人的研究显示,火山爆发期间动物的疏散给疏散管理工作带来了巨大挑战,有些动物被留在村庄里,而另一些则被送往营地。该研究还强调了在疏散计划中纳入动物因素的必要性,以及需要为动物制定专门的疏散计划(Mei等人,2013)。类似地,Heath等人的研究也发现,由于应急规划不足,许多宠物在疏散过程中被遗留下来(Heath等人,2001)。
Garde等人的研究指出,全球发展中国家缺乏有效的灾难预防规划,这导致了灾后健康风险未被充分重视,例如由狗传播的人畜共患病(Garde等人,2013)。一些研究表明,虽然宠物主人可能有疏散计划,但在灾难发生时却未能得到执行。在美国、墨西哥、哥斯达黎加和哥伦比亚,这种情况已被认为是灾难管理中的重要问题(Kusenbach等人,2010; Brown等人,2012; Brackenridge等人,2012; Hesterberg等人,2012)。另一方面,也有研究表明,在灾难的预防、应对、控制与恢复阶段,动物护理会显著影响弱势群体的决策。这一点在美国的飓风灾害、厄瓜多尔和印度尼西亚的火山爆发,以及哥伦比亚、哥斯达黎加和墨西哥的潜在灾难场景研究中得到了充分体现(Blendon等人,2007; Kusenbach等人,2010; Brown等人,2012; Brackenridge等人,2012; Faas等人,2014; Hesterberg等人,2012; Hunt等人,2012; Mei等人,2013)。Day(2017)强调,应在灾难规划、准备、应对、恢复和减灾过程中,将宠物主人和动物纳入其中。Bansal等人则认为,应在收容所规划政策中考虑宠物健康问题(Bansal等人,2025)。综合来看,所有这些研究结果都表明,动物福利应当作为灾难管理周期各阶段的有机组成部分加以重视。
虽然《仙台减灾战略》(2015–2030)并未包含针对灾难中动物福利的直接策略,但其中提到,“加强對生计和生产资产的保护,包括牲畜、生产设备以及种子”,以及“鼓励合作并支持能力建设,以保护包括牲畜、生产设备及种子在内的生产资产”,对于“投资于减灾以提高韧性”具有重要意义(UNISDR, 2015:28-29)。动物福利应当被纳入政策与灾害风险降低规划之中(UNDRR, 2025)。在此背景下,有必要将动物福利纳入国家灾难政策,将动物纳入国家和地方灾难计划,赋予地方参与者更多权力,为早期行动和增强韧性拨出资金,并结合经验教训与数据,制定以动物福利为优先的社区灾难应对措施(UNDRR, 2025)。目前的灾难管理研究大多以人类为中心,系统探讨动物福利的研究相对较少。本研究旨在填补这一空白。在此背景下,充分利用灾难研究人员的实地经验,将动物福利视角融入灾害风险减缓策略与灾难应对流程中显得尤为重要。本研究旨在探讨灾难管理背景下动物所面临的根本性挑战,重点关注动物福利问题,并为灾害风险降低与应急准备工作提供政策和实践建议。
研究设计
本研究采用了现象学设计。之所以选择这种设计,是因为研究旨在从那些在灾难管理领域既具备专业知识又拥有实际经验的受访者那里收集信息(Creswell, 2021)。现象学设计具有坚实的哲学基础,能够深入探究各种现象,且需要通过深度访谈来进行(Giorgi, 1997)。这种设计侧重于理解个体的“生活体验”(即他们的世界),通过深入访谈获取相关信息。
研究对象
本研究的研究对象是灾难管理领域的专家,他们或有过各种灾难的亲历经验,或观察过此类灾难,这些灾难包括地震、洪水、山体滑坡和森林火灾等(表1)。鉴于本研究旨在为灾难管理中的动物福利提出政策建议,最终确定了三个主题:(1)灾难中动物福利的现状;(2)动物及其主人所面临的挑战;(3)动物保护的政策建议(图1)。
灾难中动物的脆弱性与面临的挑战
与人类一样,动物在灾难中也会遭受损失。因此,宠物主人可能会面临身体、心理社会和经济方面的损失(Campbell & Knowles, 2011)。研究指出了灾难对动物的直接影响,包括死亡或受伤、无法满足基本需求(食物、住所、医疗保健和兽医服务)、被遗弃,以及动物丢失或被盗。对于宠物主人而言,面临的挑战还包括疏散困难、经济压力,以及动物不愿进入收容所等问题。
结论
本研究认为,将灾前、灾中及灾后的各项活动纳入灾难计划,对于保障灾难管理中的动物福利至关重要。灾难管理各参与方之间的协作,有助于采取有效措施,确保灾难期间人类与动物的福祉。为保障动物福利,灾前规划应包括动物的疏散安排、确定疏散后的聚集地点,以及选定用于疏散的交通工具。CRediT作者贡献声明:Fatma Gündüz Zeybeko?lu——写作–审阅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可视化、验证、监督、软件使用、资源协调、项目管理、方法设计、研究实施、资金筹集、正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建。利益冲突声明:作者声明自己没有可能影响本文所述工作的任何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致谢:作者感谢参与这项研究的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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