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ntiers in Global Women's Health》:Impact of COVID-19 lockdown on work-family balance, resilience, and burnout of physicians in Lebanon: a cross-sectional survey stu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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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COVID-19大流行对医师造成了显著压力。医学领域的性别不平等在疫情之前就已存在。本研究旨在从性别视角评估COVID-19封锁对黎巴嫩医师职业生涯、工作?生活平衡、韧性(resilience)及职业倦怠(burnout)的关联。材料与方法:研究人员向所
引言:COVID-19大流行对医师造成了显著压力。医学领域的性别不平等在疫情之前就已存在。本研究旨在从性别视角评估COVID-19封锁对黎巴嫩医师职业生涯、工作?生活平衡、韧性(resilience)及职业倦怠(burnout)的关联。材料与方法:研究人员向所有黎巴嫩医师工会(Syndicate of Physicians)成员发送了网络问卷调查,数据收集于2022年8月至9月之间进行。调查设计包含五个领域,用以评估个人特征、职业影响、工作?家庭交集、韧性及职业倦怠。结果:共有165名医师被纳入分析。更大比例的女性已婚且有子女,且从事非外科专业。在COVID-19封锁期间,相较于前COVID-19时期,更多女性担任兼职职位(29.2% vs. 18.0%, p = 0.04),而男性无显著差异。尽管男女在COVID-19期间均转向更多远程工作,但性别间无统计学显著差异。此外,报告家务时间增加的女性多于男性(64.0% vs. 36.8%, p < 0.001)。虽然大多数男女均报告育儿活动增加,但更高比例的女性报告在学校中断期间独自承担育儿责任。进一步而言,在育儿中断期间依赖大家庭的女性比例高于男性(30.9% vs. 9.5%, p < 0.001),而男性更多依赖配偶(52.6% vs. 9.1%, p < 0.001)。工作?家庭冲突(Work-to-Family conflict, WFC)量表与韧性量表的多元回归未显示性别间的统计学显著差异,职业倦怠评分亦无性别差异。已婚及已婚有子女均与医师较高韧性相关。结论:研究强调了COVID-19封锁与女医师经历之间存在不成比例的关联。在危机期间留住女医师的政策与倡议至关重要,针对单身医师韧性的干预及对整体职业倦怠的干预同样重要。
研究背景方面,全球医学领域持续存在性别不平等,尽管多国在医学院培训阶段的性别差距已缩小,但在领导层层面差距仍持续甚至扩大,女性在全职与兼职岗位分布中占据大部分兼职医师人力,多因试图平衡专业与个人责任而转向兼职。COVID-19大流行给医师个人与职业生活带来额外压力,居家政策破坏了育儿基础设施,使在职父母承担更多家庭责任,医师同时面临额外患者照护责任与挑战。现有多项研究发现COVID-19期间医师工作满意度下降,女性医师报告更高情绪耗竭(emotional exhaustion)与更低个人成就感(personal accomplishment),已婚女医师幸福感低于已婚男医师,女性更易转向兼职、减少学术活动或离开职场,在平衡工作与家庭责任时存在显著性别分工差异,尤其医师母亲工作?生活平衡受严重干扰。然而多数研究在高收入国家(High-Income Countries, HICs)开展,中低收入国家(Lower-Middle Income Countries, LMICs)相关研究有限。黎巴嫩作为中低收入国家,自2012年医学院培训层面性别差距关闭,但女性仅占医师劳动力21.8%,外科专业中仅占2.3%,既往研究发现全职岗位上男女专业投入相同,但女性承担更多育儿、家务与 childcare 责任,疫情间这些动态如何影响医师职业生涯尚未探索。此外,黎巴嫩疫情期间叠加经济危机与贝鲁特港爆炸(Birut port explosion)等多重危机,形成长期不稳定与累积压力,可能影响倦怠与韧性模式。因此研究人员从性别视角评估COVID-19大流行独特动态对黎巴嫩医师职业生涯、工作?生活平衡、韧性及职业倦怠的关联,该研究发表在《Frontiers in Global Women's Health》。
研究人员开展的是横断面调查研究,样本队列来源于黎巴嫩医师工会(Lebanese Syndicate of Physicians)注册医师,通过LimeSurvey在2022年8月23日至9月8日发放网络问卷,仅纳入COVID-19期间在黎巴嫩工作的医师,经专家修订与30名医师预试后确定最终问卷,含自编人口学与职业问题及三个标准化量表:工作?家庭冲突量表(Work-Family Conflict Scale, WAFCS)、简易韧性量表(Brief Resilience Scale, BRS)、9项简版马斯勒职业倦怠量表(abbreviated Maslach Burnout Inventory, aMBI),用SPSS 28.0进行统计分析,分类变量用卡方检验,连续变量用独立样本t检验,构建多元线性回归模型,显著性水平设为0.05。
研究结果部分保留小标题并说明结论如下。
Results
共195名参与者完成调查,仅165名在COVID-19封锁期间居住于黎巴嫩的医师纳入最终分析,应答率6.6%。人口学与专业特征按性别分析显示,女性占53.9%,男性年龄显著高于女性(平均39.9 ± 9.6 vs. 36.1 ± 6.0, p = 0.003),更高比例女性已婚有子女(60.7% vs. 55.3%, p = 0.46),更多女性从事非外科专业(88.8% vs. 71.1%, p = 0.004),女性在私立机构工作更多,男性在学术医疗中心比例更高(44.3% vs. 28.0% 与 57.3% vs. 38.6%, p = 0.048)。
Impact of COVID-19 lockdown on careers
COVID-19封锁期间,更多女性兼职比例较疫情前增加(29.2% vs. 18.0%, p = 0.04),男性就业状态无显著差异;男女财务状况均显著恶化(22.4%与14.6% vs. 10.5%与7.9%, p < 0.001),性别间无显著差异;男女均转向更多远程工作(18.7%与21.6% vs. 6.7%与4.5%),无显著性别差异。
Work life-intersection and perception of COVID-19 lockdown towards impact on careers
更多女性报告专业工作时间减少(51.1% vs. 36.0%, p = 0.13),更多女性报告家务时间增加(64.0% vs. 36.8%, p < 0.001);大多数男女均报告育儿活动增加(57.1%与61.8%),但更高比例女性在学校中断期间独自承担育儿责任(32.7% vs. 2.6%, p < 0.001);育儿中断时更高比例女性依赖大家庭(30.9% vs. 9.5%, p < 0.001),男性更多依赖配偶(52.6% vs. 9.1%, p < 0.001);男女在错过发展与晋升机会上无显著差异(73.3%与68.0% vs. 85.2%与78.4%, p = 0.06与0.13)。
Multivariate linear regression models of Work-to-Family Conflict and Family-to-Work Conflict among physicians
较高年龄与较低工作?家庭冲突相关(β = ?0.21; 95% CI, ?0.38 to ?0.03; p = 0.02);女性报告较低WFC(β = ?0.87; 95% CI, ?3.37–1.62; p = 0.49)与较高家庭?工作冲突(Family-to-Work Conflict, FWC)(β = 0.86; 95% CI, ?1.18–2.91; p = 0.41),均无统计学显著;外科专业医师报告较高FWC(β = 0.48; 95% CI, ?2.06–3.02; p = 0.71),已婚有子女报告较低WFC(β = ?0.59; 95% CI, ?3.37–2.18; p = 0.67)与较高FWC(β = 1.50; 95% CI, ?0.78–3.78; p = 0.19),均无显著;远程工作51%–100%者WFC较低(β = ?2.58; 95% CI, ?5.55–0.39; p = 0.09)。
Multivariate linear regression models of resilience scale among physicians
女性韧性较男性低(β = ?0.15; 95% CI, ?0.36–0.07; p = 0.18),无显著差异;已婚医师(β = 0.47; 95% CI, 0.12–0.82; p = 0.008)与已婚有子女医师(β = 0.26; 95% CI, 0.02–0.49; p = 0.034)较单身医师韧性更高;兼职医师较全职韧性低(β = ?0.32; 95% CI, ?0.57 to ?0.07; p = 0.013);其他机构工作者较私立机构韧性低(β = ?0.30; 95% CI, ?0.60, ?0.01; p = 0.043);财务“远超所需”者较“有时难以维持生计”者韧性高(β = 0.29; 95% CI, ?0.02–0.6; p = 0.07)。
Burnout score, by gender
个人成就感(Personal Accomplishment)低、中、高分别占43.6%、17.8%、38.7%;去个性化(Depersonalization)低、中、高分别占65.6%、20.2%、14.1%;情绪耗竭(Emotional Exhaustion)低、中、高分别占36.8%、31.9%、31.3%。女性高情绪耗竭比例高于男性(34.1% vs. 28.0%, p = 0.38),所有倦怠亚量表均无显著性别差异。
讨论部分总结:研究人员发现COVID-19封锁期间更多女性转向兼职,男性更多面临财务困难,可能因女性更多处于双职工关系;女性家务与育儿责任增加更显著,黎巴嫩严格封锁与经济危机缺乏国家支持,依赖大家庭网络,解释女性转向兼职;尽管女性家庭与育儿工作增加,WFC与FWC无显著性别差异,可能因女性工作时间下降更少职业需求,或依赖大家庭支持,年龄较大者WFC更低因依赖者更少,远程工作与财务安全者WFC较低但不显著,学术医疗中心WFC较高因承担政府指定COVID-19照护;韧性无显著性别差异,与部分研究发现单女医护韧性低不同,已婚医师较单身韧性高,可能因社会支持,已婚有子女亦同,与既往研究一致,可能因更广泛社会支持网络、年龄与职业更稳定、积累心理与物质资源;倦怠无性别差异,但整体低个人成就感比例(43.6%)高于加拿大与中国(22%与20.1%),受黎巴嫩多重危机放大压力影响;研究强调封锁对女医师不成比例影响,脆弱化性别差距进展,需全社会响应解决家务不平等,提供亲子假与机构托育支持,同时关注单身医师低韧性与整体倦怠中低个人成就感驱动因素,黎巴嫩多重危机造成普遍医师压力,需综合政策干预。
结论部分翻译:本研究强调,与男性相比,女医师在COVID-19封锁期间受到的影响不成比例,表现为育儿责任增加及转向兼职工作。研究还指出,与大流行期间近半数受访医师相关的、伴随低个人成就感的职业倦怠整体负担较高,以及需要支持在韧性量表上得分低于已婚医师的单身医师。最终,这些发现是在黎巴嫩多重重叠危机的背景下解释的,这些危机极有可能加剧了该时期医师面临的职业与心理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