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Mental Health Nursing》:Innovative Educational Technologies in Undergraduate Mental Health Nursing Education: A Scoping Review
精神科护理需要治疗性沟通及相关软技能的专业培训。创新性的数字化增强策略可能支持能力发展,特别是在临床实习短缺的情况下。本文概述了一项关于本科精神科护理教育中技术使用的范围综述的见解。研究目标为:(a)探索这些技术对学生体验的影响;(b)形成有助于开发嵌入创新教育技术且具有坚实理论基础和教学策略的课程。本综述遵循经修改的Arksey和O'Malley方法学框架。使用PCC(Population, Concept, Context)框架制定纳入标准。综述方案已在开放科学框架(OSF)注册。检索数据库包括CINAHL、MEDLINE、Scopus、PsycINFO、Web of Science。结果根据PRISMA-ScR清单报告。综述纳入35项研究,证据表明,具有不同沉浸能力的虚拟现实模拟(VRS)是本科精神科护理教育中最常用的创新教育技术。有趣的是,未发现任何使用检索策略中列出的其他创新教育技术的文章。与传统学习方式相比,沉浸式和非沉浸式VRS在改善学生学习体验方面同样有效。主要益处包括增强学习体验和理解能力,以及在进入临床环境前发展必要技能和信心。先进技术为精神科护理教育提供了面向未来的益处;然而,核心治疗性技能仍然至关重要。因此,虚拟学习应补充而非替代真实的学习体验。
1 Introduction
基于模拟的教育技术广泛应用于护理教育;然而,其在精神科护理中的应用需要谨慎考虑。精神科护理实践需要专业培训,特别是在治疗性沟通、共情、降级和协作等软技能方面,以支持经历心理困扰的服务对象。教育机构面临的关键挑战是开发能够充分培养学生应对和管理复杂精神健康需求的课程。传统临床实习常将学生限制在观察角色,限制其动手经验,这可能阻碍基本软技能的发展。因此,引入更具创新性和互动性的策略对于能力发展和精神科护理兴趣至关重要。为弥补理论与实践之间的这种感知差距,一些精神科护理实习使用模拟,通常采用标准化病人(SP)或高保真模拟器来创建真实培训体验。SP是经过培训的个体,遵循标准化方案扮演服务对象,为技能发展提供受控且有效的环境。然而,使用SP的成本以及高保真模拟器无法投射个体服务对象对疾病的独特细微反应,限制了这些方式的益处。人为因素的缺失影响了学生教育质量,限制了其与患者表现症状和情绪的各种方式互动并做出反应的能力,这在精神健康护理中至关重要。近年来,健康科学教育中教育技术的使用有所增加,包括增强现实(AR)、虚拟现实(VR)和混合现实(MR)等技术工具和模式,提供非沉浸式、半沉浸式和全沉浸式模拟体验。通过在安全且受控的环境中提供动手经验,这些技术工具可以超越传统教学方法的局限性,增强学生的实践经验,并更好地为其进入临床环境做准备,而无需承担直接患者互动的相关风险。虽然这些工具大多用于普通护理或健康教育环境,但由于治疗性关系、沟通和康复导向实践的核心地位,这些发现向精神科护理的迁移需要单独考虑。为理解精神科护理教育中使用的创新教育技术范围,综述团队探索了一系列新兴和创新工具,包括增强现实(AR)、虚拟现实(VR)、混合现实(MR)、人工智能(AI)、HoloLens、元宇宙(Metaverse)和大语言模型(LLM)。这些技术因其在健康教育讨论中日益突出的地位而被纳入,尽管其在精神科护理中的应用目前有限。这些技术工具的选择基于与技术专家的咨询,以确保综述捕获与当前和未来教育实践最相关的方式。
1.1 Definition of the Innovative Educational Tools Used for This Scoping Review
为概念清晰,本综述中包含的关键教育技术工具描述如下:增强现实(AR)由将现实世界特征、数字信息和元素相结合的技术组成,使用户能够与虚拟对象交互,从而让参与者体验现实和虚拟情境为一体。虚拟现实(VR)被定义为一种真实或模拟环境,感知者在此体验“远程呈现”。VR可实现三维(3D)环境,使个体能完全沉浸并获得真实体验。在精神科护理教育领域,VR包括多种数字布局,如模拟、3D环境和虚拟游戏,可通过台式计算机以及头戴式设备(HMD)访问。VR的应用之一是虚拟现实模拟(VRS),专门用于模拟临床场景以发展技能。混合现实(MR)是AR和VR的结合,个体既可观察现实世界,也可观察逼真的虚拟对象。MR允许用户在其现实世界体验中与虚拟元素互动。人工智能(AI)是计算机科学的一个分支,专注于模拟人类智能,是“计算机系统或算法模仿智能人类行为的能力”。HoloLens是微软于2016年推出的先进增强现实设备,是一种混合现实头戴式显示器,使用户能够通过全息元素与周围环境互动,同时调动多种感觉模式。它由配备中央处理器、图形处理器和专用全息处理单元的全息眼镜组成,可实现实时空间映射和数据处理。元宇宙(Metaverse)是一个沉浸式、互联且持久的虚拟生态系统,融合了物理和数字现实。该生态系统可能包含多个重叠的虚拟世界,增强现实世界,同时通过数字方式鼓励用户参与和经济活动。大语言模型(LLM)是一种机器学习类型,通过处理来自不同来源的大量数据来学习人类语言的语法、语义和情境使用,专门设计用于理解单词和短语之间的关系,如“生命体征”包括“心率”、“血压”、“体温”和“呼吸频率”。
2 Aim
关于创新教育技术在本科精神科护理教育中如何应用和体验,存在显著的知识空白。最近的综述探索了精神健康模拟的教育价值、沉浸式虚拟现实在护理和助产教育中的整合,以及护理学生的方法学方法和能力领域。然而,这些研究均未探讨创新教育技术的应用及其对学生学习体验的影响。本范围综述旨在通过分析关于本科精神科护理教育中常用创新教育技术的文献来填补这一空白。研究目标为:(a)探索这些技术对学生体验的影响;(b)形成有助于开发嵌入创新教育技术且具有坚实理论基础和教学策略的课程。
3 Methods
3.1 Study Design
考虑到本综述范围的新兴性质,并为了解本科精神科护理教育中创新教育技术研究的广度,采用范围综述设计比系统综述更适合进行本研究。这是因为目的是分析当前关于本科精神科护理教育中常用创新技术及学习者体验的证据,而非评估干预措施的有效性。范围综述方法学的灵活性,即无需对每篇文章进行个体质量评价,也在选择方法学时被考虑。本研究采用经Levac等(2010)更新的修改版Arksey和O'Malley方法学框架。本综述的结果报告遵循系统综述和元分析的首选报告项目扩展版范围综述清单(PRISMA-ScR)。制定了综述方案以指导范围综述,并于2025年2月10日在开放科学框架(OSF)注册。
3.2 The Inclusion and Exclusion Criteria
使用PCC(Population, Concept, Context)框架制定纳入标准。通过迭代过程,并在学术图书馆员的指导下,综述团队细化了研究目标、目的和检索词,以识别与本综述最相关的研究。关注人群为注册本科护理教育的学生或学习者。关注概念为教育技术,背景包括精神科护理。纳入标准为:聚焦于本科精神健康或精神科护理教育的原创同行评审全文文章(混合方法、定量、定性),发表于2015年1月至2025年8月1日期间,语言为英语。排除标准为:未聚焦于本科精神/精神科护理教育的研究;聚焦于其他模拟方式如标准化病人(SP)和高保真模拟人的文章;非同行评审文章、文献综述和灰色文献、学位论文、会议论文集;以及使用基本音频记录且无互动情境的幻听模拟研究。日期限制为2015年1月1日至2025年8月1日,以纳入针对关键综述问题且具有当代性、稳健性和相关性的高质量证据。选择2015年作为下限,以配合医疗保健教育中创新技术整合的快速演变以及医疗保健服务提供的技术进步。
3.3 Identifying, Selecting and Extracting the Studies
初步检索集中于2015年以来护理教育中的创新教育技术,在更广泛的护理学科内识别出大量论文;因此,重点缩小至精神科护理教育领域。数据库包括CINAHL、MEDLINE、Scopus、PsycINFO和Web of Science。使用相关医学主题词(MeSH)、关键词、布尔运算符(“OR”和“AND”)以及布尔检索修饰符以适应不同数据库中的术语和拼写变化。检索词如表1所示。任何在标题或摘要中包含关键词的研究均被纳入相关研究识别。检索结果(包含作者、出版年份、标题、摘要、期刊和数字对象标识符(DOI)信息)导入Covidence软件,并去除重复。筛选过程使用Covidence软件进行,以选择相关研究进行数据提取。三位评审员(S.J., N.A., G.A.)独立筛选标题和摘要,并评估全文审阅的资格。标题和摘要筛选完成后,评审员独立完成全文审阅。在此过程中,不一致和分歧通过坚持纳入标准达成共识解决。分析中出现差异时,通过迭代反思性讨论解决,评审员重新审视全文和数据直至达成共识。全文审阅和提取由三位评审员使用数据提取电子表格独立完成,内容包括作者和研究年份、国家、研究目的、研究设计和人群、学习理论以及主要发现。当在部分全文文章中识别出相关参考文献时,完成手动引文检索,并纳入数据提取电子表格。系统综述和元分析的首选报告项目(PRISMA)流程图(图1)详细说明了筛选过程和最终选定的研究数量。
4 Results
4.1 Charting, Collating, Summarising and Reporting the Results
提取的数据保存在Microsoft Excel电子表格中,用于整理和综合所选研究的描述性证据。此信息用于报告关于精神科护理教育中创新教育技术使用的最新研究证据概述。在识别的1487篇文章中,去除568篇重复(包括Covidence自动去除563篇和手动筛选5篇)。完成884篇文章的标题和摘要筛选,218项研究进行全文审阅。其中,35项研究符合纳入标准纳入本综述。35项研究的地理分布为:美国13项,韩国8项,英国4项,加拿大4项,新加坡3项,中国1项,以色列1项,瑞典1项。14项研究使用定量方法,11项使用混合方法,7项为定性研究,3项无明确方法论(这些研究聚焦于描述VR场景的设计、开发和可用性)。关于教育工具如何与教学理论框架整合的清晰理解对于确保其有效实施至关重要。在综述研究中,理论框架的阐述不一致。6项研究使用Kolb的经验学习理论,3项使用Bandura的自我效能理论和Herrington等的真实学习概念,2项使用Bandura的社会认知理论,2项使用国家护理联盟(NLN)和Jeffries模拟理论,2项使用教学设计方法,1项使用Kolb的经验学习理论(ELT)和反思实践理论,1项使用Ayres的学习迁移模型,1项遵循De Freitas和Neumann的探索性学习模型(ELM),17项未明确描述理论框架(表3)。本综述各综述问题的发现如下。
4.2 Commonly Used Innovative Educational Technologies
本综述使用多种检索词识别本科精神科护理教育中使用的创新教育技术,发现虚拟现实模拟(VRS)是最常用的教育技术。描述其他创新教育技术(如增强现实(AR)、混合现实(MR)、人工智能(AI)、全息图、大语言模型(LLM)和元宇宙(Metaverse))的文章在本科精神科护理教育中缺失,未在本综述的检索参数内识别。鉴于数字技术的快速演变,这一发现可能表明创新实践正在发生,但尚未在同行评审文献中进行正式评估或传播。这一空白是未来研究的重要领域,并表明更广泛的健康创新教育与其在精神科护理课程中的应用之间存在脱节。基于沉浸体验水平,VRS可分为三类:非沉浸式、半沉浸式和沉浸式虚拟现实模拟。在本综述选定的35项研究中,所有研究均使用了不同沉浸水平的VRS。15项研究使用沉浸式VR模拟,13项使用非沉浸式VR模拟,6项研究使用了虚拟现实模拟但未说明沉浸水平,1项研究同时使用了沉浸式和非沉浸式VRS模式。表4提供了精神科护理教育中虚拟现实实施摘要的简要细节。这些VR模拟课程中使用的精神健康场景包括抑郁和自杀评估、酒精滥用、痴呆、精神病性障碍或精神分裂症、心境障碍、焦虑障碍、强迫障碍、边缘型人格障碍、产后精神健康问题(压力相关)以及困扰个体。
4.2.1 Non-Immersive Virtual Reality Simulations
非沉浸式模拟通常是计算机或网络程序,允许学生参与自定进度模块,这些模块可独立使用或嵌入学习管理系统(LMS)。非沉浸式VR模拟允许学生通过计算机屏幕与虚拟病人(VP)互动。这种模拟方式使学生保持现实世界中的存在,从而限制其与虚拟世界的沉浸和互动体验。然而,与虚拟现实的互动质量和学习者体验取决于所使用的软件。本综述识别出12项使用非沉浸式模拟的研究(表4)。网络模拟程序提供平台,通过互动虚拟病人提供多样化的学习体验,旨在教授护理过程,随后对学习者的诊断决策和采取的行动进行反馈。
4.2.2 Immersive Virtual Reality Simulation
沉浸式VR模拟可以是半沉浸式或全沉浸式。半沉浸式VR模拟在非沉浸式VR基础上扩展,允许用户通过计算机屏幕或头戴式设备(HMD)与虚拟世界互动,同时保持现实世界中的存在。另一方面,全沉浸式VR模拟为个体提供完全沉浸的体验,包括所有感官(如视觉、听觉和触觉),使用户无法区分虚拟世界和现实世界。15项研究使用了沉浸式方式(表4),1项研究同时使用了非沉浸式和沉浸式VRS,7项研究未说明沉浸水平(表4)。
4.3 Impact of Using Virtual Reality Simulations
本综述识别出虚拟现实模拟使用影响下的七个亚主题,包括“增加信心、知识和临床技能”、“对专业价值观和态度的影响”、“对沟通技能的影响”、“积极学习体验和高满意度”、“安全且真实的学习环境”、“教职员工体验”以及“虚拟现实模拟的障碍与局限性”。本综述选定的大多数研究聚焦于对学生学习体验的影响,但只有少数研究评估了教职员工体验。
4.3.1 Increased Confidence, Knowledge and Clinical Skills
在纳入研究中,许多研究指出学生评估和处理敏感话题(如自杀和重度抑郁障碍)的信心和知识有所增加。类似的改善也出现在青少年筛查、简短干预和转介治疗(SBIRT)的学业表现、能力和信心方面。一小部分研究表明,学生参与各种精神健康相关临床案例为其后续临床实习做好了准备,增强了对精神疾病患者的照护能力,并减少了与精神疾病患者接触的恐惧。这些发现同样见于沉浸式和非沉浸式模拟后的培训。
4.3.2 Impact on Professional Values and Attitudes
许多研究发现,学生在专业价值观方面表现出改善,如共情、对服务对象及其家庭的理解,以及对经历精神困扰、痴呆和酒精滥用个体的积极态度。在痴呆照护研究中,学生能够识别照顾者压力的可能性以及支持家庭的需求,以及个体化照护的重要性。与这些发现相反,一些研究报道,由于缺乏人与人之间的连接,学生觉得难以学习共情等心理技能。
4.3.3 Influence on Communication Skills
许多研究注意到学生沟通技能的改善,包括增强的治疗性沟通技巧,以及如何与经历精神病、抑郁和焦虑症状的个体沟通。本综述识别出使用虚拟现实模拟的其他显著益处,包括区分治疗性和非治疗性沟通风格的能力,以及临床技能和治疗性沟通技能的练习,有效沟通培训以为临床实习做准备,以及通过练习基本沟通技能与客户进行重要讨论的培训。
4.3.4 Positive Learning Experience and High Satisfaction
学生认为使用虚拟现实模拟是一种有价值的学习体验,方便且现代,高度参与,并改善了其学业表现和临床推理能力。报告显示学生对虚拟现实模拟体验高度满意。一项研究中,参与者的平均满意度得分为6.36分(满分7分)。另一项研究显示,使用沉浸式(iVRS)和非沉浸式桌面(dVRS)虚拟现实模拟时,学生报告“满意”或“非常满意”的比例很高,并同意两种方式均增强了其学习体验。
4.3.5 Safe and Realistic Learning Environment
虚拟现实模拟为学生创造了安全的环境,以练习技能并减少因真实临床接触而产生的焦虑。虚拟模拟患者会诊(vSPEs)为练习有关产妇心理健康评估的复杂对话提供了安全和支持性机会。沉浸式虚拟游戏模拟(VGS)为学生提供了在真实且安全的环境中练习评估技能的机会。“真实性”被强调为关键因素,虚拟模拟反映了真实的临床体验,从而增强了学生参与和学习精神科护理的动机。
4.3.6 Experience of Teaching Staff
本综述识别出三项研究报道了教职员工在使用虚拟现实模拟方面的体验。一项研究中使用虚拟现实化身模拟有重度抑郁障碍和酒精滥用史并表达自杀意图且有具体计划的客户。教职员工观察到,学生在处理敏感话题时的评估和治疗性沟通技能有显著提升。另一项研究在模拟实验室中使用无线视听机器人教授酒精戒断。教职员工报告该程序“可持续”,且有助于将来整合到其他精神科心理健康模拟中,因为修改现有场景可减少开发新场景的工作量。学习和使用新技术的能力可能是教职员工的顾虑。然而,一项研究发现,在活动后问卷中,学生报告的技术困难比教职员工更多,因为教职员工在“使用模拟时没有遇到技术问题”和“在每个阶段都知道该做什么”方面的得分很高。
4.3.7 Barriers and Limitations of Virtual Reality Simulations
尽管许多研究报道了虚拟现实模拟的益处,三项韩国研究报告了其局限性。一项研究旨在探讨基于虚拟仿真(VS)的教育作为精神科护理临床实践培训替代方案的潜力。VR模拟中缺乏人与人之间的互动阻碍了共情的发展和联系的建立。学生更关注采取正确行动以获得高分,而非努力为患者提供照护。另一项混合方法研究检查了虚拟现实模拟对本科护理学生的可用性和可行性,发现感知沟通能力在对照组和实验组之间无统计学差异。参与者定性报告称,易用性不令人满意,系统令人困惑,VR环境中的传送不直观,导致困惑,不确定去哪里和如何移动。学生感到需要额外信息以及额外时间来适应VR模拟。另一项研究探索了因精神科护理临床实践被vSIM场景替代的护理学生的体验。学生认为,与实际临床环境相比,VR模拟在帮助识别和区分各种类型精神疾病的症状方面有限。学生感到,即使虚拟患者口头表达其情绪,非语言沟通的缺乏阻碍了建立融洽关系,导致学生感觉自己是在与机器而非人类互动。
5 Discussion
本范围综述检查了新兴和创新教育技术在本科技能护理教育中的应用。研究结果旨在为有效整合创新教育技术的精神科护理课程开发提供信息,并与理论基础和教学方法保持一致。证据表明,具有不同沉浸能力的虚拟现实模拟(VRS)是本科精神科护理教育中最常用的创新教育技术。许多纳入研究展示了基于既定学习理论的坚实理论基础,为通过知情整合、支架和评估VRS进行有目的课程设计提供了坚实基础。然而,一些研究缺乏对其理论和教学方法的明确阐述。这是一个关键局限,因为缺乏清晰的概念基础可能阻碍VRS在课程设计中的有效整合和一致性。有趣的是,未发现使用检索策略中列出的其他创新教育技术的研究。VRS包括多种数字布局,如模拟、3D环境和虚拟游戏,可通过台式计算机或头戴式设备访问,并专门用于模拟临床场景以发展技能。研究结果强调,通过在安全且受控的环境中提供亲身体验,VRS可以超越传统教学方法的局限性,为学生提供有价值的实践学习体验,并更好地为其进入临床环境做准备,而无需承担直接与服务对象互动的相关风险。综述结果显示,与传统学习方式相比,沉浸式和非沉浸式VRS在改善学生学习体验方面同样有效。将VRS整合到精神科护理教育中被发现是创新、安全、有效和有价值的。学生在学业表现、知识和临床技能方面有显著改善。共情和理解等态度领域显著提升,而学生与精神疾病和痴呆患者接触的焦虑和恐惧有所减少。VR模拟管理可同时适用于大规模学生群体,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与使用模拟患者的传统模拟场景相比具有成本效益。这些发现与Ahn等(2025)的证据综合一致,即沉浸式虚拟现实是护理学生和员工精神科护理教育中的有效方式。虚拟现实模拟(VRS)通过在安全环境中提供学生练习基本技能的机会,在精神科护理教育中确立了重要地位。然而,VRS有明显的局限性,特别是在练习治疗性沟通技能和发展与服务对象的治疗性关系方面。许多研究表明学生的沟通技能在VR模拟后有所改善,但未区分是非语言还是语言沟通技能。由于缺乏人际连接,学生发现难以学习共情等心理技能和建立联系。其他研究也表明类似观点,即VRS可以改善非语言沟通技能,但由于缺乏人际互动,在改善语言沟通技能方面存在局限性。一种结合VRS和标准化病人的分阶段混合模拟方法可能有助于弥合技术技能发展与治疗性参与所需的关系细微差别之间的差距。
6 Limitations
本综述的少数局限包括将范围缩小至以英语发表的研究,这可能排除相关国际证据和发现中的教学多样性,以及技术进步的快速步伐,这使得这些发现具有时效性,并强调了持续审查的必要性。许多纳入研究是单中心、小到中等样本量,这可能影响外部有效性,并限制其向不同课程和背景的迁移性。VR方式、平台、模拟场景和结果测量的大量变异造成了异质性,限制了跨研究的详细综合和直接比较。相当比例的研究缺乏理论框架的清晰阐述,削弱了教学一致性,并使复制更加困难。缺乏正式关键评估意味着本综述未系统评估研究质量,从而降低了证据的确定性和稳健性。此外,未识别出VRS与其他创新技术(包括AR、MR、LLM或元宇宙平台)之间的直接比较评估,限制了关于其在本科技能护理教育中相对有效性的结论。
7 Relevance of Clinical Practice
本范围综述的发现表明,虚拟现实模拟(VRS)在准备本科护理学生安全、自信且有能力地参与经历精神健康挑战的服务对象方面具有显著临床相关性。通过允许重复、无风险的演练,使学生能够参与精神病、抑郁、自杀风险评估、焦虑、痴呆和酒精滥用等临床场景,这有助于在临床实习前建立基本的沟通、评估和降级技能。将VRS纳入教学可以增强学生的实践准备,通过加强临床推理、共情和专业态度,特别是在有坚实理论基础并支持结构化定位和汇报的情况下。然而,鉴于VRS在传达非语言细微差别和促进治疗性融洽关系方面的局限性,它应补充而非取代以人为中心的学习活动,如角色扮演、标准化病人以及与有生活经验的人的互动。此外,临床辅导员和预ceptor应认识到,将VRS作为主要学习方式的学生可能在临床环境中需要额外支持,因为他们可能表现出实践准备度不足,需要进一步发展治疗性参与技能。通过确保员工能力、临床环境中的额外培训、数字公平和稳健的评估过程,学生将能够将技能从模拟环境迁移到真实的精神健康照护环境。
8 Conclusion
本范围综述发现,虚拟现实模拟(VRS)是本科精神科护理教育中最主要的创新教育技术。在非沉浸式和沉浸式形式中,VRS始终与改善的信心、知识、临床推理、沟通技能、高学习满意度以及安全排练复杂对话相关联,提供了优于传统方法的实际优势,并补充了有限的临床接触。同时,可用性问题、可变的理论基础以及在培养共情和治疗性联盟方面的紧张关系表明,VRS应被整合,而不应替代以人为中心的学习体验,遵循严格的教学和系统评估。一种混合方法,分阶段沉浸、优先考虑结构化汇报并连接真实世界实践,最有可能最大化学习者成果和毕业生在精神健康环境中的准备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