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gal and Criminological Psychology》：Addressing unanswered questions about the shift of strategy approach: A multi-study investigation of approach variations, repeated interviews and innocent versus guilty responses
编辑推荐：
策略转换（Shift-of-strategy, SoS）方法旨在通过促使半合作嫌疑人转向更坦诚的反讯问策略（counter-interrogation strategies），从而获取其隐匿信息。尽管先前关于该方法的研究已显示出良好前景，但其在多样化情境下的作
策略转换（Shift-of-strategy, SoS）方法旨在通过促使半合作嫌疑人转向更坦诚的反讯问策略（counter-interrogation strategies），从而获取其隐匿信息。尽管先前关于该方法的研究已显示出良好前景，但其在多样化情境下的作用机制仍存在重要疑问。本文报告三项研究以解决此类问题。研究1（N?=?159）测试了两种旨在改善嫌疑人受访体验的SoS变体。研究2（N?=?60）在模拟不断演进调查的重复访谈情境中检验该方法。研究3（N?=?75）比较了该方法对有罪与无罪嫌疑人披露信息的影响。在各研究中，参与者完成模拟犯罪程序后作为模拟嫌疑人接受访谈。访谈后参与者对其受访体验进行评估。研究1表明SoS方法的有效性对程序变体具有稳健性，但旨在维持嫌疑人动机的策略并未改善该方法。研究2揭示了一个重要的边界条件：当初始证据稀缺时，该方法的有效性受限。研究3证明无罪嫌疑人在任何分配的访谈条件下均表现坦诚，而有罪嫌疑人在SoS方法下披露了更多此前未知的信息。研究结果表明SoS方法对变体具有稳健性，但在证据稀疏时其有效性降低。重要的是，该方法似乎不会对无罪嫌疑人造成不利。综上，这些研究完善了我们对SoS方法在不同访谈情境中作用机制的理解。
该研究发表于《Legal and Criminological Psychology》。研究背景方面，嫌疑人常是关键调查信息来源，但多为避免自证其罪而不愿分享信息。策略转换（Shift-of-strategy, SoS）方法由Granhag和Luke于2018年提出，旨在通过策略性提问与可靠证据披露，促使半合作嫌疑人采取更坦诚的反讯问策略来获取隐匿信息。先前两项类似实验范式研究已评估SoS方法从参与者中引出隐匿信息的能力，均发现SoS访谈比直接提问（Direct questioning）披露更多未知信息，且支持了SoS基于参与者将分享信息与产生可信印象联系起来的潜在机制。然而重要问题仍存：该方法在多样情境下如何运作、能否修改以改善嫌疑人体验、在重复访谈中表现如何、对有罪与无罪嫌疑人陈述有何影响均未明。因此研究者通过三项研究在先前未检验的情境中评估该方法并引入新变体，以完善对其功能的理解。
为开展研究，关键技术方法如下：三项研究均采用通用模拟犯罪程序，参与者完成若干离散活动后作为模拟嫌疑人接受访谈，访谈者掌握部分而非全部活动证据以模拟SoS适用情形，参与者被激励产生可信印象。信息披露测量采用0至5分编码方案（研究3为0至4分），由独立评分者对访谈编码并计算组内相关系数（intraclass correlation coefficient, ICC）。受访者体验通过事后问卷测量，含自我评估表现（4项复合得分）及对访谈与访谈者的感知（各6项形容词5点李克特量表复合得分）。分析采用线性混合效应模型（linear mixed effects models），使用lme4包拟合，lmerTest包获取Satterthwaite近似自由度，固定效应含模拟犯罪活动、细节类型（非关键与关键）及条件（访谈技术与/或有罪性），随机截距含参与者（嵌套于模拟犯罪）与访谈者，细节类型固定效应处理为分段样条（segmented splines）。样本来源：研究1与3通过Prolific平台招募，研究2通过当地社区、公共场所传单及大学学生招募。
研究结果如下：
STUDY 1
研究1检验两种SoS扩展（SoS-Diversion与SoS-Cooling Off）能否改善受访者体验。方法为159名参与者随机分三组：SoS-Standard（无缓解策略对照）、SoS-Cooling Off（中性活动提问地点不挑战不一致以恢复感知可信度）、SoS-Diversion（中性活动提问他人以转移嫌疑）。结果线性混合模型显示组间信息披露（关键与非关键合并及单独关键细节）无显著差异（SoS-Cooling off: b?=?0.04, t(159)?=?0.17, p?=?.865; d?=?0.03, 95% CI [-0.24, 0.30]; SoS-Diversion: b?=??0.38, t(159)?=??0.38, p?=?.708; d?=??0.04, 95% CI [-0.31, 0.23]相对SoS-Standard），自我表现评估、访谈与访谈者感知亦无显著差异，等价检验也无等效证据。讨论指出三种SoS变体在信息产出与体验上无有意义差异，冷却策略既不有益亦无害。
STUDY 2
研究2评估重复访谈情境中SoS效能，模拟调查进展每轮增加一项证据，60名参与者分SoS与Direct两组完成三轮访谈，首轮仅持1项活动证据，次轮2项，末轮3项，最后两项活动为关键未知。结果2阶交互模型保留，SoS在非关键细节披露多于Direct（d?=?0.60, 95% CI [0.30, 0.89]），但关键信息披露无显著差异（d?=?0.29, 95% CI [-0.07, 0.65]）；SoS组对访谈（b?=??0.49, t(59.50)?=??3.28, p?<?.001）、访谈者（b?=??0.54, t(58.15)?=??4.48, p?<?.001）感知更差，自我表现评估更低（b?=??0.45, t(60.41)?=??2.58, p?=?.012）。讨论指出重复访谈中SoS引更多非关键信息但未显著优于Direct获关键信息，偏离单次访谈结果，揭示边界条件：初始证据稀缺时嫌疑人可能维持隐瞒策略，优先一致性而非披露，且初始失败可能导致后续承诺于贫乏陈述限制策略转换。
STUDY 3
研究3采用2（访谈：SoS vs Direct）×2（有罪性：guilty vs innocent）被试间设计，75名参与者完成配对的有罪/无罪程序（活动与证据相同仅情境不同），访谈者知前4项活动证据。结果保留2阶交互模型，Direct下有罪嫌疑人证据一致性低于无罪（d?=??1.49, 95% CI [-1.85, -1.12]），轨迹无显著；SoS下有罪一致性仍低于无罪但效应量减小（d?=??0.70, 95% CI [-1.02, -0.37]），无罪非关键披露随时间增加（b?=?0.22, t(375)?=?2.16, p?=?.031），关键呈负轨迹（b?=??0.57, t(375)?=??2.57, p?=?.011），有罪在SoS下比Direct披露更多关键细节（d?=?1.02, 95% CI [0.54, 1.49]）。无罪披露不受访谈方法影响（非关键d?=?0.32, 95% CI [-0.01, 0.65]；关键d?=??0.29, 95% CI [-0.76, 0.17]）。体验上SoS有罪组对访谈、访谈者感知及自我评估显著差于无罪组，Direct内无罪与有罪无差异，SoS有罪差于Direct有罪，无罪跨条件无差异。讨论指出无罪在两种方法均坦诚，SoS不对其造成利弊；有罪在SoS下更一致且披露更多新信息；Direct在有罪与无罪一致性差异更大，适合欺骗检测，SoS适合信息收集，应依目标选用。
总结讨论部分：三项研究共同支持SoS从嫌疑人引出信息的能力并突出其有效性降低的情境。研究1表明SoS对程序变体稳健，冷却策略无益害；可能因模拟低风险下操作化未充分提升体验与动机，高赌注下或不同。研究2揭示重复访谈中初始证据稀缺的边界条件，嫌疑人关注跨陈述一致性（consistency heuristic, 一致性启发式；repeat vs. reconstruct hypothesis, 重复vs重构假说）致策略未转换，效力不因后续证据增加而恢复，强调证据不足尤其可能重复访谈时勿用SoS。研究3表明SoS仅促有罪披露更多、体验更差，不影响无罪陈述与体验。研究局限为模拟犯罪无真实嫌疑风险、在线仅看预录片段、证据均为可靠，未来需在更真实情境检验及探索错误证据后果。
结论部分翻译：本文包含的三项研究超越先前SoS方法工作，推进了对该方法在不同情境适用性及程序稳健性的理解。当访谈者掌握指向嫌疑人涉案的充分证据使用SoS方法时，尽管提问程序引入相当大变异性，仍能提升从有罪嫌疑人引出信息的能力。相反当证据稀缺时，方法有效性降低且在重复访谈情境中无法恢复，即使访谈者随时间获得额外证据。因此我们警示在证据稀缺时勿用该技术，建议在实施该方法前穷尽其他信息收集手段。SoS方法相较直接提问并未减少 nor 增加无罪嫌疑人信息披露，表明对该人群使用通常无问题。综上，这些研究阐明了该方法的优势与局限，并指出其未来发展的有前景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