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ntiers in Physiology》:Divergent responses of adiponectin and leptin to exercise in women with overweight or obesity: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regress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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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研究人员探讨运动总量与超重或肥胖女性循环脂联素、瘦素水平的相关性,明确两种激素是随运动累积量呈比例变化,还是在达到足够刺激阈值后才发生转变。方法:检索Web of Science、PubMed、Cochrane Library、MEDLINE及Embas
目的:研究人员探讨运动总量与超重或肥胖女性循环脂联素、瘦素水平的相关性,明确两种激素是随运动累积量呈比例变化,还是在达到足够刺激阈值后才发生转变。方法:检索Web of Science、PubMed、Cochrane Library、MEDLINE及Embase数据库中截至2026年1月的随机对照试验(RCT),研究方案已在PROSPERO注册(编号CRD420261438448)。采用随机效应模型合并标准化均数差(SMD),将每周运动时长(分钟/周)作为连续调节变量进行单变量Meta回归,并比较中等强度持续训练(MICT)与高强度间歇训练(HIIT)的差异。结果:共纳入34项RCT(N=1987)。运动干预使脂联素升高(SMD=0.60;P<0.05)、瘦素降低(SMD=-0.70;P<0.01),但两种激素的变化均与每周运动时长无相关性。单变量Meta回归显示,每周运动时长的斜率在脂联素(slope=-0.0039,P=0.331)与瘦素(slope=0.0031,P=0.394)中均无统计学意义,符合阈值效应特征而非剂量依赖性变化。两种激素的反应差异体现在运动强度而非时长:MICT组脂联素的整体效应值数值上高于HIIT组,但亚组差异无统计学意义;瘦素的降低幅度在不同强度间相近。由于能量摄入与消耗的报告一致性不足,无法直接验证能量平衡对瘦素反应的贡献。结论:运动可改善脂联素与瘦素水平,但二者反应均不随每周训练量增加而增强。脂联素在MICT后的升幅高于HIIT,瘦素降低幅度在不同强度间无显著差异;两种变化均在达到足够刺激后出现,而非随每周运动时长累积递增,能量平衡可能是瘦素反应的潜在影响因素但未得到直接验证。因此临床处方可依据干预目标调整:以提升脂联素为目标时选择中等强度持续有氧训练,以降低瘦素为目标时可在兼顾能量平衡的前提下选择MICT或短时长HIIT。系统评价注册:https://www.crd.york.ac.uk/PROSPERO/view/,标识符CRD420261438448。
1 引言
肥胖在女性群体中的患病率持续上升,其本质已不再被定义为单纯的能量摄入与消耗失衡,而是多因素驱动的脂肪组织结构与功能异常性疾病,其中女性特有的脂肪分布模式在其中发挥关键作用。当长期能量摄入超过消耗时,皮下脂肪储存容量饱和后脂质溢出至内脏脂肪区室,这一转折使脂肪组织从惰性能量储存库转变为活跃的促炎性内分泌器官,进而改变脂肪因子分泌谱。脂联素与瘦素的平衡失调尤为关键,二者的紊乱会维持慢性低度炎症状态,进而导致超重或肥胖女性的胰岛素抵抗、内皮功能障碍及心血管风险升高。
脂联素作为含量最丰富的脂肪因子,可通过激活骨骼肌AMP活化蛋白激酶(AMPK)促进脂肪酸氧化,同时抑制内皮细胞核因子-κB(NF-κB)信号通路减轻血管炎症,从而改善胰岛素敏感性并抑制炎症反应。但矛盾的是,肥胖状态下脂联素合成减少,这一保护机制在需求最高时反而减弱。瘦素的分泌水平随脂肪量增加而升高,但肥胖人群常出现选择性瘦素抵抗:中枢无法识别其饱腹信号,而交感神经系统仍对其刺激作用保持响应,最终参与高血压与代谢僵化的发生发展。因此肥胖女性同时存在两大代谢紊乱:脂联素低下导致的胰岛素增敏作用减弱,以及瘦素抵抗引发的能量平衡调控障碍。
运动是非药物干预内分泌紊乱的核心手段,其抗炎效应已得到广泛证实,规律训练可降低内脏脂肪占比,推动肌因子与脂肪因子的循环谱向健康方向偏移。但现有研究的设计异质性较高,运动剂量与获益的关联尚未形成一致结论,核心争议在于:健康的脂肪因子谱是随运动量增加逐步改善,还是需达到特定强度或时长阈值后才出现?
既往Meta分析多将脂肪因子归为一类整体分析,默认其对运动的反应模式一致,这种平均化处理可能掩盖不同因子的特异性反应:例如脂联素可能对总有氧运动量敏感,而瘦素仅在伴随显著体重下降的训练中出现明显波动。运动强度的角色也存在争议,尤其是MICT与HIIT的对比:HIIT的时间效率优势已被证实,但其较短的代谢刺激能否像MICT的长时程训练一样有效缓解慢性低度炎症尚不明确。若继续将反应模式不同的脂肪因子合并分析,且不开展头对头的强度比较,则难以形成精准的运动处方推荐。
近期三项代表性研究存在共性方法学局限:一是将脂联素与瘦素合并为单一脂肪因子反应指标;二是极少将每周训练时长作为连续调节变量开展Meta回归;三是鲜少针对女性群体开展MICT与HIIT的激素特异性比较。本研究针对上述缺口,预先提出两项假设:第一,脂联素的基因表达依赖局部组织氧合状态及过氧化物酶体增殖物激活受体γ(PPARγ)驱动的转录过程,二者均需持续代谢输入才能发生改变,因此预期脂联素随总有氧运动量增加而升高,且MICT的升幅高于HIIT;第二,瘦素反映脂肪量与短期能量可用性,而非缓慢的组织重构,因此预期其降低呈阈值效应,达到足够刺激后即出现变化,但额外每周运动时长对其影响有限,且MICT与HIIT的降幅相近。本研究旨在通过系统评价与Meta回归验证上述假设,为超重或肥胖女性制定更具针对性的运动建议提供依据。
2 方法
本研究遵循PRISMA 2020报告规范,研究方案已在PROSPERO注册(编号CRD420261304139),注册时间晚于文献检索完成时间,但对所有数据提取、质量评估及分析步骤均为前瞻性设计。
2.1 文献检索策略
检索PubMed、Web of Science、Embase、MEDLINE及Cochrane Library数据库建库至2026年1月的RCT,采用PICOS框架界定纳入标准:研究对象(P)为超重或肥胖的绝经前及绝经后女性;干预措施(I)为结构化运动,包括有氧、抗阻、HIIT或联合训练;对照(C)为非运动、久坐或最低活动量对照组;结局指标(O)为循环脂联素与瘦素;研究设计(S)为RCT。检索式结合医学主题词(MeSH)与自由词,采用布尔逻辑运算符组合,示例检索策略为(“Obesity” OR “Overweight” OR “Body Mass Index” OR “Adiposity”) AND (“Exercise” OR “Physical Activity” OR “Aerobic Training” OR “Resistance Training” OR “Interval Training”) AND (“Adiponectin” OR “Leptin” OR “Adipokines”),未设置语言与发表时间限制。同时手动检索纳入研究的参考文献及相关综述以补充遗漏文献,由两名研究者独立执行检索并通过讨论解决分歧。
2.2 纳入与排除标准
基于PICOS框架制定详细纳入排除标准,所有标准均预先明确。
2.3 研究筛选与数据提取
由两名研究者独立按PRISMA指南完成研究筛选与数据提取,分歧由第三名资深研究者裁定。筛选分为两个阶段:首先阅读标题与摘要排除明显无关记录,随后阅读剩余研究的全文以匹配纳入标准。缺失数据通过邮件联系通讯作者获取,两次联系无回复则予以排除。采用预试用的提取表记录文献基本信息(作者、年份、国家)、受试者特征(样本量、年龄、绝经状态、基线BMI、体脂率)、基于FITT原则编码的干预参数(频率、强度、单次时长、类型、总周期),以及脂联素与瘦素的基线、干预后均值与标准差。
2.4 偏倚风险与方法学质量评估
由两名研究者采用《Cochrane手册》工具独立评估34项纳入试验的方法学质量与偏倚风险,涵盖7个领域:随机序列生成、分配隐藏、参与者与人员盲法、结局评估盲法、不完整数据、选择性报告及其他偏倚,每个领域评为低风险、不清楚或高风险。统计各领域的风险等级占比,最终汇总为每项研究的整体偏倚风险评级。
2.5 数据合成与统计分析
采用R 4.3.1软件进行分析,metafor包用于计算,ggplot2包用于绘图。以标准化均数差(SMD)及95%置信区间(CI)作为效应量,实现不同检测试剂盒结果的可比性。效应量基于干预前后变化值计算,若未报告变化值的标准差,则依据《Cochrane手册》推荐方法,设定组内相关系数为r=0.5,通过基线及干预后标准差推算。考虑到研究间的临床与方法学异质性,采用限制性最大似然法(REML)估计随机效应模型。采用I2统计量评估研究间异质性,参照常规阈值:25%、50%、75%分别对应轻度、中度、重度异质性。将每周运动时长作为连续调节变量开展单变量Meta回归,并对比MICT与HIIT亚组的合并效应。采用漏斗图联合Egger回归检验筛查小样本效应与发表偏倚,通过Cook距离评估单个研究的潜在影响力,超过4/n阈值的试验被标记为潜在高影响力研究。所有检验均为双侧检验,以P<0.05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3 结果
3.1 纳入研究特征
最终纳入34项RCT,共1987例超重或肥胖女性。试验样本量为16~215例,平均年龄13.1~66.78岁,平均基线BMI为23.3~37 kg/m2。干预类型涵盖有氧、抗阻、高强度间歇及联合训练,剂量异质性较高:单次训练时长中位数为53分钟(范围30~140分钟),频率为每周2~5次,干预周期为2~52周。对照组多为久坐状态,仅接受健康教育或最低强度指导。脂联素与瘦素作为主要结局指标,分别反映脂肪组织的内分泌功能、抗炎能力与胰岛素敏感性,以及总体脂肪量与能量平衡的中枢调控水平,二者共同刻画肥胖相关代谢与炎症紊乱及其心血管后果的特征。
3.2 偏倚风险与方法学质量
34项试验的方法学质量存在差异。随机序列生成多为低风险,而分配隐藏、参与者与人员盲法是最常被评为不清楚或高风险的领域,这与运动试验无法对参与者及指导人员进行盲法的固有局限相关。血清脂肪因子检测的结局评估盲法多为低风险,因检测均采用批量盲法实验室分析。不完整结局数据与选择性报告多为低风险,仅少数试验随访脱落率超过20%。无试验在所有7个领域均为低风险,也无试验在大多数领域为高风险。
3.3 结果合成
3.3.1 运动对脂联素与瘦素的整体效应
合并分析显示运动对两种脂肪因子的影响方向相反:脂联素显著升高,合并SMD为0.60(95%CI 0.08~1.11,P<0.05);瘦素显著降低,合并SMD为-0.70(95%CI -1.16~-0.24,P<0.01)。两种激素的研究间异质性均较高,因此进一步开展Meta回归与亚组分析。
3.3.2 Meta回归分析(剂量-反应关系)
将每周运动时长(分钟/周)作为连续调节变量开展单变量Meta回归以探索异质性来源并验证预设假设。脂联素的分析显示每周时长无法预测效应量,回归斜率为-0.0039(P=0.331),无统计学意义。瘦素的回归斜率为0.0031(P=0.394),同样无统计学意义,效应量在整个时长范围内保持稳定。这种平坦的斜率符合阈值效应特征,即瘦素降低幅度取决于是否达到足够刺激,而非随运动累积量增加而递增。
3.3.3 基于运动强度的亚组分析(HIIT vs. MICT)
为明确强度的贡献,将试验分为HIIT与MICT亚组。虽然每周时长与效应量无相关性,但脂联素的亚组分析显示MICT的合并效应值数值上高于HIIT,尽管亚组异质性检验无统计学意义(P>0.05)。MICT的效应分布更宽,整体向更高正值偏移,提示持续训练的时长对脂联素的影响更为关键。瘦素反应则无明显强度差异,HIIT与MICT的四分位距重叠度高,中位数降幅相近。这种对强度的不敏感性再次支持瘦素的阈值效应,其降低可能与总体负能量平衡相关,而非高强度训练的特异性需求。但由于能量消耗、摄入及净能量平衡的报告一致性过低,无法将其纳入模型进行验证。
3.4 发表偏倚
采用Egger回归检验评估漏斗图对称性。两种激素的表现不同:脂联素的漏斗图不对称,小样本试验报告的阳性效应更大,Egger检验P=0.012,具有统计学意义。这种不对称通常反映小样本效应,可能源于研究间真实的异质性而非无效结果的发表偏倚。瘦素的漏斗图围绕合并估计值对称,Egger检验P=0.192,无统计学意义,提示无明显的漏斗图不对称,合并的瘦素降低结果不太可能源于选择性报告。值得注意的是,脂联素的漏斗图不对称与正式偏倚风险评估中多数试验选择性报告风险为低至不清楚的结论并不矛盾:Cochrane工具评估的是单个试验是否存在结局抑制或选择性报告,而漏斗图不对称更多反映文献层面的聚合模式,可源于真实的研究间异质性,这与脂联素较高的I2值相符,因此脂联素的不对称更应解读为小样本异质性效应,而非单个试验的报告偏倚证据。
3.5 敏感性分析
基于Cook距离的影诊断显示,脂联素分析中3项试验超过4/n阈值(0.193),为最具影响力的研究,分别为Dieli-Conwright等2018b、Baitul等2017及Dieli-Conwright等2018a,这些试验同时也是效应估计值最大的研究。瘦素分析中仅Dieli-Conwright等2018b一项试验超过阈值(0.153),其余研究均远低于阈值。脂联素分析中高影响力研究的集中现象与其高异质性及漏斗图不对称相符,提示解读脂联素合并估计值时需考虑这些试验的影响。
4 讨论
4.1 主要发现
本研究是首项针对超重或肥胖女性分别构建脂联素与瘦素剂量-反应关系的系统评价,结果反驳了脂肪源性激素对运动反应模式一致的常见假设。两种激素的变化均不与每周运动时长成比例,脂联素在MICT后的增幅高于HIIT,而瘦素呈阈值样降低,受额外运动时长影响较小,推测其更依赖于负能量平衡的达成而非训练时长累积。这些发现拓展了既往仅报告显著异质性但未明确来源的评价结论。运动可同时改善两种激素水平,但调控机制存在差异:脂联素对训练类型的响应强于每周累积时长,更偏好中等强度持续有氧训练;瘦素则取决于是否达到足够刺激,最可能的影响因素为负能量平衡。
4.2 脂联素、运动时长与强度
与预设假设相反,每周运动时长无法预测脂联素效应量(slope=-0.0039,P=0.331),MICT的更高合并效应提示脂联素的调控更依赖于有氧训练的类型与持续性,而非累积总量。潜在机制之一为脂肪缺氧的部分缓解:肥胖状态下脂肪细胞增大速度快于血管生长速度,导致局部低氧环境,稳定缺氧诱导因子-1α(HIF-1α),后者可直接抑制脂联素基因(ADIPOQ)的表达。此外,ADIPOQ与脂联素受体1(ADIPOR1)的基因多态性可与膳食饱和脂肪酸产生交互作用,调控胰岛素抵抗的发生,提示脂联素相关的代谢效应由运动、饮食与基因型共同塑造。持续有氧训练的获益可能源于血管新生所需的时间窗:持续有氧活动可升高层流剪切应力,促进内皮型一氧化氮合酶(eNOS)与血管内皮生长因子(VEGF)的释放。PPARγ信号是脂联素合成的核心通路,其激活可能需要长时间的代谢应激以抵消肿瘤坏死因子-α(TNF-α)等促炎细胞因子的抑制作用。短暂的HIIT session即便强度极高,也可能无法提供足够的总暴露时间以清除内脏脂肪的慢性巨噬细胞浸润,或抑制c-Jun氨基末端激酶(JNK)介导的炎症信号通路。因此,中等强度有氧活动的持续特性可能是解除缺氧对脂联素合成抑制的关键。
4.3 瘦素与阈值型反应
瘦素的反应模式与脂联素不同,Meta回归未发现其与每周运动时长的相关性(slope=0.0031,P=0.394),且MICT与HIIT的降幅相近。这种平坦曲线符合阈值效应特征,瘦素主要作为能量可用性与总体脂肪量的指标,而非缓慢组织重构的读数。循环瘦素水平在热量亏空出现后即可快速下降,往往早于实际脂肪量减少,这一过程通过交感神经抑制瘦素基因表达实现。研究结果支持如下观点:一旦形成足够的能量亏空,无论来源于短时长高强度训练还是长时长中等强度训练,额外的每周运动时长均无法进一步降低瘦素水平。这也与既往报道一致:若运动消耗的能量被增加的进食量抵消,单独运动对瘦素的影响较弱。因此,降低瘦素乃至缓解瘦素抵抗的目标中,能量消耗与摄入的平衡可能比运动的精确时长与强度更为关键,但这并非唯一影响因素。该解释目前仍为假说:由于试验对能量消耗、能量摄入、体重减轻及净能量平衡的报告一致性极低,无法将其作为调节变量纳入回归分析,未来需开展记录上述变量的原始研究,尤其是个体参与者数据研究,以验证这一假设。
4.4 运动处方的实践启示
本研究发现支持针对超重或肥胖女性的运动建议无需统一化。若核心问题为脂联素低下伴炎症标志物升高,训练模式的重要性高于每周运动总量,选择持续中等强度有氧训练而非短时长高强度训练更为合理,因MICT对脂联素的提升效应更强。若核心问题为瘦素升高伴减重困难,则优先目标为达成并维持负能量平衡,时间高效的HIIT可达到与MICT相近的效果,且更易长期坚持。这种双轨策略契合本研究中观察到的分化反应,但需注意个体变异较大,运动干预仍需与饮食管理及整体能量平衡调控相结合。
4.5 优势与局限性
本研究的核心优势包括:将脂联素与瘦素作为独立结局指标分析,避免合并分析的偏差;将每周运动时长作为连续调节变量建模,可估算每种激素的剂量-反应斜率;采用影响力诊断验证合并估计值的稳健性。
研究存在五点局限性:第一,纳入试验的年龄(13.1~66.78岁)、BMI(23.3~37.0 kg/m2)及绝经状态范围较宽,由于同时报告所有协变量的研究过少,无法通过多变量Meta回归控制混杂,未来个体参与者数据分析应优先填补这一缺口;第二,纳入的抗阻与联合训练引入了机制异质性,可能稀释有氧训练的剂量-反应信号;第三,未按绝经状态分层分析脂联素与瘦素效应,可能掩盖绝经前与绝经后女性的反应差异;第四,PROSPERO注册晚于文献检索时间,限制了其作为前瞻性防范结局选择的价值;第五,能量消耗、膳食摄入与体重减轻的报告一致性不足,无法直接验证瘦素反应的能量平衡机制,该解释仍需未来研究证实。
5 结论
脂联素与瘦素均对运动产生响应,但在超重或肥胖女性中,两种反应均不随每周训练量增加而增强。脂联素在MICT后的升幅高于HIIT,尽管亚组差异无统计学意义,提示中等强度训练的持续性而非每周累积时长是其升高的驱动因素。瘦素呈阈值样降低,与总运动时长及强度均无明显相关性,推测与负能量平衡相关,但因能量消耗、摄入及体重减轻的报告一致性不足,该解释仍需未来研究验证。上述结果支持基于干预目标定制运动处方:以提升脂联素、减轻系统性炎症为目标时,中等强度持续有氧训练是更合理的选择;以降低瘦素、辅助体重调控为目标时,在兼顾整体能量平衡的前提下,MICT与短时长HIIT的效果相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