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北美原住民女性中的人口贩运:一项范围综述

《Nursing Reports》:Human Trafficking Among North American Indigenous Women: A Scoping Review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16日 来源:Nursing Reports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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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景/目标:人口贩运(human trafficking)是指使用武力(force)、欺诈(fraud)或胁迫(coercion)迫使个人提供劳动或性服务,并已成为一场公共卫生危机(public health crisis)。本项范围综述(scoping re

  
背景/目标:人口贩运(human trafficking)是指使用武力(force)、欺诈(fraud)或胁迫(coercion)迫使个人提供劳动或性服务,并已成为一场公共卫生危机(public health crisis)。本项范围综述(scoping review)旨在识别北美原住民(North American Indigenous)女性中贩运的已知风险因素,并综合贩运及其相关健康结局的复杂性。方法:研究人员遵循PRISMA-ScR(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优先报告的条目-范围综述扩展版)核对表,于2022年3月对七个电子数据库(CINAHL、Embase、PubMed、SCOPUS、PsycINFO、Cochrane Library和Google Scholar)进行了全面文献检索,并于2023年9月更新。使用关键术语筛选出聚焦于美国和加拿大18岁及以上北美原住民女性人口贩运的英文研究报告、文献综述、学位论文、评论和政府报告。结果:纳入15篇文章,揭示三个主题:结构性产生的脆弱性及其他助力人口贩运的因素、人口贩运的长期影响、以及需要关键利益攸关方合作以减轻人口贩运。原住民女性人口贩运的风险因素包括个人因素、历史创伤(historical trauma)以及识别和支持受害者的系统不足。该人群的需求复杂,但多学科方法(multidisciplinary approach)可有效打击人口贩运。结论:本综述证实了北美原住民女性所经历贩运的关键风险因素和独特复杂性,同时揭示了研究中存在的持续空白。这些发现通过提供文化响应性(culturally responsive)、创伤知情(trauma-informed)的护理方法,并支持有针对性的教育和研究计划以改善这些女性的健康结局,从而推进了护理知识。
1. 引言(Introduction)
人口贩运(human trafficking)根据《联合国打击跨国有组织犯罪公约关于预防、禁止和惩治贩运人口特别是妇女和儿童行为的补充议定书》(Palermo Protocol)第3条,被国际定义为以武力(force)、欺诈(fraud)或胁迫(coercion)为手段,为剥削目的而招募、运输、转移、窝藏或接收人员。在加拿大,刑法典第279.01和279.04条以及移民和难民保护法第118条定义了贩运人口和剥削;在美国,该定义被纳入2000年《贩运受害者保护法》(Victims of Trafficking and Violence Protection Act of 2000)。人口贩运已被认为是一场公共卫生危机(public health crisis),据估计是一个1500亿美元的全球产业,是第二大有组织犯罪系统,每年有超过70万人(主要为妇女和儿童)被国际贩运,其中约5万名妇女和儿童被贩运至美国。贩运对受害者(currently in a trafficking situation)和幸存者(who have left the trafficking situation)健康的影响尚未得到充分研究。原住民(Indigenous)女性由于历史创伤(historical trauma)、由此产生的当代社会障碍和压迫,面临成为人口贩运受害者的高风险。一篇2015年的文章试图确定四个美国和加拿大城市中人口贩运的流行率,在这些城市中,原住民女性占总人口比例不到10%,但参与性贩运的女性中高达40%被认定为美洲印第安人/阿拉斯加原住民(American Indian/Alaska Native, AI/AN)或第一民族(First Nations)。需要更多关于被认定为原住民族(Indigenous First Peoples)、温达特人(Wendat)、阿尼什纳比人(Anishinabek)和豪德诺索尼人(Haudenosaunee)以及其他人(以下统称北美原住民)女性的人体贩运健康影响的研究。

原住民女性易受人口贩运盘剥的原因多重而复杂,包括历史创伤(historical trauma),定义为“累积的情感和心理创伤跨越世代,包括生命历程,源于大规模群体创伤”。历史创伤反应是在某些原住民中发现的特征集合,这些原住民继承或经历了大规模群体创伤、强制同化、殖民化和文化损失,包括心理困扰如未解决的悲伤、抑郁、创伤后应激障碍(post-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 PTSD)以及由此导致的物质使用或其他行为健康问题。经历过历史创伤或强制同化、教育水平低、物质使用障碍、生活在经济差距社区、或遭受性暴力和身体暴力的原住民家庭的女性和女孩处于人口贩运风险中。近年原住中学者将历史创伤的关注点从个人如何应对代际创伤经历转向解决造成原住民群体社会和经济不平等的支配性系统。

尽管对人口贩运的认识有所提高,但打击此活动的努力仍显不足。努力受到以下因素阻碍:不相信人口贩运发生在国内,以及未能识别和辨认与医疗系统交叉的人口贩运受害者。多达88%的受害者报告在涉入贩运期间曾接触过医护人员,但许多受害者未被认出。医疗提供者,特别是急诊科、紧急护理机构、初级保健诊所、妇科诊所、社区健康中心和儿科的护士,很可能遇到人口贩运的受害者。鉴于护士在护理环境中与各类患者频繁直接接触,且大量贩运受害者有与医疗提供者接触的记录,护士处于独特位置来识别和支持贩运受害者。然而,受害者常面临揭露障碍,包括羞耻、害怕评判以及与提供者时间有限;创伤知情(trauma-informed)、保密的护理方法可能帮助护士创造出比其它接触点更有利于揭露的条件。鉴于这种接触和建立信任的潜力,护士代表反贩运努力中的关键利益攸关方,特别是在急诊护理环境中,需要通过培训、标准化筛查方案和机构支持来加强其角色,以更有效地支持预防、识别和干预工作。

失踪与被谋杀的原住民妇女和女孩(Missing and Murdered Indigenous Women and Girls, MMIWG)运动引起了人们对加拿大和美国原住民女性现代贩运的认识和关注。该运动揭示了社会、政治、媒体和执法影响造成的障碍,这些障碍阻碍了进一步了解人口贩运对北美原住民女性影响。例如,部落与非部落执法机构之间复杂的关系提供了不稳定的环境,促进原住民群体中的人口贩运活动。研究、报告数据和北美原住民女性人口贩运实际流行率之间存在差距。此外,美国和加拿大医疗系统的障碍限制了被贩运原住民女性获得负担得起、循证、富有同情心的治疗,以应对人口贩运对身心健康的影响。需要进行全面评估关于北美原住民女性人口贩运的现有证据,以向受害者和幸存者提供最佳医疗保健。

2. 材料与方法(Materials and Methods)
采用范围综述(scoping review)对北美原住民女性人口贩运的现有科学文献进行评估,以识别进一步的概念和研究空白。综述由以下研究问题指导:(1)与北美原住民女性人口贩运相关的风险因素有哪些?(2)当前文献中存在哪些空白?遵循PRISMA-ScR(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优先报告的条目-范围综述扩展版)核对表步骤,包括提供问题与目标陈述、说明资格标准与信息来源、提供电子检索策略与证据来源选择流程、给出筛选证据来源数量、总结主要结果、以及提供结果的总体解释。该框架用于综合关于原住民女性贩运的知识,以通过提供循证、文化响应性(culturally responsive)护理并指导未来研究、教育和实践计划来推动护理发展。

2.1 数据来源(Data Sources)
在图书馆员协助下进行系统性文献检索。于2022年3月检索以下数据库:CINAHL、Embase、PubMed、SCOPUS、PsycINFO、Cochrane Library和Google Scholar,并于2023年9月23日更新。初始检索词为“human trafficking”配对“North American Indians”、“Native”、“Indigenous”和“Indian”。使用特定标准进行另一次检索,包括“enslavement”(MeSH)、“sex work”(MeSH)、“sex trafficking”、“labor trafficking”和“trafficking of women”配对“North American Indians”、“Indian”、“Native”、“Indigenous”和“tribe”。第三次检索使用Google Scholar,仅使用关键词“human trafficking”、“enslavement”、“sex work”、“sex trafficking”、“labor trafficking”和“trafficking of women”配对“Native American”、“Indian”、“Native”、“Indigenous”、“tribe”和“woman or female”。

2.2 研究选择(Study Selection)
纳入标准为:关于美国和加拿大原住民女性人口贩运的原始研究文章作为主要来源;同时包括研究报告、文献综述、学位论文、评论和政府报告。排除非英文文章、无法获取全文的文章以及关注18岁以下人群的文章。使用EndNote(美国宾夕法尼亚州费城)去除重复,将纳入文章导出至Excel(美国华盛顿州雷德蒙德)电子表格进行标题/摘要筛选和全文筛选。前两位作者独立审阅文章,在两个筛选阶段均达到100%一致性。若两位作者未能就纳入文章达成一致,则指定第三位审阅者,但此审阅者未被使用。原始数据库检索产生322篇文章,4篇因重复被移除。在写作过程中,通过参考文献梳理新识别3篇文章。标题/摘要筛选中排除294篇与主题无关的文章。对27篇全文文章进行资格审阅,12篇因不属于指定北美原住民人群、涉及18岁以下儿童或与研究问题无关而被排除。

2.3 数据提取与综合(Data Extraction and Synthesis)
第一位作者以Word表格形式提取文章数据,关注人群细节、研究或文献目的、关键发现及原始作者建议。第二位作者验证提取数据。数据经综合以识别关键主题,并以叙述性格式呈现。未评估每篇文章的偏倚风险,因为这与范围综述的目的和方法不一致。

3. 结果(Results)
3.1 研究特征(Study Characteristics)
纳入文章来自以下数据库:CINAHL(n=1)、Scopus(n=5)、Embase(n=1)、PsycINFO(n=1)和Google Scholar(n=7)。在15篇文章中,有6篇原始研究,包括定性研究(qualitative studies)(n=2)、案例研究(case studies)(n=2)和混合方法研究(mixed methods studies)(n=2)。其他文章来自书籍章节、政府报告、网站以及同行评审期刊的文献综述。文献代表学科包括犯罪学(n=1)、基于性别的暴力(n=1)、政府(n=1)、健康(n=1)、人口贩运研究(n=2)、原住民研究(n=1)、法律(n=4)、护理(n=1)、社会工作(n=2)和城市规划(n=1)。这些文章来自加拿大(n=3)、加拿大和美国(n=2)以及美国(n=10)。原始研究中共有170名参与者,其中定性研究14名、案例研究5名、混合方法研究151名。这些参与者中,54名是与原住民女性合作并提供支持的专业人员,其他参与者(n=116)为年龄16至60岁且曾是人口贩运受害者的原住民女性。

3.2 识别的主题(Identified Themes)
在15篇文章中,识别出三个主题:结构性产生的脆弱性及其他助力人口贩运的因素、人口贩运的长期影响、以及结束贩运所需的关键利益攸关方合作。

3.2.1 结构性产生的脆弱性及其他助力人口贩运的因素(Structurally Produced Vulnerabilities and Other Contributors to Human Trafficking)
所有15篇文章都讨论了原住民女性进入贩运的风险因素,最常概念化为脆弱性(vulnerabilities)。最常报告的结构性驱动因素由更广泛的社会和结构条件塑造,包括个人因素、原住民社区的历史与当代压迫,以及预防和应对贩运的系统不足。

个人因素(Personal Factors):个人或家庭性虐待或身体虐待史、物质使用、或处于儿童福利系统等跨研究一致报告,经济差距和无家可归经历亦然,这些通常根植于代际创伤和结构性不平等。一些原住民女性贩运幸存者报告被以更好生活的承诺诱骗进入贩运。贩运对女性的身心健康后遗症(如肌肉疼痛、记忆障碍、头痛和创伤后应激障碍)可能因瘫痪症状而使贩运持续。原住民女性家或工作的地理位置可能是风险因素,因为某些区域如边境和港口是人口贩运的场所。重要的是,北美原住民女性遭受非原住民男性的贩运和虐待比例明显高于遭受原住民男性的比例。Bailey和Shayan(2016)认为,数字技术(如互联网)的接触已成为原住民女性受害者贩运的风险因素,并使某些犯罪者得以实施。自我认同为双灵(two-spirit)或跨性别(trans)的贩运幸存者报告因未被充分理解而在支持服务中感到孤立。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人口贩运的脆弱性是通过相互关联的社会和结构条件产生的,而不仅仅是个人层面的因素。

原住民社区的历史与当代压迫(Historical and Contemporary Oppression of Indigenous Communities):殖民化(colonization)被美国印第安人政策研究中心(National Congress of American Indians Policy Research Center)描述为原住民女性贩运的历史和当代风险因素。根据其描述,在欧洲人于17和18世纪出现在大陆之前,原住民部落拥有强大的亲属关系和自治。女性被视为神圣和受人尊敬的成员。当殖民者来到大陆寻求宗教和政治自由及经济机会时,其中一些男性认为有权绑架、攻击和卖淫原住民女性而不受惩罚。针对北美原住民实施的文化同化政策,包括寄宿学校、强制迁移和强迫绝育,加剧了对原住民女性的暴力。这些创伤历史行为创造了持续至今的系统性种族主义和压迫循环。本综述中有七篇文章报道了种族主义及殖民化的过去和当前影响,这些影响塑造了增加人口贩运涉入风险的结构条件。贩运是殖民系统及其当代表现的一个持续结果。

预防和应对贩运的系统不足(Inadequate Systems to Prevent and Respond to Trafficking):对已幸存于贩运的原住民女性的健康预防和治疗干预措施很少。加拿大和美国的医疗系统在很大程度上未能检测到涉及贩运的患者,且缺乏解决这些女性复杂问题所需的整体方法。刑事系统也被指责未能充分处理原住民女性的人口贩运。两篇文章讨论了执法部门缺乏关注,因为他们未妥善调查人口贩运报告,歧视女性人口贩运受害者,或诋毁女性或报告犯罪者。Bourgeois(2015)描述了一个法律漏洞,加拿大刑法典处理暴力手段贩运,但未能起诉使用欺骗、欺诈或权力手段招募受害者的贩运者。Shanley和Jordan(2017)描述了美国起诉的挑战,管辖权取决于犯罪类型、地点以及受害者和犯罪者的原住民身份。部落、州或联邦法院有时未能起诉人口贩运者(尤其是非原住民犯罪者),因此贩运受害者更少报告其处境。

3.2.2 人口贩运的长期影响(Long-Term Effects of Human Trafficking)
人口贩运虽是对个人或群体的行为,但其长期影响不仅影响个体受害者,还影响其家庭、社区和医疗提供者。参与一项混合方法研究的105名原住民女性贩运幸存者报告在监禁期间遭受持续的身体、性、心理和言语虐待,这些虐待在她们离开贩运环境后长期持续。她们描述虐待来自“嫖客”(johns)(为性付费者)、贩运者和男友。五篇文章描述了涉入贩运的原住民女性的身体损伤,包括骨折、颌骨骨折、肌肉骨骼损伤、牙科和口腔问题、骨盆损伤、背痛、创伤性脑损伤(traumatic brain injury)、体重减轻、肾脏感染、性传播感染(sexually transmitted infections)和生殖器官损伤。此外,涉入贩运的原住民女性面临更高的被武器威胁或被杀害风险。

并非所有贩运幸存者经历的损伤都有身体表现,其他长期影响包括因活动创伤导致的心理健康问题。每篇文章都提到了人口贩运对原住民女性的情感或心理健康影响。四篇文章明确指出幸存者经历抑郁(depression)、焦虑(anxiety)、记忆问题、自杀意念(suicidal ideations)、创伤后应激障碍(post-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 PTSD)、注意力难以集中、睡眠困难、慢性闪回(chronic flashbacks)或创伤后物质滥用问题。Farley等人(2016)采访了明尼苏达州105名经历贩运的美国印第安女性,报告她们频繁被诊断为抑郁(78%)、焦虑障碍(71%)和双相情感障碍(bipolar disorder)(33%)。尽管许多这些身体和心理健康损伤对人口贩运受害者具有毁灭性影响,由于持续的医院、医疗相关和心理健康成本,家庭和社区也受到影响。

3.2.3 结束贩运所需的关键利益攸关方合作(Collaboration of Key Stakeholders Needed to End Trafficking)
人口贩运涉及复杂的社会政治问题,并已成为北美原住民女性群体中的严重公共卫生危机。因此,需要合作以结束贩运。本综述中的每篇文章都识别了这一合作需求,并提及一系列利益攸关方,从政策制定者、执法机构、医疗提供者、社会工作者、社区、服务提供者和教育者到多学科研究者。原住民贩运幸存者接受采访时,关于如何摆脱贩运,报告了多种系统,包括住院、家庭和警察。领导研究的原住民研究者指出,具有讽刺意味的是,相同的医疗、家庭和警察系统有时可能压迫原住民女性。这些文章的累积知识表明,结束贩运不仅仅涉及实施新项目。这些努力需要整体性、文化疗愈性和社区驱动。

医疗提供者与个人、家庭、社区及其他专业人员的合作可以激发干预措施,例如北达科他州一位服务原住民女性贩运幸存者的拉科塔(Lakota)护士所描述的。她的重点是为被贩运女性提供整体性和振奋人心的康复,提醒每位女性其对世界的重要贡献。一项社会工作研究发现,对于为被贩运原住民女性制定干预措施,灵性、仪式、传统疗愈和以人为本的护理的重要性。类似地,另外三篇文章报告了在贩运原住民受害者康复旅程中关注灵性教导和信仰的必要性。幸存者的需求包括法律援助、免受施虐者保护、住房、儿童保育和创伤知情(trauma-informed)的工作安置。受害者和幸存者还需要公平获得医疗保健。社交媒体可能有助于提高对原住民女性人口贩运的认识,并改善这些女性获得司法公正的机会。

Finn等人(2017)分享了一种在伯特霍尔德堡保留地(Fort Berthold Reservation)打击性贩运的方法,结合了相关企业的参与、部落能力与联盟建设以及2014年《暴力侵害妇女法》(Violence Against Women Act of 2014)中包含的补救措施。另一篇文章描述了一个十年前实施的州级多层次方法,通过三种策略带来了改进:以关怀而非逮捕卖淫的方式对待贩运受害者、针对购买性服务的需求、以及起诉贩运者本人。所有部落和非部落利益攸关方之间的合作对于理解、识别、承认、保护、倡导和支持受害者至关重要。

4. 讨论(Discussion)
本综述旨在确定关于北美原住民女性人口贩运已知信息。该范围综述包含六项原始研究,其中116名涉入贩运的原住民女性和54名曾与之合作的服务专业人员分享了故事和经历。这些研究的丰富数据提供了对贩运受害者和幸存者生活经历的一瞥,但值得注意的是,女性因羞耻、害怕报复或不信任执法而倾向于低估涉入贩运,挑战也解释了该领域研究的匮乏。尽管检索策略有意宽泛且无发表日期限制,但15篇文章中仅有4篇来自医疗保健和社会工作来源,这可能反映了不同学科对人口贩运的处理方式。并不将其解释为证据等级的标志,而是突出可获取文献中学科视角的不均匀代表性。此外,指导涉入贩运原住民女性循证护理的原始研究非常有限,表明所有医疗提供者都需要熟悉这一独特而悲惨的公共卫生问题。

本综述中出现三个共同主题:由结构和殖民条件塑造的贩运风险因素、对女性健康的影响、以及需要合作努力以结束人口贩运。将北美原住民人口贩运受害者的发现与其他种族/族裔群体女性对比,存在许多相似之处。所有种族和族裔背景的女性贩运幸存者在童年期可能经历过性虐待或身体虐待、儿童福利系统、物质使用、经济差距或无家可归。同样,贩运的精神和身体后遗症在不同人群中相似。然而,一些原住民女性贩运幸存者报告了累积的负担:来自持续殖民系统的累积创伤、用于报告和起诉贩运者的复杂且无效的部落和非部落法律系统,以及与其文化信仰或传统不一致的支持资源。两个领域需要特别关注:历史创伤(historical trauma)和文化根基的疗愈实践。Smith(2012)敦促所有与原住民的研究和工作认识到西方历史和哲学范式的偏见。只有当研究者反思并批判审视自身信念时,才有可能接触原住民知识和其它认知方式。最终,原住民主导的研究可为涉入贩运的北美原住民女性提供文化定制的预防和治疗干预措施。去殖民化(Decolonizing)研究旨在直接造福所研究的社区。

本综述的一个令人惊讶的结果是:来自法律、犯罪学、政府和城市规划等学科文章的数据与原住民研究和医疗保健的数据相互交叉。这凸显了涉入贩运的原住民女性的复杂需求,并强调了需要多学科行动呼吁以预防贩运、支持受害者并帮助幸存者康复旅程,因为实施文化方法和干预措施最有可能实现北美原住民女性的潜在康复。近年来,来自美国和加拿大的同行评审研究和评论关于去殖民化护理(decolonizing nursing)激增。例如,Rosario及其同事对护理与去殖民化进行了范围综述。他们建议与涉入贩运的北美原住民女性合作的护士应接纳女性的观点和经历,为未来原住民护士创建渠道以照顾其社区,确保护理实践中的文化安全,并学习护理在殖民化中的历史角色。

此外,护士处于有利位置,技能高超、知识渊博,可主导识别、保护并为遭受暴力的原住民女性提供高质量护理。护士有机会主导努力提高认识和教育这一公共卫生问题以打击人口贩运。这些努力包括理解受害者的脆弱性、识别报告障碍、建立合作伙伴关系以支持文化适当护理、以及倡导医疗提供者实施和利用可用的人口贩运筛查工具以改善贩运受害者识别。护士可以创建特定文化健康项目以缩小原住民群体与非原住民群体之间的健康差距。护士可以影响医疗系统内的变革,为曾经历人口贩运者提供更文化适当的服务。这些行动不仅将提高对人口贩运的认识和加强教育,还可带来北美原住民女性健康结局的改善。

优势与局限(Strengths and Limitations)
本范围综述的优势包括使用PRISMA-ScR指南,并纳入混合方法、定性和定量研究、文献综述和灰色文献以增加对北美原住民女性与人口贩运的知识。两位作者(DT和CH)独立筛选和总结文章并保持审计痕迹。承认本范围综述的局限性。首先,仅纳入明确提及北美原住民女性人口贩运的文章,因此可能遗漏其他资源,因为人口贩运行为有多种定义。其次,尽管纳入了关于LGBTG和双灵(two-spirit)人群的文章,但检索词未包括“LGBTQ”或“two-spirit”,因此可能因未将其纳入检索而遗漏了这些群体贩运的重要信息。另一个局限性是排除了涉及18岁以下人群的研究。虽然此方法允许更集中检查成人人口贩运经历,但可能导致对贩运发展路径(如通过寄养涉入、无家可归或家庭暴力)的不完整理解,这些路径常始于青春期。最后,未检查北美数百个原住民部落各自独特的价值观、信仰和传统。重要的是注意到原住民社区并非同质,经历由多样的文化价值观、信仰体系、传统和治理结构塑造。关于原住民女性的证据被概括化以收集尽可能多的关于贩运的证据。

5. 结论(Conclusions)
原住民女性的人口贩运是一个严重的公共卫生问题。关于原住民女性贩运的研究和一般文献很少。医疗保健领域的许多学科缺乏创建干预措施以打击人口贩运的证据基础,尤其是针对经历历史创伤和当代系统性压迫文化的女性。不幸的是,贩运继续被低估,进一步复杂化保护和支持工作。尽管现有研究数量有限,本范围综述总结了导致原住民女性成为人口贩运受害者的脆弱性和风险因素。在实施合作努力时,医疗保健、研究和政府的多个部门必须解决对原住民女性身心健康的短期和长期影响。此外,这些发现强调了护士在主导开发整体性、文化响应性(culturally responsive)干预措施以向原住民女性、其家庭和社区提供保护和支持方面的关键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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