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西哥和秘鲁青少年病理性愤怒量表的心理测量学分析:采用测量不变性方法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Adolescence and Youth》:Psychometric analysis of the pathological anger scale in adolescents in Mexico and Peru using a measurement invariance approach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16日 来源: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Adolescence and Youth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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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少年中的愤怒是心理健康障碍的一个指标。本研究旨在分析病理性愤怒量表(DAR-7和DAR-5版本)的内部结构、信度、在墨西哥和秘鲁青少年中的测量不变性及其与基本心理需求挫折的关系。研究对象为802名11至16岁的青少年,通过非概率抽样选取。采用基于探索性结构方

  
青少年中的愤怒是心理健康障碍的一个指标。本研究旨在分析病理性愤怒量表(DAR-7和DAR-5版本)的内部结构、信度、在墨西哥和秘鲁青少年中的测量不变性及其与基本心理需求挫折的关系。研究对象为802名11至16岁的青少年,通过非概率抽样选取。采用基于探索性结构方程模型(ESEM)和验证性因子分析(CFA)的分析-因子策略,使用加权最小二乘均值和方差校正(WLSMV)估计方法。DAR-5比DAR-7具有更稳健的单维结构,并且在两个国家之间具有不变性。在两个样本中均证实了病理性愤怒与自主性、能力感和关系需求挫折之间的直接关联。此外,信度良好(α?>?.79; ω?>?.84)。总之,DAR-5是一个心理测量学上稳健、有效且跨文化公平的工具,可用于秘鲁和墨西哥的青少年。
**论文解读:墨西哥与秘鲁青少年病理性愤怒量表的心理测量学分析**

**研究背景与问题**
青春期是从儿童向成人过渡的关键阶段,伴随身体、认知、情绪及社会关系的急剧变化,对自我调节、人际冲突处理及决策能力构成挑战。愤怒作为青少年期常见的情绪反应,虽具有适应性和保护性功能,但若频繁、强烈且难以调控,则易转化为病理性愤怒,进而成为心理健康障碍(如焦虑、抑郁、外化行为)及行为问题(如攻击、物质滥用)的重要风险因素。现有研究表明,愤怒的激活与认知评估密切相关,尤其是对威胁或未满足期望的感知,而基本心理需求(自主性、能力感、关系需求)的挫折可能加剧这一过程。然而,在拉丁美洲地区,特别是墨西哥和秘鲁,针对青少年病理性愤怒的系统性测量研究十分匮乏。尽管“愤怒反应修订量表”(Dimensions of Anger Reactions-Revised, DAR-R)及其5条目版本(DAR-5)已在多国成人样本中展现出良好的心理测量学特性(如单维结构、跨性别不变性),但在青少年群体中的验证尚不充分。因此,研究人员亟需评估DAR-5在墨西哥和秘鲁青少年中的适用性,以确保其能准确、跨文化公平地测量该群体的病理性愤怒,从而为早期诊断和干预提供工具支持。

**研究目标与意义**
本研究旨在:(1)分析DAR-7和DAR-5版本在墨西哥与秘鲁青少年中的内部结构效度;(2)检验测量不变性(即量表条目在不同国家间是否具有相同的心理测量学属性);(3)评估病理性愤怒与基本心理需求挫折(自主性、能力感、关系需求)的关联效度;(4)估计信度。该研究发表于《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Adolescence and Youth》,其意义在于:首次在拉丁美洲两个国家(墨西哥和秘鲁)的青少年样本中,系统比较DAR的两个版本,并确认DAR-5作为跨文化等价工具的有效性,为区域内的临床评估和预防研究提供方法论基础。

**主要关键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采用非概率便利抽样,从墨西哥城(353人)和秘鲁特鲁希略(449人)的公立学校招募802名11-16岁青少年。样本来源包括墨西哥和秘鲁的城市公立学校。数据分析阶段,首先使用马氏距离(Mahalanobis distance)识别并剔除多变量异常值。随后,应用探索性结构方程模型(ESEM)和验证性因子分析(CFA)分别评估双因子斜交模型、双因子模型及单维模型,估计方法为加权最小二乘均值和方差校正(WLSMV),适用于有序分类变量。测量不变性检验采用逐步约束法(形态、弱、强、严格不变性),并通过拟合指数变化(ΔCFI、ΔRMSEA、ΔSRMR)及效应量(q系数、d系数、h系数)进行评估。信度估计采用α系数和ω系数。此外,使用皮尔逊相关系数检验病理性愤怒与基本心理需求挫折(自主性、能力感、关系需求)的关联,并比较组间相关系数差异(q系数)。

**研究结果**
**内部结构效度**
在秘鲁样本中,双因子斜交模型拟合可接受,但存在因子载荷异常(条目2载荷超1、条目4未归属理论因子)。双因子模型(ESEM)显示条目主要由一个一般因子(GF)解释。7条目单维模型拟合边界(CFI=0.931, TLI=0.897, RMSEA=0.177),且有多对条目残差相关。5条目单维模型(DAR-5)拟合更优(CFI=0.963, TLI=0.927, SRMR=0.035),尽管RMSEA较高(0.176),但因子载荷和平均方差提取量(AVE)良好,残差相关对减少。在墨西哥样本中,类似模式:双因子斜交模型拟合可接受但RMSEA偏高(0.092),双因子模型支持一般因子主导;7条目模型拟合可接受(CFI=0.941, TLI=0.912, SRMR=0.050)但RMSEA高(0.127)且有7对残差相关;5条目模型拟合最好(CFI=0.990, TLI=0.979, RMSEA=0.080, SRMR=0.024)。因此,假设1(DAR-5单维结构)得到支持。

**测量不变性**
基于5条目单维模型,在墨西哥和秘鲁样本间检验了形态、弱、强、严格不变性。所有水平的拟合指数变化均未超过临界值(如ΔCFI>?0.010, ΔRMSEA<0.015, ΔSRMR<0.030),且个体参数比较显示因子载荷、阈限和残差的效应量均较小(|q|<0.10, |d|<0.20, |h|<0.10),仅少数条目在残差水平略有差异。这支持假设2:DAR-5在两国青少年中具有测量不变性。

**关联效度**
病理性愤怒与自主性挫折(墨西哥: r=0.282; 秘鲁: r=0.282)、能力感挫折(墨西哥: r=0.288; 秘鲁: r=0.340)及关系需求挫折(墨西哥: r=0.263; 秘鲁: r=0.268)均呈中等显著正相关(|r|>0.20)。组间相关系数差异的q系数均小于0.10,表明相关强度无显著差异。这支持假设3和假设4。

**信度**
在墨西哥和秘鲁样本中,α系数分别为0.81和0.79,ω系数分别为0.86和0.84,均高于推荐阈值(α>0.70, ω>0.80),且系数差异的置信区间包含零,表明组间信度无显著差异。这支持假设5。

**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指出,DAR-5相比DAR-7具有更稳健的单维结构,尽管RMSEA偏高,但可归因于条目数少导致自由度低,其他拟合指数(CFI、TLI、SRMR)良好。测量不变性结果证实,墨西哥和秘鲁青少年对病理性愤怒的理解和报告模式一致,可进行有意义的跨文化比较。病理性愤怒与基本心理需求挫折的显著正相关支持自我决定理论,提示当青少年感到被控制、被排斥或无能时,愤怒情绪易被触发。信度良好表明测量误差控制在可接受范围内。研究局限包括:单一时间点自评、社会赞许性偏差等,建议未来采用纵向设计和多方法测量。

研究结论部分翻译如下:总之,DAR-5被定位为一个心理测量学上稳健、简洁且跨文化等价的工具,适用于墨西哥和秘鲁。随着更多证据的积累,其在两国健康和教育系统中的实施将能够以标准化的方式实现心理社会风险的早期检测。尤其在拉丁美洲城市观察到的高逆境背景下,拥有具有严格不变性和高信度的量表,可确保预防性干预基于区域内人群的准确和可比较的诊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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