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ug Discovery Today》:Analysis of FDA approvals, delays and denials of new drug applications, 2013–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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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人员对2013-2023年间首次FDA新药申请(NDA)进行了广泛分析。87%的新分子实体(NMEs)在首次审评周期内获得批准。多个审评周期代价高昂,使批准时间增加长达2年。化学、制造和控制(CMC)问题是最常见的缺陷。安全性缺陷是最具挑战性的问题。
研究人员对2013-2023年间首次FDA新药申请(NDA)进行了广泛分析。87%的新分子实体(NMEs)在首次审评周期内获得批准。多个审评周期代价高昂,使批准时间增加长达2年。化学、制造和控制(CMC)问题是最常见的缺陷。安全性缺陷是最具挑战性的问题。
引言(Introduction):新分子实体(NMEs)是未在美国上市过的活性成分药物,其新药申请(NDA)需经FDA药物评价与研究中心(CDER)审评以证明安全性、有效性和质量。当缺陷阻碍批准时,FDA发出完全回应函(CRL),这是正式沟通未解决细节的文件,非最终拒绝,但延迟市场准入,有时长达数月或数年。2000-2012年间,仅约50%的NMEs在首次尝试中获批,约26%从未获批。未验证的终点、不确定的临床试验和制造缺陷是延迟或拒绝的主要原因。2013年后多项监管变化,如FDA安全与创新法案(FDASIA, 2012)和处方药使用者付费法案(PDUFA V和VI)的重新授权,引入了突破性疗法和合格传染病产品(QIDP)认定等举措。本研究系统分析2013-2023年间所有CDER监管的小分子NME NDA结果,旨在量化首次周期获批率、延迟率和未批准率,描述CRL原因,评估治疗领域模式,并与历史基准比较。
总体批准结果和年度趋势(Overall approval outcomes and annual trends (2013–2023)):2013-2023年间共358个首次NME NDA提交给FDA。年提交量波动但呈上升趋势,从2013年的22个增至2019年峰值40个,2020年仍高位,2021年因COVID-19疫情下降至26个,后2022年恢复至36个,2023年降至24个。87%的NMEs在首次审评周期内获批,无需重新提交;额外8%在收到一个或多个CRL后获批;5%(17个NDA)截至2025年7月底未获批。总计94%的NMEs最终获得FDA批准,较2000-2012年的73.5%显著改善。首次周期获批率稳步提高:2013-2015年间波动于68%至93%之间,2015年因复杂抗病毒药物(如Viekira Pak和Daklinza)出现临时低点;2017年后首次周期成功率鲜少低于85%,2017、2018和2023年超过95%。未批准率从约26%降至约5%,无因不可受理而拒绝的情况。
完全回应函:频率和影响(Complete Response Letters: frequency and impact):358个NDA提交中,47个(13%)在FDA审评过程中至少收到一次CRL。其中30个申请(占总数的8%,即CRL案例的64%)最终截至2025年获批,17个(约5%,即CRL案例的36%)仍未获批或撤回。收到CRL显著降低获批可能性:仅约三分之二收到CRL的NDA于2025年7月前上市,而首次周期获批者近100%。2013-2023年期间收到CRL后的获批率(64%)高于2000-2012年的47%,表明结果逐步改善。
批准时间和审评周期数量的影响(Time to approval and effect of the number of review cycles):首次周期获批的中位时间约245天(约8个月),通常在PDUFA目标时间表内(标准审评10个月,优先审评6个月)。需要重新提交的NDA,从初始提交到最终获批的中位时间约709天(约23个月),平均延迟1.5-2年。最快收到CRL后约6-8个月获批,最长延伸至数年。358个提交中,311个(87%)首次尝试获批,占最终获批341个NMEs的约91%。其余获批大多在一次重新提交后(两轮审评),少数需两轮CRL(2个NDA,占CRL案例的11%),无超过两轮CRL的情况。部分NMEs经历延长首次周期审评(26个获批NMEs,占8%)但未收到正式CRL,原因包括发起人主导的重大修正(18例),每例增加约3个月审评时间。
CRL中引用的缺陷类别(Deficiency categories cited in CRLs):缺陷归为五大类:化学、制造和控制(CMC);疗效;安全性;标签;程序。研究期间共49份CRL对应47个NDA,其中32份CRL对应最终获批的30个NDA,17份CRL对应未获批或撤回的NDA。对获批的30个NDA按主要缺陷分类:CMC缺陷最常见(45%),75%受影响药物随后获批;疗效缺陷(35%)有中等不获批风险(62.5%最终获批);安全性缺陷(21%)最具挑战性,仅44.4%受影响申请获批。标签和程序缺陷罕见(<10%),但程序问题相对影响大,仅三份(60%)最终获批。多个CRL描述多种缺陷:获批的30个NDA中,16个(53%)引用超过一种缺陷类型,最常见为CMC和疗效结合。安全性从未作为唯一缺陷出现,总是伴随至少另一种缺陷。
治疗领域趋势(Therapeutic area trends in NDA outcomes):肿瘤学是主导领域,约105个NME(占总数的30%),首次周期获批率超过90%,CRL率低(8-10%),反映政策创新、替代终点常规使用及加速项目频繁互动。神经/精神病学约51个NME,首次周期获批率约88-90%,CRL发生率高于肿瘤学,常与边缘疗效发现、复杂临床终点或神经退行性疾病安全性问题相关,约20%需多周期审评。传染病领域约42个NME,首次周期获批率约86%,CRL率14%,多因与现有疗法区分不足及CMC问题。心肾领域约50个NME,首次周期获批率约84-85%,CRL率最高,常由安全性结果和上市后风险考量驱动。其他领域(皮肤、眼科、内分泌等)约113个NME,总体首次周期获批率约90%。
前瞻性视角:FDA透明度倡议和人工智能(Forward-looking perspective: the FDA transparency initiative and artificial intelligence):FDA 2025年透明度倡议直接回应文献中关注,提供监管决策洞察。人工智能(AI)和自然语言处理(NLP)的日益使用可进一步转变监管透明度,通过自动化提取和分析FDA公开材料,实现实时、可重复的监管科学。但需维护可解释性、公平性和人类监督的保障。
结论(Conclusions):2013-2023年间FDA审评环境发生转变,约85-90%的NME NDA获得首次周期批准,而2000-2012年约为50%。截至2023年底,94-95%的NMEs最终获批,仅约5%未获批,较早期队列的26%大幅下降。这些结果反映了PDUFA V/VI下的累积改革、加速项目的广泛采用以及更结构化的FDA-发起人互动。延迟主要源于疗效或CMC实质性缺陷,通过更强试验设计、终点选择和早期与FDA期望对齐可预防。对公共卫生而言,该十年带来了更快更广泛的疗法可及性,但强化了严格验证性试验和药物警戒的重要性。核心挑战仍是在公共利益中平衡速度与确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