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od Bioscience》:Rational metabolic reprogramming of yeast across multiple pathway nodes for de novo liquiritigenin biosynthesis from gluco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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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ngwen Li|Hossain M. Zabed|Yufei Zhang|Junhua Yun|Yuehui Tian|Guoyan Zhang|Xianghui Qi江苏大学食品与生物工程学院,中国江苏省镇江市学府路301号,212013摘要甘草素是一种具有多种生物活性的
Jingwen Li|Hossain M. Zabed|Yufei Zhang|Junhua Yun|Yuehui Tian|Guoyan Zhang|Xianghui Qi
江苏大学食品与生物工程学院,中国江苏省镇江市学府路301号,212013
摘要
甘草素是一种具有多种生物活性的天然黄酮类化合物,因此在食品、制药、营养品和化妆品领域具有广泛应用前景。然而,在微生物宿主中实现其从头合成面临着诸多挑战,包括缺乏与异源系统兼容的高效酶、前体氨基酸供应不足、辅因子供应及电子传递效率不佳等。为评估这些限制因素,通过系统比较不同途径生成对香豆酸的方法、下游酶的来源、芳香族氨基酸前体的供应、NADPH的可用性以及发酵条件,对酿酒酵母进行了工程改造。表现最佳的QL14菌株在摇瓶发酵中可产生4.09毫克/升的甘草素,在5升 fed-batch发酵中则可达到8.42毫克/升。不过,橙皮苷仍是主要的下游产物。这些结果表明,增加途径中的输入量虽能提高总黄烷酮的产量,但还不足以使代谢流转向依赖CHR的甘草素生成分支。因此,在目前的酵母系统中,下游分支的选择性才是主要限制因素,而非单纯的前体或NADPH供应。这项工作为未来针对CHR的工程改造以及实现甘草素与橙皮苷的可控共生产奠定了基础。
引言
甘草素是一种极具潜力的天然黄酮类化合物,其在食品、制药、营养品和化妆品领域的应用不断拓展(Chemical Research Insight,2026;Ji等人,2021;Ma & Wang,2023)。在食品领域,甘草素作为一种生物活性成分备受关注。它的抗氧化和抗炎特性使其成为食品工业中理想的天然抗氧化剂。此外,临床前研究还表明,甘草素对肠道炎症、屏障功能紊乱、脂质代谢以及胰岛素敏感性具有积极影响(Bao等人,2023;Min等人,2015;Shi等人,2023)。其对肠道健康和代谢健康的益处进一步支持了其在功能性食品、饮料和膳食补充剂中的应用。在制药领域,甘草素有望用于开发治疗癌症、神经退行性疾病和代谢综合征的药物(Bao等人,2023;Ji等人,2021;Ma & Wang,2023)。在化妆品领域,其抗氧化和抗炎特性使其适合用于抗衰老和美白产品中(Lu等人,2023;Preepram等人,2026)。得益于这些广阔的应用前景以及持续的研究兴趣,2025年全球甘草素市场的价值已达2580万美元,预计到2030年这一数字还将上升至3820万美元(Chemical Research Insight,2026)。此外,甘草素还是多种高价值黄酮醇和异黄酮类化合物合成的重要中间体,比如槲皮素、大豆苷元和光果甘草素等,这些化合物在健康产品和化妆品领域也有广泛的应用(Khan等人,2013;Ubaid等人,2023;Yokota等人,1998)。
另一种生产甘草素的方法是从植物中提取,尤其是从甘草属植物中提取。然而,由于植物组织中甘草素的含量较低,导致提取效率不高,且经济效益较差(Chaves等人,2020)。同样,化学合成法也需要经过多步反应才能生成甘草素,不仅合成效率低,成本高昂,还会造成环境污染(Marotta等人,2022)。
相比之下,生物合成方法则为甘草素的生产提供了一种更为可持续、可控且环保的替代方案(Stahlhut等人,2015)。该合成途径以L-苯丙氨酸或L-酪氨酸为起始原料,经过关键中间体对香豆酸的转化来实现。对香豆酸会由4-香豆酸辅酶A连接酶激活,生成对香豆酰辅酶A。随后,对香豆酰辅酶A会与丙二酰辅酶A在查尔酮合酶的作用下结合,形成橙皮苷查尔酮,再经查尔酮还原酶的作用还原为异甘草素。最后,异甘草素会在查尔酮异构酶的作用下环化,最终生成甘草素。这一系列反应构成了从芳香族氨基酸到黄烷酮的核心代谢途径。目前,研究人员已成功在大肠杆菌、酿酒酵母和解脂耶氏酵母中表达出甘草素生物合成途径(Mameda等人,2018;Rodriguez等人,2017;Yan等人,2007)。在这些微生物宿主中,解脂耶氏酵母在甘草素生物合成方面展现出巨大潜力,在先前的研究中已实现了较高的产量。而在本研究中,选择酿酒酵母作为宿主,是因为它具有较为明确的遗传背景、较高的安全性、成熟的基因编辑工具,同时还被广泛用作黄酮类化合物生物合成的模式生物。此外,其完善的基因操作系统和已被深入研究的代谢网络,也为构建代谢途径以及初步评估甘草素与橙皮苷的代谢流分配提供了有利条件。
然而,即便在细胞工厂中实现甘草素生物合成,仍然面临诸多挑战。首先,异源代谢途径在新宿主中往往会因为细胞生理环境、辅因子供应以及电子传递效率等方面的不匹配而受到限制,进而降低催化效率和产品选择性。此外,来自不同来源的酶在活性上往往存在显著差异,目前仍不清楚哪些酶是甘草素合成中最理想的来源。其次,作为决定甘草素与橙皮苷生成比例的关键酶,查尔酮还原酶的活性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细胞内的NADPH供应水平(Bomati等人,2005;Mameda等人,2018)。在高速率生物合成过程中,若NADPH供应不足,就会限制该酶的活性,进而影响甘草素的产量。虽然补充L-酪氨酸或L-苯丙氨酸可能有助于促进甘草素合成,但其效果取决于添加的量——过量的前体物质可能会增加代谢负担,打破细胞内的平衡,进而改变两种产物的生成比例。
鉴于上述限制,本研究以酿酒酵母作为模式宿主,旨在评估从葡萄糖开始进行甘草素从头合成的主要限制因素。通过逐步的基因工程改造,比较了不同的对香豆酸生成途径、与C4H相关的电子传递方式以及下游酶的来源。随后又对前体供应、NADPH的可用性以及发酵条件进行了优化,以确定它们对甘草素产量的各自贡献。由于甘草素和橙皮苷虽然共享上游中间体,但在依赖CHR的分支上存在差异,因此这些工程化菌株也为评估甘草素与橙皮苷的共生产可行性提供了平台。综上,本研究旨在找出限制甘草素生物合成的核心瓶颈,尤其关注甘草素与橙皮苷生成路径之间的碳流分配问题。
章节节选
菌株、化学品及培养基
质粒构建使用了大肠杆菌DH5α,而背景菌株则选用了酿酒酵母CEN.PK2-1C。所有标准试剂,包括L-酪氨酸(CAS编号:60-18-4)、L-苯丙氨酸(CAS编号:63-91-2)、肉桂酸(CAS编号:140-10-3)、对香豆酸(CAS编号:501-98-4)、橙皮苷(CAS编号:480-41-1)、异甘草素(CAS编号:961-29-5)以及甘草素(CAS编号:578-86-9),均购自中国上海的Aladdin Biochemical Technology公司。所有的基础培养基组分则来自上海的Sangon Biotech公司。
在酵母中构建对香豆酸生物合成途径
对香豆酸是葡萄糖转化为甘草素过程中的关键中间体,它是由L-苯丙氨酸和L-酪氨酸生成的(见图1)。不过,ARO10基因(苯丙酮酸脱羧酶)和PDC5基因(丙酮酸脱羧酶)会通过生成芳香族醇类物质,与L-苯丙氨酸和L-酪氨酸从葡萄糖中生成的过程竞争(见图2A)。由于这些基因会在芳香族氨基酸合成过程中将代谢流引向其他竞争性途径(Hazelwood等人,2008;Romagnoli等人,2012),因此本研究选择ARO10和PDC5基因位点来整合对香豆酸合成相关的基因。
结论
本研究采用系统化的多模块工程策略,评估了在酿酒酵母中实现甘草素从头合成的可能性,并明确了甘草素与橙皮苷之间代谢流分配的限制因素。通过优化对香豆酸的生物合成途径、提升电子传递效率、加强芳香族氨基酸的供应以及改善NADPH的再生能力,甘草素的产量从QL01菌株的0.01毫克/升提升到了QL14菌株的2.22毫克/升。在进一步优化摇瓶发酵条件后,QL14菌株的甘草素产量更是上升到了4.09毫克/升。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Yufei Zhang:正式分析。Junhua Yun:正式分析。Yuehui Tian:研究调查、概念设计。Jingwen Li:初稿撰写、研究调查、正式分析、概念设计。Hossain M. Zabed:论文审阅与编辑、正式分析。Guoyan Zhang:结果验证、研究监督、概念设计。Xianghui Qi:研究监督、资金筹集、概念设计。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关系或个人关系。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关系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中国广州的“创新与创业团队项目”(项目编号:2024D03J0012)以及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的支持(项目编号:325021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