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mmunications Psychology》：A comparative multi-method re-analysis of the longitudinal evidence for causal intergroup contact effects on attitud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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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际接触已被提倡作为改善群际关系的有力手段，但接触在影响外群体态度方面有效性的因果证据稀缺。研究人员越来越多使用的一种重要方法是依赖自然主义纵向调查数据来估计因果效应。然而，基于纵向数据的因果推断强烈依赖于对（未）观测混杂因素的控制。接触研究中常用的交叉滞后面
群际接触已被提倡作为改善群际关系的有力手段，但接触在影响外群体态度方面有效性的因果证据稀缺。研究人员越来越多使用的一种重要方法是依赖自然主义纵向调查数据来估计因果效应。然而，基于纵向数据的因果推断强烈依赖于对（未）观测混杂因素的控制。接触研究中常用的交叉滞后面板模型（CLPM）是一种因未能充分控制未观测混杂因素而导致因果推断偏倚而受到批评的分析模型，并提出了先进统计模型，包括全向前CLPM（FF-CLPM）和随机截距CLPM（RI-CLPM）。为了探讨三种模型之间由不同程度的未观测混杂因素控制引入的潜在偏倚程度，研究人员对来自21篇已发表研究的31个数据集（N=33,348）进行了系统再分析，检验纵向积极和消极接触-态度效应的稳健性。通过内部元分析，研究人员发现模型之间存在显著差异：CLPM提供了非效价/积极和消极群际接触对外群体态度的显著纵向效应，而更严格控制未观测混杂因素影响的分析模型（FF-CLPM和RI-CLPM）则未发现此类纵向证据，但发现了无法进行因果解释的显著人间相关（RI-CLPM）。因此，群际接触在自然主义调查数据中纵向影响外群体态度的潜力仍存疑。研究人员讨论了这些结果的理论和方法意义，并概述了未来研究发展更稳健和信息更丰富的纵向（接触）研究的可能途径。
群际接触（intergroup contact）被长期视为改善群际关系（intergroup relations）的有效策略，但因果证据多来自横截面相关研究。纵向调查数据虽用于推断因果，却严重依赖对未观测混杂因素（unobserved confounders）的控制。传统交叉滞后面板模型（cross-lagged panel model, CLPM）因未充分控制此类混杂而受批评，近期提出的全向前CLPM（full-forward CLPM, FF-CLPM）和随机截距CLPM（random-intercept CLPM, RI-CLPM）旨在减少偏倚。为系统评估三种模型间的差异，研究人员对21篇已发表研究的31个纵向数据集（N=33,348）进行再分析，涵盖不同年龄、地域和测量指标，采用内部元分析（internal meta-analysis）汇总效应。研究发表在《Communications Psychology》。
**技术方法**：研究人员于2022年10月在PsycINFO等数据库进行系统文献检索，纳入标准包括至少3个时间点、样本量N≥100、无接触干预、英文同行评议期刊。共获取21篇出版物（31个数据集），样本来源包括人口代表性样本（k=10）和便利样本（k=11），来自亚、非、欧、美、大洋洲多种背景，测量间隔从6周到2年。数据分析使用R软件lavaan包，采用稳健最大似然估计（MLR）或最大似然估计（ML），模型拟合标准为RMSEA≤0.08、CFI≥0.95、SRMR≤0.10。内部元分析基于自由估计的双变量模型，分别处理非效价/积极接触与消极接触。
**研究结果**：
**CLPM的结果**：传统CLPM模型拟合大多不充分，但约半数案例（尤其在可假设平稳性时）显示显著交叉滞后接触-态度效应，支持接触理论；仅极少数案例出现与理论相悖的显著效应。内部元分析表明，CLPM对非效价/积极接触和消极接触均产生显著纵向效应。
**FF-CLPM的结果**：FF-CLPM为恰好识别模型，无模型拟合信息可解释。仅约三分之一的案例在最后测量间隔的滞后1交叉滞后效应中显示支持接触理论的显著结果，效应数量略低于CLPM。内部元分析未发现显著纵向效应。
**RI-CLPM的结果**：RI-CLPM模型拟合在几乎所有案例中均可接受，且显著优于CLPM。在人间内水平（within-person level）上，仅约八分之一的案例显示支持接触理论的显著交叉滞后效应，远少于CLPM和FF-CLPM。但人间水平（between-person level）的随机截距（random intercepts）相关在约三分之二案例中与理论一致且显著，表明接触与态度存在稳定相关，但无法作因果解释。内部元分析进一步确认：RI-CLPM的纵向效应不显著，而人间相关显著。方差分解显示，接触和态度变量中人间方差占比约35%–37%，人间内方差占比约63%–65%。
**讨论与结论**：研究人员指出，本研究并非对接触理论的最优检验，因理论层面缺乏对接触时间动态（如初始接触、突变过程）的明确阐述，且测量间隔、样本异质性等因素可能削弱效应检测。三模型均依赖强假设，因果推断仍存不确定性。结论部分强调，未来纵向接触研究需协调理论基础、研究设计和统计模型，例如明确研究问题与参数的对应关系、测试多个适用模型，并优先考虑实验设计以提供更稳健的因果证据。尽管本研究聚焦群际接触，但方法学启示可推广至其他心理学领域。最终，研究人员认为，只有通过更细致的理论化、多方法协作和透明方法论选择，才能推进对纵向接触-态度因果效应的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