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uropean Journal of Applied Physiology》:Circadian phenotype is associated with diurnal variation in human exercise performa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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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运动表现的时间依赖性日间变化已得到充分证实,但昼夜节律表型(circadian phenotype)对这些差异幅度的贡献仍不清楚。本研究探讨了有氧运动表现的日间变化,并确定时间类型(chronotype)和睡眠时间是否与早晚表现差异相关。方法:24名健康
目的:运动表现的时间依赖性日间变化已得到充分证实,但昼夜节律表型(circadian phenotype)对这些差异幅度的贡献仍不清楚。本研究探讨了有氧运动表现的日间变化,并确定时间类型(chronotype)和睡眠时间是否与早晚表现差异相关。方法:24名健康年轻成年人(12名男性,12名女性)完成了一项随机交叉方案,包括在早晨(08:00–09:00)和傍晚(17:00–18:00)进行的10分钟自行车计时赛。试验前的睡眠、饮食和体力活动均被标准化,并使用复合晨型问卷(Composite Morningness Questionnaire, CMQ)和7天体动记录仪(actigraphy)表征昼夜节律表型。结果:平均功率、峰值功率和覆盖距离在傍晚均显著高于早晨(p?0.01)。时间类型(r?=??0.47, p?=?0.019)和睡眠中点(sleep midpoint, r?=?0.52, p?=?0.003)与表现日间差异的幅度显著相关,分别解释了22%和27%的方差。心率、血乳酸(blood lactate)和主观用力感觉(rating of perceived exertion, RPE)反应在两种条件下相似,表明生理负荷相当。核心温度(core temperature)在傍晚较高(p?=?0.026),但未解释表现差异。结论:这些发现表明,与早晨相比,傍晚的耐力运动表现增强,并提示昼夜节律表型的行为标志物与表现日间变化的幅度相关。因此,在优化运动测试和处方时,应考虑一天中的时间(time-of-day)和昼夜节律表型。
**论文解读:昼夜节律表型与人类运动表现日间变化的关系**
**研究背景与问题**
人类运动表现存在明显的日间变化,大量研究证实,在下午晚些时候和傍晚进行的耐力、力量和高强度运动任务中,表现通常优于早晨。这种昼夜波动通常归因于核心体温、神经肌肉功能和主观用力感觉等生理和行为因素的潜在昼夜节律(circadian rhythm)。然而,尽管存在这一普遍模式,不同研究的结果仍存在显著异质性,部分研究仅报告了早晨与傍晚表现之间较小或非显著的差异。现有文献的一个关键局限性在于方法学不一致和实验控制不足:运动模式、表现方案以及试验前行为标准化程度的不同,使得直接比较研究结果变得困难,并可能混淆对时间效应(time-of-day effect)的解释。此外,睡眠、习惯性体力活动、饮食摄入和咖啡因消耗等因素已知影响运动表现,但并未得到一致控制。因此,需要采用严格控制的被试内设计(within-subject design),结合简单可重复的方案,更精确地刻画人类表现日间变化的幅度。
除方法学考虑外,昼夜节律表型作为时间效应潜在贡献因素的作用日益受到关注。时间类型反映了个体偏好的睡眠和活动时间,被认为是一天中表现能力的重要决定因素。晚型个体可能在傍晚表现出相对增强的表现,而早型个体可能表现出减弱或缺失的日间变化。然而,关于这些效应的证据仍有限,很少有研究将客观的睡眠-觉醒行为评估与受控的运动表现测试相结合,以直接量化昼夜节律表型对表现日间变化幅度的贡献。此外,新兴工作强调了昼夜节律计时在运动代谢和适应调节中的重要性,但将这些发现转化为受控的人类表现研究仍有限,特别是与昼夜节律计时的行为替代指标及其与功能性表现结果的关系相关。从应用角度看,理解在受控条件下运动表现是否随一天中的时间有意义地变化,以及这种变化在多大程度上与昼夜节律表型相关,对训练处方、表现测试和体力活动安排具有直接意义。因此,本研究旨在使用随机、平衡交叉设计,在严格标准化试验前条件的健康年轻成年人中,检查10分钟自行车计时赛中有氧运动表现及相关生理反应的日间变化,并确定昼夜节律表型(通过时间类型问卷和体动记录仪衍生的睡眠指标评估)的个体间差异是否与表现时间差异的幅度相关。
**研究设计与方法**
研究人员招募了24名健康年轻成年人(12名男性,12名女性),采用随机交叉设计。每位参与者完成三次实验室访问:一次熟悉化课程,随后在早晨(08:00–09:00)和傍晚(17:00–18:00)进行两次实验性试验,顺序随机化且平衡。试验前,参与者在7天内佩戴体动记录仪(Fitbit Inspire 3)监测睡眠-觉醒行为,并完成复合晨型问卷(CMQ)以表征昼夜节律表型。试验前24小时标准化睡眠、饮食和体力活动,避免剧烈运动、酒精和咖啡因。运动方案为在空气制动自行车测功计(Wattbike)上进行10分钟自定速度计时赛,仅提供经过时间反馈,无功率或距离信息。主要结局指标为平均功率输出,次要指标包括峰值功率、覆盖距离、心率、血乳酸、核心体温和主观用力感觉(RPE)。统计分析采用配对t检验、重复测量方差分析和线性回归。
**研究结果**
1. **运动表现(Exercise performance)**:通过配对t检验发现,10分钟计时赛中的平均功率输出(平均差6.57 W,95% CI 4.99–8.15 W,p?0.0001)、峰值功率输出(平均差16.48 W,95% CI 8.05–24.90 W,p?=?0.0005)和总覆盖距离(平均差0.11 km,95% CI 0.04–0.18 km,p?=?0.0049)均在傍晚显著高于早晨。双因素方差分析证实时间因素主效应显著(p?0.0001),且性别与时间无交互作用,表明日间效应在男性和女性中一致。
2. **与昼夜节律表型的关联(Associations with circadian phenotype)**:通过简单线性回归发现,时间类型评分(CMQ)与平均功率输出的日间差异(傍晚减早晨)呈显著负相关(r?=??0.47, p?=?0.019),时间类型解释了22%的方差(R2?=?0.224),表明晚型个体在傍晚表现出更大的表现改善。体动记录仪衍生的睡眠中点也与日间差异呈显著正相关(r?=?0.52, p?=?0.0093),睡眠中点解释了27%的方差(R2?=?0.270),即较晚的睡眠时间与更大的傍晚表现优势相关。按时间类型分类后,时间类型对日间变化幅度有显著主效应(p?=?0.0082),但事后比较未达统计学显著(p?=?0.057),趋势显示晚型个体日间差异更大。
3. **生理反应(Physiological responses)**:心率在计时赛中随时间逐渐增加(p?0.0001),但无时间因素主效应(p?=?0.401)或交互作用(p?=?0.495)。血乳酸浓度从运动前到运动后显著升高(p?0.0001),但早晨与傍晚间无差异(p?=?0.112)且无交互作用(p?=?0.263)。进一步分析显示,睡眠中点与运动诱导的血乳酸变化(Δ乳酸)无显著相关(r?=??0.23, p?=?0.27),仅解释约5%方差。核心体温在运动后显著升高(p?0.0001),且存在时间因素的小但显著的主效应(p?=?0.026),傍晚温度较高,但无交互作用(p?=?0.104)。主观用力感觉(RPE)在运动后显著升高(p?0.0001),时间因素主效应不显著(p?=?0.061),但存在时间与条件的小交互作用(p?=?0.033),表明早晚间感知反应幅度略有差异。
**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指出,本研究证实了在严格受控条件下,健康年轻成年人的短时耐力运动表现在傍晚优于早晨,平均功率增加约6–8%。这种表现差异伴随着心率、血乳酸等系统心血管和代谢指标相似的反应,表明日间变化并非由全身性生理负荷差异驱动,而可能反映更复杂的整合过程,如中枢神经或骨骼肌昼夜节律调节。研究还发现,自报时间类型和体动记录仪衍生的睡眠中点显著且独立地与表现日间变化幅度相关,分别解释22%和27%的方差,这支持了昼夜节律表型作为个体间表现变异重要来源的观点。然而,由于每位参与者仅完成一次早晨和傍晚试验,这些关联应谨慎解释,并非稳定个体反应的证据。讨论强调了行为性昼夜节律衡量指标(如睡眠中点)在应用场景中作为实用代理的潜力,但指出这些指标反映的是行为而非内源性昼夜节律相位,因此不能直接推断潜在昼夜节律生物学机制。研究还提到,与动物模型中中枢和外周时钟对运动表现调节的发现一致,但本研究无法区分中枢与外周时钟的贡献。研究优势包括严格的被试内设计、标准化试验前条件以及客观昼夜节律行为的评估。局限性包括样本量较小、年轻健康人群的概化性有限、针对昼夜节律表型的分析为探索性,且未使用更精确的昼夜节律相位测量(如暗光褪黑素起始)。结论部分翻译如下:总之,本研究证实了耐力运动表现在傍晚优于早晨,并表明该效应的幅度与昼夜节律表型的测量指标相关。这些发现强调了在评估人类表现时需考虑时间因素和昼夜节律对齐,支持运动时间作为个性化运动处方相关维度的观点。未来的研究应整合分子、生理和行为测量,以进一步阐明这些效应的机制,并确定如何优化运动时间以改善表现和健康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