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ture Foods》:NON–Saccharomyces YEAST AS AN ALTERNATIVE SOURCE FOR FOOD INGREDI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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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人员指出,对可持续且具功能性的食品配料日益增长的需求,推动了微生物资源作为传统原料替代品的研究热度。本系统性综述评估了非酿酒酵母(non-Saccharomyces yeasts)作为高附加值食品配料来源的应用潜力。研究人员依据PRISMA指南,在Web
研究人员指出,对可持续且具功能性的食品配料日益增长的需求,推动了微生物资源作为传统原料替代品的研究热度。本系统性综述评估了非酿酒酵母(non-Saccharomyces yeasts)作为高附加值食品配料来源的应用潜力。研究人员依据PRISMA指南,在Web of Science、ScienceDirect及Google Scholar数据库中开展文献检索,最终纳入2014至2025年间发表的186项符合条件的研究。综述结果表明,非酿酒酵母,尤其是假丝酵母属(Candida)、克鲁维酵母属(Kluyveromyces)、红冬孢酵母属(Rhodotorula)、毕赤酵母属(Pichia)和耶罗维亚酵母属(Yarrowia)的物种,能够合成多种具有食品应用价值的化合物,涵盖蛋白质、类胡萝卜素、脂质、酶、风味物质、甜味剂、有机酸及稳定剂等。这类微生物可利用多样且低成本的底物,有助于构建可持续的清洁标签食品体系。然而,工业规模化应用仍受限于工艺放大、下游处理、经济可行性及监管审批等方面的挑战。
1. Introduction
研究人员首先界定了非酿酒酵母(NCY)的核心类群,包括Candida utilis、Kluyveromyces spp.、Kluyveromyces marxianus、Kluyveromyces lactis、Rhodotorula mucilaginosa、Rhodotorula glutinis、Phaffia rhodozyma、Pichia fermentans、Pichia pastoris、Pichia kudriavzevii及Yarrowia lipolytica等。研究强调需区分已验证的工业应用与实验室规模的原理验证研究,多数报道的应用仍处于实验阶段,需在工艺放大、监管审批及经济可行性方面进一步验证后方可商业化。与传统模式菌株酿酒酵母(Saccharomyces cerevisiae)相比,非酿酒酵母具有代谢多样性优势,可克服酿酒酵母胞内脂质积累能力有限、难以利用短链脂肪酸等替代碳源的缺陷。现有研究虽涉及脂质生产、类胡萝卜素合成或单细胞蛋白等单一方向,但缺乏将非酿酒酵母作为集成平台生产多类别食品配料(包括蛋白质、酶、色素、脂质、风味物质、甜味剂及有机酸)的综合评述。研究人员明确,综述将区分天然菌株与代谢改造菌株的研究结果,因二者的技术成熟度、监管状态及食品体系适用性存在显著差异。
2. Methods
本研究严格遵循PRISMA指南开展系统性文献检索。检索时限为2014年至2025年5月,最终检索完成于2025年5月31日,数据库涵盖Web of Science、ScienceDirect和Google Scholar,共获取13870条记录。检索策略结合布尔运算符与截词符,针对不同数据库的索引规则调整检索式,核心检索词包括“非酿酒酵母”“非常规酵母”与“食品配料”“功能性食品配料”“单细胞蛋白”“蛋白质”“酶”“脂质”“类胡萝卜素”“色素”“着色剂”“风味物质”“稳定剂”“甜味剂”“白藜芦醇”“柠檬酸”的组合。
研究筛选分为两个阶段:初筛基于标题和摘要排除无关文献,复筛基于全文评估。经过去重、排除不符合出版年限的文献后,剩余7585篇文献进入初筛,排除7000篇不相关文献后,对585篇潜在相关文献进行全文获取,其中350篇因无法获取全文被排除。最终235篇文献进入全文评估,49篇因缺乏实证数据、方法学信息不足或结果报告不清被排除,186篇研究纳入最终分析。纳入标准聚焦于原创性研究与综述,研究对象为非酿酒酵母作为蛋白质、酶、脂质、类胡萝卜素、染料、稳定剂、甜味剂、芳香化合物或其他具食品工业功能价值化合物的新兴来源。研究人员从纳入研究中提取出版年份、作者、研究目标、实验设计、方法及主要结果等信息,将研究内容归类为功能性食品配料(共186篇),细分领域包括蛋白质(25篇)、酶(20篇)、类胡萝卜素与非类胡萝卜素色素(33篇)、脂质(30篇)、稳定剂(12篇)、风味物质(28篇)、白藜芦醇(6篇)、甜味剂(22篇)及有机酸-柠檬酸(4篇)。质量评估采用定性方法,依据实验设计清晰度、培养条件描述充分性、化合物鉴定定量方法的完整性及结果报告的清晰度进行评价,未采用正式评分系统,方法学局限仅在数据合成时谨慎解读。数据处理采用叙述性描述方法,按化合物类型与食品应用领域进行主题分类,比较酵母物种、生物活性化合物与生产应用场景的关联,识别研究趋势、方法学异同及研究空白。研究人员指出,350篇无法获取全文的文献可能引入检索偏倚,但纳入的多数据库186篇研究已足以全面反映当前证据。
3. Results and discussions
3.1. Study selection and characteristics
纳入的186篇文献涵盖原创研究与综述,研究对象包括非酿酒酵母天然代谢产物合成、代谢工程改造提升产量、发酵工艺优化及少量实际食品应用探索。多数研究处于实验室规模,聚焦于菌株筛选、培养条件优化及代谢产物表征,涉及工业规模化、监管或商业应用的文献较少,整体反映了该领域的技术发展阶段。
3.2. Proteins
研究人员依据联合国粮农组织(FAO)定义,明确蛋白质的营养价值取决于氨基酸组成,尤其是必需氨基酸含量。酵母源单细胞蛋白(SCP)通常含30%–50%的蛋白质,赖氨酸与苏氨酸含量丰富,蛋氨酸水平略低但仍符合FAO/WHO营养推荐标准。核心生产菌种包括Candida属(如C. utilis、C. tropicalis)、Kluyveromyces属(如K. marxianus)及Yarrowia属(如Y. lipolytica),可高效转化多样底物为高蛋白生物质。其中C. utilis因长期食品应用历史备受关注,目前作为调味剂广泛用于素食产品。研究汇总数据显示,C. tropicalis在以大豆糖蜜为底物时蛋白质含量可达56.42%,核酸含量仅5.28%;Y. lipolytica在以菊粉为底物时蛋白质含量达48%–54%,以工业甘油为底物时为46.7%,以黑麦与燕麦麸为底物时为44.5%;C. utilis的蛋白质含量受底物影响波动较大,在橙皮底物中为6.22%,在马铃薯废水培养基中为49%;K. marxianus在食品废弃物与乳清底物中蛋白质含量为34%–43%,但生长速率快,适合工业应用。混合培养可进一步提升效率,C. krusei与K. marxianus共培养可使生物质产量提升19%,生产率提高33%。营养品质方面,C. utilis生物质富含谷氨酸,可作为天然谷氨酸钠替代物,同时含有赖氨酸、B族维生素、麦角固醇及微量元素;Y. lipolytica除高蛋白含量外,还富含赖氨酸、不饱和脂肪酸及B族维生素,营养最为均衡。底物选择存在权衡:低成本废弃物(如食品垃圾、马铃薯废水)可降低生产成本,但生物质组成与蛋白质质量变异较大;精制底物(如大豆糖蜜、菊粉培养基)支持更高且稳定的蛋白质产量,但成本较高。监管层面,C. utilis与K. marxianus有长期安全使用历史,Y. lipolytica已获欧盟新型食品批准,而C. tropicalis未获GRAS认证,应用受限。总体而言,Y. lipolytica在蛋白质含量、氨基酸质量、营养价值及监管接受度方面综合表现最优,非酿酒酵母的多功能性使其超越单一蛋白来源的价值,可同时贡献酶、脂质及芳香代谢产物,支撑未来食品体系的多元化配料开发。
3.3. Enzyme
非酿酒酵母产生的酶在食品工业中用于改善质地、风味、黏度及稳定性。研究重点关注Candida属、Kluyveromyces属、Rhodotorula属及Yarrowia属的分泌型酶,因其更易回收。脂酶由多属酵母产生:Candida spp.主要用于生产单酰甘油与结构化三酰甘油,作为乳化剂应用于酱料、涂抹酱及人乳替代品;Rhodotorula spp.可利用低成本油基底物生产脂酶,适用于乳化剂与功能性脂质合成;Y. lipolytica的脂酶催化活性最高(4464.5 U·L-1),可利用大豆粕、棕榈加工副产物合成短链酯类风味物质,但其工业应用成熟度不及Candida spp.。菊粉酶与β-半乳糖苷酶方面,K. marxianus是高效的天然生产者,菊粉酶活性可达2714 U/mg,β-半乳糖苷酶活性达2800 U/mg,可利用农业废弃物生产果糖糖浆与益生元;K. lactis则更多作为重组宿主生产商用酶,其重组β-半乳糖苷酶与凝乳酶已实现商业化(如Maxiren、Maxilact),技术成熟度远高于多数天然酶。苯丙氨酸解氨酶(PAL)、α-L-鼠李糖苷酶及内切-β-(1,4)-木聚糖酶的食品应用潜力显著,但目前仍处于技术研发早期。总体而言,非酿酒酵母酶生产的成熟度差异显著:Candida spp.与Y. lipolytica在脂酶生产方面优势突出,K. marxianus是天然菊粉酶与β-半乳糖苷酶的高效生产者,K. lactis是重组工业酶的首选平台,而PAL等酶仍需进一步开发。细胞外分泌特性降低了下游处理难度,这是酵母源酶相较于胞内蛋白、色素及脂质的重要工业化优势。
3.4. Natural colorants
3.4.1. Carotenoids
类胡萝卜素是天然食品着色剂,兼具抗氧化活性与维生素A原功能。Rhodotorula属(如R. glutinis、R. mucilaginosa)、Phaffia属(P. rhodozyma)及Y. lipolytica是主要生产菌种。R. glutinis可产生β-胡萝卜素、torulene及torularhodin,在以浓缩葡萄汁为底物时胞内类胡萝卜素含量达630 μg/g干重,提取物回收率可达75.8%;R. mucilaginosa在甘蔗蜜底物中类胡萝卜素滴度为2611 μg/L,色素组成受培养条件调控,高碳氮比促进torulene与torularhodin积累,torulene占比可达67.5%,相关提取物对MCF-7乳腺癌细胞具有抑制活性。P. rhodozyma是天然虾青素的优质生产者,两段补料分批培养可将虾青素产量提升至16.0 mg/L,总类胡萝卜素滴度达52.4 mg/L,远高于Rhodotorula属的自然产量。重组Y. lipolytica通过代谢工程可实现更高的胞内类胡萝卜素积累,在5 L生物反应器中番茄红素含量达46–60 mg/g干重,以粗甘油为底物的补料分批培养中β-胡萝卜素含量为16 mg/g干重,但该类数据反映的是胞内积累量而非体积产率。下游处理显著影响生产效率,冻融预处理可提升R. glutinis的类胡萝卜素回收率,生物溶剂提取法可使Y. lipolytica的β-胡萝卜素当量回收率达4.7–4.8 mg/g干重,优于丙酮提取。应用方面,R. mucilaginosa源类胡萝卜素已在果冻中实现0.05–2 mg/100 g产品的添加,0.1%添加量的感官接受度评分达8.0,毒理学研究未发现不良反应,但尚需监管审批。研究指出,Rhodotorula属在色素多样性与底物利用灵活性上占优,P. rhodozyma的体积产率最高,重组Y. lipolytica的胞内积累量最高,平台选择需基于具体生产目标。类胡萝卜素兼具感官、技术与生物活性功能,契合清洁标签配料的多元需求。
3.4.2. Non-carotenoid pigments
Y. lipolytica W29可在L-酪氨酸补充培养基中通过尿黑酸途径合成褐色胞外吡咯黑色素,产量达0.5 mg/mL,具有显著抗氧化活性,但食品应用尚处探索阶段。相比之下,豆血红蛋白(LegH)已实现商业化应用,利用Pichia pastoris大规模发酵生产的豆血红蛋白已获FDA批准作为人造肉制品的着色剂与风味改良剂,成功应用于植物基肉制品中。
3.5. Lipids
非酿酒酵母积累的微生物油脂(SCO)不受气候与地理条件限制,且无农药、重金属污染风险,是可持续的食品脂质来源。Candida tropicalis、C. viswanathii、Rhodotorula glutinis、R. mucilaginosa、Pichia kudriavzevii、Kluyveromyces marxianus及Y. lipolytica均为重要生产菌种。其中P. kudriavzevii在以葡萄糖为底物时脂质积累量可达75.7%干重,R. glutinis在优化条件下脂质含量可达70%干重,显著高于其他物种。脂肪酸组成方面,Rhodotorula属脂质富含油酸(常>60%),接近植物油组成;Candida属脂肪酸谱受底物影响显著,可利用挥发性脂肪酸(VFAs)等廉价底物;K. marxianus可高效转化乳清生产富含必需脂肪酸的SCO;Y. lipolytica的底物利用范围最广,可利用葡萄糖、甘油、植物油及废油脂,亚油酸含量常超过50%总脂肪酸,且可通过代谢工程生产特定脂质。Y. lipolytica是结构化脂质的主要生产平台,可合成可可脂等价物(CBEs),通过代谢工程调控脂肪酸组成,使产物更接近天然可可脂的POP、POS、SOS三酰甘油结构。此外,重组Y. lipolytica可生产高附加值多不饱和脂肪酸(PUFAs),如二十碳五烯酸(EPA)占总脂质的56.6%,α-亚麻酸(ALA)含量与亚麻籽油相当。脱 novo与ex novo合成策略的比较显示,以冷榨菜籽油与煎炸废油为底物可使Y. lipolytica的脂质积累量分别提升25.41%与35.56%,其SCO在植物基卡门贝尔奶酪模拟物中可改善脂肪含量、氧化稳定性及不饱和脂肪酸谱。研究强调,不同酵母的脂质生产策略与应用场景各异:R. glutinis与P. kudriavzevii适用于高脂质积累需求,Candida spp.与K. marxianus适合废弃物资源化,Y. lipolytica则在定制化脂质生产中优势显著,体现了从大宗原料生产向高附加值功能成分开发的趋势。
3.6. Stabilizing agents
生物乳化剂(生物表面活性剂)可降低表面张力,稳定乳液与泡沫,在烘焙产品、酱料及乳制品中具有广泛应用。Candida utilis的生物表面活性剂产量可达24.22 g/L,以其稳定的乳液在蛋黄酱中可保持30天稳定性,在沙拉酱中添加0.7%(w/v)即可维持产品稳定性与微生物安全性,在饼干配方中可发挥抗氧化与热稳定作用。Candida bombicola可利用甘蔗蜜、废煎炸油与玉米浆生产适用于蛋黄酱类酱料的生物表面活性剂。K. marxianus可生产甘露聚糖类生物乳化剂,优化条件下产量达245.98 mg/100 mL,乳化指数优异。Y. lipolytica可利用黄油乳清、玉米浆、废煎炸油等底物生产生物乳化剂,以黄油乳清与玉米浆为底物时乳化指数达66.8%,与合成培养基效果相当。总体而言,Candida spp.在食品级生物表面活性剂应用中进展最快,K. marxianus的多糖基乳化剂与Y. lipolytica的废弃物基质利用潜力突出,平台选择需结合应用场景、乳化性能与底物可得性。
3.7. Flavoring agents
天然风味物质可避免合成香料的潜在安全风险,市场需求持续增长。K. marxianus是2-苯乙醇(2-PE)的高效天然生产者,采用原位产物移除(ISPR)技术的半连续系统中产量可达20.38 g/L,优于P. kudriavzevii的5.09 g/L。Y. lipolytica是γ-癸内酯(桃香风味)的核心生产者,通过蓖麻油酸生物转化,在气升式反应器中产量达3 g/L,补料分批条件下可达6.7–7.0 g/L。Candida spp.则更多贡献复杂风味特征:C. parapsilosis可合成乙酸异戊酯改善酱油香气;C. tropicalis在可可发酵中贡献54.6%的香气物质,包括d-柠檬烯、甲基丁酸酯及多种挥发性酸;C. utilis可积累16.57%的谷氨酸,作为天然谷氨酸钠替代物。底物利用方面,K. marxianus可利用番茄辣椒果渣、葡萄渣、乳清等多种废弃物生产酚乙醇、乙酸苯乙酯等风味物质,固定化细胞可提升酯类产量;Y. lipolytica可利用蓖麻油、甘油等脂质丰富底物;Pichia fermentans可利用甘蔗蜜生产乙酸异戊酯。代谢工程进一步拓展了风味物质的生产范围:K. marxianus通过过表达苯丙酮酸脱羧酶与醇脱氢酶基因,2-PE产量达1.3 g/L;重组Y. lipolytica可生产2-PE(约2 g/L)、青香醛类及柚皮素(补料分批培养中达898 mg/L)。应用上,K. marxianus的2-PE已用于饮料与风味制剂,Y. lipolytica的γ-癸内酯广泛应用于乳制品、饮料及糖果,Pichia spp.的酯类已用于软饮料的微胶囊化风味释放。研究指出,K. marxianus在2-PE产量与底物灵活性上领先,Y. lipolytica在特色内酯生产与代谢工程潜力上独特,Candida spp.贡献发酵食品复杂风味,Pichia spp.适合废弃物衍生酯类生产,风味物质直接影响消费者感知,凸显了非酿酒酵母在营养、技术与感官维度的多维价值。
3.8. Resveratrol
白藜芦醇具有抗氧化、抗炎及心血管保护等活性,但天然来源含量低,提取受限。重组Y. lipolytica是目前最具潜力的微生物生产平台。研究人员通过系统代谢工程改造,引入抗反馈抑制的莽草酸途径关键基因及白藜芦醇合成途径异源基因,最优菌株ST9671在摇瓶中产量达409.0±1.22 mg/L,补料分批培养中滴度达12.4±0.3 g/L,得率为54.4±1.6 mg/g,达到理论最大得率的15.3%。其他研究分别以4-香豆酸、甘油、蔗糖为底物,白藜芦醇产量达430 mg/L、400 mg/L及141 mg/L,验证了不同碳源的可行性。代谢工程与碳源选择的协同优化是推动白藜芦醇微生物合成产业化的关键。
3.9. Sweetener
非酿酒酵母可生产多元醇与高倍甜味剂。Candida tropicalis在 detoxified甘蔗渣水解液中可生产32 g/L木糖醇,得率0.46 g/g,适合糖尿病食品;C. parapsilosis经基因组 shuffling改造后阿拉伯糖醇产量达11.83 g/L。Y. lipolytica是赤藓糖醇的主要生产者,两阶段菊粉-甘油工艺中产量达120.9 g/L,也可利用废煎炸油(22.1 g/L)等低成本底物;经代谢工程改造后可生产2'-岩藻糖基乳糖(2'FL,24 g/L)与新甜菊醇M(Reb M,740 mg/L),前者已获批用于婴幼儿配方食品。Pichia pastoris可重组生产索马甜,产量约100 mg/L,甜度约为蔗糖的3000倍。K. marxianus则通过产菊粉酶水解菊粉生产果糖糖浆,游离与固定化酶均可实现约40 g/L的果糖产量。研究指出,赤藓糖醇与木糖醇已实现商业化,2'FL、Reb M等依赖代谢工程的产品仍需工艺优化,碳代谢通路的关联性为未来生物炼制联产多种配料提供了可能。
3.10. Organic acids–citric acid
柠檬酸是食品工业用量最大的有机酸之一。Candida zeylanoides ATCC 20367在葡萄糖底物中产量达91 g/L,得率0.51 g/g,优化碳氮比、磷酸盐与Fe2+浓度可进一步提升代谢通量。Y. lipolytica的底物适应性更广,以正构烷烃(得率1.44 g/g)与植物油(1.42–1.5 g/g)为底物时产量高于葡萄糖(0.86 g/g),也可利用生物柴油废甘油(得率0.95 g/g)、橄榄磨坊废水(得率0.63–0.69 g/g)及洋蓟块茎(得率0.91 g/g)等废弃物生产,工业适用性更强。
3.11. Regulatory, safety and industrial considerations for yeast-derived food ingredients and additives
非酿酒酵母源食品配料的产业化需满足监管审批、食品安全与工业可行性要求。欧盟采用QPS框架,美国采用GRAS认证,且审批通常针对特定菌株。K. marxianus、K. lactis、Y. lipolytica及C. utilis已有安全使用历史,Y. lipolytica生物质已获欧盟新型食品授权;而C. tropicalis、P. kudriavzevii及P. fermentans需更严格的菌株特异性安全评估,重点关注致病性、抗菌耐药性、致敏性及核酸含量。遗传修饰菌株生产的白藜芦醇、2'FL、Reb M等产品还需评估安全性、可追溯性与消费者接受度。工业规模化方面,微生物蛋白、工业酶、柠檬酸与赤藓糖醇已实现商业化,但类胡萝卜素、芳香化合物及重组代谢产物的下游分离纯化成本高昂,仍是主要经济壁垒。总体而言,非酿酒酵母虽代谢多样性突出,但技术成熟度差异显著:酶与部分风味物质接近产业化,多数类胡萝卜素、脂质及代谢工程产物仍处于原理验证阶段,未来需同步推进菌株改良、工艺优化与技术经济可行性研究,以实现安全、可放大且经济可持续的生产。
4. Conclusion
非酿酒酵母已成为食品配料生产的重要微生物平台,不同物种具有特异的代谢专长:C. utilis、K. marxianus与Y. lipolytica可提供高蛋白生物质,氨基酸谱均衡;K. marxianus、Candida spp.、Y. lipolytica与R. glutinis可生产菊粉酶、脂酶等食品工业用酶;Rhodotorula spp.与P. rhodozyma是类胡萝卜素优质来源;Y. lipolytica在脂质积累、赤藓糖醇与柠檬酸合成方面表现卓越;K. marxianus与Pichia spp.在2-苯乙醇与芳香酯类生产中优势明显。部分产品已实现商业化,但多数代谢工程依赖型产物(如白藜芦醇、2'FL、Reb M)的规模化与经济性仍需验证。未来研究需聚焦工艺放大、技术经济评价与合规性,以推动非酿酒酵母在可持续食品系统中的实际应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