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源贫困会阻碍人力资本发展吗?来自布基纳法索的实证证据
《Energy Policy》:Does energy poverty hinder human capital development? Empirical evidence from Burkina Fas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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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7月17日
来源:Energy Policy 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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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比尼亚雷·弗洛朗·马雷 | 迪马维娅·欧仁·孔波雷 | 阿迪亚拉图·迪亚洛
布基纳法索瓦加杜古约瑟夫·基-泽尔博大学
摘要
本文旨在探讨多维度能源贫困对布基纳法索人力资本发展的影响。为此,我们采用了努斯鲍默等人(2012)提出的方法来衡量多维度能源贫困,并运用工具
托比尼亚雷·弗洛朗·马雷 | 迪马维娅·欧仁·孔波雷 | 阿迪亚拉图·迪亚洛
布基纳法索瓦加杜古约瑟夫·基-泽尔博大学
摘要
本文旨在探讨多维度能源贫困对布基纳法索人力资本发展的影响。为此,我们采用了努斯鲍默等人(2012)提出的方法来衡量多维度能源贫困,并运用工具变量法来解决能源贫困与人力资本之间关系中存在的内生性问题。分析基于2018年和2021年进行的兩轮家庭生活条件统一调查数据。研究结果表明,2018年至2021年间布基纳法索的多维度能源贫困程度有所上升,且性别和家庭居住地之间存在显著差异。此外,研究还发现多维度能源贫困会对儿童的健康和教育成果产生负面影响。这些结果表明,将多维度能源贫困问题纳入发展政策中,有助于提升布基纳法索的人力资本水平。
引言
能源贫困及其社会经济影响仍是发展政策面临的重要挑战,尤其是在发展中国家(阿巴斯等人,2020;拉菲等人,2021;国际能源署,2025;乔维-洛皮斯等人,2025)。能源贫困可定义为人们无法获得充足、可靠、高质量且环境可持续的能源,从而无法满足日常基本需求(雷迪等人,2000)。由于受具体背景影响,目前尚无统一的能源贫困定义。发达国家拥有完善的能源基础设施,而发展中国家的能源基础设施极为匮乏,导致严重的能源短缺问题。在发展中国家,近一半的人口无法使用电力,只能依靠污染性能源进行烹饪(联合国贸易和发展会议,2021)。在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区,这一状况更为严峻,约有80%的人口仍无法获得电力(国际能源署,2022)。
尽管如此,能源,尤其是清洁能源,对人类福祉至关重要,也是重要的生产要素。能源短缺或依赖不清洁的能源来源会严重制约经济表现,并对包括儿童在内的人力资本形成产生深远影响。作为人力资本的核心组成部分(格罗斯曼,1972;贝克尔,1962;舒尔茨,1961),健康和教育在经济社会发展中起着关键作用。事实上,更健康、受教育程度更高的人往往具有更高的生产力(贝克尔,1962)。因此,确保人们能够获得现代能源服务、推动向清洁能源转型、创造良好的生活条件以及为所有人提供优质教育,都是可持续发展目标中的核心内容。在此背景下,评估能源贫困的程度并了解其对人力资本发展的影响至关重要。
在布基纳法索,能源贫困是一个亟待解决的难题。2023年,近80%的人口无法使用电力,83%的家庭依赖污染性的烹饪方式(国际能源署等,2025)。大多数家庭主要以木材(65%)和木炭(11%)作为能源来源(布基纳法索国家统计与人口研究所,2021)。根据能源阶梯理论,家庭依赖污染性能源的原因主要在于经济状况不佳(霍西尔和道德,1987;利奇,1987;保尼奥,2018)。基于努斯鲍默等人(2012)提出的多维度能源贫困衡量方法,该方法包括电力供应、烹饪、照明、家用电器和通信五个方面的缺失情况,孔波雷等人(2024a)指出,布基纳法索近85%的家庭存在多维度能源贫困问题。
家庭难以获得现代、清洁的能源来源,可能是布基纳法索儿童教育和健康状况持续不佳的部分原因。该国的人力资本指数仅为0.38,这意味着如今出生的孩子成年后的预期收入,仅相当于他们在完成学业且保持健康状态时的38%(世界银行,2023)。尽管有计划在2030年前消除新生儿和5岁以下儿童的死亡现象,但该国的婴儿和儿童死亡率仍然很高,为每1000名活产儿中有48人死亡。在教育领域,随着学龄的上升,总体入学率明显下降。小学毕业率为62%,远低于确保所有男女儿童完成完整小学教育的目标(布基纳法索教育部,2023)。
文献中越来越多地记载了能源贫困与儿童人力资本发展之间的关系(拉菲等人,2021;肖等人,2021;乔维-洛皮斯等人,2025;瓦利等人,2025)。面临能源贫困的家庭在获取现代和清洁能源方面受到限制,因此不得不依赖传统燃料,而收集这些燃料往往需要耗费大量时间。在这种情况下,儿童可能不得不花费大量时间采集柴火,从而影响其出勤率和准时性(恩杜卡,2021)。此外,获得现代能源对于儿童在学校和家庭中获得良好的学习条件也至关重要。除了影响教育之外,使用传统和污染性能源还会损害儿童的健康。根据世界卫生组织的数据(2023),这类能源产生的污染会导致多种疾病,尤其是呼吸系统疾病,进而增加发展中国家的儿童死亡率。
本研究为目前关于低收入国家中能源贫困对儿童人力资本发展影响的有限文献做出了贡献。虽然已有不少研究从家庭层面探讨了这一关系,但现有证据大多来自中低收入国家(艾哈迈德等人,2014;拉菲等人,2021;恩森基雷等人,2023;纳瓦兹,2021;杨等人,2025;达席尔瓦·佩德罗索等人,2025)或高收入国家(莫汉,2021;奥利韦拉斯等人,2021)。专门针对低收入国家的证据相对较少。这一差距非常重要,因为能源贫困的性质、严重程度及其社会经济后果可能会因不同的经济和制度环境而大相径庭(森,2000;帕查乌里和斯普伦格,2011;拉菲等人,2021)。在高收入国家,能源贫困通常主要体现在负担能力方面,因为实际获得现代能源服务几乎不会构成重大障碍(奥库岛,2017)。而在低收入国家,能源贫困往往是由负担能力不足、能源基础设施匮乏以及能源服务质量差共同造成的(冈萨雷斯-埃吉诺,2015)。因此,将高收入国家的研究结果直接应用于中低收入国家仍存在不确定性。
在此背景下,本研究旨在通过提供低收入国家背景下能源贫困对儿童人力资本影响的实证证据,丰富相关文献。具体而言,本研究以萨赫勒地区为研究对象,以布基纳法索为案例。该地区主要由内陆国家组成,这些国家普遍缺乏现代能源服务,且高度依赖进口能源。此外,这些国家还面临着严重的结构性制约,尤其是在安全、水资源供应和基础设施发展方面。据我们所知,很少有研究探讨过在这一特定背景下能源贫困对儿童人力资本发展的影响。
此外,本研究的特色在于采用了多维度的能源贫困衡量标准,以及创新的儿童人力资本指标。具体来说,我们重点关注两个核心维度:健康,通过短期发病率(以咳嗽次数作为呼吸系统疾病的替代指标)来衡量;以及基本认知技能,通过读写能力来评估。在低收入国家,由于仍广泛使用木柴和木炭等固体燃料,以呼吸系统症状作为结果变量尤为重要。此外,通过研究能源贫困与识字率之间的关系,可以进一步揭示家庭能源困境如何影响儿童的认知发展和学习过程,而不仅仅是出勤率。这种方法有助于更深入地理解多维度能源匮乏在儿童时期如何影响不同层面的人力资本积累。这与以往主要依赖单一维度能源贫困衡量标准的研究(莫汉,2021;奥利韦拉斯等人,2021;杨等人,2025;达席尔瓦·佩德罗索等人,2025)以及依赖其他人力资本指标的研究有所不同,后者包括入学率、缺勤率、学习时间(坎德克等人,2014;艾哈迈德等人,2014;斯奎尔斯,2015;拉菲等人,2021;孔波雷等人,2024b)、心理健康(森,2000;奥利韦拉斯等人,2021)以及更广泛的儿童健康状况(纳瓦兹,2021;恩森基雷等人,2023;拉菲等人,2021)。
通过使用具有全国代表性的数据以及工具变量法,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在研究期间能源贫困状况呈上升趋势,农村地区和以男性为户主的家庭中这一问题更为严重。研究还表明,能源贫困会对儿童的健康和教育成果产生负面影响。这些结论在多种敏感性分析中都保持稳定,且与其他国家和地区的现有研究结果一致。它们为旨在改善能源供应和促进人力资本发展的公共政策提供了重要启示,尤其与可持续发展目标3、4和7密切相关。
文章的其余部分结构如下:第二节简要回顾相关文献;第三节介绍数据和方法;第四节呈现并讨论实证结果;第五节总结并阐述主要的政策建议。
片段一:能源贫困:理论、定义与衡量
能源阶梯理论是用于解释家庭从传统污染性能源转向清洁能源过程的主要概念框架。根据这一理论,随着家庭社会经济条件的改善,他们会逐渐放弃廉价但污染严重的传统生物质燃料,转而使用虽然价格更高,但更加清洁高效的能源(范德克鲁恩等人,2013)。能源叠加理论则对这一初始理论进行了补充……
片段二:多维度能源贫困指数
在本研究中,我们采用了努斯鲍默等人(2012)提出的方法,该方法基于阿尔基尔和福斯特(2011)开发的多维度贫困衡量框架,是目前发展中国家中最广泛使用的方法之一。多维度能源贫困指数着眼于家庭的日常能源需求,能够反映布基纳法索家庭所面临的各类能源匮乏状况。依据努斯鲍默等人的方法……
片段三:布基纳法索各指标的缺失程度及其对MEPI的贡献
表2展示了不同程度的能源匮乏情况以及各指标对MEPI的贡献程度。研究结果表明,2018年有近73%的家庭无法使用电力,这一比例在2021年略有上升,达到77.2%,上升了4.2个百分点。同样,无法获得现代燃料的家庭比例在2018年为89.04%,2021年则上升至89.99%。这些关于电力供应的匮乏趋势……
结论
本文旨在探讨多维度能源贫困对布基纳法索人力资本发展的影响。我们采用了努斯鲍默等人(2012)提出的方法来衡量多维度能源贫困,同时运用工具变量估计法来解决能源贫困与人力资本结果之间可能存在的内生性问题。研究结果表明,2018年至2021年间,布基纳法索的多维度能源贫困状况有所加剧。
作者贡献说明
托比尼亚雷·弗洛朗·马雷:概念构建、数据整理、定量分析、研究设计、方法论制定、项目管理、监督、验证、初稿撰写、修订编辑。
迪马维娅·欧仁·孔波雷:概念构建、数据整理、定量分析、研究设计、方法论制定、验证、初稿撰写、修订编辑。
阿迪亚拉图·迪亚洛:数据整理、定量分析、方法论制定、初稿撰写、修订编辑。
利益冲突声明
本人无任何需要声明的利益冲突。
致谢
我们感谢经济与社会研究、文献与研究中心(CEDRES)农业发展与转型(DATA)团队的成员们所提供的宝贵意见,这些意见有助于提升本文的质量。我们还要感谢CEDRES及其合作伙伴给予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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