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慢性胰腺炎中喂养策略的治疗应用:空肠喂养与要素饮食调节胰腺分泌以缓解疼痛症状的潜力

《Frontiers in Physiology》:Therapeutic application of feeding strategies in chronic pancreatitis: the potential for jejunal feeding and elemental diet to modulate pancreatic secretion to alleviate painful symptom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17日 来源:Frontiers in Physiology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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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景:慢性胰腺炎(CP)常导致患者出现衰弱性腹痛、餐后症状加重及进行性营养不良。虽然传统管理侧重于镇痛药和酶替代,但旨在减少胰腺分泌刺激的策略可能为标准治疗提供辅助。目的:研究人员探讨了空肠喂养和要素饮食在减弱胰腺分泌及改善CP症状负担方面的生理学原理和现有临

  
背景:慢性胰腺炎(CP)常导致患者出现衰弱性腹痛、餐后症状加重及进行性营养不良。虽然传统管理侧重于镇痛药和酶替代,但旨在减少胰腺分泌刺激的策略可能为标准治疗提供辅助。目的:研究人员探讨了空肠喂养和要素饮食在减弱胰腺分泌及改善CP症状负担方面的生理学原理和现有临床证据。方法:研究人员总结了胰腺外分泌调节,强调营养素组成和肠道输送部位如何塑造反馈通路和胰腺分泌。研究人员回顾了在动物模型、健康个体及CP疼痛患者中关于中远端空肠管饲和要素饮食的生理学及观察性研究。结果:研究表明,空肠喂养可减少胰腺刺激,并可能与腹痛和镇痛药使用的显著减少相关,同时改善营养状况。此外,由游离氨基酸、中链甘油三酯和简单碳水化合物组成的要素饮食,可通过促进高效营养素吸收并保持胰腺相对静止来补充这一效应。然而,证据仍受限于异质性和主要非随机研究设计。结论:空肠喂养和要素饮食代表了针对特定疼痛表型及餐后症状加重的CP患者的潜在辅助策略。需要前瞻性试验来确定患者选择、最佳配方、输送部位、获益持久性以及关于患者报告疼痛影响、营养标志物和治疗相关并发症的标准化结局。
论文主体部分总结如下:

**1 引言**
慢性胰腺炎(CP)是一种进行性纤维炎症性疾病,以反复胰腺实质损伤导致结构和功能损害为特征,常伴有显著腹痛症状。流行病学估计患病率为每10万成人43至72例,且过去几十年发病率增加。CP的慢性、进行性本质给患者和医疗系统带来负担,需要长期管理急性慢性疼痛、缓解症状以及监测并发症。超过80%的患者存在衰弱性慢性腹痛,常因进食加重,导致食物回避、营养不良和功能下降。同时,胃肠道(GI)症状如恶心、呕吐、早饱和转运延迟也常见。阿片类镇痛药的使用可能导致麻醉性肠综合征,进一步加重GI动力障碍,形成恶性循环。因此,旨在减少CP相关餐后疼痛的替代治疗策略可能减少麻醉药依赖、改善营养摄入并提高生活质量。影响胰蛋白酶调节、导管分泌和炎症通路的基因变异(如PRSS1、SPINK1、CTRC、CFTR)与环境因素相互作用,影响CP疼痛的发生、严重程度、进展和治疗反应。持续炎症诱导外周伤害感受,神经源性炎症增加血管通透性、水肿和神经激活。结构异常如导管狭窄、导管内结石、纤维化和假性囊肿可通过多种机制加剧疼痛,包括导管内压升高、局部炎症缺血以及假性囊肿或炎性肿大对邻近组织的压迫。这些变化也可能促进神经周围炎症和外周伤害性信号传导。随时间推移,持续伤害性输入可诱导中枢敏化,增强中枢神经系统(CNS)兴奋性,放大疼痛感知。尽管有多种治疗手段,但症状可能持续存在。饮食咨询常用,胰腺酶替代疗法(PERT)用于外分泌功能不全,但未显示能缓解成人CP疼痛。镇痛管理效果不一,对难治性疼痛,可考虑内镜干预、腹腔神经丛阻滞和手术等,但仅约50-70%的患者获得有意义改善,且获益持久性有限。相比之下,营养疗法可能是一种低风险辅助策略,在嗜酸性食管炎和炎症性肠病(IBD)等其他炎症性GI疾病中已得到良好研究。生理上,胰腺外分泌受上GI道完整营养素暴露的强烈影响,研究人员认为将富含酶的分泌物释放到炎症纤维化胰腺中可能加剧CP疼痛。因此,通过改变营养素输送途径和组成来减弱胰腺刺激和外分泌,可能是一种减轻症状负担同时维持营养支持的潜在策略。

**1.1 文献检索策略**
主要在PubMed中进行文献检索,关键词包括“慢性胰腺炎”、“疼痛”、“肠内营养”、“空肠喂养”、“要素饮食”和“胰腺分泌”等,结合MeSH术语。还手动筛选相关原始研究和综述文章的参考文献,以识别基础性、生理性和历史性重要出版物。根据与叙事综述范围的相关性选择文章,优先考虑临床研究、病例系列、胰腺分泌生理学研究以及涉及肠内喂养策略、营养素刺激的胰腺分泌或CP症状结局的文章。提供主要研究的汇总表。

**2 胰腺分泌反应的分子和生理学概述**
**2.1 营养刺激的外分泌分泌机制及解剖学回顾**
营养刺激的胰腺外分泌受整合的神经激素控制,肠激素胆囊收缩素(CCK)和促胰液素与迷走胆碱能通路协同作用。餐后,部分消化的食糜进入十二指肠。腔内肽和脂肪酸刺激十二指肠I细胞,触发CCK释放入血;同时,腔酸度刺激S细胞分泌促胰液素。CCK和促胰液素介导的信号通过迷走反射放大,增强胆碱能输出。CCK作用于胰腺腺泡细胞刺激消化酶胞吐,并促进胆囊收缩释放胆汁;促胰液素作用于导管上皮细胞分泌富含碳酸氢盐的液体,中和胃酸,提高腔内pH,优化刷状缘酶肠肽酶的活性,激活胰蛋白酶原。小肠解剖特征重要:十二指肠起始于幽门,长约20-30厘米;空肠始于Treitz韧带(LoT),长约200厘米,近端空肠壁厚、腔宽、血供丰富、黏膜皱襞显著,是主要吸收部位;向远端逐渐变薄,绒毛变短;回肠长约300厘米,终止于回盲瓣。

**2.2 肠道输送部位对胰腺分泌的影响**
胰腺外分泌分泌量因营养素输送的肠道部位而异。口服和胃部进食引发最强胰腺反应,结合头期机制和下游刺激。十二指肠是初始肠道刺激部位,暴露于酸性食糜、脂肪酸和蛋白质,激活S细胞和I细胞,这些细胞在近端小肠最丰富,向远端递减。十二指肠营养输送可靠地引起血浆CCK、胰腺酶和碳酸氢盐输出的显著增加,相对于空腹或盐水安慰剂。相比之下,更远端的营养输送中胰腺刺激逐渐减弱。紧邻LoT远端的近端空肠似乎保留适度的胰腺刺激能力,动物模型显示近端空肠喂养诱导富含碳酸氢盐但酶相对较少的胰腺液分泌。人体研究中,近端空肠营养输送增加脂肪酶、胰蛋白酶和淀粉酶分泌。相反,中远端空肠喂养产生基本静止的胰腺外分泌反应:中段空肠(距LoT 40-60厘米)和远端空肠(距LoT 100-120厘米)喂养导致的胰蛋白酶水平略高于基线(无统计学意义),且显著低于十二指肠喂养。远端空肠喂养(距LoT 60厘米)未显著增加脂肪酶、胰蛋白酶或淀粉酶分泌至基线以上。肠外或静脉(IV)营养完全绕过腔感知,不引起胰腺外分泌功能刺激,与空腹条件相比无显著增加。

**2.3 喂养组成对胰腺刺激的影响**
要素饮食(ED)由游离氨基酸、中链甘油三酯(MCTs)和简单碳水化合物组成,因其需要最少的消化处理,假设与聚合饮食相比可减少胰腺外分泌刺激。蛋白质数量似乎是胰腺外分泌输出的主要决定因素,人体研究显示胰腺酶分泌与氮输送的相关性比与热量负荷更紧密。动物研究表明十二指肠灌注游离氨基酸引起的胰腺分泌反应与ED灌注相当,提示ED的刺激效应主要归因于氨基酸含量。人体研究显示,增加氨基酸基础的要素输注引起CCK、胰腺蛋白和碳酸氢盐分泌的剂量依赖性增加。膳食脂肪组成也重要作用:健康成人中,空肠内MCTs输注未显著刺激胰腺酶分泌至基线以上,而等热量长链甘油三酯(LCTs)输注引起显著反应,增加CCK、脂肪酶和淀粉酶分泌、胆红素输出和胆囊收缩。碳水化合物在胰腺外分泌调节中的作用似乎有限,可能是弱刺激物甚至抑制物。研究表明,等渗糖溶液对CCK或胰腺分泌影响最小,空肠内葡萄糖可抑制胰腺体积和碳酸氢盐分泌。这些差异化的宏量营养素效应提供了ED可能减少胰腺刺激的生理基础。临床研究显示,ED对CCK释放和胰腺外分泌的影响:与等热量碎食匀浆相比,ED导致显著较低的脂肪酶输出;与聚合配方或高脂餐相比,ED仅引起CCK适度增加;十二指肠ED灌注使胰蛋白酶分泌适度增加,但显著低于聚合饮食,且ED未增加脂肪酶分泌至基线以上,而聚合饮食引起显著升高。这些研究一致表明,ED并非完全无刺激,但产生的胰腺外分泌反应远低于聚合饮食。

**2.4 环境与其他调节因子**
胰腺外分泌调节涉及神经、激素和腔内因素的复杂相互作用。迷走介导的反射通路在头期、胃期和肠期调节胰腺酶和碳酸氢盐分泌。头期感官线索激活迷走通路,释放乙酰胆碱(ACh)促进酶分泌;胃期通过胃扩张和胃泌素释放增加迷走刺激;肠期CCK既作为循环激素直接作用于腺泡细胞,也作为神经调节剂,激活迷走传入神经元,整合信号后激活迷走传出,通过释放ACh、胃泌素释放肽(GRP)和血管活性肠肽(VIP)刺激分泌。腔内因素也调节分泌:血清素(5-HT)在腔内刺激下释放,通过迷走反射间接调节酶分泌。实验研究显示,空肠内要素配方仅在酸性pH下刺激胰腺分泌,而中性pH下无作用;渗透压和输注体积影响较小,但高渗溶液可能抑制促胰液素刺激的分泌。胰腺外分泌还受抑制反馈机制调节,如“回肠制动”系统,由远端小肠营养素输送触发,通过肽YY(PYY)、胰高血糖素样肽-1(GLP-1)和胰多肽(PP)等介导,减缓GI动力并减少近端消化分泌。PYY输注在犬模型中减少胰腺血流和酶及碳酸氢盐分泌;GLP-1对胰腺外分泌的作用尚不明确;外源性PP可减弱胰腺碳酸氢盐、酶和胆红素分泌。此外,生长抑素是强效抑制剂,通过多种机制抑制腺泡细胞、抑制刺激激素释放、减少促胰液素分泌和胰腺流量。

**3 空肠喂养作为治疗策略**
**3.1 空肠喂养与缓解慢性胰腺炎疼痛的当前临床证据**
该综述的动机和假设源于临床实践观察,部分CP难治性腹痛患者在启动靶向营养干预后获得有意义改善。个别患者在空肠喂养后疼痛严重程度、营养状态、身心功能和整体生活质量显著改善。尽管单病例不能确立因果关系,但与急性胰腺炎中鼻空肠喂养数据一致,提示空肠营养可能减少选定CP人群的疼痛负担和镇痛需求。回顾性研究显示:Stanga等对57例CP患者进行空肠喂养(53例经皮内镜下胃空肠造口术(PEG-J),4例直接经皮内镜下空肠造口术(DPEJ)),监测6个月,持续性腹痛患病率从96%降至23%(p<0.001),需要镇痛药的患者比例从91%降至27%(p<0.001)。Skipworth等对58例患者通过鼻空肠途径喂养中位47天,46/58(79.3%)报告腹痛缓解并停用阿片类镇痛药。Moore等(仅摘要形式)报告25例CP患者通过多种途径空肠喂养,20例(80%)存在未控腹痛,9例(45%)在平均4.6个月空肠喂养后达到接近完全或完全疼痛缓解(p=0.008)。这些临床观察和回顾性研究提示空肠喂养可能为选定CP患者提供镇痛获益,但证据有限,均为小型、非对照回顾性队列,异质性高。

**3.2 空肠喂养减少胰腺胆道分泌、胃肠道症状和疼痛的潜在机制**
空肠喂养将营养素输送至口、胃和十二指肠远端,从而减少头期、胃期和近端肠期对胰腺的刺激,同时维持营养支持。尽管之前研究使用不同空肠输注部位,临床数据一致支持更远端肠道喂养与减少胰腺激活和外分泌相关,某些报告中接近肠外营养水平。这种“胰腺休息”概念可能有助于缓解CP相关疼痛和改善GI症状。Vu等和Kaushik等研究中,健康个体十二指肠或近端空肠营养输送引起胰腺酶分泌显著增加,而距LoT >40厘米的远端喂养则输出显著减少。在CP患者中,Stanga等观察到空肠喂养6个月后血浆淀粉酶和脂肪酶显著降低,结合疼痛症状显著改善和麻醉药使用减少,支持胰腺酶分泌增加可能参与某些CP表型疼痛产生的假设。通过减少胰腺外分泌刺激,空肠喂养可能有助于中断胰腺损伤和疼痛放大的自我强化循环,减弱炎症信号、外周伤害感受激活和导管/实质水肿,最终减少疼痛并改善生活质量。此外,在导管解剖异常或流出梗阻的情况下,减少酶和碳酸氢盐分泌也可能降低胰腺导管高压,这是CP疼痛的另一相关因素。许多CP患者共存GI疾病如胃轻瘫,直接空肠喂养绕过胃,可规避胃动力障碍,缓解症状,同时临床研究中观察到的阿片类药物使用减少也可能进一步改善GI症状。除通过近端肠道绕行和减少CCK介导通路降低胰腺刺激外,远端肠道反馈通路的激活可能是另一种潜在机制。人体研究显示空肠营养输送可显著增加循环PYY和GLP-1,动物模型显示PYY输注抑制胰腺外分泌,提示远端营养素暴露可能有助于减弱胰腺活性。然而,GLP-1信号在胰腺外分泌调节中的作用仍存在争议,PP水平在空肠内喂养中未显著升高。因此,虽然回肠制动可能补充空肠喂养相关的胰腺分泌减少,但其作用仍不完全明确。

**3.3 要素饮食在慢性胰腺炎营养管理和疼痛缓解中的作用**
除营养输送部位外,配方组成可能影响CP的疼痛和GI症状。与标准饲料相比,要素饮食与减少CCK释放和胰腺外分泌相关。Shea等在健康个体中观察到,ED仅引起CCK适度增加,而聚合配方或高脂餐引起显著更高水平。在CP患者中,8例对多种治疗无效的疼痛患者口服ED补充后中位疼痛评分降低68.5%(p=0.011)。日本一项前瞻性观察性研究对596例CP患者每日补充约600千卡要素饮食,12周后视觉模拟量表(VAS)评分从52.9毫米降至20.0毫米(p<0.001),同时营养指标改善。另一项前瞻性队列研究对17例CP慢性疼痛患者,ED补充8周后88%患者疼痛改善,58.8%完全缓解。要素饮食可能带来超越疼痛控制的获益:其完全水解的组成可改善肠道屏障功能、调节肠道微生物组、减少肠道炎症信号。不含完整蛋白质,ED基本无致敏性,可能减弱免疫介导的肠道炎症。临床前研究支持微生物组介导机制,大鼠喂食ED后减少粘液溶解细菌种群,保护肠黏膜层,减少微生物入侵。ED还可能通过限制可发酵底物减少腔内扩张和内脏痛,这在CP中尤为重要,因为合并肠易激综合征和小肠细菌过度生长常见。在一项人体SIBO研究中,2周专门ED治疗使73%参与者呼气试验正常化,83%报告充分症状缓解。此外,ED通常排除食品添加剂和乳化剂,这些物质与肠道完整性受损、炎症和代谢或过敏疾病相关。这些发现将ED定位为一种通过营养素组成调节胰腺刺激的营养策略,与空肠喂养类似,对于希望避免仪器或管饲不可行的患者,可通过口服ED利用相同生理原理缓解CP疼痛。历史上,口服ED因适口性差而受限,尽管有几种商业产品。新配方(mBIOTA Elemental)旨在改善口味和耐受性,但其在CP患者中的可行性和耐受性尚待确定。当与远端空肠喂养结合时,ED可能在CP患者中提供协同获益,通过绕过近端小肠限制胰腺刺激,同时向远端小肠输送高度可吸收营养素。

**3.4 空肠喂养超过症状控制的扩展获益**
如果治疗目标是最小化胰腺外分泌分泌,为何不依赖肠外营养(PN)完全绕过GI道?在CP中,PN通常仅在肠内营养(EN)不可行时使用。避免PN反映了医学界的普遍观点,因为EN更能保护黏膜完整性和免疫功能,同时避免PN相关并发症如导管感染、血栓和代谢并发症。在旨在最小化胰腺刺激的营养策略中,远端(空肠)喂养提供了实用折中方案,支持肠内营养同时追求“胰腺休息”。空肠喂养还可能改善CP患者的营养状况和临床结局。Ridtitid等对102例接受PEG-J的患者进行随访,其中53例CP患者空肠喂养与BMI增加和住院减少相关。Hamvas等报告CP患者中接受鼻空肠肠内喂养(n=12)者临床恢复更快,所需干预少于肠外营养(n=7)。回顾性研究也显示营养参数改善:Stanga等报告6个月时空肠喂养平均体重从64.8公斤增至69.1公斤(p<0.001),血清白蛋白从2.6 g/dL升至3.4 g/dL(p<0.001);Skipworth等观察到中位47天体重适度增加(60.0公斤至61.5公斤,p=0.454),伴随白蛋白(34.5 g/L至38.7 g/L,p=0.002)和C反应蛋白(CRP)等实验室指标改善。尽管这些观察性数据可能受混杂因素影响,但多项研究中一致趋势支持空肠喂养可能改善选定CP患者的营养状况和临床结局。

**3.5 局限性和技术挑战**
尽管有支持数据,空肠喂养联合ED并非没有局限性。一是远端小肠的吸收能力,某些微量营养素(如铁和叶酸)在十二指肠和近端小肠最有效吸收,但长期空肠喂养的微量营养素吸收研究有限,临床经验表明患者通常耐受良好。长期独家使用MCT基配方需补充必需脂肪酸。对空肠或ED喂养不耐受(表现为腹痛、痉挛、腹泻或恶心)可能限制治疗,部分患者需更换配方或移除装置。总体而言,需要密切监测、个体化营养计划和补充,最好在经验丰富的营养师指导下进行。永久或半永久管放置本身是后勤障碍。PEG-J最常用,但空肠延长管易堵塞、扭结或迁移,通常需每几周至几个月更换;DPEJ或手术放置的空肠造口管更耐用,但需要更专业的技术和设备,可用性有限。最终决策应个体化,考虑患者因素和机构资源。空肠管放置成功率较高,但任何留置装置都有风险,通常轻微,罕见严重不良事件。此外,患者需要接受培训和时间投入,限制自发性,但便携式喂养系统越来越用户友好。尽管存在实际负担,患者可能获得显著疼痛缓解和症状控制,改善生活质量和功能独立性。通过周到的患者选择和个体化目标,空肠喂养联合ED有潜力成为疼痛主导型慢性胰腺炎的有价值治疗选择,需平衡营养、技术和患者中心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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