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Cachexia, Sarcopenia and Muscle》:Body Mass Index and Risks of More Than 40 Cause-Specific Mortality in Chinese Women: A Prospective Cohort Stu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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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与肥胖相比,低体重的健康后果研究较少。研究人员旨在探讨体重指数(BMI)与全谱疾病死亡率之间的关联,特别关注低体重如何影响过早死亡和非过早死亡。
方法:在排除曾经吸烟者和患有大病的个体后,本研究纳入了来自中国慢性病前瞻性研究(China Kadoori
背景:与肥胖相比,低体重的健康后果研究较少。研究人员旨在探讨体重指数(BMI)与全谱疾病死亡率之间的关联,特别关注低体重如何影响过早死亡和非过早死亡。
方法:在排除曾经吸烟者和患有大病的个体后,本研究纳入了来自中国慢性病前瞻性研究(China Kadoorie Biobank,CKB)的262,704名年龄30-79岁的女性。基线BMI(kg/m2)通过测量身高和体重计算,并分为六组:<18.5、18.5–19.9、20.0–22.4、22.5–23.9(参照组)、24.0–27.9和≥28.0。通过链接当地死亡登记进行长期随访。使用Cox回归估计BMI与全因和特定原因死亡的风险比(HRs),并调整腰围和潜在混杂因素。
结果:基线时,3.9%、7.8%和11.4%的参与者BMI(kg/m2)分别<18.5、18.5–19.9和≥28.0。在中位17.1年的随访期间,记录了29,531例死亡,包括11,455例过早死亡(70岁以下)和18,076例非过早死亡。全因死亡风险在BMI低端显著增加,在约23.5 kg/m2处达到最低点(根据限制性立方样条估计),并在高端适度增加。BMI<18.5、18.5–19.9和20.0–22.4的参与者过早死亡风险更高,HR分别为1.91(1.73–2.10)、1.24(1.14–1.34)和1.16(1.11–1.21)。非过早死亡的相应HR为1.46(1.36–1.56)、1.17(1.10–1.23)和1.04(1.01–1.08)。过早死亡分析涉及8个ICD-10章节的33种疾病,非过早死亡分析涉及9个章节的40种疾病。低体重与7个章节和10种疾病的过早死亡风险增加相关,包括肿瘤(HR=1.36,95% CI:1.16–1.59)、内分泌-代谢(6.03,4.13–8.82)、循环系统(1.85,1.56–2.20)、呼吸系统(5.85,3.89–8.80)、消化系统(5.64,3.13–10.18)、泌尿生殖系统(2.61,1.20–5.69)和外部原因(2.06,1.55–2.72)。低体重还与4个章节和7种疾病的非过早死亡风险增加相关。相比之下,肥胖仅与过早死亡和非过早死亡在2个和1个章节中的风险增加相关。
结论:在中国女性健康从不吸烟者中,低体重是全因和多种特定原因死亡的重要危险因素,尤其是过早死亡风险。在应对全球肥胖流行的同时,不应忽视低体重的负面健康后果。
本研究基于中国慢性病前瞻性研究(CKB)队列,旨在全面评估体重指数(BMI,身体质量指数)与多种疾病死亡率的关系,特别关注低体重对过早死亡(70岁前死亡)的影响。全球营养不良面临低体重和肥胖的双重挑战,但低体重的健康后果研究不足,尤其在发展中地区如中国女性中。以往研究多集中于肥胖,且常受吸烟和基线疾病干扰,因此本研究通过严格排除吸烟者和患病者,并调整腰围(WC)以反映瘦体重,以更准确评估低BMI的独立风险。
研究人员利用CKB中262,704名女性健康从不吸烟者(年龄30-79岁),基线测量身高体重计算BMI,按中国标准分为六组(<18.5、18.5-19.9、20.0-22.4、22.5-23.9参照组、24.0-27.9、≥28.0)。中位17.1年随访期间,通过死亡登记系统记录29,531例死亡(11,455例过早死亡)。采用Cox比例风险模型,调整婚姻、教育、收入、职业、饮酒、体力活动、饮食、腰围等混杂因素,分析全因、ICD-10章节特定和特定原因死亡风险,并区分过早与非过早死亡。使用限制性立方样条描述非线性关系,并开展排除基线患病和早期死亡(5年内)的敏感性分析。
主要技术方法:研究设计为前瞻性队列,样本来自CKB,覆盖中国10个地区(5城市5农村),2004-2008年招募。排除标准包括吸烟者、基线心血管疾病、癌症、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等。BMI由训练人员按标准方案测量,死亡信息通过中国疾病监测点系统获取,死因编码使用国际疾病分类第十版(ICD-10)。统计分析采用Cox回归,并控制多重比较的假发现率(FDR)。
研究结果:
3.1 参与者:基线时,262,704名女性平均年龄50.4岁,56.1%农村。3.9%为低体重(BMI<18.5),11.4%肥胖(BMI≥28.0)。中位17.1年随访,共29,531例死亡,其中11,455例过早死亡。
3.2 BMI与全因死亡率:Cox回归和限制性立方样条显示,BMI与全因死亡呈反J型关系,最低风险点约23.5 kg/m2。低体重组(BMI<18.5)过早死亡风险比(HR)为1.91(95% CI: 1.73-2.10),低正常体重组(18.5-19.9)HR=1.24,20.0-22.4组HR=1.16;非过早死亡相应HR为1.46、1.17、1.04。敏感性分析结果类似。
3.3 BMI与章节特定死亡率:低体重与7个ICD-10章节的过早死亡风险增加相关,包括肿瘤(HR=1.36)、内分泌-代谢(HR=6.03)、循环系统(HR=1.85)、呼吸系统(HR=5.85)、消化系统(HR=5.64)、泌尿生殖系统(HR=2.61)和外部原因(HR=2.06)。低体重还与4个章节的非过早死亡风险增加相关(肿瘤、循环、呼吸、外部原因)。肥胖仅与肿瘤和循环系统的过早死亡风险增加相关。
3.4 BMI与特定原因死亡率:低体重与10种疾病的过早死亡风险增加显著相关(FDR校正后),包括2型糖尿病(HR=5.72)、心肌梗死(HR=3.29)、COPD(HR=6.73)、消化系统少见疾病、其他缺血性心脏病、脑内出血、交通事故、跌倒、故意自伤等。低体重还与7种非过早死亡疾病相关,如胃癌、肺炎、COPD等。
讨论与结论:研究发现低体重是全因和多种疾病死亡的重要危险因素,且对过早死亡的影响强于非过早死亡。与以往研究相比,本研究在调整腰围后,低体重风险更突出,提示低体重可能反映瘦体重不足而非脂肪分布。机制上,低体重可能导致营养不良、肌肉减少(sarcopenia)、免疫功能下降,增加感染和代谢紊乱风险。肥胖虽也增加风险,但影响范围较小。研究优势包括大样本、长随访、严格排除偏倚、统一分析方法;局限性在于仅使用基线BMI、仅限女性、无法完全排除基线未诊断疾病。结论:在这项涉及近30万中国女性的研究中,低体重是全因和多种特定原因死亡的重要危险因素。此外,低体重与过早死亡的关联强度强于与非过早死亡的关联,具体死因也存在差异。体重是身体代谢、生殖、免疫和肌肉骨骼健康的重要决定因素,低体重和高体重均可能有害。在应对全球肥胖流行的同时,不应忽视低体重的负面健康后果。鉴于发展中国家面临的双重挑战,全民健康宣传应优先考虑维持健康体重,或减脂增肌,而非单纯减重。论文发表在《Journal of Cachexia, Sarcopenia and Musc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