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Marital and Family Therapy》:Cumulative Childhood Trauma and Relationship Distress: The Intermediary Role of Emotion Regulation Among Couples Seeking Relationship Psychotherap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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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积童年创伤(CCT)可导致长期后果,例如情绪调节困难,进而影响浪漫关系。尽管情绪调节问题与较差的关系结果相关,但很少有研究考察寻求关系心理治疗的伴侣中的这些关联,尽管估计此类心理治疗中80%的个体经历过CCT。本研究调查了在199对寻求关系心理治疗的伴侣中,
累积童年创伤(CCT)可导致长期后果,例如情绪调节困难,进而影响浪漫关系。尽管情绪调节问题与较差的关系结果相关,但很少有研究考察寻求关系心理治疗的伴侣中的这些关联,尽管估计此类心理治疗中80%的个体经历过CCT。本研究调查了在199对寻求关系心理治疗的伴侣中,情绪调节困难在CCT与关系困扰之间关联中的中介作用。路径分析揭示了CCT与自身关系困扰之间存在直接和间接关联,这种间接关联通过情绪调节困难介导。本研究强调需要进一步探究CCT对浪漫伙伴关系后果的潜在机制。
**累积童年创伤与关系困扰:情绪调节困难的中介作用——基于寻求关系心理治疗伴侣的路径分析解读**
**研究背景与问题**
童年期人际创伤,包括心理、身体和性虐待,以及忽视和目睹父母间暴力,对个体发展具有深远影响。累积童年创伤(CCT)指个体在18岁前经历多种形式人际创伤的累积,其后果涵盖身体、行为和心理障碍,尤其表现为情绪调节困难。情绪调节困难(即难以管理和忍受强烈负面情绪的能力)被视为CCT影响成年后浪漫关系的重要机制。然而,现有研究多聚焦于社区样本中CCT与关系满意度的关联,对临床样本(如寻求关系心理治疗的伴侣)中CCT与关系困扰(即临床显著的关系不满和痛苦)的直接及间接路径探讨不足。尽管估计约80%寻求关系心理治疗的个体经历过CCT,但情绪调节困难在其中的中介作用尚未被充分验证。
**研究目的与意义**
本研究旨在通过双人分析(dyadic analysis)考察寻求关系心理治疗的伴侣中,CCT与双方关系困扰的关联,并检验情绪调节困难的中介效应。研究假设:(1)个体CCT与自身及伴侣的关系困扰正相关;(2)CCT通过情绪调节困难间接影响自身及伴侣的关系困扰。该研究发表于《Journal of Marital and Family Therapy》,为理解CCT对浪漫伴侣关系的机制提供了临床证据,并支持以情绪调节为靶点的干预策略(如情绪聚焦伴侣治疗,EFT-C)。
**主要技术方法**
研究采用横断面相关设计,样本来自加拿大魁北克省蒙特利尔大都市区一家私人诊所的199对寻求关系心理治疗的伴侣(2020–2024年招募)。伴侣需双方同意参与、年满18岁、能使用智能手机或电脑完成问卷,并具备法语或英语读写能力。主要测量工具包括:童年累积创伤问卷简版(CCTQ,评估7种创伤类型,得分0–7)、情绪调节困难量表-16(DERS-16,得分16–80,越高表示调节困难越严重)、婚姻分类自评量表(MTAXON,得分≥4表示临床显著关系困扰)。数据分析采用SPSS 29进行初步分析,Mplus 8.4进行路径分析,基于行动者-伴侣相互依赖模型(APIM)处理双人数据,使用最大似然估计和5000次自助法(bootstrap)计算95%置信区间,模型拟合指标包括χ2、CFI、RMSEA和SRMR。
**研究结果**
**5.1 初步分析**
描述性统计显示,340名参与者(85.4%)的关系困扰得分处于临床范围(M=6.27,SD=2.30);情绪调节困难平均得分为34.81(SD=12.07),与一般人群相似;75%的参与者报告至少经历一种CCT(M=1.96,SD=1.75)。所有变量呈正态分布,缺失数据(0.5%–3.02%)为随机缺失。
**5.2 主分析**
APIM模型拟合指数优良(χ2(14)=4.502,p=0.99;RMSEA=0.00;SRMR=0.03;CFI=1.00)。关键发现:
- **直接效应**:个体CCT与自身关系困扰存在显著直接关联(β=0.118,95% CI [0.023, 0.217]),但个体CCT与伴侣关系困扰无显著直接关联(β=0.046,95% CI [?0.050, 0.146])。
- **间接效应**:情绪调节困难在个体CCT与自身关系困扰间起显著中介作用(β=0.036,95% CI [0.012, 0.071]),即CCT程度越高,情绪调节困难越大,进而自身关系困扰越高。然而,个体CCT未通过情绪调节困难对伴侣关系困扰产生显著间接效应(β=0.011,95% CI [?0.012, 0.039])。
**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
研究结果支持了自我创伤模型(Self-Trauma Model),即早期创伤阻碍情绪调节能力发展,进而加剧关系困扰。CCT与自身关系困扰的直接关联与既往研究一致,但首次在临床样本中证实CCT与临床显著的关系困扰相关,而非仅与满意度降低相关。情绪调节困难的中介作用表明,CCT幸存者可能采用非适应性策略(如情绪不接受),导致在亲密关系中难以应对情感挑战,从而增加痛苦。然而,未发现伴侣效应,可能原因包括:样本中极高CCT水平者较少(因经济或心理障碍未寻求治疗)、情绪调节困难程度不够严重,以及长期伴侣中更近端因素(如冲突、信任问题)对关系困扰的影响更大。临床意义在于,整合情绪调节技能(如EFT-C中的识别与表达情绪)有助于改善伴侣关系,但效应量较小,提示需结合其他机制。
**结论部分**
本研究强调进一步考察CCT的关系后果以揭示其潜在机制,并开发针对寻求关系心理治疗伴侣的干预措施。与先前研究一致,本样本中经历过CCT的个体报告了更多的情绪调节困难和关系困扰。因此,针对情绪调节策略的工作可能是治疗干预的一个有前景的方向。未来研究应关注心理治疗更易获得的情境,并招募更多样化的性取向和性别认同的个体与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