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高热量饮食通过嘌呤能信号改变诱发心房及血管收缩功能异常导致心血管功能障碍

《Biology》:Hypercaloric Diet Induces Cardiovascular Dysfunction Through Altered Purinergic Signaling on Atrial and Vascular Contractility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18日 来源:Biology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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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热量饮食和肥胖与由交感神经系统过度活跃介导的心血管功能障碍、糖尿病和高血压的发生密切相关。除肾上腺素能系统外,嘌呤能信号已成为心血管生理病理的重要调节因子。然而,其在高热量饮食诱导的心血管功能障碍中的作用仍不完全清楚。本研究探讨了高热量饮食对代谢参数、心房嘌

  
高热量饮食和肥胖与由交感神经系统过度活跃介导的心血管功能障碍、糖尿病和高血压的发生密切相关。除肾上腺素能系统外,嘌呤能信号已成为心血管生理病理的重要调节因子。然而,其在高热量饮食诱导的心血管功能障碍中的作用仍不完全清楚。本研究探讨了高热量饮食对代谢参数、心房嘌呤能调节及血管反应性的影响。接受高热量饮食的大鼠在8周内摄食热量密度比对照组标准颗粒饲料(3.5 kcal/g)高出约31%的饮食。研究人员测量了代谢和心血管参数,并利用离体右心房(RA)、左心房(LA)和胸主动脉血管评估功能、收缩力和血管反应性。高热量饮食显著增加了体重和内脏脂肪量,同时收缩压(SBP)和心脏肥大升高,伴随血糖水平和胰岛素敏感性改变。在离体心房中,高热量饮食增加了LA的基础收缩力。此外,三磷酸腺苷(ATP)诱导了双相反应,其特征是初始负性肌力作用(NIE)随后是正性肌力作用(PIE)。高热量饮食降低了ATP介导的NIE并增强了PIE,表明抑制性P1与兴奋性P2嘌呤能信号之间的平衡发生改变。在血管层面,高热量饮食损害了腺苷介导的舒张并增强收缩,提示血管高反应性。综上,这些发现表明高热量饮食诱导心脏代谢功能障碍,伴随与受损P1/P2嘌呤能调节相关的心血管功能改变,促进肥胖相关心血管重构和高血压。
  1. 1.
    引言
过量摄入高热量和高脂饮食促进内脏脂肪堆积、胰岛素抵抗、糖耐量受损以及代谢性和慢性炎症,进而导致心血管损伤和 cardiometabolic 疾病的高风险。现代饮食习惯以高饱和脂肪、精制碳水化合物、超加工食品和含糖饮料摄入为特征,显著改变了代谢稳态,增加了肥胖、2型糖尿病(DM2)、高血压和心血管疾病(CVDs)的患病率。超重和肥胖与高热量饮食习惯使患CVDs的风险增加约30–65%。高体重指数(BMI)约占所有心血管相关死亡的10%,其中三分之二的肥胖相关死亡与CVDs有关。
高热量-高脂饮食和肥胖相关CVDs的一个标志是自主神经失衡,其特征是交感神经系统(SNS)活动功能障碍,在肥胖相关心脏和血管改变及高血压的发展中起核心作用。虽然交感神经激活的心血管效应主要归因于α1-2肾上腺素受体(α1-ARs)和β1-3肾上腺素受体(β1-3-ARs)介导的肾上腺能神经传递,但嘌呤能信号也是自主心血管调节的重要组成部分。目前公认嘌呤能信号是由三磷酸腺苷(ATP)介导的心血管稳态、自主神经传递、血管张力和心肌功能的中枢调节因子,ATP与去甲肾上腺素同时从交感神经末梢共同释放。
嘌呤能信号是一种关键的细胞外通讯系统,由神经元、内皮细胞、心肌细胞和血管平滑肌细胞(VSMCs)在生理病理条件下释放的核苷酸介导。药理学上,嘌呤能受体根据参与的细胞外配体分为P1和P2家族。P1受体主要由腺苷激活,通过外核苷酶从ATP降解产生,由G蛋白偶联受体(GPCRs)亚型A1、A2A、A2B和A3组成。在心血管系统中,腺苷介导的A1受体激活通过Gi-o偶联信号通路发挥抑制作用和心脏保护作用,降低细胞内cAMP水平,减少钙(Ca2+)内流并减弱交感神经传递。在心房组织中,A1受体激活促进负性变时和负性肌力作用(NIE),降低心率和收缩力。此外,A2A-B受体激活刺激血管舒张途径,有助于维持血管顺应性和血流调节。
ATP/ADP、UTP和其他核苷酸激活离子型P2X受体和代谢型P2Y受体。P2X(P2X1–P2X7)受体是非选择性配体门控离子通道,ATP结合后促进膜去极化和细胞内Ca2+内流,参与VSMC收缩和交感神经传递。相比之下,P2Y受体与Gq和/或Gi蛋白偶联,激活磷脂酶C(PLC)、三磷酸肌醇(IP3)、二酰甘油(DAG)、细胞内Ca2+动员和下游激酶信号通路。在心房组织中,ATP产生特征性的双相嘌呤能反应,其中ATP降解为腺苷促进抑制性A1受体激活,产生短暂的NIE。随后,ATP直接激活兴奋性P2受体诱导正性肌力作用(PIE),与增加的细胞内Ca2+信号和增强的兴奋-收缩耦联相关。因此,抑制性P1介导和兴奋性P2介导的信号之间的平衡对心房收缩力和自主心脏调节的生理调节至关重要。同样,在主动脉血管中,嘌呤能信号在调节血管张力和机电耦联中起核心作用。来自交感神经和内皮细胞的ATP刺激VSMCs中的P2X和P2Y受体,促进血管收缩。相反,腺苷介导的P1受体激活通过NO依赖性内皮途径和降低VSMCs细胞内Ca2+信号诱导血管舒张。因此,嘌呤能信号的改变可能导致血管高反应性、内皮功能障碍、动脉僵硬和重构。
实验和临床报告指出,代谢应激改变细胞外ATP代谢、嘌呤能受体表达和腺苷能信号,导致血管高反应性、交感神经过度激活和心血管稳态受损。尽管肥胖相关代谢功能障碍对心血管嘌呤能调节的功能影响仍不完全清楚,但从保护性腺苷能P1信号向兴奋性ATP-P2嘌呤能信号的转变可能通过调节交感神经共传递导致这些改变。研究人员假设慢性高热量饮食诱导的代谢功能障碍促进嘌呤能信号的功能重构,导致心房收缩力和血管反应性改变。
  1. 2.
    材料与方法
2.1 动物与诱导肥胖代谢改变的高热量饮食
所有程序均按照巴西实验动物护理认证协会指南进行,并获得联邦圣保罗大学动物研究伦理委员会批准。使用9.5–10周龄雄性Wistar大鼠,个体饲养在受控环境条件下,自由摄食标准颗粒饲料和水。大鼠随机分为两组:高热量组接受热量密度比对照组标准饲料(3.5 kcal/g)高约31%的可口高热量颗粒饮食,持续8周。高热量颗粒饲料由Nuvital?工业制备,含四种交替配方(DH1–DH4),每日更换以增加适口性。饲料补充了烤花生、玉米油、巧克力、威化饼干、薯片、面条、磨碎奶酪、炼乳和酪蛋白等高能量成分。标准饲料约含26%蛋白质、54%碳水化合物和3%脂质,提供3.5 kcal/g;而DH1–DH4高热量颗粒含约26–28%蛋白质、33–43%碳水化合物和20–24%脂质,提供约4.6 kcal/g,脂质含量约为标准饲料的7倍。
2.2 体重、内脏肥胖与心脏肥大
每周测量体重。实验结束时处死动物,仔细解剖并称重内脏腹部脂肪垫以评估肥胖程度。迅速取出心脏,清洁结缔组织和血液残留后称重。通过计算心脏重量/体重比(mg/g)评估心脏肥大。
2.3 血糖水平与静脉注射胰岛素耐受性测试(KITT)
动物禁食6小时后,从尾静脉采血测量空腹血糖水平。通过静脉注射胰岛素耐受性测试(ITT)评估胰岛素敏感性。麻醉后静脉注射胰岛素(0.75 U/kg体重),在注射后0、4、8、12和16分钟测量血糖水平,计算血浆葡萄糖消失率常数(KITT)。
2.4 无创血压测量
使用尾部袖带体积描记法每周测量清醒动物的收缩压(SBP)。实验前进行两周适应期以最小化应激伪迹。在受控环境条件下重复测量直至获得稳定记录。
2.5 心血管功能研究
迅速取出心脏和胸主动脉,浸入冷Krebs–Henseleit溶液中。仔细解剖右心房(RA)、左心房(LA)和胸主动脉环,清除连接和脂肪组织。Krebs–Henseleit溶液含(mM):NaCl 122.3、KCl 4.6、KH2PO4 1.2、MgSO4·7H2O 1.2、NaHCO3 17.4、CaCl2·H2O 1.5和葡萄糖11.1,持续通入95% O2和5% CO2混合气体,温度37°C,pH 7.4。胸主动脉切成4 mm环段,挂载于离体器官浴中进行等长张力记录。主动脉环维持1.5 g静息张力,平衡60分钟,每15分钟更换溶液。通过乙酰胆碱(1 μM)在苯肾上腺素(1 μM)预收缩后的舒张反应评估内皮完整性,仅纳入舒张≥80%的标本。机械活动由力传感器记录,通过PowerLab系统采集数据。
2.6 离体心房收缩力
离体心房立即挂载于器官浴中进行离体等长收缩记录。RA因窦房结自律性自发搏动;LA在电场刺激条件下(2 Hz频率,5 ms脉冲持续时间)电刺激。稳定40分钟后评估基础心房收缩力。通过ATP(100 μM)评估嘌呤能调节。ATP诱导特征性双相肌力反应,包括初始NIE和随后的PIE。NIE计算为相对于基础收缩力的百分比降低;PIE计算为NIE期间最小收缩力与ATP给药后最大收缩反应之间的差值,归一化为基础收缩力值。结果表示为相对于基础收缩力的增量百分比(%)。
2.7 离体主动脉环的血管反应性
平衡后,主动脉环用苯肾上腺素(1 μM)预收缩。通过累积浓度-反应曲线评估P1介导的血管舒张来评估嘌呤能介导的血管舒张。腺苷的浓度-反应曲线从纳摩尔(0.1 nM)到毫摩尔(1 mM),表示为相对于苯肾上腺素诱导收缩的百分比降低。通过KCl(80 mM)评估机电耦联和去极化诱导的收缩。血管收缩剂反应性通过血管紧张素II(0.01 nM至10 μM)累积浓度-反应曲线评估。收缩反应归一化为最大收缩值。
2.8 数据分析与统计
所有数据使用GraphPad Prism 10.5.0分析。数据表示为4–5次独立实验的均值±SD;箱线图和直方图中的每个独立点代表一个独立实验样本。腺苷浓度-反应曲线采用Sigmoidal log(抑制剂) vs. response-variable slope(四参数)方程拟合,计算IC50和LogIC50。统计显著性采用双尾非配对Student's t检验确定,p值表示显著性。
  1. 3.
    结果
3.1 高热量饮食诱导代谢功能障碍、高血压和肥大
暴露于高热量饮食的动物逐渐发展出肥胖相关的代谢和心血管表型。每周体重监测显示从第12周开始体重显著增加,并持续整个实验期。配对分析证实第20周时高热量动物总体体重增加约28%。内脏肥胖显著升高,内脏脂肪积累比对照组增加约3.1倍,表明成功诱导饮食性肥胖。高热量饮食促进心脏重构,心脏重量增加(约350 mg),提示心脏肥大。体内血压评估显示高热量饮食导致收缩压(SBP)进行性升高,第20周时SBP比对照组增加约7–8 mmHg。代谢评估表明高热量饮食损害葡萄糖稳态和胰岛素敏感性。高热量饮食大鼠空腹血糖水平显著升高(约25 mg/dL),ITT分析显示KITT值显著降低(约3.0% min),表明胰岛素敏感性受损和胰岛素抵抗发展。总之,这些发现表明8周高热量饮食诱导心脏代谢功能障碍、肥胖表型、胰岛素抵抗、高血糖、血压升高和心脏肥大,可影响心血管系统功能。
3.2 高热量饮食暴露后离体LA基础心房收缩力增强
为确定高热量饮食是否改变内在心房功能,评估了离体RA和电刺激LA的基础收缩活动。等长记录显示两组RA的自发节律性收缩得以保留,而LA在电场刺激条件下表现出更大的收缩力。定量分析显示高热量动物离体LA的基础收缩力显著增加(约28%)。这些结果表明高热量饮食选择性增强LA的正性肌力活动,提示与肥胖诱导的代谢和心血管功能障碍相关的内在心房功能重构。
3.3 RA和LA中ATP介导的P1/P2嘌呤能信号双相反应改变
在离体RA和LA中评估ATP诱导的抑制性P1和兴奋性P2嘌呤能信号调节。ATP(100 μM)在RA和LA标本中诱导特征性双相反应,包括初始NIE和继发性PIE。定量分析显示高热量饮食显著降低RA和LA标本中ATP介导的NIE。在离体RA中,高热量动物的ATP诱导NIE比对照组显著降低(约20%);LA中也观察到类似降低(约17%)。相反,P2受体激活介导的继发性正性肌力反应在高热量动物的RA和LA中均增强。RA标本中高热量饮食使ATP诱导的正性肌力反应增加约24%;高热量大鼠的离体LA在ATP刺激后PIE增强约29%。这些发现表明高热量饮食使嘌呤能平衡向增强的兴奋性信号转变,其特征是抑制性P1介导的反应减弱,心房组织中P2介导的正性肌力调节增强。
3.4 高热量饮食促进血管高反应性并损害嘌呤能血管舒张
为研究高热量饮食的血管效应,使用胸主动脉环评估内皮功能、机电耦联、嘌呤能血管舒张和血管收缩剂反应性。仅纳入对乙酰胆碱(1 μM)舒张≥80%的主动脉环。高热量动物的最大内皮依赖性血管舒张受损(约93%)。高钾(KCl, 80 mM)诱导的去极化血管收缩显示高热量动物主动脉环收缩反应增强,高热量饮食使KCl介导的收缩增加约28%,提示血管平滑肌机电耦联增强和收缩反应性增加。
接下来,为确定高热量饮食是否诱导主动脉P1/P2嘌呤能信号改变,评估了腺苷的作用。腺苷是血管组织中的抑制性嘌呤能介质;构建浓度-反应曲线评估P1介导的血管舒张。累积浓度-反应曲线显示两组血管收缩逐渐降低,但高热量饮食动物的主动脉舒张反应受损。IC50参数分析证实高热量饮食减弱腺苷介导的舒张,腺苷浓度-反应曲线右移,LogIC50从约11 μM增至约72 μM,提示高热量饮食大鼠主动脉嘌呤能血管舒张信号受损。此外,评估了血管紧张素II的血管反应性作为血管收缩剂敏感性的指标。高热量动物对血管紧张素II的收缩反应增强,定量分析显示低(0.1 μM)和高(10 μM)浓度血管紧张素II诱导的峰值收缩显著增加。血管紧张素II诱导双相浓度-反应模式,特征为中间浓度收缩增加,高浓度反应降低。总之,这些结果表明高热量饮食诱导血管高反应性,伴随内皮和嘌呤能血管舒张受损、机电耦联增强以及对血管收缩剂刺激敏感性增加。
  1. 4.
    讨论
本研究表明,暴露于高热量-高脂饮食8周诱导心脏代谢功能障碍表型,与心脏心房和胸主动脉嘌呤能调节改变相关。高热量饮食促进肥胖相关代谢改变,包括体重增加、内脏肥胖、高血糖、胰岛素抵抗、SBP升高和心脏肥大。功能上,这些代谢改变与基础左心房收缩力增加、ATP介导的NIE降低、PIE增强、腺苷介导的血管舒张受损和血管收缩反应增加相关。这些数据支持高热量-高脂饮食不仅通过代谢过载,还通过重构参与心脏和血管稳态的嘌呤能信号通路诱导心血管功能障碍的概念。
肥胖相关心血管功能障碍的一个标志是自主神经失衡,其特征是交感神经系统活动增加。除肾上腺能信号外,嘌呤能信号已成为调节心血管生理和自主神经传递的重要机制。ATP现被认为是与去甲肾上腺素同时从交感神经末梢共同释放的交感神经共递质。本研究显示高热量饮食后LA基础收缩力增加,提示与代谢功能障碍和肥胖相关的内在心房功能重构。RA和LA之间的这种差异可能反映了心房腔室不同的电生理和功能特性。增加的LA收缩力可能表明早期心房功能重构,与改变的兴奋-收缩耦联、交感神经-嘌呤能失衡和增强的细胞内Ca2+处理相关。
ATP在RA和LA中诱导特征性双相嘌呤能反应,包括初始抑制性NIE和继发性兴奋性PIE。高热量饮食显著降低ATP介导的NIE,同时增强ATP介导的PIE,表明高热量饮食使抑制性腺苷能P1信号和兴奋性ATP-P2信号之间的平衡向兴奋性嘌呤能表型转变。从保护性腺苷能P1信号向兴奋性ATP-P2嘌呤能信号的转变可能通过调节交感神经共传递导致这些改变。
在血管层面,高热量饮食促进显著的血管高反应性,其特征为乙酰胆碱介导的内皮舒张受损、KCl诱导的收缩增加、腺苷介导的血管舒张减弱以及对血管紧张素II的反应性增强。内皮功能障碍被认为是肥胖相关心血管疾病的早期标志。KCl诱导的收缩增强进一步提示血管平滑肌细胞(VSMCs)机电耦联增加和Ca2+依赖性收缩力增强。腺苷介导的血管舒张受损表明高热量动物嘌呤能血管舒张敏感性降低。血管紧张素II反应性的增加也有助于血管高反应性和SBP升高。
总之,本研究结果支持高热量-高脂饮食通过综合代谢、自主神经和嘌呤能机制促进心血管功能障碍的概念。从抑制性心脏保护性腺苷能P1信号向增强的兴奋性ATP-P2信号的转变可能促进心房功能障碍、血管高反应性、内皮损伤和肥胖及代谢紊乱相关的CVD风险增加。尽管本研究显示了高热量饮食暴露后心房和血管嘌呤能反应的显著改变,但也存在一些局限性:未通过分子分析直接确认P1和P2受体信号改变的假设;未评估嘌呤能受体亚型、外核苷酶(CD39/CD73)、细胞内Ca2+处理蛋白、炎症介质、氧化应激标志物及下游信号通路;仅评估了雄性大鼠,性激素影响心血管生理,因此研究结果不能直接外推至雌性。未来研究应确定高热量饮食是否在雌性动物中诱导相似改变,并评估性激素对肥胖相关心血管重构的贡献。这些发现强化了嘌呤能信号作为肥胖相关心血管功能障碍和高血压潜在治疗靶点的地位。
  1. 5.
    结论
慢性高热量-高脂饮食诱导肥胖相关心脏代谢功能障碍,其特征是内脏肥胖增加、高血糖、胰岛素抵抗、SBP升高和心脏肥大。这些代谢改变伴随着心血管嘌呤能信号的显著功能性重构,包括心房组织中ATP介导的抑制性反应降低和兴奋性反应增强,以及腺苷介导的血管舒张受损和血管收缩力增加。总之,这些发现表明高热量饮食破坏了保护性腺苷能P1和兴奋性ATP-P2信号之间的生理平衡,导致心房功能障碍、血管高反应性和肥胖相关心血管重构。本研究提供了支持嘌呤能信号作为将代谢功能障碍与心血管损伤联系起来的重要机制的新功能证据,并强调该途径是肥胖相关心血管疾病的有希望的治疗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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