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geing Research Reviews》:Clonal haematopoiesis of indeterminate potential and epigenetic age acceleration: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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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潜在不明克隆性造血(CHIP)是指造血干细胞中出现的体细胞突变,这些突变促使克隆细胞扩增。通过DNA甲基化时钟估算的表观年龄加速现象,或许能够反映造血功能随年龄变化的状况。本项系统评价与元分析旨在整合有关CHIP与表观年龄加速之间关联的证据,并探索可能存在于二者之间的共同生物
摘要
潜在不明克隆性造血(CHIP)是指造血干细胞中出现的体细胞突变,这些突变促使克隆细胞扩增。通过DNA甲基化时钟估算的表观年龄加速现象,或许能够反映造血功能随年龄变化的状况。本项系统评价与元分析旨在整合有关CHIP与表观年龄加速之间关联的证据,并探索可能存在于二者之间的共同生物学机制。研究按照PRISMA 2020指南,从2011年1月1日至2025年6月6日检索了六个数据库。最终纳入了五项研究,共涉及7,483名年龄在55至79岁之间、其中67.1%为女性的受试者,这些研究探讨了CHIP与DNA甲基化时钟之间的关联。各项研究均显示,患有CHIP的个体其表观年龄加速程度高于未患CHIP的个体,且克隆细胞规模越大,表观年龄加速越明显。对三项横断面研究的元分析表明,在Horvath1Age IEAA、HannumAge EEAA、PhenoAge以及GrimAge这四种评估指标上,患有CHIP的个体的表观年龄加速程度均高于未患CHIP的个体,平均差异分别为2.84岁、2.31岁、1.84岁和1.20岁,对应的95%置信区间分别为1.49–4.19岁、1.14–3.49岁、0.96–2.71岁和0.80–1.61岁。无论是DNMT3A基因突变还是TET2基因突变所导致的CHIP,都会使表观年龄加速程度升高,其中TET2突变所引发的效应更为显著,在各类DNA甲基化时钟指标上展现出的关联度也更高。较高的表观年龄加速程度还可能影响CHIP患者的发病率与死亡率。未来需要更大规模的纵向研究来验证二者之间的时间顺序关系,以及确定表观年龄加速是否真的能为预测CHIP患者的发病率和死亡率提供额外价值。
引言
潜在不明克隆性造血(CHIP)是一种与年龄相关的血液系统疾病,其成因是造血干细胞中出现了获得性突变。随着年龄增长,CHIP的患病率也会上升,70岁以上人群中约有10-15%患有此病,而85岁人群这一比例则超过30%(Steensma, 2018)。这是因为造血干细胞群体中体细胞突变的发病率随年龄增加,而某些突变会让特定克隆细胞具有更强的生存优势,尤其是那些携带DNMT3A、TET2或ASXL1基因突变的克隆细胞,它们会优先扩增,并在血液中的细胞池中占据更多比例(Acuna-Hidalgo等,2017)。导致CHIP的突变还会引发炎症状态,进而促进包括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血管疾病和血液系统癌症在内的多种与年龄相关的慢性疾病的发展(Jaiswal等,2014;Jaiswal等,2017;Steensma, 2018)。在CHIP患者中,DNMT3A基因功能丧失会导致CpG序列区域的DNA低甲基化(Russler-Germain等,2014),而TET2基因缺陷则会引发基因调控区域持续的高甲基化现象(Wu & Zhang, 2017)。这些DNA甲基化的变化被认为会影响染色质的可及性以及促炎基因的转录调控,而这类基因正是导致CHIP患者易患年龄相关慢性疾病的原因之一(Wu and Zhang, 2017;Mohammed Ismail等,2025)。因此,CHIP逐渐被视为生物老化的标志物以及潜在驱动因素,不过要准确界定CHIP在多大程度上反映了生物老化过程或对其有推动作用,目前仍面临挑战。
实际年龄并不能精准反映生物年龄,因为它无法体现不同个体在衰老过程中的差异性(Salih等,2023)。表观遗传时钟作为一种评估生物年龄的工具,相比实际年龄而言,能更准确地预测健康状况(Margiotti等,2023)。表观遗传时钟包括DNA甲基化时钟(Horvath, 2013)、转座酶可及染色质检测时钟(ATAC Clock,Morandini等,2024)以及组蛋白时钟(de Lima Camillo等,2025)。第一代DNA甲基化时钟的设计目的是高精度预测实际年龄(Hannum等,2013;Horvath, 2013)。第二代DNA甲基化时钟,如PhenoAge和GrimAge,则进一步拓展了其预测功能,能够通过发病率和死亡率来更准确地反映健康状况(Levine等,2018;Lu等,2019)。第三代DNA甲基化时钟,如DunedinPACE,则用于评估生物老化的速度(Belsky等,2022)。表观年龄加速现象,即生物年龄与实际年龄之间的偏差,已被视为衰老的标志物(Moqri等,2023),并且与包括代谢紊乱、心血管疾病和各种癌症在内的多种与年龄相关的慢性疾病的发病率和死亡率存在关联(Levine等,2018;Lu等,2019;F. Zhang等,2023)。正因如此,表观年龄加速已成为研究衰老生物学机制与疾病之间关联的重要工具。
现有研究表明,与CHIP相关的突变会促进炎症反应和免疫功能紊乱,而这些现象也与表观年龄加速所代表的生物老化进程密切相关。已有研究报道CHIP与表观年龄加速之间存在正相关关系,但不同研究的结果会因所使用的DNA甲基化时钟类型、样本量以及CHIP的检测方法而有所差异(NHLBI Trans-Omics for Precision Medicine (TOPMed) Consortium, 2021;Soerensen等,2022)。尽管存在这些差异,目前尚未有研究对CHIP与表观年龄加速之间的关联进行全面总结,各类表观遗传时钟的相对应用价值也尚未明确。因此,本项系统评价旨在探究CHIP与表观年龄加速之间可能存在的内在生物学机制,同时通过元分析定量分析CHIP、其相关生物标志物(突变亚型、克隆细胞规模)与表观年龄加速之间的关联程度。
章节节选
检索策略与研究筛选
本项系统评价遵循系统评价与元分析首选报告项目规范(PRISMA 2020)的要求(Moher等,2015),研究方案已在PROSPERO平台上注册(编号CRD42024499021)。研究从2011年1月1日(即DNA甲基化时钟首次被应用的时间)开始,到2025年6月6日结束,共检索了Embase、Cochrane中央对照试验注册库(CENTRAL)、PubMed、Ovid、Scopus和Web of Science这六个数据库,检索时使用了与DNA甲基化时钟相关的MeSH术语和关键词。
研究结果
在文献检索过程中共找到了34,437篇相关研究。首先去除了19,701篇重复文章,随后又根据文章标题和摘要排除了13,206篇。在经过资格筛选的1,213篇全文文章中,又有1,208篇因为研究与其他健康结局相关而被排除。最终有5篇文章符合纳入标准,其中3项横断面研究被纳入元分析(见图1)。
讨论
在五项横断面研究中,CHIP的患病程度始终与更高的生物年龄存在关联。元分析结果表明,无论使用哪种DNA甲基化时钟进行评估,CHIP都会导致表观年龄加速,其中包括Horvath1Age IEAA、HannumAge EEAA、PhenoAge和GrimAge这四种评估指标。其中,由DNMT3A和TET2基因突变引发的CHIP,其表观年龄加速效应与整体CHIP状态引发的效应相似。这些发现表明,CHIP、CHIP的表型特征以及通过DNA甲基化评估得出的生物年龄之间存在相互关联的关系。
研究贡献
JHT、WW和AM负责该研究的构思,并将研究方案注册在PROSPERO平台上。JHT和WW负责文章标题和摘要的初步筛选以及全文筛选工作。MS和SM负责提取全文数据,MS则负责开展元分析。SM和MS共同完成了结果的整合与讨论部分的撰写。所有作者都对最终稿进行了严格审核,并同意将其发表。
利益冲突声明
所有作者均声明没有已知的竞争性财务利益,也没有可能影响本研究结果的任何个人关系。
未引用参考文献
(de Lima Camillo等,2025;Sano等,2018;Viechtbauer,2010;Vlasschaert等,2023)
资金支持
本研究由新加坡国立大学(资助编号A-0009805-00-00,属于启动基金项目)提供支持。
利益冲突声明
所有作者均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研究结果的已知竞争性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作者们要感谢Mette S?rensen Thinggaard博士、Kristina Kirschner博士、Neil Robertson博士、Daniel Christopher Nachun博士以及Mareike Frick博士,他们为元分析提供了额外的数据支持。同时,作者们也要感谢图书馆高级馆员Loh Mee Lan在制定初始检索策略过程中给予的帮助。
Matthew W. Simonson|Sayan Mitra|Jian Hua Tay|Weilan Wang|Andrea B. Maier
美国伊利诺伊大学芝加哥分校医学院,芝加哥,伊利诺伊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