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uropean Journal of Neurology》：Sleep Disorders in Medication-Overuse Headache: Prevalence and Associated Facto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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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睡眠障碍可加剧头痛负担，然而其在药物过度使用头痛（Medication-Overuse Headache, MOH）中的患病率及可逆性尚未被探索。研究人员旨在评估MOH患者与非MOH头痛对照者相比的睡眠障碍及其相关因素，并评估头痛治疗后的结局。方法：这项
背景：睡眠障碍可加剧头痛负担，然而其在药物过度使用头痛（Medication-Overuse Headache, MOH）中的患病率及可逆性尚未被探索。研究人员旨在评估MOH患者与非MOH头痛对照者相比的睡眠障碍及其相关因素，并评估头痛治疗后的结局。方法：这项前瞻性病例对照研究在一家专科头痛中心进行。年龄≥18岁的MOH患者（n=171；平均年龄43.3岁；81.9%女性；偏头痛64.9%；紧张型头痛35.1%）以及与年龄和性别匹配的无非MOH头痛对照者（n=173；平均年龄41.4岁；74.6%女性；偏头痛57.8%；紧张型头痛42.2%）接受了半结构化访谈和标准化评估，包括半结构化访谈、验证问卷、头痛和睡眠日历以及在指征明确时的多导睡眠图（Polysomnography, PSG）。在87例MOH患者（平均24.2个月）和70例对照者（平均26.4个月）头痛治疗后进行了随访评估。结果：MOH中慢性失眠（Chronic Insomnia）的患病率高于对照组（60.2% vs. 47.4%；OR 1.7，95% CI 1.1–2.6，p=0.03），不宁腿综合征（Restless Legs Syndrome, RLS）亦然（37.4% vs. 22.0%；OR 2.1，95% CI 1.3–3.4，p=0.003）。MOH中与慢性失眠相关的因素包括夜间头痛（OR 2.0）、夜间使用镇痛药（OR 2.5）、超重（OR 2.7）和动脉高血压（OR 2.6）。治疗后，慢性失眠降至33.3%，不宁腿综合征降至14.9%（均p<0.001），伴随头痛频率和镇痛药使用的减少。结论：这是首项证明MOH中睡眠障碍高患病率及其在头痛治疗后可逆性的研究。建议对MOH患者进行睡眠障碍的早期筛查。
该研究发表在《European Journal of Neurology》。目前关于头痛障碍的全球疾病负担研究中，偏头痛是年轻女性致残的首要原因，而药物过度使用头痛（Medication-Overuse Headache, MOH）的社会经济负担显著超过单纯偏头痛。睡眠障碍已知可加剧头痛负担，尤其在女性中，偏头痛、MOH、慢性失眠和不宁腿综合征（Restless Legs Syndrome, RLS）的患病率均较高。慢性失眠影响40%至50%的偏头痛和紧张型头痛患者，并可能导致头痛慢性化。鉴于MOH以慢性头痛和镇痛药过度使用为特征，睡眠障碍在其人群中的患病率可能更高，然而此前尚未有研究探讨MOH中的睡眠障碍及其相关因素。为此，研究人员开展了一项前瞻性病例对照研究，旨在比较MOH患者与年龄和性别匹配的无非MOH头痛对照者的睡眠障碍患病率，识别与慢性失眠相关的因素，并评估头痛治疗后的结局。研究得出结论，MOH患者中慢性失眠和RLS的患病率显著高于对照组，且这些睡眠障碍在头痛治疗后随头痛频率和镇痛药使用的减少而显著改善，具有可逆性。这是首项报告MOH中睡眠障碍高患病率及其在头痛治疗后可逆性的研究，推荐对MOH患者进行常规睡眠筛查及整合管理。
研究人员为开展研究用到的主要关键技术方法如下：研究设计为前瞻性病例对照研究，样本队列来源于国际头痛中心“欧亚”2021年3月至2024年12月连续入组的171例MOH患者及173例年龄和性别匹配的非MOH头痛对照者。临床评估依据国际头痛分类第三版（ICHD-3）诊断头痛，依据国际睡眠障碍分类第三版（ICSD-3）诊断睡眠障碍，采用失眠严重指数（Insomnia Severity Index, ISI）和Epworth嗜睡量表（Epworth Sleepiness Scale, ESS）评估睡眠，在有临床指征时进行多导睡眠图（Polysomnography, PSG）检查，并记录头痛特征、镇痛药使用及合并症。治疗遵循欧洲神经病学学会（EAN）MOH管理指南，采取教育、突然停药策略及预防性药物治疗，辅以睡眠卫生建议，未处方特异性睡眠药物。随访通过结构化电话访谈在标准协议下进行，每3个月评估一次，依据ICHD-3判定MOH转归。统计分析使用Stata 16.0，连续变量采用非配对t检验，分类变量采用Pearson卡方检验，计算优势比（Odds Ratio, OR）及95%置信区间（Confidence Interval, CI），以双侧p<0.05为显著性标准。
研究结果部分如下：
摘要（ABSTRACT）中所述结果显示，MOH组慢性失眠患病率为60.2%，对照组为47.4%（OR 1.7，95% CI 1.1–2.6，p=0.03）；不宁腿综合征（RLS）分别为37.4%与22.0%（OR 2.1，95% CI 1.3–3.4，p=0.003）。MOH中与慢性失眠相关的因素包括夜间头痛（OR 2.0）、夜间镇痛药使用（OR 2.5）、超重（OR 2.7）及动脉高血压（OR 2.6）。治疗后MOH组慢性失眠降至33.3%，RLS降至14.9%（均p<0.001），伴随头痛频率与镇痛药使用减少。
1 引言（Introduction）部分指出，头痛障碍是全球第三大致残原因，MOH负担沉重。睡眠障碍与头痛相互作用，可能促进头痛慢性化，但MOH中睡眠障碍的具体情况未知，故开展此项研究以填补空白。
2 方法（Methods）部分通过病例对照设计、标准化临床评估（ICHD-3、ICSD-3、ISI、ESS、PSG）、EAN指南治疗及长期随访（平均约24个月）得出结论，所采用的方法学能够有效捕捉基线差异及治疗前后的变化。
3 结果（Results）部分通过基线比较得出，MOH患者除慢性失眠和RLS外，夜间头痛（69.0% vs. 37.0%，OR 3.8，p<0.001）、频繁夜间觉醒、非恢复性睡眠及静息时腿部不适感发生率均显著高于对照组，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Obstructive Sleep Apnea, OSA）患病率相似。通过因素分析得出，MOH中伴慢性失眠者更易出现丧偶、退休、慢性紧张型头痛，且关联因素包括夜间头痛、夜间镇痛药使用、高频率给药（≥2剂/天且≥10天/月）、主观认知损害、超重（BMI≥25 kg/m2）、低体力活动、动脉高血压及COVID-19病史。通过随访评估得出，治疗后MOH组慢性头痛（≥15天/月）从94.3%降至23.0%，夜间头痛从77.0%降至18.4%，镇痛药过度使用（≥10天/月）从100%降至10.3%，夜间镇痛药使用从66.7%降至14.9%，MOH缓解率达89.7%；慢性失眠从66.7%降至33.3%（OR 3.0，95% CI 1.8–5.2，p<0.001），RLS从39.1%降至14.9%（OR 3.4，95% CI 1.8–6.6，p<0.001）。对照组治疗后慢性失眠从42.9%降至27.1%（p=0.06），RLS从20.0%降至11.4%（p=0.07）。治疗后两组间睡眠障碍及头痛指标无显著差异。
4 讨论（Discussion）部分总结认为，睡眠与头痛通过多种机制相互作用，包括头痛导致夜间觉醒和深睡眠延迟、睡眠障碍触发头痛及共享神经底物、镇痛药抑制褪黑素影响睡眠。研究人员数据提示MOH可能诱发而非单纯由睡眠障碍引起，因慢性失眠多在MOH发生后出现并在治疗后缓解。改善机制包括夜间头痛减少降低睡眠片段化、停止夜间镇痛药消除药物性睡眠干扰、伴随焦虑抑郁改善。RLS在MOH患者中显著改善而在对照组无统计学显著改善，提示MOH相关因素（慢性头痛、夜间痛、NSAIDs使用、中枢敏化）对RLS的影响超过阿米替林及选择性5-羟色胺再摄取抑制剂（Selective Serotonin Reuptake Inhibitors, SSRIs）的潜在加重作用，可能涉及多巴胺能功能障碍或中枢敏化。过度日间嗜睡的消退反映夜间睡眠质量提升抵消了阿米替林（5–50 mg/天）的镇静属性。鉴于高负担，建议将睡眠筛查（如Bern Sleep Health Questionnaire）纳入MOH常规评估，避免加重睡眠的药物，考虑认知行为疗法，利用三环类抗抑郁药双重疗效及非药物睡眠卫生管理。研究优势在于首次前瞻性使用ICHD-3与ICSD-3标准、验证量表、PSG及长期随访评估头痛治疗单独对睡眠障碍的影响；局限性包括随访流失率较高（MOH组49.1%，对照组59.5%）、女性居多、未用匹兹堡睡眠质量指数（Pittsburgh Sleep Quality Index, PSQI）及RLS严重度量表、PSG仅临床指征下进行可能低估OSA、COVID-19大流行及三级中心招募限制外推性。
5 结论（Conclusions）部分翻译为：这是首项报告MOH中睡眠障碍高患病率及其在头痛治疗后可逆性的研究。慢性失眠和不宁腿综合征在MOH中显著多于原发性头痛对照组，并随头痛频率和镇痛药使用减少而改善。研究人员建议进行常规睡眠筛查及解决头痛与睡眠障碍的双重整合管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