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严重精神疾病代谢干预的研究重点：詹姆斯·林德联盟优先事项设定合作项目的成果

《The Lancet Psychiatry》：Research priorities for metabolic interventions in severe mental illness: results of a James Lind Alliance Priority Setting Partnership

　　

摘要

患有严重精神疾病的人群，其心血管代谢疾病的发生率及过早死亡风险均高于普通人群。大脑能量代谢异常可能引发精神症状，这表明通过代谢干预有望改善患者的心理与身体健康状况。我们旨在与有相关经历的人士共同确定并优先处理有关严重精神疾病患者代谢干预方面的未解研究问题。我们依据詹姆斯·林德联盟的方法论，建立了由严重精神疾病患者、护理人员以及医疗和社会护理专业人士参与的优先级设定合作伙伴关系。通过国际在线调查收集了研究中的不确定性问题，再通过归纳性主题分析对这些问题进行整理，剔除无关问题后，根据现有证据确认剩余问题确实尚未得到解答。经过初步的优先级排序调查后，最终通过结构化的利益相关者研讨会确定了十大重点研究方向。在最初的调查中，共有456名参与者提出了1439个问题，反映了各方的观点。经过分析后，共提炼出13个领域的51个总结性问题，其中2个问题已被认为已有答案，剩余49个问题仍为未解之谜。另有317名参与者参与了初步的优先级排序调查，最终筛选出19个重点问题；这些问题又在有31名参与者（16名为有相关经历的人士或护理人员，15名为专业人士）参与的最终研讨会上进行了讨论。十大重点研究方向主要包括饮食和生活方式干预对心理健康的影响、减肥药物的作用、代谢变化与大脑功能之间的关联，以及精神类药物除导致体重增加之外的代谢影响。其中有8个重点方向聚焦于心理健康结果。利益相关者更重视心理健康结果以及对代谢干预机制的理解，而非传统的代谢指标，这反映出当前研究议程与利益相关者的需求之间存在差距。这些确定的重点研究方向可为资金分配、政策制定以及未来旨在改善严重精神疾病患者身心健康的各项研究提供指导。

引言

包括精神分裂症、双相情感障碍和重度抑郁症在内的严重精神疾病，在全球范围内都会带来较高的发病率、残疾率以及过早死亡率。1, 2 对严重精神疾病患者而言，最持久且可预防的健康不平等问题之一，就是心血管代谢疾病的过度影响。这类疾病是导致严重精神疾病患者过早死亡的首要原因，还会使其预期寿命比普通人群缩短约15年。3, 4, 5 除了心血管代谢疾病及其引发的系统性并发症外，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大脑能量代谢紊乱也可能直接导致严重精神疾病的核心症状。⁶ 大脑功能依赖于严格调控的能量产生与利用过程，而针对严重精神疾病的研究结果表明，大脑生物能量代谢过程存在异常，这些异常与认知功能受损、情绪调节能力下降以及大脑神经网络协同功能紊乱有关。⁶ 这些观察结果为代谢异常如何影响精神症状及功能结果提供了合理的机制解释，而并非仅仅是身体合并症的下游后果。这种将系统性代谢改变与大脑能量代谢紊乱结合起来的综合视角，构成了新兴的代谢精神病学领域。在这一框架下，代谢异常不再仅仅被视为严重精神疾病的合并症，而是一组相互关联的脑体过程，通过这些过程，药物、饮食及其他生活方式干预都可能对患者的心理与身体健康产生影响。

尽管人们对针对严重精神疾病患者的代谢干预越来越感兴趣，但对于哪些方法真正能够改善患者、护理人员及临床医生最为看重的健康结果，仍存在诸多不确定性。现有的研究往往更注重代谢指标的短期变化，而非精神症状、功能状态或生活质量，而且很少纳入结构化的利益相关者意见，这使得这些研究难以应用于实际临床治疗中。7, 8, 9, 10, 11, 12, 13 因此，关于代谢干预的可行性、公平性以及在常规医疗中的应用等问题，目前仍缺乏足够的探讨。此外，也几乎没有证据可以指导如何选择或组合这类干预措施，以同时改善严重精神疾病患者的心理与身体健康状况。

在过去的20年里，詹姆斯·林德联盟开发的包容性方法为解决上述问题提供了一种可靠且透明的途径，它让有相关经历的人士、护理人员以及临床医生作为平等的伙伴，共同参与研究优先级的确定。14, 15 基于这些方法，由英国代谢精神病学研究与创新中心牵头，联合国际各方力量，建立了“严重精神疾病患者代谢干预优先级设定合作伙伴关系”（PSP），¹⁶其目标就是确定并优先处理与严重精神疾病患者代谢干预相关的未解研究问题，这些问题的选择基于有相关经历的人士、护理人员及医疗和社会护理专业人士最为关注的成果与不确定性，进而形成一份基于共识的十大重点清单，为未来的研究、资金投入和政策制定提供参考。据我们所知，此前还没有任何JLA PSP专门聚焦于严重精神疾病领域的代谢干预问题。

内容片段

检索策略

为了了解是否已有类似的优先级设定研究，以及判断本研究的创新之处，我们检索了从数据库建立至今至2026年2月10日的PubMed数据库，寻找与严重精神疾病代谢健康相关的研究优先级设定研究。检索词结合了诊断术语（“严重精神疾病”、“精神分裂症”、“双相情感障碍”、“重度抑郁症”和“精神病”）以及代谢和干预相关术语（“代谢”、“心血管代谢”）

问题的收集与确定（首次调查）

共有456名参与者完成了首次在线调查，提出了1439个问题。这些参与者包括有严重精神疾病相关经历的人士（n=250）、患者家属或护理人员（n=165），以及医疗和社会护理专业人士（n=113）（见表1）。大多数受访者的年龄在35至64岁之间，其中55至64岁年龄段的参与者人数最多。大多数受访者为女性和白人，也有其他不同种族背景的参与者。大多数

讨论

通过运用詹姆斯·林德联盟的成熟方法，该优先级设定合作伙伴关系汇集了严重精神疾病患者、护理人员以及医疗和社会护理专业人士，共同确定并优先处理与严重精神疾病患者代谢干预相关的未解研究问题。最终确定的十大重点研究方向显示出，利益相关者们非常重视通过代谢干预手段改善精神症状，同时也十分希望了解其中的生物学机制，

利益冲突声明

TP曾从百时美施贵宝、勃林格殷格翰、雷卡达蒂、伦德贝克、大冢制药、扬森、CNX Therapeutics、苏诺维恩、ROVI Biotech、施瓦贝制药以及Lecturing Minds Stockholm AB等公司获得演讲费或咨询费；还从威利布莱克威尔出版社获得书籍版税；同时参与了一家致力于开发数字资源以辅助精神疾病治疗的公司的运营，并获得了惠康信托基金早期职业奖学金、莫兹利慈善机构、大脑与行为研究基金会以及英国政府的支持

致谢

我们衷心感谢优先级设定合作伙伴关系指导委员会的所有成员（汉娜·摩尔、杰萨明·戈尔德索普、诺姆赫勒·恩拉普霍、奥利弗·塞利格曼、塔妮娅·格格尔、赫敏·普赖斯、伊恩·梅德门特、克里斯蒂·温克利、玛丽亚·罗德加基、米兰达·罗森塔尔、纳吉玛·西迪基、苏菲·哈里斯、维亚姆·阿尔哈萨尼），感谢他们在整个研究过程中所提供的指导与支持。我们还要感谢那些匿名提供意见的有相关经历的人士、护理人员以及医疗和社会护理专业人士

Dina Farran|Maria Kapi|Kate Moffat|Melanie Stratford|Sadaf Solangi|Annabel E L Walsh|Iain Campbell|Caroline Magee|Dan Siskind|Daniel Smith|Fiona Gaughran|Khalida Ismail|Toby Pillinger

伦敦国王学院精神病学、心理学与神经科学研究所，英国伦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