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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寻常痤疮（acne vulgaris）是一种毛囊皮脂腺单位的慢性炎症性疾病，是全球最常见的皮肤病，尤其在青少年和年轻成人中。其发病机制是多因素的，涉及遗传易感性、环境暴露和生活方式相关因素（包括饮食模式、护肤习惯、睡眠质量和心理压力）之间的复杂相互作用。
背景：寻常痤疮（acne vulgaris）是一种毛囊皮脂腺单位的慢性炎症性疾病，是全球最常见的皮肤病，尤其在青少年和年轻成人中。其发病机制是多因素的，涉及遗传易感性、环境暴露和生活方式相关因素（包括饮食模式、护肤习惯、睡眠质量和心理压力）之间的复杂相互作用。然而，尽管有证据表明压力和睡眠障碍与痤疮相关，但尚未定义整合下丘脑-垂体-肾上腺（HPA）轴、昼夜节律调节、细胞因子（cytokines）和褪黑素（melatonin）在痤疮病理生理学中的综合生物学框架。新出现的证据表明，睡眠剥夺和心理压力增加可能损害表皮屏障完整性，调节皮脂腺活性，并加剧与痤疮病理生理学相关的炎症通路。
目的：关于寻常痤疮中睡眠-压力-皮肤轴综述的主要目的是综合并批判性评估现有证据，说明睡眠障碍和心理压力如何与皮肤生理相互作用，从而影响痤疮的发生和严重程度。
方法：研究人员使用PubMed和Google Scholar进行文献检索，以确定检查寻常痤疮、睡眠质量、心理压力和神经内分泌因素之间关联的相关研究。特别关注涉及睡眠参数、社会心理压力指标、神经内分泌和激素调节以及痤疮严重程度测量的证据。
结果：现有证据表明，心理压力升高、睡眠质量受损和痤疮严重程度增加之间存在一致的关联。下丘脑-垂体-肾上腺（HPA）轴的过度激活，伴随皮质醇（cortisol）水平的持续升高，被认为会增强皮脂腺活性、改变脂质成分并放大皮肤炎症反应。昼夜节律紊乱和褪黑素分泌失调可能进一步损害表皮屏障完整性，损害角质形成细胞分化，并扰乱局部免疫稳态。
结论：睡眠-压力-皮肤轴在寻常痤疮病理生理学中起着关键作用。针对睡眠质量和压力减轻的干预措施，结合常规治疗，可能改善临床结局和患者生活质量。
**1. 引言**
寻常痤疮（acne vulgaris）是一种毛囊皮脂腺单位的慢性炎症性疾病，表现为粉刺、丘疹、脓疱和结节，好发于面部、胸部和背部。其发病机制涉及皮脂分泌增加、毛囊角化异常、痤疮丙酸杆菌（Cutibacterium acnes）增殖及后续炎症反应。遗传易感性在严重病例中起重要作用，而环境和生活方式因素（包括饮食模式、护肤习惯、心理压力和睡眠质量）可能影响疾病发生和严重程度。痤疮影响近80%的青少年和年轻成人，并与压力和睡眠质量形成双向关系，构成自我维持的循环。心理压力在痤疮中是一个多维现象，涉及认知和情感因素，可通过Higgins自我差异理论解释，即实际自我与理想自我的差异导致痛苦和慢性压力反应。压力激活下丘脑-垂体-肾上腺（HPA）轴，导致促肾上腺皮质激素释放激素（CRH）释放，其在皮脂腺中表达并调节皮脂细胞增殖、脂质合成和局部炎症反应，支持皮肤作为神经内分泌器官的概念。压力相关介质（包括皮质醇（cortisol）、神经肽和促炎细胞因子）进一步增强皮脂腺活性和炎症。睡眠障碍通过扰乱昼夜节律和增加氧化应激，损害皮肤屏障稳态。褪黑素（melatonin）水平降低（常见于慢性压力和睡眠不足）可能促进皮脂产生和炎症过程。慢性睡眠剥夺影响生理功能、情绪调节和心理健康，尤其对青少年影响显著。睡眠不足与压力双向影响，睡眠障碍影响神经内分泌调节，导致代谢失衡、胰岛素抵抗，并增加促炎介质（如白细胞介素-6（IL-6）和肿瘤坏死因子-α（TNF-α））水平，加剧毛囊皮脂腺单位内的免疫激活。睡眠不足还通过破坏角质形成细胞增殖和分化、增加经表皮水分丢失（TEWL）来损害表皮屏障功能，增加皮肤对环境和微生物的易感性。
**2. 材料与方法**
本研究为叙述性文献综述，旨在综合现有科学证据，探讨寻常痤疮、心理压力、睡眠障碍和神经内分泌调节机制之间的关系，特别是睡眠-压力-皮肤轴的概念框架。系统检索PubMed和Google Scholar电子数据库，纳入截至2025年发表的英文文献。检索策略基于以下关键词组合：“acne vulgaris”、“sleep quality”、“sleep deprivation”、“psychological stress”、“hypothalamic–pituitary–adrenal axis”、“HPA axis”、“circadian rhythm”、“melatonin”、“sebaceous gland activity”和“skin barrier function”。纳入临床、观察性、实验性研究、叙述性综述、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排除与痤疮不直接相关或未涉及睡眠或压力机制的研究。采用滚雪球技术通过筛选参考文献列表补充文献。对收集文献进行定性分析和叙述性综合，探讨睡眠障碍、压力相关神经内分泌激活、昼夜节律失调和炎症通路在痤疮发生和加重中的潜在生物学机制。本综述仅基于已发表公开文献，未生成或分析原始数据集，因此无需伦理批准和知情同意。
**3. 结果**
**3.1. 睡眠障碍与痤疮严重程度**
累积证据表明，睡眠障碍是影响痤疮严重程度的重要可调节因素。临床和观察性研究指出，睡眠不足或质量差可能通过改变神经内分泌信号、损害表皮屏障完整性和扰乱昼夜节律调节来加剧炎症性皮肤病。
**3.1.1. 睡眠质量差**
多项观察性研究显示，睡眠质量差与痤疮严重程度增加持续相关。报告睡眠不足或片段化睡眠的个体常出现更明显的炎症性皮损和延迟的皮肤恢复。睡眠剥夺作为生理应激源激活HPA轴，导致皮质醇升高并刺激皮脂腺活性。在学生群体中的研究表明，主观睡眠质量与痤疮严重程度呈强正相关（r=0.95，p<0.01），尤其在学业压力期。慢性睡眠限制个体在心理压力高时更易出现痤疮症状加重，该关系双向：睡眠剥夺促进痤疮加重，而痤疮相关压力又扰乱睡眠，形成自我维持循环。机制上，睡眠剥夺刺激CRH分泌，直接促进皮脂细胞增殖和脂质合成，增加皮脂产生并放大炎症过程。此外，睡眠剥夺与全身炎症增加相关，表现为IL-6和TNF-α等促炎介质水平升高，进一步加剧毛囊皮脂腺单位内的炎症反应。
**3.1.2. 表皮屏障功能障碍与TEWL增加**
睡眠剥夺损害表皮屏障功能，常用指标TEWL反映角质层阻止水分蒸发的能力。实验和临床研究表明，睡眠不足与TEWL增加相关，表明屏障功能受损。慢性睡眠限制个体在机械或环境损伤后表皮屏障恢复延迟。分子研究显示，睡眠剥夺降低关键结构蛋白（如丝聚合蛋白（filaggrin）和兜甲蛋白（loricrin））的表达，这些蛋白对维持角质层完整性至关重要。TEWL升高增加皮肤对环境和微生物的渗透性，促进炎症反应。在痤疮中，屏障功能受损可能促进痤疮丙酸杆菌定植并增强局部免疫激活，导致炎症性皮损的发生和持续。
**3.1.3. 昼夜节律紊乱**
皮肤拥有自身外周昼夜节律，调节角质形成细胞增殖、DNA修复和表皮屏障更新等过程。昼夜节律紊乱（常与不规则睡眠、轮班工作或夜间人工光暴露相关）对皮肤稳态有显著影响。昼夜节律失调改变褪黑素分泌，褪黑素调节睡眠-觉醒周期并维持皮肤抗氧化防御机制。褪黑素水平降低与氧化应激增加、线粒体保护受损和活性氧清除能力下降相关。此外，褪黑素调节雄激素活性和皮脂腺功能，其分泌减少可能间接促进皮脂过度产生（痤疮发病重要因素）。昼夜节律失调还损害皮肤免疫调节和炎症反应，进一步加重痤疮。这些发现表明，昼夜节律紊乱通过神经内分泌、代谢和炎症途径将睡眠障碍与痤疮严重程度联系起来。
**3.2. 心理压力在寻常痤疮中的背景**
心理压力在痤疮中是多维构念，涉及认知评价、自我感知和感知控制。Higgins自我差异理论提供解释框架：实际自我与理想自我的差异可能导致持续痛苦，在可见皮损个体中加剧。感知控制起核心作用，对自身外观控制感有限的个体更易受压力影响，进而加重痤疮症状。在医学生等高压力群体中，系统综述显示痤疮患病率高达64.3%，且感知压力与疾病严重程度相关。痤疮常导致持续色素沉着和瘢痕，延长外观相关痛苦并增加长期心理负担。压力与睡眠障碍双向影响，睡眠差损害情绪调节，增加感知压力，形成恶性循环。
**3.3. HPA轴信号在心理压力下的作用：对皮肤稳态的影响**
心理压力是复杂的心理生理反应，通过中枢神经通路和神经内分泌系统（特别是HPA轴）激活，导致免疫和皮肤功能调节。HPA轴激活增加CRH分泌，随后释放促肾上腺皮质激素（ACTH）和糖皮质激素（主要为皮质醇）及肾上腺雄激素。CRH在皮脂腺局部表达，调节皮脂细胞增殖、分化和脂质合成，并促进毛囊皮脂腺单位内的炎症反应。这支持皮肤作为神经内分泌器官的概念，中枢神经系统与皮肤双向沟通，为心理压力与痤疮发病提供机制基础。此外，压力相关介质如皮质醇、P物质（substance P）和促炎细胞因子（IL-1、IL-6）进一步调节皮脂腺活性并放大痤疮皮损中的炎症信号。睡眠障碍与这些过程紧密互动：压力损害睡眠质量，而睡眠剥夺增强HPA轴激活，形成神经内分泌失调的反馈回路。褪黑素作为昼夜节律与皮肤功能的重要联系，除调节睡眠-觉醒周期外，还在皮肤中发挥抗氧化和抗炎作用。慢性压力和睡眠不足中褪黑素水平降低，可能增加氧化应激，促进皮脂腺活性，并导致痤疮中的炎症失调。
**3.4. 皮肤屏障功能障碍**
**3.4.1. 皮肤屏障的多层次结构**
皮肤作为分层屏障系统，整合结构、生化和免疫成分。物理屏障主要由角质层形成，采用“砖墙”模型，角化细胞嵌入脂质基质（主要由神经酰胺（ceramides）、游离脂肪酸和胆固醇以约3:1:1比例组成）。此外，化学屏障维持酸性表面pH，限制微生物定植并支持酶促脂质加工。微生物屏障由共生微生物群落组成，参与免疫调节和皮肤稳态。目前尚不清楚屏障功能障碍是痤疮的原发性驱动因素还是继发于炎症。
**3.4.2. 痤疮中屏障破坏的机制**
寻常痤疮中皮肤屏障多个组分被破坏。关键指标TEWL增加，反映角质层保水能力下降，与痤疮严重程度相关。结构改变伴随皮肤化学环境变化：健康皮肤pH介于4.0-6.0，而痤疮皮肤常呈更高pH，碱性环境可能促进痤疮丙酸杆菌增殖并干扰脂质合成和屏障修复的酶促通路。分子水平上，痤疮与神经酰胺和亚油酸水平降低相关，同时游离脂肪酸和氧化角鲨烯衍生物积累。这些变化 destabilize 表皮黏附的结构蛋白（如丝聚合蛋白和封闭蛋白-1（claudin-1））。封闭蛋白-1表达降低进一步削弱细胞间连接，损害屏障完整性。同时，痤疮丙酸杆菌可激活Toll样受体2（TLR-2），触发炎症信号并释放促炎细胞因子如IL-1β和TNF-α。这些结构、生化和炎症变化说明了痤疮中屏障损伤的关键机制。
**3.4.3. 自噬在皮脂稳态中的作用**
自噬（autophagy）是调节皮脂腺稳态和皮肤屏障完整性的重要机制。作为细胞降解通路，自噬清除受损细胞器、细胞碎片和代谢副产物，有助于维持脂质平衡和正常皮脂细胞功能。在皮脂腺中，自噬活性受损可能促进皮脂细胞残留物积累和脂质成分改变，促进微粉刺形成和炎症性皮损发展。实验研究显示，抑制皮脂细胞自噬导致皮脂组成变化类似于痤疮患者，包括游离脂肪酸和胆固醇水平降低，异常脂质衍生物积累。这些改变可能促进毛囊阻塞和皮肤稳态破坏。体外研究显示，药理学激活自噬抑制细胞内脂质产生，而抑制自噬增强皮脂细胞脂质生成并改变脂质稳态。自噬部分介导维甲酸（retinoic acid）的皮脂抑制效应。皮脂细胞脂质合成受mTOR信号通路严格调控，使用雷帕霉素（rapamycin）抑制mTOR信号可抑制人SZ95皮脂细胞的脂质生成和活性，支持mTOR-自噬轴调节皮脂腺功能的观点。综上所述，自噬失调不仅导致皮脂成分改变和毛囊闭塞，还涉及炎症失调和表皮屏障稳态受损。
**3.4.4. 医源性损伤与临床管理**
常规痤疮治疗（特别是外用维甲酸和过氧化苯甲酰）虽有效减少粉刺形成、皮脂腺活性和炎症性皮损，但可能导致表皮屏障损伤，表现为干燥、红斑、脱屑和TEWL增加，尤其在治疗早期。屏障破坏可能影响患者依从性和耐受性，特别是在敏感或已受损皮肤中。痤疮治疗与屏障功能关系复杂：某些治疗初期加重屏障损伤，但有效减轻炎症后可能部分恢复皮肤稳态。因此，治疗获益与屏障相关不良反应可能在治疗不同阶段共存。越来越多关注辅助护肤策略，如使用含神经酰胺、保湿剂或抗炎成分的保湿剂，以补充表皮脂质、改善水合并提高耐受性。实验发现提示屏障稳态恢复涉及表皮修复和皮脂腺调节通路，但其临床相关性尚不完全清楚。尽管对屏障支持和自噬靶向方法的临床兴趣增加，但其对痤疮严重程度和长期治疗结局的影响证据有限，大部分研究为观察性、实验性或短期，需进一步对照临床研究阐明表皮屏障功能恢复对痤疮进展和治疗效果的影响。
**3.5. 促进痤疮加重的因素**
**3.5.1. 饮食模式**
饮食作为痤疮严重程度的潜在调节因素被广泛研究。高血糖指数饮食与胰岛素水平升高和胰岛素样生长因子-1（IGF-1）信号增强相关，可能刺激皮脂腺活性和角质形成细胞增殖。乳制品摄入的作用仍存争议，多项观察性研究和荟萃分析报告了正相关（尤其是脱脂牛奶），可能通过IGF-1和雄激素相关通路介导，但结果不一致，受方法学限制（如自我报告饮食、人群异质性）。西方饮食（高加工食品和饱和脂肪）可能促进全身炎症和氧化应激，而低血糖指数饮食及富含omega-3脂肪酸和抗氧化剂的饮食被认为具有抗炎作用，但证据仍为观察性，难以建立因果关系。
**3.5.2. 生活行为与护肤习惯**
日常行为（包括睡眠模式、压力暴露和身体活动）通过神经内分泌和炎症通路影响痤疮。不规则睡眠和慢性压力与HPA轴活性增加和全身炎症相关，与疾病加重有关。护肤习惯常被低估：外用抗痤疮治疗初期可能引起刺激和屏障损伤，但长期效果复杂，因减轻炎症和正常化毛囊角化可同时支持屏障恢复。不当做法（如过度清洁或使用碱性产品）可能进一步破坏皮肤pH和屏障完整性。支持性护肤（如含神经酰胺或抗炎成分）可提高治疗耐受性并维持表皮稳态，但对其直接减轻痤疮严重程度的证据仍有限。
**3.5.3. 环境因素**
环境暴露是痤疮暴露组的重要部分。紫外线辐射诱导氧化应激并促进促炎细胞因子释放，空气污染（尤其是颗粒物）与屏障功能受损和结构蛋白（如丝聚合蛋白）表达降低相关。气候条件也可能影响疾病表现：高温与皮脂分泌增加和神经源性炎症相关，低湿度可能损害屏障功能并增加皮肤敏感性。已有季节性痤疮严重程度变化的报道，但潜在机制可能是多因素的。
**3.5.4. 综合生活方式影响**
总体而言，生活方式相关因素并非独立作用，而是与神经内分泌、昼夜节律和免疫通路相互作用。睡眠障碍和心理压力可能通过皮质醇介导的表皮功能变化放大这些效应，而饮食和环境因素进一步影响皮脂活性和炎症反应。然而，现有证据主要为观察性和异质性，个人生活方式因素的相对贡献仍难以确定，应在痤疮多因素模型中谨慎解释。
**4. 讨论**
现有证据表明，睡眠障碍和心理压力可能通过相互连接的神经内分泌、炎症和昼夜节律机制参与寻常痤疮病理生理学。然而，可用证据多为间接和关联性，提出的机制在痤疮特定人群中仍为理论性而非结论性。观察性研究报告了睡眠质量差与痤疮严重程度增加之间的关联，尤其在心理压力高时，但研究结果不完全一致，且主要来自横断面设计，限制了因果推断，并可能受激素状态、饮食、护肤习惯和心理共病等混杂因素影响。睡眠剥夺作为生理应激源激活HPA轴的机制主要从更广泛的心理神经内分泌研究中推断，而非在痤疮特异性实验研究中直接证实。当前文献存在显著方法学局限：大多数研究为横断面或观察性设计，无法确定因果方向，且依赖自我报告睡眠和压力测量引入报告偏倚，痤疮分级系统和心理评估工具的异质性降低可比性。心理压力与睡眠障碍的关系双向，但方向性不明：压力损害皮肤屏障功能（通过局部糖皮质激素通路和全身皮质醇信号），而睡眠障碍损害情绪调节并增加压力反应性，从而放大炎症和神经内分泌过程，但多数研究未建立时间顺序。昼夜节律失调和褪黑素信号改变作为潜在机制，在痤疮中的直接证据有限。表皮屏障功能障碍在痤疮中的作用尚不确定，临床研究发现TEWL增加，但尚不清楚是原发性机制还是继发于炎症、治疗或护肤行为改变。生活方式因素（如西方饮食）通过代谢和炎症通路调节痤疮，但营养学研究结果不一致。综上所述，痤疮应被视为多因素疾病，受神经内分泌、昼夜节律、炎症、屏障相关和心理社会因素交互影响，但当前证据不足以确认因果关系。睡眠-压力-皮肤轴是一个有用的概念框架，但应视为假设生成模型而非已确立的致病通路。临床角度，痤疮管理可能受益于包含睡眠卫生、压力减轻和生活方式调整的整体方法，但目前缺乏足够证据表明靶向睡眠或压力通路可产生一致或临床有意义的改善，因此这些干预应视为辅助而非主要治疗策略。
**5. 结论**
观察性和实验性研究的现有证据强调，寻常痤疮不仅受局部皮肤过程影响，还受更广泛的生理和生活方式因素（包括睡眠质量、心理压力和神经内分泌调节）影响。睡眠差和压力增加可能通过HPA轴激活、昼夜节律紊乱、褪黑素分泌改变和表皮屏障功能受损加剧痤疮。睡眠-压力-皮肤轴为整合这些相互作用、更好理解痤疮多因素性质提供了有用框架。虽然药物治疗仍是管理核心，但解决可调节因素（如睡眠质量和压力调节）可能提供额外益处。需进一步纵向和干预性研究以阐明因果关系，并探索在此综合框架内靶向干预的潜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