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hizophrenia Research》：Association of COVID-19 vaccination with improved treatment adherence in patients with schizophrenia: A propensity score-matched cohort stu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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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精神分裂症患者是COVID-19疫苗接种的优先群体。然而，关于这一脆弱群体接种疫苗后实际临床效果的大规模数据十分有限。本研究旨在探讨COVID-19疫苗接种与精神分裂症患者的用药依从性、精神状态稳定性以及SARS-CoV-2感染风险之间的关联。我们利用韩国国家健康保险服务局和
摘要
精神分裂症患者是COVID-19疫苗接种的优先群体。然而，关于这一脆弱群体接种疫苗后实际临床效果的大规模数据十分有限。本研究旨在探讨COVID-19疫苗接种与精神分裂症患者的用药依从性、精神状态稳定性以及SARS-CoV-2感染风险之间的关联。我们利用韩国国家健康保险服务局和韩国疾病控制与预防局数据库中的关联数据，开展了一项全国性的回顾性倾向评分匹配队列研究（研究时间为2019年12月1日至2022年12月31日）。我们筛选出19至64岁的精神分裂症患者，并将其分为接种组（接种三剂疫苗）和未接种组，采用1:1的比例进行倾向评分匹配。主要结局指标为与精神分裂症相关的住院率和急诊就诊率，次要结局指标包括用药依从性和确诊的SARS-CoV-2感染情况。最终研究共纳入4629对患者（总人数为9258人）。结果显示，两组在因精神分裂症相关的住院率及急诊就诊率方面并无显著差异。与未接种组相比，接种组患者的用药依从性下降幅度更小。反直觉的是，接种组患者的确诊SARS-CoV-2感染率却显著更高，这一现象很可能是由信息偏差而非疫苗效力降低所致。COVID-19疫苗接种并未导致精神状态恶化，反而显著提升了患者的用药依从性。我们的研究表明，疫苗接种可能有助于维持精神分裂症患者的临床治疗连续性。
引言
COVID-19大流行给全球公共卫生带来了巨大挑战，其中严重精神疾病患者，尤其是精神分裂症患者，所受影响更为严重（Thompson等人，2022年）。众多研究表明，由于免疫功能紊乱、认知能力受损、社会经济地位低下以及难以及时获得医疗服务等生物学、行为学和系统性因素，精神分裂症患者感染SARS-CoV-2、住院及死亡的风险远高于普通人群（Descamps等人，2022年；Maguire等人，2019年；Yao等人，2020年）。因此，严重精神疾病患者属于COVID-19疫苗接种的优先群体（Mazereel等人，2021年）。
在韩国，居住在精神病机构的患者被列为COVID-19疫苗接种的优先对象（韩国疾病控制与预防局，2024年）。然而，精神分裂症患者的疫苗接种率仍低于普通人群。这种差异源于多种结构和心理层面的障碍，包括决策能力受损、偏执观念、健康素养较低以及对医疗机构的普遍不信任（De Picker等人，2021年；Mazereel等人，2021年；Tzur Bitan等人，2021年）。包括精神分裂症患者在内的精神疾病患者存在疫苗犹豫现象，而这种犹豫会降低他们接种疫苗和寻求医疗服务的意愿（Farcas等人，2022年；Payberah等人，2022年）。决策能力受损、认知缺陷以及对医疗系统的不信任等因素都可能导致这种疫苗犹豫现象（Farcas等人，2022年）。此外，有研究指出，严重精神疾病患者往往对疫苗接种持矛盾态度，这既是出于其心理上的脆弱性，也受到信息获取障碍的影响（Carpiniello，2021年）。在某些精神疾病亚群体中，疫苗接种率略低，这一现象在整体人口数据中也有所体现（Barker等人，2024年）。临床医生和护理人员也担心COVID-19疫苗可能会带来精神方面的副作用（Giles等人，2023年；Kim等人，2024年）。虽然有一些个案报告称接种疫苗后出现了精神病复发或情绪不稳定现象，但针对精神分裂症患者接种疫苗后的精神安全性和实际临床效果的大规模研究仍然较少（Lazareva等人，2024年）。
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这些担忧可能被夸大了。基于人群的研究显示，COVID-19疫苗在严重精神疾病患者中的耐受性通常良好，且不会增加精神科住院率或导致用药方案改变（Dang等人，2024年；Ransing等人，2021年）。此外，疫苗接种除了能提供病毒防护外，还可能带来其他间接益处。先前的研究指出，接种疫苗的精神分裂症患者能够更好地维持治疗连续性并更积极地参与社交活动，这可能是因为他们对感染的恐惧减少，且在行动自由和获取医疗服务方面受到的限制也更少（Kozloff等人，2020年；Wu等人，2023年）。心理社会模型进一步表明，疫苗接种所带来的控制感和自主感是提升精神疾病患者治疗依从性和功能恢复程度的关键因素（Corrigan等人，2012年）。
尽管如此，目前仍有很少研究全面探讨COVID-19疫苗接种对精神分裂症患者长期临床结局的影响。关于该疫苗对患者用药依从性、精神症状负担、精神类药物使用情况以及实际感染风险的影响，仍有许多问题亟待解答。对于精神分裂症患者而言，用药依从性至关重要，因为它直接影响疾病的复发风险、住院概率以及长期功能状况（Ascher-Svanum等人，2009年；Guo等人，2023年）。填补这些研究空白对于优化临床护理、打破那些将精神疾病患者视为过于脆弱或不可预测、因而无法参与常规公共卫生干预的偏见观念具有重要意义。
本研究利用韩国的全国性行政索赔数据库，评估了COVID-19疫苗接种对精神分裂症患者实际临床效果的影响。我们旨在量化比较两组患者在用药依从性、精神科住院率、急诊就诊率、抗精神病药物及镇静剂使用情况以及SARS-CoV-2感染率等方面的差异。我们提出了以下假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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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预先设定的探索性比较，我们研究了疫苗接种是否会影响患者的用药依从性，同时意识到这种差异很可能是由整体健康行为的一致性导致的，而非疫苗本身的特殊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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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探索性比较，我们研究了疫苗接种是否会影响患者的精神科住院率、急诊就诊率、抗精神病药物剂量或氯氮平的使用情况，但并不预设疫苗对这些结果存在特定的因果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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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作为探索性比较，我们研究了疫苗接种是否会影响辅助药物的使用情况，包括苯二氮卓类和抗胆碱能类药物，同样不预设疫苗对此有特定因果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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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认为，凭借疫苗预期的保护性生物作用，COVID-19疫苗接种会降低患者确诊SARS-CoV-2感染的概率；这是唯一一个预先设定疫苗具有特定作用机制的结局指标。
章节要点
研究设计与数据来源
这是一项回顾性、全国性的倾向评分匹配队列研究，所使用的数据来自韩国的国家级关联数据库。我们采用了韩国疾病控制与预防局与国家健康保险服务局共同构建的K-COV-N队列，该队列是通过整合国家健康保险服务局和韩国疾病控制与预防局的数据库而形成的。国家健康保险服务局是一种强制性的全民健康保险制度，覆盖了韩国约97%的人口。
研究人群与基线特征
在完成暴露分类并应用基线PDC限制标准后，最终用于匹配的队列中包含6662名未接种疫苗的患者和52,063名已接种疫苗的患者。如图1所示，接种组的患者来自73,977名有疫苗接种记录的患者，其中61,095名完成了三剂疫苗的接种，而在排除了那些在首次接种前就已感染SARS-CoV-2的患者后，还有61,002名患者符合研究条件。在匹配之前，两组患者在诸多指标上存在显著差异
研究概述与主要发现
本研究的一个优势在于采用了较为严谨的统计分析方法，既通过倾向评分匹配来平衡各组的基线特征，又通过重复测量方差分析来精确评估患者随时间的变化情况，从而能够更全面地评估疫苗接种的影响。与未接种疫苗的匹配组相比，接种组患者的用药依从性显著更高；苯二氮卓类和苯妥英类的使用量略有增加；COVID-19的诊断率也更高；此外
作者贡献说明
S. Jung：文章撰写——审阅与编辑、正式分析、数据整理。D.H. Lee：文章撰写——初稿撰写、正式分析、数据整理。M. Hong：数据整理。M.-K. Kim：文章撰写——审阅与编辑、研究监督、概念构思。W. Shin：文章撰写——审阅与编辑、研究监督、资金筹集、正式分析、概念构思。
伦理标准
本研究是按照《赫尔辛基宣言》的伦理原则开展的。研究方案已经得到了CHA大学CHA Bundang医学中心伦理委员会的审核批准（伦理委员会编号：CHAMC 2022–02-026）。由于本研究是对完全匿名化处理后的数据进行的回顾性分析，伦理委员会免除了获取患者个人知情同意的要求。本研究使用的数据由韩国国家
关于写作过程中生成式AI和AI辅助技术的声明
作者声明，在撰写本论文的过程中没有使用任何生成式AI或AI辅助技术。
资金支持
本研究得到了CHA Bundang医学中心研究驱动型医院研发项目的支持（项目编号：BDCHA R&D 2023–204）。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与本研究主题不存在任何利益冲突。
致谢
本研究使用了韩国疾病控制与预防局和国家健康保险服务局的数据库，用于政策研究和学术研究。该研究的编号为KDCA-NHIS-2025-02-1-045。
术语表
- 倾向评分匹配（PSM）：这是一种统计技术，通过考虑那些能够预示患者是否接受某种治疗的协变量，来估算该治疗或暴露因素的效果，从而减少观察性研究中的选择偏差。
- 用药覆盖比例（PDC）：这是一种经过验证的用药依从性量化指标，计算方法是患者能够获取药物的天数与指定观察期内的总天数之比。
- 氯丙嗪当量（CPZeq）：一种
S. Jung|D.H. Lee|M. Hong|M.-K. Kim|W. Shin
